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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方天云小盆友果然紧张兮兮的抓住他的衣袖,大眼睛闪着水花委屈抱怨,“哥哥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在生气,还逗我,太讨厌了!”
周凛见他确实委屈的不得了,也就不逗他了。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道:“好了天云,哥哥不逗你了,乖,跟哥哥说说,怎么了?”
方天云小盆友往他怀里缩了缩,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嘟着嘴闷闷道:“那个习穆干嘛总来啊!明明哥哥一直忙赶考的事情都没时间陪我,如今好容易有时间了,居然都被他占掉了。哼,他太可恶了!”
周凛觉得好笑,同时心也不禁软了,将人往怀里揽揽,蹭了蹭他的头顶,“抱歉天云,哥哥实在是太忙了,等会试完了,咱就在京城好好玩一阵子好不好?”
方天云抬头,盯着周凛的双眼试探问:“真的?”
周凛肯定点头,“真的。”
方天云这才笑了,吧唧一口亲在周凛脸上,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说好了,不许反悔。”
“恩~”周凛看他这样不禁心里发痒,吧唧一口也亲到他的小脸上,“我家天云真可爱。”
方天云顿时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哄的一下脸就红了,小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周凛。
“哥哥!”
“呵呵……”第一次,周凛笑了。
本来还四处乱瞟的方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双眼粘上了周凛,傻傻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笑够了的周凛见他这个傻样,笑容不由的更加灿烂。
“天云。”
“……”
“天云。”周凛觉得自己肚子开始疼了。
“……啊?”
“口水下来了。”
“……”方天云愣了一下后,头顶冒烟的擦嘴角,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哥哥!”
“呵呵呵……”
转眼已经到了十月份,正是螃蟹最肥美的时候,此时习穆已经回京城了,周凛便让暻叔买了不好螃蟹煮着吃和腌醉蟹。比起炒着吃,周凛更喜欢用加了葱姜蒜和花椒大料的清水煮出的螃蟹,原汁原味且格外鲜美,更关键的是操作简单。说来,螃蟹性寒,煮的时候姜要多放些,于是吃的稍微猛了些的方天云小盆友有幸咬到了姜片。
“呜……”方天云只觉得整个舌头都麻了。
周凛将剥好的蟹肉递给他,“吃这个,压一压就好了。”
“恩。”接过来嗷呜一口就吃掉了。
“天云,慢点儿吃。你第一次吃,别过敏啊!”周凛和暻叔很紧张这个。
吃着蟹黄满嘴油的方天云连头都没抬的说:“没事,过敏也值了。”
这下周凛和暻叔更着急了。
“乖,别吃了。咱看看过敏不,要是不过敏明天咱再做。”周凛温柔而强势的抢夺螃蟹。
方天云小盆友的眼睛紧紧的黏在螃蟹上,“我不过敏!吃了这么多都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的!”
周凛还是不放心,“乖,脱了上衣让哥哥看看,要是后背没红点就让你吃。”
方天云小盆友移开眼,可怜兮兮的看看周凛,见他态度坚决,再看看暻叔,发现他态度更坚决,于是只能妥协了。脱掉外衫,将后背露给两人看,发现白净的一点儿红点都没有,两人这才放下心。
“好吧,你吃吧。”
闻言,方天云小盆友连衣服都没穿,坐下就剥螃蟹吃。周凛和暻叔心疼又无奈,只能将剥好的蟹肉和蟹黄给他。
“慢点,明天暻叔去买些海蟹,那个肉多,吃着过瘾。”
“嗯嗯嗯!”方天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暻叔最好了!”
于是第二天,暻叔果然买了不少海蟹。如同河蟹一样清煮了,红红的如同脸盆那样大的螃蟹让方天云小盆友口水流了差点一地。
啪……折断长长的蟹脚,嗷呜……吃掉嫩白的蟹肉……呜,太好吃了!不同于河蟹的鲜美让方天云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吃!”他此刻觉得无限幸福。
剥掉蟹壳、挖蟹黄吃的周凛赞同的点头,“太好吃了!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同样吃的满嘴蟹肉的暻叔可惜的看了一眼两天没怎么动的米饭,“咱不能只吃蟹啊!饭也得来点儿啊!”
两人叼着蟹脚看他,再看看米饭,一起摇头,“不要!只吃蟹!”
暻叔纠结了,“但胃口受不了啊!”
方天云小盆友举手回答:“家里有山楂丸,不怕。”
暻叔叼住蟹钳,纠结的脸都皱到一起了,“可是……”
周凛低头,轻声道:“吃饭的话,螃蟹的味道就淡了。”
暻叔动摇了。
方天云低头,同样轻声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以后再想吃这么肥的螃蟹就难了!”
暻叔咬牙,“……那就不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古代的乡试是每三年一次,秋季八月考。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进行,但懒猫为了方便还是改成了连考两天,会试则没变。这是架空文,大家就这么看吧。至于螃蟹……猫酱家没有过敏的,所以对于过敏神马的不太了解,好像是这样看。PS:猫酱曾经有连续三天不吃饭只吃螃蟹的记录,肠胃也没事,所以,吃的真的好爽啊!现在想想口水就要留下来了!
☆、要做官吗?(补全)
一早起床,发现天已大亮,明亮的光线刺得人眼睛发疼。
“已经这么晚了。”周凛揉揉眼睛,拽过脚下被子上的衣服套上,起身来到门外。
忙着做早饭的暻叔看见他,手里的动作不停,笑着说:“少爷起来了,天还早再睡会儿。外面下雪了,现在不能出去了。”
“哦?下雪了?”周凛来到门口,打开,果然看到外面鹅毛般的大雪以及已经扑了一地的白棉被,不禁笑了,“还挺大。”
“是啊。”暻叔再往炉子里添块煤,拍拍手拿出扫帚,“得扫扫,要不一会儿就没法出门了。”
周凛拦住他,“先别忙,等天云起了咱一起去堆雪人。”
“诶,好。”
“堆雪人?”还没穿好衣服就窜出来的方天云光着脚就要往外跑,“现在去!”
