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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忍住不哭[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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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倾离一下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急促地一下喘进好几口气,指出来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相府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蹄子!你就这么缺汉子吗,连长姊的夫君都要勾引!!”
  镇北王手指也在发抖。
  耳朵红得发烫。
  魏寅庄捉住镇北王发抖的手指攥在掌心,淡淡乜了凤倾离一眼,嗤笑“我缺镇北王,与你何关。”
  镇北王一听,虎躯一震,手指更抖了,耳朵更红了。
  魏寅庄用的本音。
  凤倾离愣了一下,旋即更怒不可遏“好一个凤家庶女三小姐!每天不在别的事上花心思,倒在勾引男人上面费了好大工夫!你以为男装男音,旁人便认不出你是相府女儿,你是相府那个还没嫁人的三小姐凤倾月了吗?!”
  凤倾离已经气到忽视了镇北王还在面前,只恨不能长出八条手臂上去撕碎凤倾月。
  凤倾离叫得几乎振响一层楼。
  可魏寅庄置若罔闻。
  像从来没有人、没有事、没有声响打搅过他一般,魏寅庄连眉尖都未动过一下,神色如常,如常地拉近他与镇北王的距离。
  拉近。
  再拉近。
  镇北王呆呆地盯着他。
  看见镇北王呆呆的神态时,魏寅庄才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像羽毛一般不着力地吻上镇北王嘴角,舌尖忍不住地、很轻地舔了他一下。
  凤倾离要气到昏厥,“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没找出话来。
  镇北王如梦初醒地瞪大眼时,魏寅庄才松下一点,拉远一些,问“你是他的妻子?”
  像是得了提醒似的,凤倾离终于想起话来,咬紧贝齿,死死盯在凤倾月那个不知羞耻的贱蹄子脸上“你还知道!本王妃告诉你,你就算使尽浑身解数,让王爷把你这个破鞋娶进来,你也是填房的贱妾,本王妃才是王爷的正妻!以后你休想有一天好日子过!”
  “嗯。”
  不知何时,凤倾月那贱人竟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说话不轻不重,脸色冷得像冻了冰,比从前更可恨更恶心更让人想去撕掉她那层虚伪的假面目!
  凤倾离两只盯在凤倾月身上的眼像快要盯出血。
  可凤倾月也没什么反应。
  只在凤倾离说完那番“本王妃才为镇北王正妻”的话后,在不起不伏地回应过一个“嗯”字后,凤倾月才慢吞吞地将视线吝啬似的转在凤倾离身上。
  凤倾离确信,眼前的人必然是凤倾月那个贱人。
  凤倾月那副恶毒的嘴脸,她上辈子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忘掉一星半点。
  可。
  凤倾月看她时,凤倾离终于恍然觉出一丝陌生。
  像做过一场大梦,梦醒时,眼前没有恶鬼哭嚎、业火腾烧的阿鼻地狱,只在有一柄利剑,仿佛远远的锋芒便能将人骨血刺透。
  那柄剑,高高悬在天顶,在她仰头都看不见的地方。
  只有这柄剑将剑锋对向她时,她才能清清楚楚地看清这柄剑的模样。
  那时是她骨血无存的时刻。
  凤倾离打了个寒战,一时怔忪。
  魏寅庄重新将下颏抵在镇北王肩头。
  他清楚,他在嫉恨。
  嫉恨凤倾离与镇北王间做过的一切。
  他不想看见、不想听见、不想知晓。
  但总有人,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到他眼前重复,凤倾离是镇北王的妻子,你谁都不是,你谁都做不了。
  他们可以做,你不能。
  可——
  如果他不能,其他人也不可以。
  魏寅庄垂下眼睑,抬起脸,懒懒地扣过镇北王的后脑勺,侵占性地、短暂地吻住镇北王,然后松开,重复道“你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
  凤倾离一震,若平常早已破口大骂,但方才不知错觉还是直觉的感受却又让她生生闭上了嘴。
  魏寅庄舔了舔镇北王嘴角的湿痕,详尽数道“只有我可以亲他,我可以抱他,我可以牵他的手,我可以打他,我可以上他……”
  终于。
  镇北王闻此言,慢了数拍的虎躯一震。
  魏寅庄说一条一项,镇北王便震一次。
  到“我可以上他”,镇北王终于不堪其重,整张脸滚烫起来,狼狈又愤怒道“右相大人,请您带内人回王府,改日本王登门重谢!”
  白见容怔然。
  起身间神色又恢复如常,仿佛未闻一事。
  然后礼道“是。”
  凤倾离此次没再挣扎,像失了魂似的,任走进屋的姑娘扶着她出了门。
  然后。
  闭门。
  屋中只剩两人。
  良久。
  秦政生无可恋地转了转眼珠,呜咽“你刚才在说什么啊?”
  凤倾月侧过脸颊,倚在秦政肩头,秦政看不见凤倾月的神色,只感到凤倾月正握着他的手,力道有几分重地捏着他的指骨。
  凤倾月开口,嗓音震颤在秦政肩头,让秦政肩头无缘无故地发麻“不可以吗?”
  秦政手指被凤倾月捏得发红,他向旁边退了退,想从凤倾月腿上下去。
  可凤倾月偏偏不让秦政下去。
  “回答我。”
  屋里有别的人秦政尴尬,屋里没别的人秦政害怕。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这他妈。
  人生不值得。
  秦政干巴巴地明知故问“回答什么?”
  但秦政问完,就后悔了。
  因为凤倾月竟然真的不急不慢地把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回答我,只有我可以亲你、抱你、上你。”
  秦政一时沉默。
  并下意识地、慌里慌张地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紧了自己的腰带。
  凤倾月将手搭在秦政抓紧腰带的手上,听不出情绪“以后如此。”
  逃脱无望,秦政长叹出一口气“他妈的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秦政可怜巴巴地“我至今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让你产生操我的冲动。”
  03以前说他欠操。
  秦政信吗?
