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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有下一次?”
摸着靖哥同桌的板凳坐到靖哥身边,楚东辰吸了口气,很犹豫地问“靖哥,昨天……”
秦政随口喝了口豆浆,不甜“怎么了?”
楚东辰像很忧心“你男朋友真不让你搞他了?”
秦政呛了一下“没、没。”
“是吗?”死而复生一样,楚东辰一下又充满了希望,“靖哥,你昨晚又把你男朋友做到原谅你了吗???”
“……”
“靖哥,你真厉害!”楚东辰实心实意地夸赞,“亏我担心了一宿,生怕你跟他掰了,我得对你负责。”
秦政猛地吸进一口豆浆,狠辣地盯着楚东辰“你懂我付出了什么吗???”
“啥??”
扭头从书包里掏出昨晚今早抄的六遍半师说,秦政“叭”地拍在桌子上,四舍五入“为了哄好他,我把这课文抄了整整七遍!”
“抄、抄课文?”楚东辰吓了一跳。
秦政借机洗脑“每次我跟别人搞在一起,他就气得让我抄课文,我跟他在一起这段时间除了搞他就是抄课文,我现在特后悔高中早恋和他在一起。”
楚东辰目瞪口呆“他为什么让你抄课文???”
秦政一卡,瞎编“因为他是语文老师。”
“这……”楚东辰一惊,“师生恋???别的学校的??”
秦政顺着编“别的学校的老师,大我很多,你别出去乱说,对他工作不好。”
“好好好!”楚东辰连声应,“我保证不说出去!”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但秦政也顾不得想那么多,绞尽脑汁去想能怎么以身试法地树立一个反面教材,劝楚东辰不要早恋。
只要盯住楚东辰了,就算裴子情和顾蕾在一起,也不会从流产到去世。
可楚东辰听进去了,皱眉低声问“靖哥,你出轨很多次了?”
“是、是啊。”
楚东辰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出轨这么多次,你男朋友都没和你分手?”
编都编了,秦政只能顺着继续向下编“因为……他离不开我。”
“嘶——离不开你?”
“他……”秦政灵机一动,也压低声音,贴到楚东辰耳边,“他硬不起来,一直很自卑,所以尽管很讨厌我出去找别人玩,他也还是乖乖地给我上。”
楚东辰眼瞪得溜圆,不敢相信“他……我看他的样子,真没看出来!”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给我上?”
“也是……”楚东辰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也认同了,但又觉出好像不太对,“他之前没有男朋友吗?他真这么自卑,非你不可?”
秦政一眯眼。
这小孩问题真多。
不过他以后乖乖跟魏寅庄上下学,楚东辰应当不会再见到魏寅庄,他和楚东辰多瞎扯几句也无伤大雅。
于是继续睁眼瞎编“因为他交的那些男朋友里,只有我能让他爽。弟弟,你懂吗?”
楚东辰脸红了,不好意思说懂也不好意思说不懂,点了点头,真诚评价“靖哥,你真又有手段又渣!”
“没点本事渣什么,”秦政一听,暗想机会来了,当即开始劝学习,“如果你没我这个本事,就别想做我这种事了,乖乖学习,别想早恋的事。”
“没,靖哥,我没想。”
秦政用手背拍拍他胸膛“你说没想就真没想?就你这种傻透了的大傻逼去乱搞,两天让你喜当爹你信不信?也别以为学校里找个女朋友就万事大吉了,严重后果多着呢。你要一时冲动会先去买套吗?没戴套女朋友怀孕了你能跟她一起去正规医院流产吗?流产完你能和她一起面对学校家庭的压力吗?如果她留下身体隐患你会对她以后负责吗?”
楚东辰被一连串问的说不出话,呆若木鸡。
秦政怜悯地摸了摸楚东辰的脸“做不到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多读书,当一个有精神追求的人。”
“靖哥……”楚东辰还想拯救一下,“我感觉你好像变了。”
秦政不理他“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秦政“这个学期当堂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只要哪次你数学考过我,我跟你混,我叫你辰哥,但只要一天你数学没考过我,跟我一起当一个有精神追求的人。”
楚东辰咽了口口水“靖哥,你到处乱搞还算有精神追求吗?”
秦政闻言勃然大怒“你考不过我就算我有,我考不过你我就没有!赌不赌?”
他跟靖哥从初中就认识,到现在高二刚开学,认识这么多年楚东辰对靖哥的数学成绩一清二楚,跟他都是及格难的半吊子。
虽然他不知道靖哥发了什么疯要和他比数学成绩,不过都是兄弟,答应也无妨。
“赌,这有什么不敢赌的,”楚东辰还是对靖哥反过来叫他哥比较感兴趣,“你说的,你赌输了以后叫我辰哥!”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答应下来的一瞬间,靖哥好像露出了一种王者的轻蔑,笑了“答应了反悔你叫我爸爸。”
“你做梦,等着叫我哥吧!”
