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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份自信的完美大作被原墨卿轻而易举指出了一个bug,虽说强词夺理,但确实可行……简直是□□裸的打脸。
嘶,白玉牌感觉脸好疼!
不经意被打脸,白玉牌还得开心接受,如今这状况,提前进入遗迹中,确实能免去很多变数。
白玉牌与原墨卿达成共识,一番合计。然后原墨卿出面,对着场中众人瞎扯了一通,众人听得懵懵懂懂,半信半疑,可到底他说的是假是真,一试便知。
见众人意见统一后,钟离生不着痕迹地扫视过原墨卿,然后命手下取出一个盒子,盒子上有三重锁,三把钥匙分别由三个名门大派的负责人保管,此时这三人也相继取出钥匙,一一解锁。盒子打开后,盒内盛放的,是整整二十枚玉牌,这便是进入遗迹的钥匙了。
进入遗迹的名额在擂台赛结束之际便已决定了,夜袭过后,又有了些许名额缺失。这些名额便由钟离生牵头调配,众人获救全赖未离宫之力,况且钟离生行事公允,故旁人对分配结果均无异议。
分配完毕,选出五人先行尝试。进入遗迹的方法就记载在遗迹前一块石碑之上,只是时候未到,不得开启罢了。
五人中的一人领了一块玉牌,徒手按在遗迹石壁上一个绿色图标之上,绿色图标亮起微光。
“有反应了!”一人惊呼。
紧接着,石壁震动,裂开一道缝隙,逐渐往两边打开,露出一个封闭狭小的房间,墙壁光滑无缝,似整个由精铁熔铸而成,简直鬼斧神工。
“这……便是入口?”声音中,惊叹有之,疑惑有之。
手持玉牌之人深吸一口气,率先进入房间内,其余四人见状,相视一眼,便也步入其中。
“慢着!”有人站出来,跟着往那个密室走去。
“权且一试。”那人道。
众人明白了,他这是想试探,试探一块玉牌是否真的只能容五人通过,毕竟进入遗迹的人越多,他们就越有底气。
五人相继入内,第六人一脚刚落入其中,一声尖啸便突兀响起。第六人连忙缩回脚,尖啸声随之而止。
众人遗憾:“看来是无法取巧的啊。”
见第六人无法再进入,第一个人将玉牌放入房间内侧一凹槽处,开启的岩壁又开始慢慢收拢,逐渐掩住其中五张忐忑的面孔。
哐。
石壁合拢,不留缝隙,带起的烟幕消散一空,一切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他们这算是进了遗迹了吗?”
“还是被……吃了?”
又一人壮胆按在岩壁的绿色符号上,岩壁再次打开,露出与之前一模一样冰冷的房间。
里面空无一人。
场面静寂下来,人人不由后退几步,远离那个漆黑的诡秘房间,仿佛那是一个吃人的怪物。
“怎么了,怎么都不动了?”原墨卿高声问,“都不去我可就去了啊!”
没人出声反对,原墨卿乐得没人跟他抢,拖着满脸不情愿惊惧不已的陆仁贾,后头跟着兴致盎然的苏苛,取了一块玉牌,大步走进了金属房间。
“还有人要来吗?没有的话……”原墨卿本打算随口一问便关门大吉,谁知话还没说完,便见钟离生像条鱼般滑了进来,简直没有一点点防备。
原墨卿倒吸一口气:“钟大宫主,你……”的节操去哪儿了?
钟离生面色淡然:“此次大会我未离宫为东道主,本就有庇护武林众人维持大会秩序的责任。而我身为一宫之主,更是要以身作则!”
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原墨卿听了只想吐槽,这伪君子!
钟离生的得力下属们见他们的宫主居然身先士卒,赶忙跑过来打算陪伴,可有一人的身影比他们还要快地钻进了房间,是怒涛门的掌门,杜亡!
只见他对钟离生一抱拳,粗犷行礼道:“钟宫主的行事气度真是令人佩服,在下愿助你一臂之力!”
