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子打脸系统-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叹他因受到苛待,没机会读书,直到而立之年,方有机会识字,但那时再教江丞识字,已经晚了。江丞在识字上并无太多的天赋,加之年纪上来了,记忆逐渐衰退,识不得几个字,转眼就忘了。唯一能铭记在江丞心上的,只有血书上的字。
    “写信求助……”江丞念出这句话的一刻,脑袋像被什么贯穿一般,一声清晰的话在脑中回荡起来。
    ——“少爷,小的不识字,不能为您书信一封给老夫人求助,让您受苦。小的没用,请您重罚!”
    ——“江丞,你打自己作甚,快住手!”
    ——“少爷,小的没用,理应重罚……”
    ——“胡说八道,这事不怪你,你莫自责了!江丞,快停手!”
    这,怎么回事?
    “江丞?”
    记忆里的声音突然如泡沫般消散,江丞一愣,刚才……那声音是什么?
    “江丞?”江泓之又唤了一声,把江丞的神拉了回来。
    “少……爷?”记忆里的声音比目下听到的,还沉稳许多,那难道是,身体原主的回忆?江丞迷茫地晃了晃脑袋,好奇怪的感觉。
    “认个字都能出神。”江泓之皱皱眉头,拉着江丞坐下,指着书本上的字道,“来,我们继续学。”
    江丞看着那陌生的字,欲哭无泪。学字没问题,但是少爷放手好么?你捏得我腰疼啊!
    。
    江丞的哭诉没得到江泓之任何的同情,反倒让他得寸进尺,绕着他腰部走了一圈,揩了好大一把油后,江泓之才教习完毕,疲惫地收起书册,揉了揉眉心。
    江丞狗腿地给江泓之奉了杯茶,揉了揉手掌,心底却默默地吐槽,这小子又仗着自己宠(?)他,吃自己豆腐,要不是自己被系统限制不能反抗,早把这小子给【哔哔哔】(?)了。
    江泓之得了便宜,就收了手,喝了几口茶后,抖抖袖站了起身,也不说一声拉着江丞就往老夫人的寝居去。
    江丞糊里糊涂地杵在外头等候,没多时就见江泓之春风满面地回来了,手里还揣着一个金钱袋。
    原来江泓之不知嘴里灌了什么蜜糖,跟老夫人说下个月便是她的生辰了,想问问她欢喜什么礼物,他好去准备准备。这话唬得老夫人笑颜大绽,府上人都知道老夫人的生辰,但历年来大伙儿都是自行购买礼物,没曾问过老夫人欢喜什么,老夫人当然也不好明说,这样一来,她每年收到的礼物十有八。九都是不合心意的。
    而江泓之主动问起,就填了填老夫人心里的缺口,乐得她给了江泓之一袋零花的银钱,还称无需他再送礼,心意到便成,这钱便留给他买喜欢的东西了。
    房内的家具都是新的,日常用品也充足,无需购买,江泓之便将钱袋塞进了江丞的手里:“拿着,一会儿出去,你喜欢什么便买。”
    把钱包给别人保管的都是绝世好男人√
    必须要努力抱紧这根金大腿√
    日后升官发财,走上人生事业巅峰就靠他了√
    江丞乐滋滋地捧着这袋银钱,屁颠屁颠地跟着江泓之出府去了。
    。
    所谓刘姥姥进大观园,大概说是就是江丞了。
    江丞自从穿越过来,就没出过府,整天就是在那几个乌烟瘴气的房间内穿梭,都没机会出府见见世面。
    这一出去就不得了了,真巴不得有十几个分。身,把大街小巷跑一圈,兜一车的零嘴小吃,再买一箱的玩具。他看得眼花缭乱,要不是要保持逼格,他还真恨不得撒开腿,跑一遍这古代的街市,赏一轮古代建筑。
    株州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说不上富庶,却也不差,城市内各行各业较为发达,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绣品。哪怕足不出户如老夫人,每隔上一段时间,她都要亲自出府到城中最大的绣坊,选购几匹上好的织云锦,再让全城最好的绣娘,缝制出最精美的衣裙,以让她参加勋贵人家的宴席时,长个脸。
