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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星河听罢,沉思了起来。
午时三刻——
就是等会儿的事!
掌星河依然点头:“行啊,简单。”
王老大夫现出了感激的笑容,又给掌星河提醒道:“掌公子,放血之时,切勿伸出手腕。”
掌星河:“?”
手腕不是很方便吗?
王老大夫指点道:“有的血脉被割断之时,会狂喷不止,危及生命。比如,手腕处的血脉。但是,这儿,血脉被割断,静静流血,容易止住。”
说着,王老大夫伸出手指,在掌星河的颈静脉处一点。
掌星河:“!”
道理他不懂,只记得割腕自杀的人,割的正是手腕。
掌星河:“……”
所以,他一直在申请被割腕杀掉?
幸亏昨天没有割腕!只是给手指放了血。
不然没有日后他就狗带了!
掌星河庆幸不已。
而这时候,王老大夫已经把掌星河送了出去,送到了李乾坤的厢房里。
一开门,就见到李乾坤。
今天的李乾坤没穿四爪银龙袍,只是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月白色的衣衫衬得他肌肤莹白,素雅好看。李乾坤坐在八仙桌旁,一双凤眼淡然地扫了他们一眼,矜持显贵。
王老大夫功成身退。
掌星河被推了进去,便径直走到八仙桌旁,坐下。
一杯上好的红茶顺着八仙桌送了过来,掌星河低头瞧了一眼,白色的瓷杯,被李乾坤以修长的食指推着。玉白的手指,和白瓷茶杯仿佛融为一体,赏心悦目
掌星河也不客气,举杯就喝。
茶香浓郁,温度适宜,入口味道醇厚,让吃惯粗茶的掌星河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茶,不过很好喝就对了。
掌星河便赞道:“茶不错。好了,午时三刻不能错过,该你了。”
他喝了李乾坤的茶。
李乾坤要喝他的血。
李乾坤穿过太子的四爪龙袍招摇显露身份,礼贤下士招待他喝茶,心照不宣的免了他的跪礼,也算纾尊降贵了。
正这么想着,掌星河四处张望,寻找类似小刀的利器。
但是,好像没找到。
掌星河问道:“咦,刀呢。”
李乾坤眼眉低垂着,仿佛不敢去看掌星河的眼神。
他小声道:“何须小刀。”
顿了顿,李乾坤又补充:“血流过器皿,会散失阳气,像昨夜那般,就很好。”
掌星河:“……”
像昨夜那样——
直接吸血,两瓣温软的唇含裹着,还有那柔软的舌,水润的双眼,迷离的红晕……
醒醒,捐个血而已!
掌星河严肃正直起来,大义凛然地挺起胸膛,问道:“手指够吗?”
不够的话,那得捐出颈静脉!
李乾坤的毒,好像一天比一天厉害!
李乾坤抬眼扫了扫他,坐近了过去。他伸出两根玉白修长的手指,拎起掌星河昨夜伤过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抚过昨夜的伤口,问道:“痛吗?”
轻轻淡淡的触碰,带着一丝冰凉的温度。
即使是在白天,却连常人的体温都不能拥有,只能深切地渴望着阳气,做出各种与意愿违背的事。
掌星河心中叹息,把直接把左手大拇指怼到李乾坤的唇边:“大男人说什么痛,能救你就行。来吧,左手大拇指不影响造水车。”
李乾坤:“……”
神特么不影响造水车!
……
捐血很快就好。
期间,虽然李乾坤说了别看,可掌星河还是瞧了几眼。
光天化日之下,那张绝美的脸被映照得清晰无比,连脸上的绒毛都能清晰见到。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此刻却如同婴儿一般,抱着他的大拇指吸‘吮——都说十指连心,虽有刺破的时候有些小痛视觉的冲击力与温软同时撞入心中,带来双重的享受。
怪不得那些吸血鬼的作品中,都说被吸血时感觉很美。
李乾坤却抬起衣袖,一副不愿意被见到他是怎么吸血的样子。
可是,当衣袖格挡着,感觉就变得更为细腻了。温软的唇舌,掌星河严肃地收回了手指,决定回自己房里吃饭,留李乾坤自己药浴。
临别前,李乾坤问道:“你的水车,什么时候造好。”
掌星河说道:“明天就好!”
