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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沈方良一句话,江孝成就有些怀疑的看向自己,急道:“侯爷,我是名剑山庄的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庄子里,怎么可能会背叛侯爷,分明是那个外人诬陷我来洗脱嫌疑。”
众人听到这人这话,加之此人确实是名剑山庄老管事的儿子,与众人相熟,听到这人的说法,众人又有些怀疑沈方良是反咬诬蔑,连江白氏也有些狐疑的上下大量沈方良,毕竟沈方良的出现实在太过突兀和诡异,很难不惹人疑虑。
沈方良对众人暗自狐疑打量的眼神视而不见,淡淡道:“地鼠门的门主不是来参见品剑大会了吗?我出个主意,江孝成你直接然地鼠门的人把我和这个我指征是内奸的家伙过去干的事情,能查到的都查出来,不就清楚了?他既然是你们名剑山庄的家生子,那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肯定有诱因。”
那人一听沈方良这话,神色大变,地鼠门以贩卖情报为生,江湖中对地鼠门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据说,只要地鼠门想,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情,那人神色一变,江孝成立刻就有了判断,眼见对方从袖子里扔出一个霹雳烟雾弹,转身就跑,众人都反应不及,可以江孝成这个早有判断且是绝世高手的家伙在,哪里由得这个小子跑路,那人刚跑出没几步,就江孝成向拎小鸡一样掐着后领拎回来了。
看着那脸色灰白的内奸,江白氏气得不得了,道:“来人,把这人带入地牢,严加拷问,一定要弄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谁!一定要搞清楚是谁要与我名剑山庄过不去!”
跟在江白氏身边的江松应命把那个内奸上铐上锁带了下去,眼见那内奸抓住了,可是江孝成的脸色依旧阴沉,江白氏也不见放松,因为两人都知道内奸虽然抓住了,可是时间紧迫,名剑山庄已经来不及再铸造足够的峨嵋刺交货了。
“我有法子帮名剑山庄按时交货。”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方的沈方良此时开口,看着江孝成道,“我可以帮你们名剑山庄按时交货,可是你要给我解开身上的穴道禁制。”
第109章
江白氏看了看沈方良,又看了看神色从惊讶到僵硬的自家儿子,看着两人对视着对峙着的情形,微微皱眉,然后断然开口对沈方良道:“好,我替我儿子答应你,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帮我们按时将这批货铸造完毕,按时交货,我们都答应你。”
对江白氏的断然许多,沈方良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依然盯着江孝成,神色平静,眼神冷静,道:“我要名剑侯承诺我。”
江白氏听到这话,面色微有不快,但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去看江孝成,暗暗的使了个眼色,然而江孝成似乎没看见自己内父的眼色一般,抿着嘴僵硬着一言不发,这让江白氏大怒,拐杖杵地,“咚”的一声直响,可是江孝成依旧不动不语,僵硬着看着沈方良,眼神里有种僵硬深重又带着些许痛楚的情绪,倒是让沈方良先忍不住转头了,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对视。
沈方良转头对江白氏道:“你替你儿子做的承诺,算数吗?”
江白氏对沈方良的质疑微有不快之意,微微眯了眼,然后看着沈方良,神色坚定自然,道:“自然,他是我儿子,我的话他要听。”
沈方良撒过谎,应该说他撒过很多谎,在现代社会,做生意要不懂的撒谎简直分分钟被坑破产的先兆,沈方良也很会识别谎言,因为在现代社会,识别谎言几乎是每个活下去并且成功的生意人必备的技能,沈方良知道,一个人说谎时承诺的总是格外的快,因为当你真的要做出一个承诺时,你要思考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和得到的利益,便不由自主的会犹豫会耽误时间,而当年说谎时就表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得到利益。
江白氏承诺的很好,但是他承诺的太快了,所以沈方良眯了眯眼,然后轻声道:“我不信,你发誓。”
江白氏眼中划过一丝恼怒之色,道:“我堂堂名剑山庄名名剑侯的内主,我会食言而肥吗?”
沈方良淡淡道:“任何人都会食言而肥,只要价码够大。”
江白氏眼中不仅有恼怒之色,更添了几分怒气,用有些升高的强调道:“好,你要我怎么发誓?”
沈方良道:“我要你拿名剑山庄发誓,若是你违背誓言,名剑山庄永远复兴无望。”
言毕,沈方良没有去看江白氏,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僵硬着的江孝成。
僵硬着的江孝成从头到尾都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有紧紧握着拳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好!我发誓!”几乎有有些咬牙切齿的将这几个字从嘴里挤出来,江白氏抬手立誓道,“我在此立誓,若沈方良沈少侠哦能帮我们名剑山庄度过这次危机,我一定遵守承诺解开沈少侠身上的禁制,若违承诺,我名剑山庄永远复兴无望!”言毕,江白氏几乎是双眼冒火的看着沈方良,声音冷得像冰一样,道,“沈少侠,满意了?”
在江白氏立誓的过程中,沈方良一直看着江孝成,最后转头,看向那整个铸造室正北方的那座铸造炉,道:“我有两个办法,第一,去找金陵军械局求援,他们有昔日名剑山庄献出来的铸造术和铸造师。”
“不行!”江白氏马上否决这个提议,道,“若向金陵军械局求援,中间难保消息不泄露,如是消息泄露,岂非整个江湖都知道我们名剑山庄自己不能铸造好兵刃,要向外人求援了!这会败坏名剑山庄的声誉,再者,”江白氏神色有些复杂,道,“要与朝廷打交道的事情,最好能免则免。”他大儿子的死,直接导致了名剑山庄大半交出了积攒了几百年的家底给朝廷来自保,这件事情对于江白氏来讲,刻骨铭心。
微微叹了口气,其实沈方良也知道这个法子多半是不行的,所以他也没多争辩什么,直接说了第二种办法,道:“第二种法子……我多嘴问一句,你们这座铸造炉是干什么用的?”