    江泓之作为复生的人,十分清楚老夫人的喜好。她生平就爱两样东西,一是绿茶,二便是织云坊的织锦。前者要买来十分容易,然而要对上老夫人刁钻的口味却相当困难,江泓之带着江丞逛了几家茶铺后,不得不放弃了。原因很简单,银钱不够,买不到符合老夫人口味的绿茶。至于织锦,那更是天方夜谭,就江丞裤兜里的那点银钱,顶多就只能买织锦的一小块衣袖。
    江泓之的前生,在血书事件前,一直无缘参加老夫人的寿宴,及至有机会参加时,又因羽翼未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只简单抄了份孝书给老夫人。老夫人自然不喜欢这种枯燥的礼物,等到老夫人病逝,他才意外发现老夫人将他的孝书搁到了箱子底下,都蒙了一层灰。
    如今既然复生了,总得利用些便利,给老夫人准备一份合她心意又能最小开销的礼物。
    江泓之想到了茶香的织云锦手绢。
    最大的绣坊贵绣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是来客自行提供绣品样式及花纹图样,他们便会依照图样的精细程度,酌情减少成品的价格。
    江泓之前生后半生,因思念楚氏,便自学绘画,没有画笔,便用树枝在地上的松土上画,日复一日,倒也画出了几分味道。后来有了画笔,为了给江丞画像,他又私底下偷师,画工愈发精湛,惟妙惟肖。所以要他要在短期内绘出一幅精致的画是轻而易举的。
    他知道老夫人喜欢云纹,去买了枝画笔,斟酌了一会儿,信手画了一幅云纹的手绢样式,给了贵绣阁的掌柜,要求其在一个月内绣好。
    他的云纹图样因为画工精湛,深得掌柜喜欢,只用了小部分的钱便定制了一方手绢。
    支出一少,钱袋里的钱自然就剩得多了,江泓之带着江丞在街上逛了一圈,给他娘及江丞买了些东西后,就在一家名唤“悦福”的小酒家前站定。
    这家酒家是他前生与江丞最喜欢来的地方,这家店收费不贵,饭菜也很一般,但就是酒家安静,没什么人叨扰。前生生活拮据,后来一有点闲钱,江泓之就会带江丞过来,点上一点荤菜,过过嘴瘾。
    “正好到了午时,我们上去点些小菜吃吧。”江泓之对着江丞道。
    江丞一愣,看着被挥霍得差不多的钱袋,有些犹豫地道:“少爷,这些钱留着给楚姨娘买东西吧。”他被系统消除了后续剧情的记忆,所以对于这酒家没有一点儿的印象。
    江泓之却摇了摇头:“上去吧。”说着,不顾江丞反对,拉着他的手就往楼上走。人的一生总有任性的时候,他虽然知道这钱来之不易,理应存着,但他此刻却想带着江丞故地重游,安安静静地回味前生过往。
    不过,今日他似乎注定不能安静地回味了。
    刚迈上最后一步,便听面前传来一道慌乱的声音。
    “这位公子,您可怜可怜小的吧,本店实在不能赊账,小的若是让您赊了,掌柜得怪小的了。”只见店小二面色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一位白衣男子,焦急地道。
    那男子背对着江泓之,模样看不清,倒是身形颀长,长发束冠,颇有几分风姿。只听他开口道:“实在抱歉,今日出门匆忙,忘带了钱袋,你看,能否让掌柜同我沟通一二,我与他说说情。”
    “公子不是小的不帮您,实在是掌柜的今日出外了,看店的是掌柜的亲属,哪怕您找他,他也做不了主。公子您瞧您可还有别的法子?”店小二急得满头大汗,他们这小店本就不赚多少银钱,全靠着零星一点碎银过日子,偏生眼前这位公子点了不少的酒菜,若是让他赊账离开了,他不回来还款,岂不是要自己掏腰包垫上这钱?
