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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法知晓自家老板和叶池是什么关系。
但是就单单雇佣模特这层关系来说,自家老板的掌控欲就不允许有这类事情发生。
看了一眼转头和宋铮说话的叶池,张秋阳觉得需要给对方点蜡。
“我去一趟厕所,各位先聊。”叶池喝太多酒,有些三急。
“你还能走吗?”宋铮笑。
叶池:“这才哪儿到哪儿!”
离开了座位,寻找卫生间。
洋房很大,但是卫生间在二楼,转过了两个走廊才到。
他有些微醺,步伐稍微有些浮。
这里应该是常用的聚会场所,有公共用的厕所,叶池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
他不习惯和人并排着嘘,所以心下舒爽。
不过当他拉开拉链,准备放水的时候,进来了其他人。
叶池没当回事,继续。
嘘嘘的位置很多,这人偏偏站了离叶池很近的地方。
叶池觉得古怪,还泛起一丝恶心。
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
结果硬生生把叶池的嘘嘘给憋回去。
对方有些胖,油头粉面。
“小同志,谁带来玩的?”
叶池还没嘘出来,瞬间拉回裤链,连退两步,立刻向转身出门。
谁想,那人伸手,拉住了叶池手腕,“别走啊,这里安静,我给你钱,五分钟就行。”
“滚!!”
叶池反手就给对方来了一记老拳,没想到对方有两下子,一下子捉住叶池的手臂,反剪,将叶池按到了墙上。
顺带还用脚将门给带上。
“脾气还挺大?”
“让我调教几天,保准变得乖乖的。”
叶池“操”的骂了一句粗口,心里恼怒自己这个破身体力量小,对方太胖,公斤级压制。
男人酒气冲天,叶池被碰到手臂,紧跟着被压住背,感觉整个人要崩溃。
一开始是怒意,却开始变成了恐惧,这是叶池无法避免的,即使内心全是愤怒,却无法停止恐惧被放大。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甚至感觉到窒息。
他要吐了。
嘭,一声巨响,打断了叶池即将呕出来的冲动。
身后的人顿了顿,叶池瞬间抓住机会,压制自己的恐惧和恶心,伸出自己没有被控制的手,操起边上的扫把,用棍子捅了他重要部位。
“嗷!!!”
这个时候,门被一脚踹开。
因为力道过于大,整个门轰然崩塌,扬起一些尘土。
叶池转身一躲,没有被波及,而那个被叶池打了一扫把的男人,被砸个正着。
叶池西服没有穿在身上,衬衫因为要嘘嘘被自己从裤子里扯出来,还因为被男人咸猪手,前面扣子掉了两个。
只是他现在,无法抑制地感觉到恶心难受。
酒意本来微醺,现在却因为掺杂着恶心和恐惧,感觉到呼吸不顺畅,甚至走不动路。
傅霖低头,看到滑落在地的叶池,衬衫扣子掉落,白皙脖颈染上绯红。
呼吸急促,看起来无法站立。
简直像一个易碎的青花陶瓷器。
宋铮赶到的时候,那色狼已经被人扣下,只是他的身份,万万没想到。
是叶家要给叶舒安排的订婚那人。
“叶家早就许诺我了!我提前尝尝鲜怎么了??”这糟老头子一眼就认出叶池来,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龌龊的事,妄想着两姐弟都收下。
糟老头子大概是喝多了,又被打疼,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没等傅霖动手,张秋阳直接一棒子当头敲下,以防这糟老头子把已经在发飙边缘的傅霖惹毛。
傅霖眼角一扫,凉凉地说,“先扣下来。”
  ;张秋阳过去扶叶池,叶池下意识躲开,挥手。
张秋阳这才知道,叶池有这种奇怪的毛病,他以前在其他人身上见过,几乎症状一样。
“能站起来吗?”
叶池好一会才稍稍稳定下来,好一会才回过神。
“抱歉。”叶池摇摇头,平稳自己的状态。
傅霖的皮鞋出现在视线内,叶池抬头。
傅霖蹲下,从自己的的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指着上面的小表情问:“这是什么?”
叶池愣了一下,头脑转的慢,好一会才说:“是小人画。”
“是什么意思?”叶池移开头,眼神不自然,“没什么意思……”
傅霖:“哦?“
叶池败下阵来,长出一口气,一点点刚刚的恐惧里剥离。
“是……是撒娇的意思。”
“还没有人敢放我鸽子。”傅霖说。
叶池:“对不起……”
傅霖将纸条收好,突然笑了一声,露出森白的牙齿。
“做这个给我看,我就原谅你。”
叶池:……
傅霖又突然挨近,冰凉的气息让叶池的耳朵觉得痒痒的。
“做好还我人情的准备了吗?”
“他碰你哪里了?”
叶池紧张得无法回答。
只是小声的说:“先生那你能不能扶我起来,我憋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傅霖:终于可以填饱肚,高兴得仿佛像是喝了两百斤血的胖子~~
叶池:我没那么多血给你吸!!
傅霖:那我可以吸点别的。
叶池:QWQ,别闹,没了,吸不出来了。
被吃倒计时:1
第二十二章
叶池被扶起身,被傅霖冰凉的气息给冷到; 抖了抖。
“嗯?碰哪里了?”
叶池缩成一只鸵鸟; “脖子……”
傅霖看了一眼被扒开两颗扣子的衬衫; 眼神眯了眯。
叶池有些憋不住,“你们先出去……我上厕所……”
二楼的事,没有惊动到一楼,傅霖带着叶池从后门出了洋房。
宋铮跟在一边; “我会帮你好好料理。”
叶池低着头; 身上披着自己的西装。
张秋阳把车开到了后门。
叶池上了车。
“张秘书,我可以回家吗?”
