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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虎一脸疑惑道:“我难道不能握师叔的手吗?”
“当然!不能!”沈则容把他师父从床上拽起来拖到身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好奇宝宝王小虎继续问道。
“因为师父是我的!”沈则容言简意赅道。
“咳咳,小容!”林仪风不由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我知道师叔是你的师父,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不能握师叔的手有什么关系?”单蠢的王虎仍是一脸懵懂。
沈则容用一种真是服了你的表情看着他,无奈地对林仪风说道:“你瞧师父,你还怕我说得太直接,哪里知道他一点领悟能力都没有,不跟他说清楚,根本就是白搭。”
“好!我更加直接地告诉你!”沈则容猛地凑到王虎的面前,阴测测地盯着他。
“你说,小容。”大约是被沈则容训怕了,他一靠近,王虎就忍不住向后退去,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说道。
“我喜欢师父,师父也喜欢我,我跟师父不仅是师徒关系,还是恋人关系。够清楚了没有?”一口气把话说完,沈则容紧盯着王小虎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啊?”王小虎果然呆住了,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眼前手牵手的两人,过了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跟师叔,跟你的师父是、是……小容你果然不喜欢女人啊!”
沈则容总觉得王小虎好像没有抓住重点,不禁皱眉说道:“这跟我喜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虽然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样理解,因此他接着补充道,“我又不是喜欢男人才喜欢师父的。”
王小虎便道:“你刚才不是告诫我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能相信吗?所以我以为小容你是不喜欢女人,而且、而且别人都这么说。”
“什么别人?”
“就是门派里的其他人啊,他们说你和师叔都不近女色,肯定是不喜欢女人。”王虎老实地回答道。
“真是八卦。”沈则容冷冷道。
林仪风点头表示同意。
“我跟师父的关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沈则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呆的王虎,然而他那阴测测的神情却摆明了是在威胁他。
“没有,没有啦!”王虎这回很有眼力价地忙摆手说道,“我替小容高兴,也替师叔高兴。”
沈则容对于王虎的回答还算满意,但仍是不忘提醒他道:“所以我告诉你,以后不准你随便乱摸、乱抱师父,知道吗?”
“……”对于自个儿徒弟的措辞林仪风很想反驳几句,但张了张嘴仍是没说什么。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小容你放心吧。”王小虎拍拍胸脯,一副我可是很讲义气的表情。
朋友妻?林仪风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可怜的王虎小朋友一不小心又说错话了,被沈则容冷冷地瞪道:“什么朋友妻?胡乱用词!”
“啊?不是妻?难道说小容才是那个……”王虎小声地嘀咕着,他鼓起勇气看向沈则容道,“小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在得到对方的许可后,王虎便道:“都说夫妻夫妻,那你跟师叔谁是丈夫谁是妻子啊?”
被这么一问,沈则容突然不吱声了,反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林仪风则是一脸黑线,觉得王小虎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八卦,随即便看到徒弟转过头来一脸诡异地看着自己,他背上突然一寒,忍不住出声道:“你看什么?”
“没什么啊师父。”沈则容咧嘴一笑。
“……”林仪风觉得他的笑更加诡异。
“……”单蠢的王小虎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完全摸不着头脑。
等两人从王虎的房间里出来,沈则容忽然看着他师父笑起来,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林仪风忍不住板起脸道:“笑什么?”
“没什么师父。”沈则容忙收起笑容做严肃状道,接着补充道,“只是觉得小虎的话很好笑。”
“真的?”林仪风盯着他道。
“真的。”沈则容一脸真诚道。
“那么,”林仪风把手环抱在胸前道,“你认为谁是夫谁是妻呢?”
“呃……”沈则容好像被问住了,随即忙答道,“师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算你聪明。”林仪风挑了挑眉。
两人转身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间房间吱呀一声打开了,走出来的人先朝四周张望一下,待看见他俩时,眼睛顿时一亮,忙激动地朝他们跑了过来。
“师伯!沈师兄!”跑过来的正是潘良。
“潘良,身体感觉怎么样?”林仪风问。
“我已经没事了师伯,谢谢你和沈师兄把我带回半云居,我要是再在那儿多待上一段时间,说不定就真得感染了呢。”
师徒俩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内心的想法,“没事就好,”林仪风接口道,“你知道李牧跟他徒弟的下落吗?”
