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54章 33。6。24
池毓说来就来,直接将邢无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这会儿他就裹了一件轻薄的里衣,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男人的掌心,邢无风跟被烫了一样,用力将手抽了出来。
“毓儿,你这样成何体统。”
听出了男人话里的羞恼,池毓不以为意,被子一掀,将两人同时包在了其中。
末了,他将棉被往身上裹了一裹,相当于将他跟邢无风绑在了一起。
邢无风大惊,伸手用力推他,少年纹丝不动,指尖顺着男人的领口往里钻。
“师傅,别害羞,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少年在被子里不顾邢无风的抵抗,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他的衣服。
邢无风只恨自己现在内力被制,敌不过少年的蛮力,不过片刻,他就被少年压在了身下。
挣扎之间,原先围成一团的被褥松开了一条缝儿,他顺势将被子拉开,略显狼狈地将少年推开。
“毓儿,别乱来。”慌乱之间,他顾不上将衣服穿好,只想着先离开这张床再说。
可池毓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眼见着男人的一只脚已经下了地,他不满地嘟起了嘴,猛地扑倒了男人的身后,硬生生地拖着男人的另一条腿,将他重新拖到了床上,并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邢无风一脸生无可恋,嘴唇气的发抖。
“你我是师徒,怎能做这种淫。秽之事。”
娘的,难道他真的要菊。花不保了?
不行,现在被攻是小事,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身上的金龙转移到池毓身上。
如果池毓继承粹火成了天下第一,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以池毓变态的手段,他的菊。花一定会残的!!!
“淫。秽?”少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师傅,你是我此生最敬重最深爱之人,我愿意把我自己献给您,怎能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你我之间的关系呢。”
少年的眉眼间一向透着一丝戾气,那是常年杀戮凝聚而成的煞气。
然,此时他故意伏低做小,眼神清冽澄澈,倒也称得上是少年如玉了。
邢无风挣扎了一下,不敢使用蛮力,他既担心池毓看出他没有内力,又担心自己的菊。花失守,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事到如今,他只能先想办法安抚住池毓了。
“毓儿,你是我这几个弟子中最有天分的一位徒弟了,为师将来还打算将凌云宫交付给你,你我皆为男子,你可万万不能做出师徒苟。合之事,沦为后人的笑柄啊。”男人这一番话说的颇为苦口婆心。
池毓不为所动,爬在了他的身上,跟小狗一样嗅来嗅去,一脸沉迷地道:“师傅,你身上涂了什么,好香啊。”
邢无风:他去了后山吹了吹风,想来应该是不小心染上了桃花的香味吧。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男人青筋暴起,伸手将少年凑到他脖颈处乱拱的脑袋推开,“毓儿,你……你别乱来,你还小,万不可做那背德之事啊。”
池毓撑起了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狭长的眉目星光熠熠。
末了,他嘴角勾起一丝讽笑,“师傅,你别欲擒故纵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用内力震开我便是。”说着,他冲男人眨了眨眼,笑容暧昧,“而且,我那里不小了。”
说罢,他将邢无风的手放到了他的下身,语气沙哑地道;“感受到了吗?”
邢无风:“……”
底下那物体在慢慢变化,他们同是男人,当然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
男人气的面色铁青,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忍气吞声,道:“毓儿,为师一向对你疼爱有加,为师不推开你,是……是怕伤了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为师的?”
这句话不可谓不严厉,少年精致的眉眼间闪过了一丝哀怨,下身却自发地在男人的身上蹭来蹭去,吃豆腐吃的不亦乐乎。
师傅好美味,好想把师傅吃掉啊。
猩红的舌头跟蛇芯子一般缓缓舔过了嘴唇,少年微微一笑,露出了里面尖尖的小虎牙。
一半天使一半恶魔,少年将纯真与邪恶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师傅,你说这么多借口,无非就是想阻止我抱你。”池毓笑容邪气,忽然低下头,伸出长长的舌头,缓缓舔过了男人的下巴,“江湖上谁不知道师傅你是天下第一大魔头,从你嘴里说出这类说教的话,怎么感觉有些道貌岸然呢?”
邢无风:“……”
估计他这么多徒弟中,也只有这个池毓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吧。
说他道貌岸然?如果是书里的“邢无风”,他一万个同意,但现在他成了邢无风,就万万不同意了。
眼看着软的不行,他就只能来硬的。
于是他黑下了脸,威胁道:“毓儿,若你不从为师身上下去,休怪我不顾师徒之……啊……”
这话说到最后,陡然变了音调。
这逆徒竟然咬他!
邢无风压抑住喉间的痛呼,用力扯住少年的长发往外拉,“松口。”
“我不。”池毓贪婪地吮吸着男人脖颈处的鲜血,两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揉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扣着那一小小的一点。
男人长大了嘴唇无声地喘息着,喉结动了动,正要继续怒斥,少年忽地舔上了他的喉结。
“!!!”
胸前传来了难言的感觉,喉结又被人咬住,邢无风一动都不敢动,就怕少年咬断他的喉咙。
要不要这么悲催啊,难道他真要被强了?
