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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即逝,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高玦醒来,他刚一伸手,立刻从他的身上掉下一件东西。高玦没急着去捡,他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脑中回忆昨日发生的事情,等到涣散的目光重新聚集起来,高玦的目光才慢悠悠投向地面。
这不经意的一眼直接让睡眼惺忪的高玦吓出一身冷汗,鸡皮疙瘩在手臂、大腿处不停冒出,四周的温度降至冰点。
被高玦不小心弄掉的东西,竟然是一床被子!!而且,这被子还是高玦卧室里的那一床!!不对,四合院里只有一床被子,要拿也只能拿那一床。
高玦清楚的记得昨晚他根本没有拿被子过来,这被子是凭空生出的!!难不成是藏在面具里面的眼睛帮他盖的被子吗?
高玦猛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它可是鬼啊!索人生命的恶鬼,怎么会如此好心?!
高玦心生恐惧,坐在沙发上不安分的四处乱看,总感觉有人站在他的后背,准备对他下毒手似得。
窗外好像站着一个人,高玦转过去看,人没了;门口好像也站着一个人,高玦转身去看,那人又消失不见;沙发底下
好似趴着一个人,高玦低下头去看,还是看不到人;高玦感觉自己的后脑勺痒痒的,急急忙忙抬起头看天花板,还是一切平常,根本看不见半个人影。
高玦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极速的下了沙发,贴在四面墙壁上的符咒都被他撕了下来,连同藏在衣襟中的符咒,紧紧握在手中。
高玦心想:“为什么鬼可以进来屋子里?难不成是这符咒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封印在面具里的鬼怨念太深,符咒分散安置,分散了符咒的法力,敌不过鬼怪的怨念,这才让鬼怪有了可乘之机?”
高玦站在原地,大半天不敢挪动一步。
此刻,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从门缝处探出头角,纸张慢慢飞起,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半空中画出一道优雅的曲线,最后停留在高玦的面前。
高玦看见能飞的纸张差一点就要晕过去了。鬼怪大半夜闯入这里也就算了,毕竟当时都睡着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而且它也没有伤害到自己。
这大早上的,它还要操控一张纸张来吓唬吓唬自己吗?!
纸张好似读懂了高玦的心语,与高玦保持两三寸的距离,没有贸然靠近高玦,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畏惧高玦手中的五张符咒而不敢靠近。
高玦没有接触到玄乎到能自己飞的纸张,心中顿然一松,急促的呼吸也缓了过来,但他的目光依旧锁在素白的纸张上。
白纸上如同浮尸一般慢慢的浮现出一字一句。
高玦看着白纸上奇形怪状的文字,嘴上莫名其妙的跟着念出白纸上的两句话,“往西五十里,地底下埋藏着宝物。”
高玦念完纸上的话,呆呆的眨了一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为什么他能看懂白纸上那些莫名其妙、奇形怪状的文字?这种语言他根本没学过啊!!还有纸上写的宝物?!!!
宝物?!高玦心中一动,身体一颤,一双眸中闪过贪婪,他差一点就要应下这个要求,还好最后的理智把他从迷失中拉了回来。
高玦双手抱头,半蹲在地上,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太过于玄乎,他想要静一静,先给自己超负荷的脑子放个假,再来考虑这些事情。
空中悬浮的白纸配合的飞低,与高玦保持同一水平线。
高玦不经意间抬眸,意外发现洁白的纸张上多了一行字,“此行无险。”
高玦呼吸一滞,他一个人仿佛分裂成两个人在进行激烈的对峙,一人劝说:“此行无险,又有宝物拿,你为什么不去?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另一人反驳:
“这是谁留下的话?你可别忘了!是面具里的眼睛留下的!!它不杀你,你真的以为它不会动手吗?它说此行无险,你真的信吗?我看啊它是在利用你,它懒得亲自动手,便指挥你替它卖命,任务一完成,你的项上人头迟早得落地!!”
高玦挣扎许久,利欲熏心的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
面具里的鬼怪不知道被封印多少年了,能被它认为是宝物的东西,一定不普通,宝物的年龄肯定不下一千年,他要是能挖出来这件宝物,肯定赚得腰缠万贯!宝物对他的诱惑力太大,如同饥饿的人捡到一块香喷喷的面包,明知面包有毒,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吃下去。
这一向是高玦的诟病,除了他比较亲密的好友知道他有这个性子,其他人并不知晓。
五张符咒被高玦藏在衣服里,贴在心口前。高玦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感觉到五张符咒的厚实的触感,他长舒一口气。只有这样做,才能使一颗动荡不安的心平静下来,获得勇气去做危险的事情。
伴随一声关门声,白纸飘飘然落地,一切恢复平常。
高玦带上自己平日考古用到的工具箱,工具箱内工具一应俱全,高玦不需要耗费时间去寻其他工具,出门前的再三犹豫下,高玦毅然决然冒死闯进研究室,用小匣子装面具,一并带走。
那时,高玦想的是:好歹自己也是为面具中的鬼卖命的人,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寻宝的路上,多多少少也会出手协助自己。
敢情高玦是把面具当成免死金牌了???
