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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习穆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走了进来。里面,一个佝偻着脊背扫地的妇人无端瑟缩了一下。
“怎么样,过的还习惯?”习穆兴致勃勃的打量四周,看着那些老的能掉土渣滓的墙壁笑的更加温柔了。
妇人顿了顿,身体不自禁的颤抖着,但她还是努力挺直脊背,露出包头巾下已经出现皱纹的脸,而那张脸赫然就是萧美人。
“……你有什么事?”
“恩?”习穆满脸疑惑的将纸扇抵到唇上,笑的很是无辜,“我还看看你啊,萧美人。”
萧美人身子一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你来这里干什么?”压抑的嗓音中满是绝望与恐惧的尖利。
习穆眨眨眼,好似什么都没感觉到,笑的依旧春风拂面,“朕可是很念旧情的,这不就来看看你了嘛!”
萧美人受不了的退后一步,抵着身后的土坯墙泪流满面,“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过我吧!”
习穆无辜摊手,“朕不是放过你了嘛!萧美人脑子又不清楚了吗?”
萧美人看着他依旧年轻俊美的脸,不由想起当初那些黑衣人将自己关到这里,然后就是这个男人笑的一脸灿烂的将自己的孩子抱走,给自己灌了药。想起那时身下的一片红,想起那时肚子的绞痛难耐,想到那个哭着被抱走的孩子,想到自己再也不能生育……哪怕是恨,萧美人也已经恨不起来了。现在的她只有怕,从骨子里的惧怕着眼前这个如同鬼畜一样的男人。
“皇上,您饶了我吧!我已经什么都告诉您了,我真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我会安分守己的,您就放了我吧!”萧美人哭的杰斯底里,身体更是腿软的瘫到地上。她匍匐着,双手高举在身前,叩拜着。
习穆蹲下、身,玉白的手指捏上她已经变得粗糙蜡黄的下巴,慢慢抬起来,对视上她已经涣散的瞳孔,笑着问:“你从哪里来,来自远方的妖孽?”
萧美人身体一僵,眼神瞬间慌乱,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如同白纸一样,“陛……陛下……”颤抖的嘴唇根本无法吐出连贯的语句,但习穆却笑得很温柔。
“告诉我,外来人,你从哪里来?”
“我……我……”
习穆眯眼,低头,声音轻盈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还是说,你想去和芙妃作伴?”
萧美人如遭雷击,拼命的摇头,恐惧的双眼充血“不要!不要!我说!我全说!!”不再迟疑,她将自己的车祸、穿越以及现世的种种都告诉了习穆,没有半点隐瞒。
习穆听着若有所思,等她说完后才放开她,站起身,掏出手帕擦擦手指,“穿越?”
萧美人蜷缩到墙边,老实的回答:“恩,是穿越,这是我们那里的说法。”
习穆赏赐似的从上至下瞥着她,“那你以前只是一个普通人?”
萧美人点头,“我男朋友出轨了,我很伤心,一个没注意就撞到车上了,然后就来到了这个身体里。之前我就是一个公司的小白领,刚刚工作。”
习穆眯眼,暗沉的眸子中神色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你在那里还有亲人吗?”
“有,我的父母。”
习穆笑了,“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表现呢?”
“……我知道的这些在现代很常见,没法表现。”
习穆笑容加深,“那你也可以在你的男朋友或者一个掌权者的面前抢着跳舞唱歌啊!想当初你在朕的面前可是毫无保留啊。”
萧美人一僵,灰败的神色变得慌乱起来,“不……不是那样的……”
“哦?那是那样?”习穆转过身,悠然的抛下手帕,任由它飘落到萧美人面前,“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这不是你的身体,那些人不是你的父母罢了。在你献宠邀媚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会给萧美人的父母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吗?在你不管不顾的拿现世的东西用于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这里的百姓的死活吗?呵……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这不是你的身体罢了。”说吧,习穆转身离去。
萧美人摊在地上,无意识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
就在她觉得身心冰冷的时候,两双脚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无意识的抬头,在看到两张苍老的脸的时候愣住了。他们是谁?
萧母看着自己女儿熟悉的脸和那陌生的表情,忍不住哭了。萧父眼圈发红,搂着老伴声音哽咽,“别哭了。”
萧美人看着两人,心头不知为什么发酸,“你们是谁?”
“啪……”萧父一巴掌打在萧美人的脸上,“你……你个妖孽!要不是你,我女儿……我女儿……”说着,萧父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萧美人捂着脸,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痛的厉害,她隐隐意识到,那是身体的本能,来自亲人血脉间的本能。
萧母踏前一步,流着泪,定定的看着那张让她心痛欲碎的脸,“我的孙儿我会好好照顾,请你……好好善待这个身体。”说完,两人不再多言,搀扶着走了出去。
萧美人看着他们萧索的身影远去,只觉得眼神越来越模糊,而脸上满是凉意。无意识的抬手去摸,入手的是一片水渍。
“我……怎么哭了……明明我不难过啊……”
一阵凉风吹过,带走了原本萧淑妃最后的执念。
50、结束NC
从边境回来的习穆并没有回宫,而是直接来到京城郊外的一个小四合院中。与普通的住宅一样;里面有一个看门的老管事;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富家子弟的小院子。然而;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这个平凡院子的客厅内;正中的策马图后面居然有一道暗门。
习穆熟门熟路的走进去;几个拐歪、暗门后;一个隐隐有烛光映照上来的楼梯出现了。顺势而下,一个不算小的地下囚室出现了;而就在分割开的牢房中,几道黑衣人影立在其中。
看到习穆下来,一个坐在大厅中的男人恭敬走了过来;“主子。”
习穆不看他;直接走向那个被黑衣人围在中央的人,笑盈盈的蹲□,眼神肆意又嫌恶的看着她,“都说了吗?”