实则是,杜掌门觉得,无论在何等险境中,只有钟宫主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杜掌门笑得隐隐得意,钟离生忠心的小弟们齐齐恶狠狠地瞪向那无耻之人,却也没有办法。因为此时那狭小的房间内,已经塞满了五人,没办法让第六人踏足。
人数已齐,原墨卿也没耽搁,将手中玉牌拍入墙面凹槽,岩壁两边逐渐移动合拢,最后一丝月光消失在严封密合的缝隙。奇怪的是,整个房间并没有就此漆黑一片,从墙壁上可以看到淡淡的荧光闪耀,点点荧光相连成片,无比绚丽。
此等美景,还未来得及欣赏,一阵剧烈的抖动席卷而来,身体瞬间有了强烈的腾空感,不由自主地坠落。
陆仁贾不安的尖叫,原墨卿不由唾弃一口,有什么好怕的!
这玩意儿不就是个电梯吗!
晃动和失重感越来越强,荧光一明一灭,混乱间,有人握住了原墨卿的手。原墨卿转头一看,正是钟离生。
原墨卿一愣,急忙想甩开,一声“你”字刚溢出喉咙,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也站立不住。荧光在最后一闪后熄灭,黑暗中唯有持续不断的震颤和惊惶惨叫。
原墨卿清醒之时,震颤已经结束,头还有些晕眩,望眼皆是静默的黑暗,目不视物,一抬手,就发现某人的爪子还紧握着。原墨卿晃晃脑袋,不忿地将钟离生的手甩开,在漆黑中摸索着墙壁站起来。
过不一会儿,钟离生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这是哪里?”依然是很冷静的声线。
原墨卿幽幽一声:“这里是阴曹地府……也说不定。”
接着是杜掌门难掩惊惶的声音,有点颤抖:“我们……是死了吗?”
原墨卿嗤笑一声,在墙壁上摸索到了玉牌的位置,看来他们还在那个金属房间里。接着原墨卿手上一用力,将玉牌扳了下来。
金属房间的一面墙壁一震,从中向两边颤巍巍打开,逐渐向人展露房间之外的世界。
明亮的光线打了进来,原墨卿连忙遮住了眼睛,走出两步,待到适应之后方缓缓睁眼。
入目是一片荒凉的废墟,廖无人烟,头上是一片广阔的蓝天白云。
原墨卿低骂了一声,再次挡眼,久违光明,此刻眼睛被刺激得流泪。原墨卿正抹着泪水,忽听一声惊呼。
“怎么?”原墨卿回头一看。
杜掌门手在房间内胡乱划了划:“没了……不见了……”
“……有两个人,不见了啊!”
原墨卿看着钟离生和杜掌门,脸色沉重。
陆仁贾和苏苛,不见了。
☆、【五十一】遗迹之内
【五十一】遗迹之内
“此处便是遗迹内部?”钟离生看着寥远苍穹,半响问了这么一句。
面前的废墟连绵,点点绿意隐藏在石壁之间,一眼便可望到天际。
这怎么可能?
他们所以为的遗迹乃是埋藏在山体之下,可眼前景致又是如何?一个山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无边的空间?
钟离生的吃惊不算夸张,一旁的杜掌门连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正咆哮着给自己挖坟。
“吵什么吵,要死的话一剑往脖子上抹就行了!”原墨卿不耐地踢倒路旁的石块,往上面踩了两下,站上去。
论三人中谁最吃惊,要数原墨卿,此刻他心中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被踢倒的石块并不是自然的石块,通体灰白,一段段断裂的铁棍从中突出,表面有着斑驳的锈迹,这是由钢筋水泥铸造而成的石块……不,应该说,是钢精水泥铸造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塌后的残骸。放目远望,入目皆是这样的断壁残垣,由钢铁建造的都市,一朝倾塌,竟是如此脆弱。
原墨卿的手忽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十年了啊!
