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子打脸系统-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丞不过一小小男仆,竟然命令他人盗笔,还将盗笔后卖的赃款瓜分?就凭这小偷小摸的行径,就可打断他的双手,赶出府外。
    怪道老夫人面色那么难看,江丞犯错,江泓之少不了责任,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江泓之都得被赶出府去。
    江泓之狠狠地蹙起了眉头,他原本想在老夫人面前先得点脸,暂时按兵不动,只等他们找到自己头上时,再反过去打他们一记耳光。但如今这些肮脏的狗东西,竟将主意打到了江丞身上,他焉能再忍!
    “你道是江丞指使你,有何证据!”
    江泓之刚开口,江建德便用盖过他的声音道:“泓之!你的下人犯了错,你还偏帮他不成,莫忘了你的身份!”说完,他眼底逝过一道笑意,得意地看江泓之黑了的脸色。
    江泓之作为主子,虽然逃不了责任,但若这时候还帮江丞,就有同犯的嫌疑,到时候少不了会连累到楚氏。
    老夫人深知这点,心又偏向江泓之,急忙开口道:“老三,凡事谨言慎行,若你的仆人是无辜的,老身自会还他一个清白,但若他真的犯了事儿,你再帮他说话,就不妥当了。”
    江泓之只觉一道天雷劈头而下,他连累了江丞!而他该死的,还不能帮江丞说话,不然指不准又连累到娘亲。他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竟让这些人接连苛待,还牵扯到江丞身上!
    江丞也为这些人的黑心肝深深折服,他们知道江泓之聪明,动不得,就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想解决他出口恶气。真是打的一手好牌,他是一个下人,要嫁祸他容易得很,而他还不能像江泓之那样顶撞他们,不然就是以下犯上。
    他好歹是穿越来的人,再不济还有个系统,还怕他们不成?他看江泓之怒火中烧,拳头蜷起,生怕他冲动去打人,便走上前去,握住了江泓之的拳头。
    江丞收敛了平日里的玩性,认认真真地用眼神劝江泓之稍安勿躁,并暗示他自己能解决。
    这边两人眼神交汇,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给老身说个清楚!”
    那绑着的男子就头点地,磕了个响头,悔恨地道:“小的命唤江直,是大少爷身边清扫的下人,私底下与江丞有些往来。一日江丞找上了小的,让小的帮他盗取牡丹纹毫,他将其拿去贩卖,卖得的钱款我们互分。小的哪有那胆子应这回事,当即便拒绝了,随后江丞竟拿小的家人性命威胁,并抓了小的妹妹,逼着小的配合他,还不许揭发他。小的万般无奈,只能听了他的命,趁着大少爷不在,便借着打扫的机会,盗走了牡丹纹毫,交由江丞贩卖,得了一小笔款。事发后,小的略感不安,一直躲躲藏藏,就……”
    那人说到这里,怯怯地看了江建德一眼,好似怕他一般,江建德将话续了下去:“当时孩儿见他鬼鬼祟祟,便起了疑心,一调查之下,方发现这事儿。他一开始也咬死了不肯说,孩儿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称若是他背后有何苦衷,孩儿可酌情减罪;他当即便同孩儿告了罪;说明了来龙去脉。”
    “嗯。立德辛苦了,”老夫人会意地点点头,目光一转,又凌厉地射到跪着的下人身上,“但你这话空口无凭,老身为何要信你”
    “小的身上有一凭据,是当时小的生怕江丞反悔杀了小的妹妹,让江丞签的,老夫人不信,可将其拿出来看。”那人诚挚地道。
    老夫人当即让人去搜,果真搜出了一张签订好的合约;上头一方的签字人也确实是江丞。
    “江丞,”老夫人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将那张合约一掷下地,愤怒地道,“你还有何话说!”
