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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厌恶地挣扎起来,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身后的人却把他抱得紧紧地,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张政放弃了。
算了,反正天也凉起来了,有一个免费的暖宝宝在旁边,何乐而不为呢?
感受到陈石磊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安慰自己道。
张政醒来时,身边的人早已不在。
原来做了个梦。
他多想这么告诉自己。但难闻的酒气的余味和身体的疼痛感时刻地提醒他,昨晚的事是真的。
“次奥,又被陈石磊那个龟孙给压了。”
张政掀被子下床。
深秋的天空,比其他任何季节都要来的高。
张政一头扎进冰冷的井水里,一直听人家说井水是冬暖夏凉,现在看来是骗人。才不到一会,张政就受不了的抬起头。
张政靠着桂花树坐下,嘴里啃着杂草根作为自己的午饭。自昨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小玲的消息。
希望她不要出什么事。
张政宁愿小玲背弃他投靠了其他人,也不愿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张政听到了墙壁被敲击的声音。
“小玲?”
张政惊喜地叫道。
“公子,昨晚出了一些事,小玲不能给你送晚饭,真是不好意思。”
小玲的声音有些虚弱。
“不用道歉,没关系的。只是小玲,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劳公子担心,小玲没事。公子,今天的午饭可能,可能有些少。”
“小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张政担心地问。
“没有,没有,没有。”
“小玲,你跟我说实话。”
“没有的事。公子你别担心了。我现在就把公子的午饭扔进去,公子你要接好啊。”
话音刚落,张政的脑袋就被一团东西给打到。
“哎呀——”
“公子,你怎么了?”小玲的语气有些着急。
“没事没事。小玲,谢谢你啊。”
张政捡起一团被纸包住的午饭,道谢道。
“不用客气。公子,那小玲先走了。”
“嗯。对了,小玲。”
“怎么了公子?”
“你要注意安全,保护自己。还有,”张政突然想到一件事。“小玲,你能帮我搞到一把小锄头吗?就是锄杂草的那种。”
“可以是可以。但是,公子你要小锄头来做什么?”
“太好了!”张政兴奋地说。“你先帮我弄来,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好。公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谢谢你,小玲。”
“公子不必客气。那小玲先走了。”
“嗯。”
重新做回桂花树下,张政心情有些不错,打开用纸抱住的午饭,是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张政拿起一个啃起来,虽然难吃没味道,但至少比杂草根好吃多了。
他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想着逃跑的计划。西南方向的杂草地,土地十分松软,应该可以很容易地挖出一条小通道,通向外面。到时候再让小玲在外面接应一下,应该就万事大吉了!
想到这里,张政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什么贿赂侍卫,什么□□陈石磊,都是浮云。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来的可靠。
晚上,小玲没有来。
看来小玲应该是遇到麻烦了。张政心想。到时候问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离开将军府吧。毕竟多一个人生活,日子才不会那么寂寞。
张政吃完中午剩下的馒头,再咬着牙用冷水洗澡。冷的他瑟瑟发抖,直接冲到床上盖住被子。
“这特么的,没有热水的日子可怎么过?”张政牙齿打架地说。“这才只是秋天,要是冬天来了,我还不得冻死了?”
“妈的,都怪那个死老太婆,害的老子落入这个田地。还有陈石磊那个混蛋,平时嘴上一直说着相信我,一道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哎哟卧槽,真是冷啊!”
房间没有蜡烛,外面也没有月光,四周一片黑暗,再加上门昨晚被陈石磊给踢坏了,现在冷风直往里面吹,又冷又饿的张政简直是快要处于奔溃边缘了。
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落花》里的一句歌词: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这么丧!阿妈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生活是美好的,一切都会变好的!”张政摇着脑袋,双手拍着自己的脸说。“等明天小玲给我找来小锄头,老子就可以开始我的计划啦!”
“很好,很好,快睡吧,养足精神才能做事情。”
躺下不到一分钟,张政又开始想念起他的手机和平板了,接着是阿妈做的桂花糕,最后还数起桂花糕来催眠。
“一块桂花糕,两块桂花糕,三块桂花糕……”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有屋子有脚步声,瞬间清醒起来。
“谁?”
张政抱着单薄的被子坐起来,靠在墙上警惕地问。
陈石磊昨晚来过,今天不可能是他。他心想。
结果证明,他错了。陈石磊又一身酒气地过来张政的房间了。
“人呢?”
陈石磊坐在床边,手没有摸到人,恼怒地吼道。
张政则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默不作声。听到陈石磊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张政悄悄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朝床尾挪动去。
就在他快要下床时候时,一阵冷风吹进来,冷得他一个没忍住,打出了喷嚏。
!!!
卧槽!这特么——坑爹啊!!!
容不得多想,张政直接加快动作,想要从床上下来。
结果,陈石磊快他一步地拦腰截住,把他摔回床上。
“想去哪里?哼?”