  信屁。
  个体不代表群体。
  只有小老弟一个人天天想操他,说明是小老弟的问题。
  秦政想
  只要他搞清楚小老弟的症结在哪,帮助小老弟解决认知误区问题,回头他俩还是两个世界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还有得救。
  秦政稍微有了点底气“对,你说清楚点,我想知道每一个你想操我的理由。”
  秦政等了许久。
  等到希望重新燃起,等到憧憬重新回到他的心头。
  然后——
  “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件事。”
  秦政“……”
  这他妈。
  告辞。
  镇北王良久未言。
  没有说不可以。
  但也没说“可以”。
  只是相对于那个傻子的性格来说,沉默与“不可以”没有区别。
  想到这一点。
  魏寅庄倏地焦炙起来,像有一簇火苗,将原本有关于镇北王的不安和嫉恨烧融到一处,让他仓促起来。魏寅庄向来只处于掌弄他人的高位,向来只旁观低位下的人鬼精怪烦扰忧心,也向来有什么事脱离他预计与掌控——
  其实当下亦如此。
  没有事、没有谁脱离过魏寅庄的预想太远。
  可一旦想到那个傻子夜中如何亲吻,如何在帷帐间喘息,如何无所防备地睡过去。
  而在他身边的,是另一个人。
  魏寅庄便不可自制地,想要做许多,许多一旦迈出第一步便再也无法回头的事。
  他想做那些事已经很久了,只是怕那个傻子从此以后怕他。
  魏寅庄不想让他怕他。
  可魏寅庄,也不容许,他的傻子去找别人、睡在别人床上。
  镇北王像被魏寅庄的回答气到了,恶狠狠地抓着腰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见魏寅庄又看过来,才痛心疾首道“兄弟,你靠谱点可以吗?”
  “好。”
  魏寅庄答。
  然后咬住了镇北王耳垂,抵在舌尖,语调冷淡而漫不经心,只是欲火分明已如涌动的熔流,势不可挡地将一层又一层坚冰似的禁锢悉数消减。
  魏寅庄俯身把镇北王推在床榻间,哑声道“你不答应也可以。”
  镇北王吓懵了,死死抓着腰带问“什么?”
  魏寅庄推开他的腿,压身进去“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只要我……”顿了一下,魏寅庄翘起一点笑,“把你干到你爬不上女人的床了,你就不会再做那些事了,对吗?”
  镇北王一震,像是脑子懵到只会重复了“什么?!”
  然后,掉了一层衣服后,镇北王强行转起停机的脑子,一边推魏寅庄,一边又手忙脚乱又气急败坏,一通话说得乱七八糟“你放开我……我他妈什么时候爬女人床了?没爬,别别别别,爷爷,爷爷!”
  “你叫什么都可以。”
  “不不不不不,你是我爷爷,不能叫别的……天晚了,我要回王府了……”
  “再叫出去做。”
  “别,别别别!我哪儿都不做,咱先把话说清楚怎么样?是什么启发了你……爷爷,孙子求求你,求你了……”
  镇北王呜咽“别别别,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弟弟了也再也不背着你编排你了,我是真弟弟……”
  魏寅庄蹭了蹭镇北王的脸颊。
  镇北王的脸颊、耳朵、脖颈、身躯也在发烫,昭然若揭的欲望。
  “为什么不愿意?”魏寅庄掌心下是镇北王急促的心跳,他声音低下来,像是许诺,“我会让你舒服。”
  镇北王一噎,脸更红了。
  红了好久,才细如蚊蚋道“怕疼。”
  说完这话。
  镇北王竟然“噗嗤”笑了,捂着脸闷声道“操,这话太不要脸了……当我没说过,你给我五分钟,我再找个别的理由。”
  魏寅庄拨开镇北王捂脸的手,径直吻了上去。
  间隙中,他道“我不会让你疼很久。”
  镇北王气喘吁吁,眼睛很亮,刚才一笑仿佛就停不下来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向床头挪“别别别,兄弟,我想明白了,你就是想找个人搞一次,这事不急,你要找不到我帮你找。你跟我搞了以后,我以后就真没法把你当兄弟了。”
  镇北王说得嬉皮笑脸。
  但魏寅庄知道,那个傻子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在开玩笑。
  沉默了几瞬,魏寅庄拉住镇北王的手腕,定定地盯着他,道“你认为我只是,想找个人做?”
  镇北王僵硬下来,眼睛不敢与魏寅庄对视,向左瞟向右瞄。
  魏寅庄俯身又压近过去,强迫镇北王也一样注视向他“我只想和你做,也不想和你当兄弟。”
  镇北王不自然地强行把脸扭过一点不去看魏寅庄。
  他张了张嘴,好像有话要说,但最后却没吭一声。
  又许久。
  镇北王硬邦邦地开口“我没爬过女人床,也不准备爬你的床。”
  魏寅庄吻过他喉结,怔了一下。
  “没?”
  “嗯。”镇北王自欺欺人地捂住眼睛,仿佛看不见就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如果你刚才指的是我和凤倾离,我没上过。”
  “好。”
  镇北王怕他不信,又添道“我装鬼吓她,传出来的谣言。”
  “……”
  镇北王移开手,巴巴地望着魏寅庄“你信我吗?”
  “信。”
  镇北王“那你怎么不放开我?”
  是谣言吗?
  又是,为了任务的谣言?
  可即使知晓是谣言,此刻难减的欲火让魏寅庄不得不承认,压抑已久的欲望突破时,那个谣言只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内里,只是他,想把这个人操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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