    江丞勾起了一丝冷笑。
    这些人智商竟然提高了不少,布的一手好局,把所有的疏漏处都填补了,整个杜撰的故事都说得合情合理,要不是他清楚知道自己没做过,还真以为自己梦游去威胁人家盗笔了。
    江建德见到他的笑意,生怕有变,立时叫人将那张合约在江丞面前展开道:“江丞,你且看仔细了,这便是你的罪证!”
    还没定罪,就先认为他有罪,江建德真是喷的一口好粪。但不得不说,他这口粪,确实将江丞堵死了。
    江建德一来算准了他的身份,说不上话,二来也算准了他没有办法辩解。他因为穷困,房内连枝笔都没有,所以压根就没有他的字迹来鉴定签字的真假,哪怕他当场写字以证清白,别人也会说他是为了避罪,故意写的另一种字迹。
    他当下真是哑口无言。
    江建德似乎还生怕江丞为自己辩解,添了一句道:“母亲,孩儿着手调查了城里的文墨店家,已经找到了贩卖牡丹纹毫的店主,只是可惜,那枝毫已经被店主卖给了一外地商人,找不回来了。母亲若是不信,孩儿可请店主来府上作证。”
    啊哦,人证、物证都全了,就等着他认罪了。呵呵哒。
    这店主肯定也被江建德收买了,店主一来,不就加重了他的罪名?
    真是算计得好。
    江丞收起了一向不正经的神情,双眸微眯,按住了帮他辩解的江泓之,第一次站到了众人面前,承受众人虎视眈眈的视线。
    “老夫人,实不相瞒,此事确实是小的做的。”江丞话音一落,不单是江泓之,连江建德都愣住了。
    江建德完全没想到江丞会这么快认罪,还想着他厉声辩驳,然后自己再以他胡扯是非,胡搅蛮缠为由,把闹腾的他拖下去,狠狠打几个大板。
    哪成想,江丞一句话就打乱了他布下的棋局。
    老夫人望着这敢于认罪的少年,一时失了神,随即又斥责道:“江丞,身为下人手脚不干净,侯府也留你不得,来啊,打断他的手脚,丢出府去!”
    “祖母!”江泓之红了眼,慌张地大喊一声,江建德见到他的模样,得意地昂起了鼻头。
    未等江泓之冲出来求饶,江丞倒先一步跪了下地,行了一个大礼,沉声道:“老夫人,深明大义,请您允许小的为自己解释一二,小的这么做是有缘由,小的不求老夫人原谅,但求老夫人勿责怪少爷。”
    老夫人见其礼数周全,也不好太过无情,便挥手道:“说吧。”
    “谢老夫人,”江丞的头深深地点到地上,无人看出他面上表情,“其实小的偷窃牡丹纹毫,牟取利益,并非为了小的,而是为了老夫人您。”
    “笑话!”陈氏刁钻地开了口,“要辩解也得扯个合理的借口,这等时候你以为攀关系,母亲便能原谅你么?”陈氏的一双儿女,被江泓之弄得被关了禁闭,这口恶气堵了几天,今天终于能尽情发泄了!
    江丞侧头转向陈氏,阴测测地盯了她一眼,直看得她发毛又转回头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深明大义,小的偷窃牡丹纹毫,实际上是为了少爷,但归根结底是为了您。”他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再抬头时,眼底已经有了泪光,声音也哽咽了,“少爷一直无缘参加老夫人您的寿宴,甚是遗憾不能为您尽孝,而今年终于有了机会参加您的寿宴,与您亲近,但奈何少爷手里拮据,买不到一个像样的礼物送您。小的见少爷为了此事烦透了心,神情落寞,小的心中不忍,想到大少爷平日日子过得优渥,他也称其不差银钱,便是老爷相赠的牡丹纹毫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个没用的摆设,搁置一旁不用。于是小的便起了心,让江直帮小的窃笔,再将其贩卖,可惜……”话到这里,江丞就止住了,把众人的胃口吊得老高,尤其是老夫人,她万万想不到这窃笔背后竟有这层关系在,此刻一听心底都凉了一截,恨不得江丞一口气把事实真相道尽。
    “可惜什么?”老夫人急忙追问,身体都半离了凳,往前倾去,巴不得把耳朵放在江丞的唇边,听得清楚。
    “可惜……”江丞语气悲伤,看向江直,悲痛地道,“可惜被小人出卖,非但没得到一分钱,还被他反过来诬陷,被迫端了一顶威胁他的大帽子。”

    ☆、  第二十二章 ·无法反驳了

    江丞声音一落,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老夫人蹙起了眉头:“江丞,你此话何意?”