陈石磊冷冷地问。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张政挣扎道。
“你哪都不准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陈石磊把头埋在张政脖子,双手粗鲁地去解开他的衣服。
“卧槽?陈石磊,你TM还可以???”张政双手抵在陈石磊的胸口,难以置信地问。
陈石磊先是一愣,然后很快用行动告诉了张政他可不可以。
张政:???
陈石磊,我去你大爷的!!!
事后。
陈石磊再次抱着张政睡着了,后者则是筋疲力尽地躺在他的怀里。
如果阿妈知道了我和男人滚床单了,还是三次,会不会气得拿起锅铲把我赶出家门呢?
张政心想。
一想到阿妈暴跳如雷的样子,张政忍不住笑起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他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开心地活着,这样才能让阿妈放心吧。
想到这,张政转过身,主动朝陈石磊怀里靠去,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
因为这床被子太单薄了,他怕自己会被冷到感冒,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况且,冻坏了阿妈可是会心疼的。
张政这样说服自己道。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次日中午,小玲还当真给张政找了一把小锄头。
“公子,你要小锄头做什么?”墙外的小玲问。
“挖地道。”
“公子难道你要——”
“嘘——小玲,小声点。”
“对不起公子,我错了。”
“没事。小玲,我问你一件事,你也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公子请讲。”
“我是要离开将军府的。在我离开的那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当成亲妹妹来看待的。”张政认真地说。
“公子,我——”
“没事的,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还是把你当成亲妹妹来看的。”
“小玲愿意。”
小玲沉默了一会儿,答应道。
虽然她才服侍张政没几天,但却是她最快乐的几天,因为张政没有把她当作下人来看待。何况她已经没有家人了,能多了一个哥哥,何乐而不为呢。
“真的?”
“嗯!”
“那好。不过小玲,你要记着替我保守秘密,谁都不能告诉。特别是陈石磊!”张政吩咐道。
“明白,小玲知道了!”
“在我挖通地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
拿到小玲找来的小锄头,张政觉得自己计划的成功率已经有一半左右了。吃过小玲带来的馒头,张政挽起袖子,开始实施他的“挖地道”计划。
只是,他才刚开始挖没几下,就听到门外侍卫行礼的声音。吓得他赶紧把小锄头藏在杂草里,走到台阶上坐下。
“见过丽夫人。”
听到侍卫的声音,张政以为他听错了。
丽夫人?府里不是只有两位夫人吗?
大门被推开,雍容华贵的和丽在丫鬟小伊的搀扶下,迈着得意的步伐走进来。
“和丽?!”
张政吃惊道。
“大胆奴才!见到丽夫人还不行礼!”
小伊训斥道。
“不好意思。我只知府里有玉夫人和美珏夫人,没听过有丽夫人。”
张政说。
“小伊,给我掌嘴,教训下这个没大没小的狗奴才。”和丽傲慢地看着张政,下命令道。
“是!”
小伊满脸神气地朝张汉走过来,扬手就要朝他脸上打去。
“小伊今天就替将军大人教训下你,让你知道不尊重我们侧夫人的下场。”
张政轻松地接住小伊扇来的手,嘲讽道:
“不好意思,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怕你还打到我就被风吹走了。”
张政甩开小伊的手,把她摔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的丫鬟!”
和丽没想到张政会反抗。
“和丽侧夫人,你以为老子是弱女子吗?陈石磊老子都不怕,你以为老子会怕你吗?”张政不屑地说道。
“我可是将军大人最宠爱的人!你竟然这样对我?”
“再宠爱那又怎样,还不是个侧的?等你哪天变成了陈石磊的正房夫人再来教训我吧。”
“你,你,你——”
张政的话戳到和丽心中的痛处,她本以为如愿嫁进将军府,凭着娘家的地位她一定是正房夫人的,谁知道她竟然是个侧的。
“见过樱花夫人。”
这时,又传来门外侍卫的行礼声。
“哎哟,这是不丽姐姐吗?你怎么也在这里啊?是想来看看自己将来落魄的样子吗?”樱花蹦蹦跳跳地进来。
“谁是你姐姐?可不要乱叫。”和丽脸色一变,语气不善地说。
“可是丽姐姐你的年龄比我大,看起来也比我老,我不叫你姐姐,难道要我叫你嬷嬷吗?”樱花说。
“樱花,别以为昨晚将军去了你那里就可以这么得意忘形。”和丽咬牙道。
“丽姐姐,这是樱花的资本。谁让你连石磊哥哥都留不住。”樱花得意地说。
“你别忘了,虽然我们前日一同进门,但是将军最先宠幸的人是我。”
“那又怎样?”樱花一脸的不在意。“才一天我的石磊哥哥就嫌弃你了。”
“你——”
“那个,两位大小姐,不对,两位夫人,可否请你们出去再争论陈石磊的所有权,好吗?”
张政头疼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放肆!”
“大胆!”
听到张政的声音,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一个小小的狗奴才,主子在讲话,谁给你的狗胆插嘴的?”樱花恶狠狠地盯着张政说道。“见到我们到现在,竟然还不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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