听到沈方良这么问,江白氏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祖传的铸造炉,道:“这座铸造炉是江家一位先祖留下来了,昔年我们名剑山庄曾经有过内乱,祖传的铸造术一度失传,我名剑山庄的那位先祖铸造了这座铸造炉,用这座铸造炉铸造的兵器不仅更加锋利,而且缩短了兵刃制成的时间,当年……”江白氏顿了下,眼中有些晦暗之色,道,“当年我们曾经将这座铸造炉献给朝廷,可是这座炉子太大了,朝廷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都没法长途搬运,最后就将这座铸造炉留了下来。”
沈方良听到这里,淡淡的道:“也就是说如果再有一座铸造炉,铸造新的峨嵋刺的时间就能缩短,如果再有一座铸造炉,你们能够按时交货吗?”
听到这话,江白氏一愣,上下打量了下沈方良,道:“你能弄出第二座铸造炉?不可能!这么多年来,江家一直试图铸造第二座这样的铸造炉,可是不管试验多少次都是失败告终,即使勉强铸造出来,也没有这座铸造炉的效果,普天之下,绝不可能第二座这样的铸造炉!”
“你别急啊。”沈方良闲闲的说,“我知道哪里有,你和我去把那座铸造炉搬出来,试用一下不就知道那座铸造炉行不行了。”
江白氏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沈方良,有些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在忽悠自己,而沈方良也看出了江白氏的狐疑,挑了挑眉,道:“除非你有其他的办法,否则信我一次又何妨?反正花不了都少时间。”
一众人跟着沈方良身后到了一处荒郊野地,怪过一处山脊,沈方良对跟着自己的人说道:“你们在后面等着,我去找那个铸造炉在的地方。”
眼看身后的郑司和江松满是狐疑的盯着自己,沈方良翻了个白眼,道:“我没法用内力,跑都跑不快,我保证一炷香以后就放响箭通知你们地方,若是一柱香后我不放响箭,你们就直接来着我,然后痛痛快快的揍我一顿,如果你们不同意我自己去找,我就站这儿不动了,你们自己去向你们老太爷交代吧。”言毕,沈方良就蹲地下了,一副不答应我就不动的样子,
郑司看到眼前沈方良近乎无赖的行为,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无法,毕竟现在是他们求着沈方良办事,无奈,将目光转向带着他们却一路沉默的江孝成身上,想要名剑山庄的主人名剑侯来拿主意,只见一直沉默的江孝成看着沈方良,终于开口了,道:“好。”
就这一个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沈方良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向远处一个山谷走去。
走至那处山谷里,走到那地图上标着沼泽的地方,沈方良从包里把自己那座花了几千rmb买的铸造炉扔进沼泽坑里,等着那沼泽慢慢把铸造炉吞没,然后便拿出江松给他的响箭放了。
等到江孝成带着江松和郑司赶到的时候,沈方良指了下沼泽,道:“铸造炉在里面,自己翻吧。”
第110章
郑司听到这话,满是狐疑的打量了下沈方良,但还是命令手下的人用竹竿去探测沼泽,结果自然是碰触到了沈方良刚扔下去的铸造炉。
要说起来,名剑山庄靠“卖军火”赚钱屹立数百年也自然有他的厉害之处,把位置指完就坐在一旁闲闲的看热闹的沈方良看到郑司和江松把一种类似于机械怪手那样的东西弄来时,也有些咂舌,只见那巨大的钢铁底座,上面是钢铁铸造的滑轮,充当绳子的是三指粗细的铁链,最后,那对这个时代来讲极为巨大的铸造炉就被这这个时代的“机械怪手”给沼泽捞出来了。
整个过程都是名剑山庄的人在忙碌,沈方良坐在一旁的一块石头上杵着次下巴看热闹,看着他们用原木铺垫试图把铸造炉“滚”会名剑山庄,跟在一队“滚”铸造炉的家伙们身后,看着他们千方百计把那炉子弄到名剑山庄门口,然后在众人都为难的看着名剑山庄那成百上千的台阶时,江孝成直接将那巨大的铸造炉半抱住搬起来了。
玉龙真气运转,像一个小孩子挥舞大锤一样,与那铸造炉在人中算是高大壮实的江孝成也显得有些渺小瘦弱了,但是这个“渺小”的家伙却轻巧抱着那个铸造炉,一路走到了名剑山庄后山的铸造室,然后“咣当”一声,把那炉子放在他家祖传的那座铸造炉的旁边。
江白氏年纪大了,这种出去干“粗活重活”的事情自然他是不会跟去的,但是他守在铸造室里,及至江孝成把那铸造炉搬上来了,便急忙指挥那些管事去试验下那铸造炉是不是真如沈方良说的那般好用,这样一来,刚才负责出“苦力”搬东西的江孝成倒是闲下来了,毕竟这种大批量铸造的兵刃自然轮不到名家侯自己来动手,所以大家都忙起来后,江孝成倒是闲下来了。
走过铸造室的那粗石的地面,江孝成朝着在洞口站着的沈方良走去,沈方良看着走至自己身前的江孝成,一伸手一挑眉,道:“给我解开穴道。”
江孝成点了点头,然后忽地道:“我记得长安城里咱们住的房子很破,后来你自己修房子来着。”
沈方良听到江孝成突然转移话题说这样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微带狐疑的看着江孝成,怀疑这货是不是要反悔不给他解穴了。
面对沈方良的打量,江孝成神色不动,继续他没说完的话,道:“我记得你好像用一座铸造炉烧砖用来着,你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