他召集的木匠很多,分工合力,进度很快的。
李乾坤点头:“那就好,随太子南巡的水利的官员后天能到。”
……
怀着即将造成大事的开心的心情,掌星河捐血完毕,继续投入到水车的建造之中!
在建造水车时,掌星河不觉沉思了起来。
如果捐血能一直有效,他不用和李乾坤发生身的话,那么,整个捐血的疗程,还要持续四十多天。
万一他被吸血的时候被谢无涯见到——
谢无涯最近伤了脸,不会和他同吃,午时三刻大概不会出现。
掌星河正松一口气,却不知道,在谢无涯买下的田庄里。
谢无涯,已经揭开了面罩,现出他那张精致无比的脸。
脸上,刀伤只留下了浅浅嫩嫩的痕迹,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谢无涯还问身边的教众:“镜子看不清,我脸上的伤好全了么?”
黑大爷躬身道:“快了!护法大人武功高强,一向伤愈快,伤口已经浅到几乎看不见了!”
谢无涯微笑点头:“如此甚好。”
第49章 别样快乐
谢无涯反复观赏着铜镜中脸蛋光滑的自己; 得到教众们的确认和肯定; 谢无涯吃过饭,美滋滋地戴回了面罩; 又去到掌星河的院子里。
他要去监督掌星河新屋子的建造!
掌星河和其他木匠们一起投入到高转水车之中,醉心于利国利民的水车; 对自己被破坏得稀烂的房屋反而无暇顾及。高风亮节; 令人慨叹!
而且; 掌星河的烂屋; 也是谢无涯故意破坏的!
为的就是让掌星河住上富丽堂皇的大屋子!
谢无涯对监督新屋建造的事自然非常上心。昨天光顾着自闭和追击一个潜入的宵小,耽误了不少时间; 今天谢无涯只好更加积极了; 把漏掉的一天补回来。
在掌星河的院子里; 原本的废弃的木石,都已经被清理完毕。而谢无涯订造的家具门窗等都还没造好,于是; 掌星河的院子里,暂时空空如也。
谢无涯正要去催一催进度; 好巧见到张斩月哼哧哼哧的抬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铁柱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串帮着抬铁柱的农夫们。
抬铁柱干嘛?代替木头造横梁?可是掌星河给的图纸里; 造横梁用的材料还是木材啊?
谢无涯有些好奇了,他飞身过去,顺手帮了一把。
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抬起铁柱; 让张斩月的压力顿时被分担了不少。
谢无涯还见到了; 张斩月那张肿胀的脸。
张斩月的猪脸还敷着碧色的药膏; 肿肿的。
一眼就可以看到,张斩月的伤比他的刀痕好得慢。
谢无涯对自己造成的成果非常满意,心里美滋滋!
不孝子就该这么揍!
而张斩月见到谢无涯,却是呆住了。
谢无涯这身黑鳞袍甲的装扮,仿佛在哪里见过。
在张斩月的脑海之中,忽然浮现了一抹俊逸飘洒的身影。
黑鳞袍甲的主人,本来,是没有黑鳞袍的。
黑鳞,是在明国的烈炎巨蟒身上割下来的。
最初见到黑衣人,只有一袭单薄的黑衣,瘦削的身躯在敌方的千军万马之中来回冲击,协作己方、冲散敌军的阵营。俊逸的身影飘忽无常,仿佛就是收割生命的黑无常。黑风过处,飘洒溅落的,是一击必杀的喷涌的血花。
黑衣人收割的,不仅仅是明国士兵的性命。
还有,明国的护国神兽,烈炎巨蟒!