之前那个男人躬身 ,“都交代了。”
“恩。”
许是听到了习穆的声音,地上如同烂泥一样的女人缓慢抬起头。昏黄的烛光下,她苍白诡秘的脸上依稀能看出当初芙妃的模样。
习穆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她,嫌恶的如同在看一个生了蛆虫的腐烂之物,“真是命大,这样都整不死你。”
女人,也就是芙妃一愣,呆滞的双眼瞬间充满刺骨的恨意,“你!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凄厉的诅咒声中是女人如同砂纸一样的难听嗓音。
习穆不答,只是向后挪了挪,她身后的一个黑影直接一脚踹碎她的腿骨。在芙妃尖锐痛苦的尖叫声中,习穆悠闲的掏出手帕擦拭嘴角。
“芙妃……或者应该叫你夺舍的怪物更为合适吧。”习穆的声音依然闲适,但听在芙妃的耳中不亚于厉鬼的催命符。
“你……你个该下地狱的,你不得好死!”脸色惨白的芙妃如同地狱爬来的厉鬼,尖声诅咒着。
那些黑衣人身子一震,立马走上前,对着芙妃的身体就是一阵点点按按,然后芙妃就痛的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打湿身上不多的衣衫。过了一会儿,在芙妃痛的如同尸体一样的瘫倒后,习穆才摆摆手,黑衣人这才走上前解开她的穴道、接回她的错骨。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许你认为死了就可以回去了,但是……”习穆笑容灿烂的从怀中拿出一条红菱,晃了晃,“前国师大人可是给你留了一个好东西呦,你会喜欢的。”
在回过神来的芙妃惊恐的实现中,习穆堪称温柔的给她系上红菱,几个复杂的打结后,他随手捏了几个手印,红菱便慢慢隐进手臂里,在芙妃恐惧的眼神先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那……那是什么?!”即使已经没了力气,极度的恐惧依旧让芙妃积攒了一丝力气,费力的扒拉手臂,似乎想把那条消失的红菱扒出来。
习穆起身,又掏出一条手帕擦擦手指,无限温情道:“为了体现朕对你的关爱,自是请了这困神绳给你了。从今以后,你便是真正的芙妃了,你可满意?”
芙妃的动作顿住了,极度的恐惧让她瞪大的眼中满是红丝,“怎么……怎么可能!”
习穆笑眯眯回答:“从今以后,你会留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芙妃惨烈的尖叫声完全引不起习穆的半分同情心。
“回家?你的家已经不再了,不过,身为芙妃,朕可是一直为你留着家人呢,你看,这都给你带来了。”说着,习穆便侧开身子,一个黑影人托着一个托盘出现在他身后。猛地掀开黑布,三个瞪大双眼、七孔流血的青白人头立马出现在芙妃面前。
“啊啊啊!!!!!”
看着芙妃拖着残腿惨叫着往后挪动,习穆只觉得心情舒畅,“你看,朕对你多好,自从你入宫朕就帮你把你亲人的头颅冻起来了。如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完好无损,朕真是替你高兴。你放心,从今以后他们就会和你相守在一起,永远不离开了。”
“拿走!拿走!!求求你拿走啊!呜呜……求求你拿走啊!!!”扒在墙角吓得神色都开始失常的芙妃叫的肝肠寸裂。
习穆摇摇头,面带为难,“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你的家人呢,可是很想念你的。”一使眼色,黑衣人便把人头端到了离芙妃不远不近的地方放下。许是冰冻的太久了,此时冰血化开的人头不停往外留着血水,同时,一股难闻的腐烂味道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习穆满意的点点头,让黑衣人们都退下,在芙妃崩溃的尖叫声中信步走出。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几个拐歪后,推开一个暗门,顺着直通地下的楼梯来到了最下面阴冷的牢房中,而那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难以消散的血腥味儿。就在这个烛光昏暗的环境下,一个人型生物正被钉在墙上,而那从她身体里延伸出的黑色手臂粗铁链更是有着一股难以描述的阴森恐怖感。
“怎么样,还习惯嘛,果王妃?”
钉在墙上的人影动了一下,低垂的头颅抬了起来,憔悴的已经脱型的骷髅样瞬间映入习穆的眼帘。
“哎呀,这些手下真是不尽心呢,居然这么虐待我们武艺高强的果王妃,真是该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习穆的表情和动作却是一点要行动的样子都没有。
被钉在墙上、四肢和琵琶骨都被穿了锁链的果王妃神色平静,并不见什么反应,“你来这里干什么?”
习穆眯眼,“当然是来看看帮我解决果王爷的大才——果王妃你了。”
果王妃神色不动,继续平静道:“看完你可以走了。”
习穆摇头,“这怎么成,我可是给你送礼来了呢。”
果王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锁链,不无讽刺道:“礼物?这些还少吗?”
习穆摇摇手指,“啧啧,不是呦,这些小儿科怎么能算是礼物呢,太掉价了。”
果王妃神色一僵,艰难的扯起嘴角,露出一个难看又讽刺的笑容,“你到底想怎么样?”
习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