……
清晨,一辆路虎驰骋在公路上,树木生长在道路两侧,居民的房屋都没有建的很高,约摸一两层楼的样子,房子就隐藏在丛林中,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此处褪去了都市的繁华和喧嚣,披上了安静祥和的外袍。一眼望去,碧波千顷,一口呼吸,健康清新。
偶然路过一家小卖部,路虎被主人停在路边,一人从车里钻出,走进小卖部大半天,最后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车里。
引擎发动,路虎又疾驰在公路上,越往西走,两道的人烟越稀少,直到再也看不见房屋的踪迹。
约摸又前进了十里,公路来了一个大拐,路线直接从西边拐到北边去,前进的道路深入密林,不能继续开车前进,必须徒步入树林。
那辆路虎被主人停在路边的某处树丛中,一条被劈开的林间小路存在于在路虎的前头。
距离路虎十步远,有一棵十分奇怪的树,长的方方正正的就像一块竖起的木板,目光下移,看到没有树皮且四角分明的树干,不用猜了,这就是一块竖起的告示牌。若是有人掀开生长在上面的树藤,可以隐约看到木板上的几个字,“前方有猛虎出没,请勿前进。”
行走在树林之中,抬头看不见骄阳,因为炽热的骄阳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蔽住,树荫下凉爽且无光,好比一个天然的空调,没有过多的奇异怪感。四周围都是高大挺拔的树木,树干粗壮,树冠高大,许多树须垂落在半空,随着微风的吹拂,在空中翩翩起舞。
高玦背着一个半人高的背包穿越在树林间,他从家里带来的工具箱和小匣子、以及在路边小卖部购买的白炽灯和面包都被他放在背包里。
高玦走到一处拐角停下,他抬起手臂,低头看手表,时间刚好十二点。
按照现在的进程,估计下午六点就能回家了,这天是大暑,白天长,夜间短,六点的时候应该是大白天,背包里的白炽灯应该派不上用场。以防万一,高玦还是把白炽灯一并带上了。
高玦看了一眼前方的小路,地面上没有凹凸的石块,只有层层叠叠的落叶。
高玦大喜:终于没有磕脚的石块了!
高玦抬左脚,往前一踩,脚下轻飘飘的,好似踩在棉花糖上面,高玦哪里想得到他居然踩到了前人为抓捕野兽特地挖出的大坑。
思绪跟不上这发展迅速的节奏,高玦身体瞬间失衡,即刻向前摔去,砰的一声,高玦再无动作。
落在大坑周围的枯叶不停滑落,覆盖住掉在坑底的人。
一切又恢复往常。
皎月高挂,百里无云。猫头鹰在树枝上咕咕叫,蟋蟀在树丛里唧唧叫。月色如水,月影斑驳。
黑、灰、浅灰是树林里主要的三种色调,树荫之下漆黑无比,落在地面上的灰色的月华,月幕之下,树冠顶部的树叶主要呈现浅灰色。
第4章 知恩图报
在坑洼里昏迷大半天的人突然动了动手指,慢慢转醒,刚一掀开眸子,便见一只凶悍的大老虎站在他的面前,高玦瞬间被吓清醒,七手八脚的转身逃跑。
三米高的涯壁滑腻异常,一棵杂草都没有。任高玦再怎么拼命攀登也爬不上,高玦心中一寒,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高玦的身后却迟迟未传来动静。
高玦心中痒痒的,好奇心一时盖过贪生怕死,他竟小心翼翼侧右边脸去看。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颗二十厘米高,牙齿尖锐的骷髅头连带一副高大的骨架,认定眼前的东西是老虎的尸骨后,高玦长舒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原地,左边脸对着三米高的涯壁,自己的背包就靠在涯壁上;右边脸对着野兽头盖骨。高玦好歹是考古专家,哪有考古的人怕尸骨的,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高玦的一口气尚未吐完,才发觉自己左边脸上的异物感,冰凉凉的,还有点硬,还有他左眼看到的景象都是暗紫色的,高玦暗道大事不好。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往自己脸上一摸。高玦在自己左边脸摸到一种坚硬的触感,指尖慢慢移动,移动到眼睛处,有一块类似玉石的东西保护住高玦的眼睛。
高玦心中一惊,戴着他脸上的……是那面具?!难不成这面具是封印在面具中的鬼怪帮他戴上的?!
高玦越想越可怕,贪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贪生怕死。他直接上手掰面具,也不管这面具年代久远、价值不菲。无论高玦再怎么用力,面具依旧坚固,分毫不损,紧紧贴在高玦的左半边脸上。
须臾,高玦放弃摘面具的想法,逃出去对他来讲,远远比摘下面具更划算。
高玦转过身,再看身后的老虎尸骨,他立即被眼前的一幕被吓得退后了好几步,后背抵在滑腻的涯壁上。他右眼看到的依旧是那具高大的尸骨,可……他的左眼看到的却是一头高大威猛的活老虎!!!
那头老虎正虎视眈眈盯着高玦,高玦本能的后退一步,那老虎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高玦起疑:如今野生的老虎脾气都这么好的吗?不想吃人肉的?!高玦大胆的抬头,用目光远远一扫,左眼看到的实物与右眼看到的骨架重叠在一起,他惊讶的发现那凶猛异常的老虎竟然少了一条右腿!!这伤是它生前就有的吗?
高玦恍然大悟,难怪这大老虎跳不上去,尸骨都残留在这坑洼内,还有尸骨旁的巨石,以及巨石下压到的白骨。
若是平时身强体壮的大老虎轻轻松松一跳直接上去了,哪里还管涯壁有多滑腻。
假设一个场景,一只四肢发达的大老虎不小心掉入大坑里。老虎仰天大吼一声,后肢压低,前肢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跳到空中。
落地时,老虎不小心踩在大坑边的一颗巨石上。巨石承受不住大老虎的体重,摇摇欲坠。
老虎眼睛一眯,尾巴一甩,察觉情况不对,迅速抬起前肢,尚未跳起,巨石已咕噜噜落到大坑中,站在巨石上的大老虎也被带到大坑里。
巨石卡在涯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块上,停在半空中。
老虎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