不久,上课铃响了。
今天周三,上午课表——
数学,物理,语文,语文。
秦政摸鱼过了数学课,听了听物理课,中间出去做了一次第三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
他不想去做的,但楚东辰也不想,所以秦政就去了,拉着楚东辰跟他一起做体操。
显然他还是不会做体操。
做操这件事他没有肌肉记忆。
但一直在钦峥一中上学的楚东辰竟然也不会做操,连学都没学,更是一次操都没出过,秦政跟他两人难兄难弟吊在队尾,慢八拍地照葫芦画瓢,最后被班主任赶回了教室。
唯一的收获是,他在楚东辰看畜生的眼神下,逼着楚东辰给他指明白了裴子情是哪位小同学。
的确不是裴子青。
秦政上去搭了两句话就探明白了。
他跟裴子情说割圆域引论里面说的都是屁话,裴子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红着脸眼神飘飘忽忽地不敢看他。
要是裴子青本人,
一定会引a据b地和秦政辩论清楚到底是不是屁话。
裴子情是个矮矮瘦瘦白白的小姑娘,秦政回忆起曾经高一上学期暗恋过的那个坐他后桌的女同学,一时感慨,又装作什么都没提及过,很礼貌地和裴子情聊了一会儿天。
楚东辰在他身边持续用看畜生的眼神看他。
然后回到教室。
看到了发下来的语文试卷。
秦政一眼去世。
28分。
这他妈比他高中语文考过的最低分还低两分。
秦政始终不肯相信高中语文满分有150分,他连100都没考到过,语文考试里绝对存在暗箱操作。
裴子情原来坐得离秦政很近,恰好她试卷也发下来了,秦政抻着脖子看了一眼
128分。
“……”秦政无话可说,沉默地翻到了作文。
15分。
所以除了作文的60分,前面的90分,他只得了13分,选择题对了一个。
秦政想现在就离开这个世界。
他不适合这里。
语文老师进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秦政错觉,语文老师好像总在若有若无地向他这里看,秦政只能羞耻地捂住了他28分的答题纸。
昨天魏寅庄跟他说,如果他要留在这个世界,高考语文成绩必须等于大于班级平均分。
不然回去搞死他。
28分的学生没有资格抬头。
秦政鹌鹑一样缩在座位里不敢向上看,听语文老师严肃地分析昨天考试的成绩“这次考试我们班最高分是135分,年级最高分138……主要错题处统计上来是……这次成绩平均分的话……”
语文老师顿了一顿“除去一个最低分是95分,是年级最高,但加上最低分,是93分,是年级倒数第二。”
同学哄地笑了,窃窃私语
“谁啊?”
“一个人拉低四十个人平均分卧槽哈哈哈哈哈……”
“咱们班里昨天有人交白卷吗?”
“白卷不统计进分数。”
“不会只做了一道题就交上去了吧?”
楚东辰桌子底下的脚踹在前面同学凳子上,委屈道“你们他妈看我干吗?我64分不配当人吗?是我拉低的平均分吗?”
秦政默默地折叠好了答题纸,塞进了书包里,把卷子摊平在桌子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好在语文老师没点出来那个拉低平均分的同学是谁,安静下教室后开始讲题了。
秦政紧张地趴在桌子上不敢吱声。
要完。
平均分93分,去掉他95分。
这绝对不能跟魏寅庄讲,他高中语文考得最好的一次都没有90分,从开始学语文就是拉低平均分的那个,怎么可能考到平均分上面?
天要亡他。
但紧张着紧张着,秦政就趴在他28分的语文原卷上睡着了。
一觉睡到上完两节语文课。
中间喝完了楚东辰给他买的两杯豆浆,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第66章 高傲的端木校草(5)
时间过得很快。
尤其是语文课的时间。
秦政一趴、眼一闭; 语文课就过去了。
他天生讨厌咬文嚼字; 又很不喜欢在感性分析上花很长很长时间,还很烦去背诵一些连见过都没见过、背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
以前他上语文课就睡觉,到现在; 对语文的深恶痛疾倒没那么重了; 但睡觉的习惯作为历史残留问题仍深刻地影响着秦政,让他忍不住向桌子上趴,坐第一排坟头睡觉。
重新回来上一次高中什么感觉?
之前很怀念,但其实上起来也就那样,每天懒洋洋地跟楚东辰勾肩搭背去这儿去那儿; 上课摸鱼,高二压力还没那么重。
只有在看见成片学生、白海一样的校服时,秦政才会偶尔恍惚一会儿。
好像他真回到了十七岁一样。
哪怕他现在在一个不知道哪个傻逼写的青春文学书里当十七岁的男主角; 秦政还是一直很清楚他是二十一岁的那个人,身体也是。
写这本书的那人显然是在他上大学后才认识他的。
因为秦政上高中时不戴眼镜; 近视度数只有二百度,是上了大学后裴子青知道他有点近视后强拉着他去眼镜店配的眼镜; 镜框都是裴子青给他选的。
他上高中也没打耳洞。
可到现在,他毕业了,耳洞都快愈合了。
到了这个世界,跟前两个世界不一样,这里算最接近秦政原本生活原貌的地方; 秦政又过上了每天打球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体育课打球; 翘语文课打球; 自习打球。
有球的地方,就有秦政。
秦政本来还想再打打游戏,但他到stea平台一搜,发现他高中、大学玩过的游戏这个世界都没出,只能放弃了。
这几天他过得还行,考了一次数学,他扣了十几分的步骤分,但还是比楚东辰高几十分。
至于在魏寅庄那儿,自从他无意从秦政书包里抖出他28分的答题纸后,直到周六晚,都没再搞过秦政。
只是逼着秦政在家学语文。
单号日抄课文,双号日写作文,早上起来背成语,晚上睡前看病句。
秦政在家每天都恍恍惚惚想这他还不如让魏寅庄上他。
总比被语文轮了强。
秦政每天在课文和作文的夹缝中积极面对生活,到了学校依然该打球打球,该翘课打球翘课打球。
倒是楚东辰看着一天比一天抑郁,以前一张嘴见到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