    江丞不慌不忙,沉着解释道:“回老夫人,小的之前找上江直,让其一并盗笔,江直是满口答应的,故而不存在小的威胁他亲妹的问题,而盗笔之后,江直便单方面撕毁了合约,偷偷将笔卖了,也不分给小的,小的怒不敢言,也没敢找江直算账,哪成想,江直竟然反诬陷小的。”
    “空口无凭,你有何证据?”陈氏轻蔑一笑,问道。
    江丞一字一句地回道:“陈姨娘,请恕小的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江直也是空口无凭,谁知他此话是真是假?”
    “你……”陈氏被噎了一句,辩驳道,“老爷已经找到了店主,当日将笔卖掉的是谁,一问店主便知。”
    “老夫人,”江丞横了陈氏一眼,“店主一外人的话,焉能全信。我从未见过江直的亲妹,仅凭我这么说,老夫人您信是不信?”
    “这……”老夫人犹豫再三,摇了摇头。
    “但小的却有证据证明,小的所言非虚。老夫人,小的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老夫人道。
    “恳请老夫人准许小的发话,质问江直,以证小的清白。”江丞请求,见老夫人点头同意了,便继续道,“江直,你称我拿你亲妹威胁,敢问是何时何地?”
    江直一愣,原以为江丞此次死定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力气挣扎,顿时恶声恶气地把他往死里冤:“两日前的晚上,我亲妹就在陈姨娘的手下做事,你知道此事,便偷偷约了我妹妹出来,结果用她来威胁我。”
    “你亲妹,目前可安好?”江丞突然问了个不着边际的话。
    “不好!”江直放大了声道,“自从被你吓后,她一病不起!”
    “呀!”陈氏恰时捂嘴发了一声,惊愕道,“我道江雨这几日怎么不见人,原来她病了。”
    “二媳妇。”老夫人蹙眉道,“你知道江直的亲妹?”
    “知道,”陈氏福了一礼,状若痛心地拿手绢按了按眼角道,“母亲,江直的亲妹江雨是个手脚灵活的婢子,我十分欢喜她,几日不见,还以为她被调走了,谁知道竟然是……”
    这主仆,一唱一和,倒是把这场戏给唱开了。江丞冷眼看他们做戏,给江泓之递了个安慰的眼神,继续道:“你道我威胁你亲妹,有何证据?”
    “舍妹还在将养身体,若是不信,大可让舍妹出来作证。”江直眼底逝过精光,就等着江丞往他坑里跳了。
    偏生江丞不吃他这套,冷笑道:“令妹与你有利害关系,谁知她的话是否可信。我还不傻,若是我威胁你,并避免你事后告状,定会将你亲妹关在我身侧,为何还要放开她回房养病?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各有变化,老夫人急忙追问:“是极,江直你如何解释?”
    “这……”江直没想到江丞能抠得这么死,支支吾吾地道,“谁……谁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总之,老夫人,江丞威胁过小的是不争的事实,不信您可招小的亲妹来作证。”
    江直咬死了他妹妹这个证人,江丞对着老夫人诚恳地道了一礼:“老夫人,小的若是如此恶人,早该将卖笔的钱款私吞了,为何还答应与其分赃?况且,小的如今可是一笔钱款都未拿到。”
    “江丞,你莫狡辩!”江建德厉声道,“那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