烈炎巨蟒通身坚硬的黑鳞,刀枪不入,触之则燃。
张斩月记起来了,他曾经带军拼杀过,却连长刀都被烈炎巨蟒那炙热的鳞甲融掉。而那烈炎巨蟒,就横在渭水与明国的交界处,大口一张,一次能吞噬他们渭国数百士兵!尾巴一扫,就能扫倒方圆三里的战马!
见到谢无涯战袍上那通身的黑鳞,张斩月记起来的越来越多。
当时,在他们对烈炎巨蟒束手无策、用人数与烈炎巨蟒苦苦缠斗时,是那位魔教请来的不知名的黑衣人前来相助,浑身浴血,在剑被黑鳞融去时,黑衣人以血为刀剑,爆裂的刀意绕开了他们,还能破掉巨蟒的黑鳞坚甲,让烈炎巨蟒遍体鳞伤!
攻打明国取得胜利,黑衣人功不可没!
当烈炎巨蟒心脏被挖,彻底倒下时,他们所有参战的兵将们,衷心把巨蟒剩下的、完好的黑鳞,献给不知名的黑衣人,感谢他的帮忙。
而张斩月自己,见黑衣人武器也被融掉,特意送了一把利器君子剑,感谢黑衣人如君子一般相助的善良美好。
张斩月记起来了!
黑衣人,是最上等的刺客。
黑衣人,是魔教中人请来助阵的高手!魔教大护法谢无涯!
他终于记起来了!
张斩月脑袋生痛,心中却非常惊喜,他一边搬动着铁柱,一边对谢无涯喊道:“谢无涯,你是谢无涯,你的剑是君子剑,对不对!”
谢无涯还蒙着脸,有些诧异:“你竟然知道我和我的剑的名字。”
张斩月兴奋道:“对!我认得你,你身上的袍甲,是斩巨蟒而得的,那巨蟒是我们一起斩杀的,你的剑也是我送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无涯笑了:“当然知道。”
张斩月回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身后的谢无涯,张斩月眼含期待。
好难得认得出来黑衣人,而黑衣人,就是自己人,是曾经一起经历生死的战友!
谢无涯纤长的手指扛着铁柱,踏着泥泞的鞋尖却毫不留情地对着张斩月的脚腕处踹了一脚。
谢无涯无情地骂道:“你是我的不孝子!”
张斩月:“……???”
张斩月茫然了。
明明谢无涯是战友,是自己人!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年轻好看的爹?
谢无涯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干活!抬着铁柱塞在路口不动干什么?”
张斩月:“……”
嘤。
张斩月快步行进着。
谢无涯武功高强,能摁住他揍,谢无涯说什么都对。
把铁柱搬到指定的地方,谢无涯好奇地问道:“这根铁柱是来干嘛的?”
默了默,谢无涯又道:“哦,我记起来了,铁柱!应该是教主让堂口派人送过来的铁器,用来避雷的!不孝子,你知道怎么避雷的吗?”
张斩月脑袋有些痛,此时还有些迷茫:“什么避雷。”
谢无涯虽然也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他鄙视地望了张斩月的猪脸一眼:“你连这都不知道,以后等着看吧,等着看我夫君的奇思妙想有多厉害。”
张斩月:“……”
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这和掌星河当初说自己人微位卑、劝说他一起投身于美好的种田事业当中,而他兴奋莫名,努力种田,和农夫们一起鼓吹掌星河对种田事业的研究,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谢无涯还敲打了负责建造新屋子的工匠们一番:“我家夫君有着高尚的理想,在制造利国利民的水车,无暇顾及他的新房,可谓高风亮节!所以,我绝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在建造我夫君的新房时偷懒,偷工减料。今天起,由我来亲自督工,你们可以叫我掌夫人,如果有谁偷懒了,下场就是——他!”
说罢,谢无涯指了指张斩月的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