    那公子似乎也看出了店小二的不容易,叹息了一声就要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这时江泓之却突然插嘴了。
    “这位公子的饭钱,我来付吧。”江泓之拿过江丞手里的钱袋,把里头的钱都倒了出来,拨了几拨,询问道,“共多少?”
    “这位公子……”那欠款的公子讶异地转头,刚想制止,却听江泓之提眉道,“举手之劳。”说着,又低头跟店小二算账了。
    店小二一看有人解了燃眉之急,苦着的脸都扬起了笑意,报出菜款后,便乐滋滋地收了江泓之的钱款下去了。
    原本还有些鼓胀的钱袋就如泄了气的球,干瘪下去,江泓之像很心疼一般,数着手心里为数不多的银钱,再一粒一枚慢慢地放回钱袋里,叹道:“这些钱够不着一餐饭,江丞我们走吧。”
    “等等。”那公子脚步一移,修长的身形便挡在了江泓之的面前,这样的距离让江泓之主仆得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容貌。
    他约莫二十余岁,长得是丰神俊朗,风流俊逸,举手投足都温文有礼,若非那一身衣物样式普通,定有人以为他是什么名门贵胄的公子哥。
    江泓之在见到那人的一刻,眼底迅速逝过一道精明的光,但面上却不显露半分,问道:“公子?”
    “敢问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为何相助?”白衣男子拱手问道。
    江泓之也回了一礼道:“我自小受娘亲教诲,若他人有难,必要出手相助。”
    白衣男子一愣,会心一笑:“可我方才瞧,你手里闲钱也不多,你帮我垫付了这钱款,若是我不还怎办?”
    江泓之摇头道:“助人只在一念之间,哪想得到要什么回报,不过一些小钱不足挂齿,我只当我花些小钱,买来个朋友。”
    白衣男子就笑了:“公子倒是善心,不知公子府上何处,稍后我亲自登门拜访,将欠款归还。”
    江泓之依然摇头道:“不必了。一些小钱,不值得公子再跑一趟,便当做我请你吃酒吧。江丞,走了。”语落,他带着江丞往楼下去了。
    白衣男子静静地目送他们离去,唇角不自禁地微微勾起。
    今日还真多亏了他,不然自己的身份就得曝光了。他身边带着男仆,应当是哪个富庶人家的公子,而男仆又姓江,那这株州城里只有武阳侯的对得上号了。只是,他穿着打扮着实一般,怎么看也不像是武阳侯的孩子,莫非自己认错了?
    白衣男子抿紧了双唇,静默无言。
    。
    相比满腹疑惑的白衣男子,江泓之离开酒家后,却是自信满满地扬起了眉头,脸上难得地显露几分笑意。
    若问这白衣男子是谁,江泓之再清楚不过,若是说出来,定有许多人唏嘘不已。
    原来此人名唤宋远鸿,竟是当今天子的第十三子,大燕的昭元王爷。他性情温润,待人宽厚,学识有家,只可惜生母是一普通宫女,抚养他长大的玉贵妃,在他及冠前又因犯了大事,被打入冷宫,由此造成他不得天子器重,方一及冠便被天子赐封地株州,任命为株州刺史,顶着刺骨寒风就来株州上任来了。
    株州在他来之前不过是一发展不起来的小城市,但他一到来,就像捎来了一缕春风,让株州在短短几年内,直线发展起来。
    当地百姓均对宋远鸿感恩颂德,奈何宋远鸿却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便是他大婚之日,都没人能亲眼目睹其真容。百姓们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人,只私底下传他如何地英俊潇洒,如何地脾性温和,如何地学富五车。
    要说他为何如此神秘,盖因他不喜以王爷的身份自居,总觉得束手束脚,因此每次出外,都是换上普通人家的衣物,独自从小门出去,连暗卫都不带。这样的习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他可以轻松地融入到民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