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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是忘吃药了?”原墨卿说出了陆仁贾的内心吐槽,额,差不多的意思。
“你今天,不和我装了?”钟离生换了副可怜的表情。
原墨卿冷艳高贵地哼了一声。
“我好高兴。”钟离生忽而又笑了。
原墨卿撑不住了,一把扯过旁边的陆仁贾,低声问:“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当原墨卿下楼的时候,这两人这正坐在同一个饭桌上,这时候问陆仁贾是唯一的选择。
“大概是知晓了喜欢的人的真面目,无法接受后就崩溃成这个样子了?”陆仁贾迟疑说。
“你把我是穿来的事跟他说了?”原墨卿瞪眼。
陆仁贾缩缩脖子:“没,我跟他说你喜欢小哥儿,还喜欢小正太。”
原墨卿:……
陆仁贾看一眼依旧笑眯眯的钟离生:“估计他的世界观快挂了……这人都抽成这样了。”
原墨卿说:“劳资可以揍你吗?”
“不要!”陆仁贾往钟离生那边坐了坐。
“或者你把这货撵走!”原墨卿指着钟离生。
“臣妾办不到啊!”陆仁贾哭颜。
作者有话要说: 世上最痛苦的事之一就是你打算和对手正面对决的时候,对方却和你玩起赖皮……
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吾私以为真理也!来吧,大家一起来愉快地掉节操哈哈?
*
关于更新的事,迟了两天,居然还没加更什么的咳咳,手残没办法。现在正在外地漂泊,条件比较艰苦,比如我现在就正坐在地上码字,具体什么情形就不要想象了。
这两天就尽量补回来吧,不过不要太期待,毕竟我手残。
☆、【二十三】一碗鸡汤
【二十三】一碗鸡汤
钟离生默默看着原墨卿和陆仁贾的闹腾,面上微笑不减,这笑容落在他脸上,完美得每分每寸恰到好处,眉眼也显得分外温柔。一般情况下,这种微笑会让人如沐春风引人亲近,但原墨卿看了后却觉头有些疼。
他头疼不是因为烦恼钟离生为何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早在刚在客栈房间醒来,闻到那熟悉的安神香时,他就知道该是钟离生追来了。他所头疼所不能接受的是钟离生反常的表现。一个平时完全不怎么笑的人,一下子笑得如此开朗自然,反而会让人有种浑身战栗的诡异之感,怀疑着究竟是世界疯了还是人傻了。
还是被人穿越了?
原墨卿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本人。他好歹是看着这人一路长大的,期间那么多年都没怎么看过钟离生笑过,不管他怎么逗弄着死小孩都不肯变一下脸色,更别说笑得如此灿烂!
在原墨卿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钟离生的时候,钟离生笑得更灿烂了,他拍拍手唤来店里的伙计,端来了久熬多时的汤罐。
“这附近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几座山头后的山风还算入口,据说对身体有些好处,我就去抓了几只回来。”
钟离生揭开罐子,云白的热气如雾升腾,浓郁的肉香顿时四溢,汤罐中并没有加入太多的调料,反而更突显了山风原本鲜嫩的肉质,此时让人一闻便忍不住口水直流。
至少陆仁贾的口水就快要流下来了。
钟离生盛了一碗山风汤,添上白瓷勺,稳稳放到原墨卿面前:“尝尝味道,如果你喜欢,我就在宫里养上一群,等你回去后想吃便吃。”
原墨卿不为所动,语气冷冷:“山风生养于山自食其力,方肉质优良鲜美,圈养后废其天性丧其灵性,不过是普通的家禽罢了。”
钟离生笑容未变:“嗯,你说的或许很有道理。”
原墨卿的目光不由带上一丝警惕,他不相信钟离生会不明白他暗喻的意思。钟离生仿若未见,把汤罐推至桌子中央。
“汤凉了就不好喝了。”钟离生说。
原墨卿明显愣了一下,搞不清钟离生壶里买的什么药。
难道汤里被动了什么手脚?
不,钟离生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原墨卿端起汤碗慢悠悠地喝,反正不喝也是浪费,何必拒绝?
有点烫,不过入口的感觉非常好,汤中仿佛蕴含着一股劲道,带有蓬勃的精力,品之则使人精神一振。
原墨卿回味完这一口,放下碗,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一旁被忽视的陆仁贾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嗷嗷嗷!钟离生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好像不对,他和钟离生算不上朋友。那就——原墨卿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酷爱把鸡汤分给我嗷嗷嗷!!
陆仁贾在一旁挥舞双手,努力彰显着存在感,在他不懈的奋斗下,钟离生终于舍得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示意性的用眼神指指原墨卿,露出一个分外炫耀的笑容。
陆仁贾愤了!靠靠靠靠!钟大BOSS你几岁?!屁大点事就值得你这样炫耀?你这样有意义吗有吗有吗?要不是看在鸡汤的份上,你看人原墨卿会不会理你?!