以前每到关键时刻,总会被这种各样的事情打断。
邢无风用力闭上了眼,寄希望于有人会来阻止池毓禽。兽般的行径。
然而,他等了又等,胸前被啃噬的血迹斑斑,两腿也被迫敞开,少年正用那玩意抵住他的后面,也没有等到有人过来阻止。
为了保住贞。操,他只能自救。
察觉到少年要硬来,邢无风身体哆嗦了一下,“毓儿,等等。”
少年难耐地停下了动作,“师傅,如果你要继续说些阻止的话,那就不必了。”
邢无风急的都快成了结巴,“不,你……你没有经验,为师……为师可以教你怎么做。”
这话一出,池毓双眸闪烁,舔了舔嘴角,道:“我知道要进哪个洞。”说罢,他腰杆一挺,试探性地想要进去。
“你这样不行,没有东西做润滑,我会受伤,你也会不舒服的。”
这具身体还是个处,真要硬来,他半条老命都没了。
要是真被插。死去掉了一条命,他简直要死不瞑目!
池毓倒是不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但是自己会不舒服?淫。书上不是说男男交。合,其乐无穷吗?
见少年半信半疑,邢无风只能试图用理论说服他,“那里太紧,又太干涩,一根指头都很难进去,若是你要硬闯,你我都会受伤的。”
池毓细细思考了片刻,发现他说的有点道理。
“那怎么办?”少年好奇宝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萌死个人。
邢无风低下头,看着与少年纤细的外面明显不相符的壮硕,郁闷个半死。
他在现实生活中,老二给萧晗比下去也就算了,这穿到了书里,怎么个个都比他那里大啊。
要知道他这尺寸已经不小了好么,跟他原来的那啥差不多大好么!
邢无风道:“你先起来,为师喘不过气了。”
池毓点点头,乖乖地从他身上起开。
身体一得到自由,男人就试图要将衣服穿上,却发现这衣服的布料质量忒差,早就被少年撕成了碎片。
没办法,他只好就这么光着身体,跟少年道:“你房间里有没有什么药膏?”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吃准了池毓没有。
果然,少年摇了摇头,“没有。”
邢无风心中一喜,继续鼓动道:“现在太晚了,药库的门都上锁了,我们要不改天吧?”
“不行。”池毓一口否决。
邢无风心头一抖,强装镇定地道:“辛儿不是受伤了么,他那里有很多外伤药,要不你上他那儿要点?”
池毓迟疑了一会儿,依然摇头,“还是不行。”
邢无风:“为什么?”
池毓看了他一眼,一脸‘你当我是白痴吗’的表情,“师傅,慕辛师兄喜欢你,如果他知道我问他要伤药的目的,他一定会阻止我们继续下去的。”
慕辛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连池毓这小子都看出来了?
看来之前不是他的错觉,慕辛确实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
邢无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可以去偷啊,这个时间点辛儿应该已经睡了。”
池毓被他说得有点心动,犹犹豫豫道:“那我去了,师傅你不会趁这个机会逃跑吧?”
“怎么会呢?”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里是我的房间,我跑不了。”
见少年表情松动了几分,他再接再厉,继续道:“再说,如果我不愿意,你觉得以你的本事留得住我么?”
池毓想想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好,师傅你在次等我片刻,弟子去去就来。”
说罢,他一个闪身,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他一走,邢无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上了床单,踢开门溜走了。
夜风瑟瑟,万籁俱静。
被单之下的他身无寸缕,邢无风不敢在外面逗留,想也不想就躲进了谢紫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谢紫失踪前的模样,干净到了洁癖的地步。
邢无风抹黑爬上了谢紫的床,将被子盖得紧紧的,大气不出一声,就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内力的他听力大减,听了半宿也没听出什么声音。
眼皮子倒是不堪重负地耷拉了下来,男人强自睁开,不过一秒又附上了,如此往复,他终于还是彻底陷入了沉睡。
另一头,池毓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慕辛的窗户。
黑暗中,慕辛蓦地睁开了眼,“谁?”
池毓将金疮药藏在了袖口,淡定地开口道:“师兄,是我。”
“师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慕辛起身,慢条斯理地点上灯,在幽幽的烛火之下,目光深邃地看向了池毓。
池毓道:“明天大战在即,我想找师兄商量一下作战的细节。”
将眸中那一抹暗色掩去,慕辛微微笑道:“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好,那我就不打扰师兄睡觉了。”既然已经拿到了药品,池毓当然不想在此地逗留。
正要跳窗离开,慕辛从他身后出声道:“等等。”
“嗯?师兄有什么吩咐?”
池毓压下不耐,转过身来。
慕辛笑的云淡风轻,“我忽觉没有了睡意,师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陪师兄下一盘棋呢?”
下棋啊。
池毓垂下眸,“我棋艺一般,还是算了。”比起下棋,他更想跟邢无风在床上翻云覆雨。
慕辛脸上的笑意微淡,终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等到少年跳窗离开,他走到了窗旁,望着浓浓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要知道池毓棋艺精湛,也算是半个棋痴,只是他一向缺乏耐心,讲究杀伐果决。反观自己,习惯使然,他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