张秋阳回头,有点无奈,“怎么了?”
傅霖还没有上车; 不知道和宋铮说什么,两个人站在街边。
叶池:“不太舒服。”
张秘书:“哎;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毛病的,我怎么没有查到。”
叶池在后座缩了缩; 没说话。
这个狼狈的模样,叶池并不想展现给别人看; 今天这事儿是始料未及的。
最严重的时候,还吐出来过。
“能送我回家吗?”叶池问。
张秋阳摇摇头; 不是他能做主的。现在这个模样也不能让叶池一个人呆家里。
“你回家也不安全。”
傅霖走了过来; 打开车门; 上了后座。叶池慢慢地缩到了车门边。
宋铮在车窗外赖着; 说:“别小气嘛,让我尝一口,分我一点!!”
叶池:?
傅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开车。”
张秋阳迅速开动车子。
宋铮看着远离的黑色铁皮轿车,撇了撇嘴:“小气鬼,看样子就没轻没重的,我要不要报个警?”
“傅先生,丢下宋先生,合适吗?”叶池也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傅霖侧头,冷了冷两个字:“合适。”
叶池:……
“能送我回家吗?”叶池低着头,轻声问。
叶池已经在内心把原叶池骂了个狗血,这个身体太弱!应该加强锻炼,或许还能长一长!!
之前原叶池因为作息习惯等等,导致这个身体底子太弱,叶池一时间也无法扭转,只能慢慢来。
只是今日遭遇,让他迫切想要好起来。
傅霖没回答,只是吩咐开车,张秋阳看了一眼内后视镜,气氛僵持。
叶池感觉到了傅霖身上可怕的气场,暂时闭嘴。
好一会,吸了吸鼻子:“那我今日大概无法进入工作。”
傅霖侧过头来。
看着炸毛小野猫蜷成一团,企图露出利爪,却发现利爪已经被磨平。
一路到了主宅,车上很安静。
这安静的气氛却让叶池没有办法安心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
在张秋阳要开车走的时候,叶池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张秘书明天什么时候来?”
张秋阳:“明早我有事要回一趟张家祖宅,大概下午后才会回来。”
叶池:……
叶池干笑,“那我自己坐黄包车。”
张秋阳挥挥手,开车离开。
冷冽的寒风倏倏吹过,带起发梢,叶池打了一个哆嗦。
傅霖走在前,叶池跟在后面,有些慢。
站在宅子前,一个笔直的身影,是手里捧着热茶的艾伯特。
“您来一杯热茶吗?”艾伯特递上水。
叶池点点头,感激地朝艾伯特点点头。
进入宅子,叶池感觉到温暖,傅霖走在前面:“Ebert,准备一下热水。”
傅霖很少在叶池面前用英文,不过今天不知为何气氛不一样,傅霖现在的气场比原先看起来更加不好接近。
艾伯特点头,立刻去办。
叶池坐到了沙发上,坐得离傅霖很远。
很久,叶池才小声说:“傅先生,你生气了?”
傅霖没回答他,而是朝他看过来。叶池连忙避开眼神。
艾伯特放好水,站在二楼叫他们,叶池往上走,傅霖跟了上来。
叶池进了浴室,傅霖还跟着。
傅霖进了浴室,叶池愣了一下,转身,“先生,今日要画?”
“不。”
“那……”叶池看了一眼门,已经关严实了。
突然感觉到危机感,叶池退后了一步。
“你与我同眠,我需要洗干净你。”傅霖说。
“我自己可以洗……”叶池瞪大眼惊恐,下意识捉住衬衫。
傅霖突然向前一步,叶池往后退了一步,可后面是一把凳子。他一屁股跌坐在上面。
傅霖又一步走到跟前,单手撑在凳子靠背上,微微弯腰,居高临下看着叶池。
叶池下意识去挡,却被握住了手腕。
傅霖的手冰凉刺骨。
“不会做什么。”傅霖直直看着他,“只是把你洗干净。”
叶池倔强抬起头,“我自己会洗干净。”
傅霖又看了他一会,看到叶池露出有些倔强的神情。
突然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他另外一个手腕也捉住。
一只手抓叶池的两只手,绰绰有余。
叶池脖子上一松,本来就宽松的领带脱落。
傅霖抽下叶池的领带,轻松系了一个结。
反绑。
喝过酒,受过惊吓的叶池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完全绑住。
“傅、傅先生,你要做什么?!”
抬腿想踢,结果连带着脚腕也被瞄上,裤腿被轻轻一抽,因为腰细,裤子很容易脱落。
这次用的是傅霖的领带,牢牢的捆住。
下一刻,叶池被抱了起来。
今天被触碰过度,叶池的应激性大概是用光了,并那么那么灵敏,下一秒才开始挣扎起来。
但是,叶池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的鱼,在傅霖的臂弯里动弹不得。
哗啦一声,叶池落水,被放入水中,蜷起小腿勉强坐着,却听到傅霖也进来了,他穿衬衫就进到了浴缸里来。
坐在叶池的后面,环绕着他。
“你、你到底要怎样?”叶池整个人完全木住,既害怕又有些你恼怒,他咬着牙问。
“洗你。”傅霖很简洁。
叶池的衬衫扣子本来就掉下来两颗,轻轻一扯,便露出脖颈和锁骨。
傅霖比叶池高,就算坐在身后,一低头也能看得见一些美好的画面。
热水浸湿两人。
叶池急促呼吸,没办法平静下来,咬着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