没曾想还有一日见到如斯场景!
不对,眼前场景比起原墨卿熟识的,更像是……
又是一声惊呼。
原墨卿从沉浸的情绪中惊醒,不由愤而喝问:“又有什么事啊!”
杜掌门指着自己挖出的坑,颤声说:“有人……在下面!”
原墨卿闻言一惊,直接施展轻功跃到坑边,往坑底一瞧,一张如土的残破面孔映入视野,身上套着破损的衬衣衬裤,看着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了。原墨卿见了却松了一口气,差点一巴掌拍到杜亡头上,当下不由嘲讽:“堂堂一派掌门,竟如此胆小,连一具死人都怕吗?”
杜亡外表粗犷,脸上胡子太多挡住了脸红的表情,他有些赧然地笑笑,也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很是丢人。要搁平常时候,别说一具尸体,来十具他杜亡也能淡然处之,可这鬼地方不一样,地形怪异,四周静得好像人耳朵都要聋了一样,这感觉,特恐怖!在这环境下忽然挖出一具尸体,足够吓得人喝一壶的!
钟离生静静注视着他们出来的房间,慢慢往坑处走来,又静静看了会儿尸体。
“别看了,赶紧埋了吧。”原墨卿此刻心情不大好,直接甩头走开。
“……对对!”杜掌门也觉得那一具尸体看着渗人,于是又开始卖力埋坑。
几抔黄土落到尸体身上,土堆渐渐填高,等到重新将其掩埋的时候,钟离生说了一声:“走吧。”
杜掌门有些犹豫:“钟宫主,不用等后来的那些人吗?”
“嗤——”背对着的原墨卿忍不住笑了,细微的笑声,肩膀小幅度地抖动着。但这地方本就安静,因此笑声就分外明显。
“你笑什么?”杜掌门涨红了脸,粗声喝问。
“当然是因为,不会再有人来了啊。”原墨卿眼中都笑出泪花来,抬起一手来擦,“要来早就来了。”而且,既然会有人的尸体出现,便说明,眼前这个安静的世界,并不如它表面上所展示的那么安全。
“你是说……”杜掌门暴怒,“外面那群鼠辈抛弃了咱们?”
“噗——”原墨卿喷笑。
“你……你别笑!”杜掌门又有了想要挖坑自埋的冲动,这什么人啊,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钟离生淡淡道:“杜掌门,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样。”
“嗯,虽然遗迹入口很是怪异,但既然钟大宫主率先进入,那么对外面那群家伙而言,遗迹内部便要比强敌环伺的外面安全得多。况且就算其他家伙畏惧着不敢迈入,钟宫主那群忠心耿耿的手下们,却是必然要追随而来的。”原墨卿手指在空中无聊地画圈,“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见不到其他人,恐怕是,他们进入了不同的入口,此刻正待在遗迹的其他部分吧。”
杜掌门难以接受:“这……你空口胡言,可有什么凭据?”
“凭据?”原墨卿斜睨杜掌门一眼,“我想想……在我们之前,一共有五人进入遗迹,可我们下来后,压根就没见这五人的影子。你觉得,那五个人是会在情况不明的条件下,不等待同伙,全部人一起鲁莽前行的人吗?”
“……”杜掌门无言。语末,原墨卿转向钟离生,笑着问:“钟大宫主,我说的对吗?”
“墨卿所言极是。”钟离生点头,“虽然不知是怎样的机关原理,想必房间中消失的两人,也是因此被送去了不同地方,对否?”
原墨卿面色一沉:“没错。”
陆仁贾和苏苛一同在密室般的房间里不翼而飞,想来想去,能在这件事上做手脚的,唯有,白玉牌!
一行三人离去,而在之前掩埋尸体的地方,土壤表层一阵耸动,少顷,一只枯瘦的腐爪从地面探出,指向了三人离开的方向!
*
陆仁贾醒来的时候,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