“不许去!衣服不穿、饭不吃,不许出去。”
方天云撇嘴,瞪着大眼装可怜,“哥哥,你让我去吧!”
“不行。”
见周凛坚决,方天云只能妥协,“好吧。”
饭后,方天云根本不等周凛说话,刺溜一下就冲了出去。挥舞着扫帚,嚯嚯的扫起雪来。周凛无奈,只能自己也拿起铁锨,开始往一起堆雪。等到他们俩堆了两个大雪球的时候,收拾完屋子的暻叔也穿着大棉袄出来了。
“我也来帮忙。”
哼哧哼哧,三人忙了起来。方天云带着棉手套推着小雪球滚成大雪球,周凛拿铁锨间或拍拍,让雪球更瓷实,暻叔则办正经事,将通往门口的正路和房檐下的积雪扫走。等到三大三小六个雪球摞成三个大雪人的时候,方天云就拿着小铲子冲了上去,周凛赶紧阻止。
“天云,你悠着点儿。”
“诶。”方天云这才放慢步伐,小心的雕琢起来。
现在还没有西方那个插着萝卜鼻子的雪人造型,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那种很写实的性格,除了雕些现实中有的东西,他们倒不会另类创新雕些别的。周凛这个都要被洗脑的现代人如今也很老实的在雕大狗熊。等他的狗熊已经初步露出熊的姿态的时候,周凛却诡异的觉得他的狗熊怎么那么像泰迪熊?扭头看向方天云……
“天云,你雕的是什么?”看着他雕的东西,周凛心下有些迟疑,那是什么?
方天云抬头,很肯定的说:“哥哥你啊。”
周凛上下打量,不确定的问:“哥哥我应该没长畸形吧……”
方天云歪头,“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雕的那么……与众不同?”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词好了。
方天云眨眨眼,从雪人身后跳下来,跑到正面看了看,脸唰的就红了。只见雪人顶着一个似扁还方的东西,圆圆的脸上是歪歪扭扭的几条线,也许是雕过,眼睛处的雪明显凹进去了。下面的大雪球也不再平滑,坑坑洼洼,似乎是要雕出手臂来,但显然没成功,除了让雪人更加超现实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旁边的暻叔憋着笑,闷咳道:“小少爷雕的很有创新精神。”
这下方天云的小脸更红了。
“你们太讨厌了!”噔噔噔,方天云跑回房间了。
“呵呵呵……”屋外两个无良人士哈哈大笑。
下午,暻叔拿着三人换下来的湿衣服去洗,周凛则抱着方天云看书。
方天云看的直打盹,揉揉眼睛,睡眼朦胧的问:“哥哥,年后的会试能考上吗?”
周凛翻到下一页,随口回答:“应该吧,不一定。”
方天云翻个身,窝在周凛怀里蹭啊蹭,“那考上是不是要当官?”
周凛顿住,稍稍想了想,“不知道,要看圣上的安排。”
方天云抬头,往上挪挪,攀住周凛的脖子问:“那要让哥哥当官呢?”
“……”周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以前,他会断然拒绝。官场太乱,他这个直肠子真没法混,但从去年见了那个卖牛的农夫,他就常常想,有着现代知识的他真的要做一个普通人吗?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人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他们甚至觉得米饭是世间最美好的食物,这样的环境下,他真的能安心生活下去吗?他真能无视那些苦苦挣扎的人们吗?想起传闻中那些饥荒中吃观音土的人,那些用血喂养婴儿的人,想起那些生活所迫埋掉孩子的人,想起那些刚过七十就被活埋的老人,周凛一直摇摆不定的心再次动摇了。这样不负责的活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我不知道,再说吧……”
方天云漆黑的眼睛闪了闪,抿紧唇,只是搂紧他,不再说话。
转眼间又是新年,比起上个新年的拘谨,方天云这次可是耍开了性子玩。采购东西的时候指指划划要了不少,做东西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帮忙学习,甚至在写春联时他都点名要了几副字。除夕夜,他更是玩闹到后半夜才睡去,但周凛和暻叔一点也不生气,还纵容着他玩闹——自家的孩子没有美好的童年,那我们就给他个童年。
初一拜年要比往年要多,同样的,来拜年的也多了起来。去年给长辈和知府拜年时,周凛是礼仪十足,这些年长的人摆足了长辈范儿,训诫了不少。今年,有了秀才身份的周凛显然得到的待遇不同。他虽然还是和去年一样不失礼仪,但有了功名的矜持也摆出来了——这是这个时代的常理,要是以后中了举人他就完全不用再行礼了,当了官还要让他们行礼。长辈们态度变得谦和,除了教导关心几句就没了,知府更是笑呵呵的不提自家儿子的事,只是把一个地方官和一个长辈应有的姿态做足倒也没有其他的。不过,他的那些同学就不是那么好打发了。这个联络下同窗之情,那个商量下一起进京,总之,周家的门槛差点被踩烂了。最后,周凛在方天云的装病下才算安稳下来,直至出发。
在和暻叔商量完,家里的田地最后还是租种了出去,让祖上的一个旁支无儿无女的长老代为照顾,之后又把自家的粮食卖了个七七八八,只留下能吃一年多的粮食外,将所有东西都换成了银钱。
“那么收拾一下就进京吧。”周凛最后如此交代。
带着几件还比较新的衣服和日常要用的东西,在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