此时,智商和情商纷纷掉线的钟离生是不会明白陆仁贾既愤恨又鄙视但又不敢大声说话的复杂心情的,他心情很好地弯下腰,对原墨卿说:“这个山风,既然你不喜欢家养的,我们就不养。等你想吃的时候,我就亲自去那个山头给你弄几只回来。你想离开未离宫,你觉得外面的世界自由自在,那便随你乐意,毕竟总是呆在一个地方确实容易让人厌倦。只是无论你去到那里,都别忘记有个未离宫永远为你敞开着大门,什么时候漂泊累了,就回来吧。”
说完,钟离生像是想起了什么,揉了揉自己的脸,露出一个与之前分毫不差的完美微笑。
也不知道对镜练习了多少遍。
陆仁贾瞪大着双眼。钟离生说过他是个很讲理的人,如今看来他确实是很讲理啊,尤其是对原墨卿的时候。他说可以放原墨卿离开,说得很诚恳,表现得很包容。以这个世界的观点来看,要么他是不怎么在意原墨卿,要么就是他特别大度。
绝对是后者,不然钟离生早就让原墨卿自生自灭去了……陆仁贾偷看一眼原墨卿。
原墨卿脸上没什么表情。
钟离生微微垂下眼眸,起身望向门外:“未离宫的事务繁多,最近尤甚,我……该走了。”
没回头,只在门槛处顿了一下,钟离生大步离开了客栈。
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地去反悔。
刚刚那一番话似乎是不经思考就这么说了出来,又好似早已在脑海中徘徊了好久。大概是看见今晚的原墨卿终于焕发了久违的活力,又或者是被原墨卿那番家养与天生的话所触动,钟离生对原墨卿说放他自由。
两年前的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两年前的他,是自私的,偏执的爱,一味的想要去占有,想要的东西从来都紧紧拽在手里,死死不放。
现在的他,已经不同了。
虽然他,依旧自私。
给你时间,放你走,但你要记得回来。就像是落叶归根,倦鸟回巢。
*
钟离生一离开,陆仁贾就把爪子伸向了桌子中央的汤罐,无比自觉地盛上一碗,吹吹热气,满足地喝上一口。
啊,眼泪快要幸福得流下来!
陆仁贾囫囵喝下了一碗,打算再盛的时候忽而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原墨卿。原墨卿仍是摆着张面无表情的脸,而且自钟离生离去后他就没再动过了。
陆仁贾伸手在原墨卿眼前,晃了晃,原墨卿拍开他的爪子,说:“别闹,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严肃的问题?”陆仁贾很有兴趣。
原墨卿皱眉说:“我在想,钟离生是不是个抖M,偏要独孤求虐?”
“不……不像吧?”陆仁贾摇头,凭钟大宫主一身的气势怎么可能是抖M?
“首先,我是自己逃出未离宫的,为了自己的便利找烟雨楼制造谣言给未离宫添堵,为什么钟离生没作什么计较,反而暗搓搓地私下保护咧?为什么昨天我把钟离生一拳揍晕又把他铐起来后,他几天反而屁颠屁颠过来守在这里给我煮汤呢?是不是我打了他一边脸后,他还会凑上来让我打另一边脸呢?”
“没那么贱兮兮的人吧!”陆仁贾被原墨卿的说法雷了一下,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到鸡汤上,似是随意补上一句,“再说,是什么原因你应该最清楚了啊。”
因为是你。
原墨卿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因为他对很多事都不甚在意;同时他又是个很决断的人,一旦在什么事上下定决心后,就固执得像头倔牛一样死不回头。
但此时,手上满满的一碗热汤,却让他有些烫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只吃了一碗泡面,所以这一章的内容就呵呵啦……
饿死,坐等投喂!
☆、【二十四】夜雨声烦
【二十四】夜雨声烦
夜色中,电闪雷鸣。
大雨倾盆。
原墨卿和陆仁贾十分蛋疼地看着才离开不久的钟离生,踏着悠然且迅疾的步伐走入客栈大门,用内力不不急不缓地蒸干头发及衣物,仔细打理一番,重又回到了他们面前。
怎么老是你?
“真是遗憾,突然下雨,走不了了。”钟离生带着微笑坐在了原来的位置。
从你脸上可看不到半点遗憾啊喂!
一罐精制的汤分量并不多,顶多就是两三碗。就这会儿,原墨卿手上的那碗早已见底,其余的鸡汤则全进了陆仁贾肚子。
钟离生叫了其他饭菜,也不吃,让小二上了几壶酒,自饮自酌起来。
鸡汤不管饱,顶多算是暖胃。原墨卿若无其事地开始享用钟离生叫上来的饭菜,还是那句话,不吃是浪费,不要白不要。至于钟离生——这货今天抽风太多次,他要是去费心计较就轮到他抽风了。陆仁贾可无法像他那样无视钟BOSS,只好战战兢兢左右两顾。
钟离生几杯酒入腹,面上显露几分惆怅之色,他举杯对着窗外的雨帘,似是自问:“在这个时候下雨,是天意吗?连天都不愿让我在这个时候离开吗?”
原墨卿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文艺腔给惊喷饭,他发现自己还是不够淡定,他忍了忍:“下雨而已,在这个季节很是寻常,难道区区一场雨还能拦住钟大宫主不成?”
“那就是我自己的内心还不愿意回去吗?”钟离生的眉梢染上了淡淡的忧伤,他捂上自己的心口,哀怨自问,“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在了这里,是什么呢?比起立刻赶回未离宫,要重要得多的那样东西……”
原墨卿忍了又忍,浑身寒毛直立……就在他无法忍耐快撑到极限时,旁边的陆仁贾手一抖摔掉了手上的碗,拍桌而起,然后大喊着“受不了了该吃药了!”,狂奔冲入倾盆大雨中。
原墨卿霎时松了口气,陆仁贾喊出了他的心声,这让他明白受苦受难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心理瞬间转为平衡,再面对言情帝附身的钟离生就好受多了。
那什么,下限一旦刷新后,貌似什么事都能接受了。
哈哈。
陆仁贾湿漉漉回来,憋着劲想要像钟离生一样用内力蒸干全身,结果憋了半天便秘的表情也没憋出内力。
原墨卿欣赏了他半天可怜的模样,心情开朗了不少,然后才冷艳高贵地指出:“得了吧,就你这小身板就别学钟离生把内力不当钱了,回房换衣服吧。”
陆仁贾一脸沮丧地走过来,在这个有着武侠背景的世界里,无论是哪号人穿过来都会幻想成为一个绝世大高手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