潘良摇摇头:“李牧师兄离开门派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大约有将近十年了,我一直没有他的下落。”
李牧确实很守信用,林仪风和沈则容不在的这些年,他一直都很照顾潘良,潘良之所以能够筑基也多亏了他的帮忙,不过在十年前他带着徒弟外出办事,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在病毒爆发得这么严重的情况下,只怕是凶多吉少。
林仪风让潘良照顾王虎,师徒俩随即赶往灵云派炼丹的场所,两人一出现在丹房前,便立刻有人迎了出来,林仪风定睛一看,这货不是吴宇吗?他这回见了他俩变得更加恭敬且畏惧了,师叔师弟叫得别提有所顺口了。
“我怎么感觉吴宇好像越来越怕你了?”师徒俩走进丹房时,林仪风如此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的魂血现在都握在我的手里,”沈则容答道,“我不信任这帮家伙,现在整个门派这么乱,谁知道这里头会不会再出一个叛徒。”
林仪风道:“小容你想得很周全。”
沈则容笑笑道:“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特别是对付这帮人。”
原本在屋子里忙碌的三个帮沈则容打下手的炼丹弟子一见到他出现忙跑了过来,齐齐向师徒俩鞠躬问好,显得十分敬畏,没有沈则容的命令甚至连话都不敢讲,那是他们之前因为态度散漫而被沈则容狠狠修理了一顿,现在见到他真是老鼠见了猫。
漆黑的丹炉底下青红之火熊熊燃烧着,如果用普通的火炼制这种解毒丹药需要花上七七四十九天的工夫,而使用这种青红之火只需三天工夫足以,而今天正好是关键的第三天。
这个时候,一道白光飞进了丹房内,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林仪风面前,对着师徒俩抱拳道:“主人,沈公子。”
因为霜天是剑灵,飞剑所化,不会受到病毒的影响,林仪风便命他待在隔离区内监督吴宇等人安置弟子,而他此时是来向师徒俩汇报隔离区内的情况的。
“辛苦你了,霜天。”听完霜天的汇报,林仪风对其说道。
“主人太客气了,这都是霜天分内的事情。”霜天谦恭地答道,说完照例站在在了林仪风的身后,尽他守卫的职责。
师徒俩一直等到后半夜,丹药才炼制成功,开炉之后,清光流转,满室生香。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分场合秀恩爱
沈则容收了丹药,跟林仪风走出丹房,被赶出丹房的三个帮忙打下手的弟子及吴宇仍还乖乖地守在外边,一见两人走出来忙迎了上去,只见吴宇满脸堆笑道:“王师叔、沈师弟,辟谷丹已经炼好了?”
沈则容当然不会将炼制丹药的真正目的告诉吴宇,只是骗他说要炼制一炉辟谷丹发放给隔离区的弟子。正因为如今灵云派青黄不接,不论是丹药还是灵石都很短缺,吴宇是求之不得,只要别破费他的小金库,随便这对师徒怎么折腾都行。
“没想到沈师弟的炼丹速度这么快,技艺真是神乎其神,在下佩服,佩服!”吴宇趁机溜须拍马道。
“我跟师父一向都不爱听别人的废话。”哪知他马屁拍在了马脚上,反而被拍马屁的对象冷冷扫了一眼,警告了一番。
“是是是!”吴宇赶紧垂下头,反省错误道。
他正要听候沈则容的差遣,然而对方却说道:“今天把吴掌门使唤了一天也够累的吧?这样吧,这次吴掌门就不用跟着我和师父去外门的隔离区了,都自行休息去吧。”
吴宇听了真是喜出望外,他以为沈则容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可以使唤他的机会,这几天他可是被这位师弟呼来喝去,日夜操劳,根本不像掌门,分明就是他的小弟,吴宇自觉很窝囊,但又不敢反抗。现在沈则容告诉他不用他跟着,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去细想这里面有什么名堂,目送着林仪风三人离开后,他挥散了身边的弟子,赶紧回住所去了。
师徒两人及霜天落在隔离区的屋顶上,眼前这一排排屋子内都布下了大大小小的防护阵,灵云派目前所有需要隔离的弟子都待在了这些阵法中,此时万籁俱静,弟子们睡觉的睡觉,入定的入定,整个隔离区寂寂无声,安宁而又祥和,不似之前那般鬼哭狼嚎,鬼气森森。唯有夜风拂过枝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吹得屋顶上的三人衣衫飘动。
沈则容出声道:“师父,在发放丹药之前,不如先给这些丹药取个名字吧?”
“嗯……”林仪风想了想道,“就叫清骨丹吧。”
“好。”沈则容点头应道。
整个隔离区被划分为未受伤、轻伤和重伤弟子三大区域,由于清骨丹炼制的少,三人只得先前往重伤弟子区域,金丹期以下的弟子交给霜天去处理,让霜天假借发放辟谷丹之名给他们服用,金丹期以上的则由林仪风和沈则容亲自去处理。
本来师徒俩打算给金丹期以上的弟子服用完清骨丹之后消去他们的记忆,免得他们泄露秘密,但是这些重伤弟子因为病毒感染,个个都与之前的潘良一样昏迷不醒,伤势恶化,对于师徒俩的到来毫无察觉,这大大节省了两人的时间,同时也消灭掉了一些已经发病、尸变的弟子。
分头行动的三人于天亮时发放完清骨丹,在屋顶上碰了面,但他们不能肯定清骨丹会奏效,一切都需要时间来验证。
“希望能有效。”沈则容握住林仪风的手道,“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的手上布满伤痕,师父不心疼,徒儿可是要心疼死的。”
林仪风笑笑道:“凭炼虚期的恢复能力,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会愈合的,你瞧,三天前的伤口到现在不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边说边捋起了袖子,把自己的手腕给徒弟看。
沈则容握住林仪风的手,故意翻来覆去地仔细瞧了瞧,既而摇头说道:“不对,这可是我上药的功劳好吗?”
“好吧,是你上药的功劳。”林仪风改口道。
“这就对了师父。”沈则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以后都要听徒儿的话,嗯?”
“好。”林仪风露出一点无奈的神情,笑着道。
沈则容却没有立即松开他的手,而是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亲,亲完了手背又开始亲手指,一副舍不得放手的样子。谁叫他们这段时间忙得团团转,连一点亲热的时间都没有,搞得他现在就想把师父拐进空间里,然后这样那样……
“咳咳!”林仪风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提醒道,“公共场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