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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再也看不见了,吕星渺这才转身,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半年后,猪笼草的金手指也过了一年的期限,可以完成三次不过分的愿望,吕星渺首先就是许下把黑名单绢布藏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第二个要了数不清的金子放在库中,第三个直接瞬间移动到边疆,和蒋岐过了一个喜滋滋的七夕。
奶茶铺也已经在季州开了四家分店,吕星渺每天只需数银子便成,而正当他闲得发慌时,他的徒弟祝苏箐找上门了。
祝苏箐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后面的小厮个个挑着大担子,他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师父,好久不见,老子好想你啊。”
吕星渺一口茶水喷到他脸上,祝苏箐脸黑了黑,抹了把脸,“师父,老子是你徒弟啊,这才一年的时间,你就不记得老子了?老、我是你厨艺大赛时认的徒弟,还是说,你徒弟太多,把小心肝我忘了?”
“没事。”吕星渺故作高深,绕了一圈,看他送来的礼品,止不住地点头,心里很是满意,又回到座位上,“找我有事?”
祝苏箐连忙凑到他身前,献殷情:“徒弟我早就听说师父的店,这在季州都已经出名了,徒弟我艳羡,手里没钱,也想赚点钱花花,所以特过来,想找你合作,以祝家百年老店的名义。”
“哦?”吕星渺脑海飞速运转,现在奶茶店在季州是做起来了,但其它地方没有,若是让酒楼与青楼一起开,说不定还能赚个大发,何况这种形式的酒店比奶茶铺的影响力大,一州开一家店,假以时日就开到京城了呢?
祝苏箐看他沉思不语,急道:“师父,你别再想那么多了,我来之前都和家人商量好了,合作要筹备的银子,我出七你出三,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吕星渺叫李永年过来商议,两人相见,分外眼红,一个是季州第一青楼老板,一个是季州第一酒楼老板,互相看对方都十分不爽,但为了吕星渺和钱,忍了。
三人商量了三天,总算搞定,决定到文州开一家青楼与酒楼的联名款酒店,季州本就有自家青楼和酒楼,怕会影响旗舰店的生意,所以宁愿多花点钱去隔壁文州闯一闯。
酒楼特意选址在水边,一眼望去,就是数不清的青山,绿不完的水,十分惬意。
酒店一共有三层,下面一层作为青楼的专用场所,上面两层是住宿房间,从上往下看,类似天井的布局,四面相通。
但由于青楼的特殊性,为了解决房间隔音问题,吕星渺在墙间增添了牛皮和棉絮,这使得成本大大增加,店里的小厮都说太浪费钱了,但三个大老板屁都没放,只管出钱,毕竟金子花都花不完。
而厨师不仅仅是用了祝家的,吕星渺还从之前留下的几个小倌里,选了三名资质上好的跟着去学习。不久,苏星楼总算在文州开张,文州的老百姓都赶过来看,开业大酬宾全场七折,吕星渺作为主持人,开始吆喝。
“文州的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欢迎来我们苏星楼畅玩,这里有美景、美人、美食作伴,快来挥洒你的快乐吧!”
有钱的达官贵人们本就对这个抱以好奇心,听到后二话不说跑进去,看到里面的盛景后,一时都痴了。
虽然酒楼四面相通,但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排排的窗户,都是用贝壳、云母片等制作而成的明瓦,看起来很是通透,整个屋子坐北朝南,一束光撒下来,照在地下的影子和明瓦的形状一模一样,十分别致。
“哇,难怪这酒楼这么贵,原来贵也是有贵的道理啊!”一个恩客惊道。
“是啊,据说待会儿吕厨神还要亲自做菜呢,不过得弄什么会员卡才能吃到,好像还得把钱放到这张卡里登记,叫、叫什么来着……哦,对,充钱,门前面写着呢。”
几人纷纷去看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会员卡充值十两银子,可享受所有服务食品九折优惠,另每年有一次让厨神免费做菜的机会,前一百名充值者可享受八折优惠,机会难得,会员充值只限七天,时不再来,抓紧抢购吧!
“这还等啥啊,吕厨神亲自下厨,就是为了他,我也得充二十两银子!”
“冲鸭!我要到前一百名!七折优惠,四舍五入不要钱了。”
“吕厨神,我是你的粉丝,我要是充五十两银子,你可不可以给我签一个名?”
吕星渺淡淡一笑,笑得很是矜持,“可以。”
旁边的李永年和祝苏箐脸色乍青乍白,一会儿见到有人充钱多了高兴,一会儿看人都围着吕星渺,神情又变得很难看。
祝苏箐望着客人手中的一张纸,咽了咽口水,“师父,你都没有给老子签过名。”
“说了多少遍,不准喊这两个字,怎么老不听。”吕星渺呵斥道。
李永年褐瞳眯了眯,对委屈巴巴的祝苏箐呵笑一声:“开什么玩笑,你一个见风使舵,有钱就往缝里插的小鬼也敢要?”
两人正要起争执,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个骑驴的红衣青年,他手中的长鞭子在地上打了几下,望了一眼上面的牌匾,“师弟,你师兄我来了!有没有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刚刚还吵架的两人眼神忽然“刷刷”地向他看来,李永年脸更是黑了几分,“自恋狂怎么又来了。”
越容哼了一声,一年没见,可想师弟了,凑到吕星渺身前,把各种名贵草药放到他手里,“师兄送给你的,喜不喜欢?”
吕星渺望了后面咬牙切齿地两人一眼,挑了挑眉:“喜欢。”
后面两人瞬间眼睛就在迸发怒火,祝苏箐抱怨道:“师父,我都送了一栋楼给你,跟这草药比起来,贵多了好吗。”
吕星渺义正言辞道:“谢谢,我们这是在合作,地契也在你俩手上。”
越容得瑟地看祝苏箐一眼,这师侄是越看越不喜欢,一点都没有师弟可爱,简直有辱师门!
李永年又呵了一声,“吕星渺,别忘了,没有我,就没有你今天的事业。”
吕星渺才不想搭理他们三个人,而是专心致志地数着有多少人办了会员卡,在文州开店,不比在季州,还是得悠着点。
忽然远处有一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是一个小厮,他擦了把汗,“应该没有耽误吉时吧?这是蒋大人送过来的,说祝吕厨神您开业大吉。”
吕星渺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花来,连忙接过,无视身后灼热的视线,笑嘻嘻地打开,见里面是把羊角梳,旁边还有一封信,放进胸口,生龙活虎地从三人面前走过。
越容又是给了地面一鞭子,气得眼角泛红,“都快两年了,他俩竟然还没分手,我知道你们两个跟我一样,我有个计划,我们先把蒋岐那厮给咔擦了,然后我们三人各凭本事争取我师弟,如何?”
“我同意。”祝苏箐从身上取出一把菜刀,搁到桌上。
李永年嘴角微微扬起,“很好。”
越容环顾四周,叫他俩凑前,小声道:“你来切那里,我帮他医治,让那厮死不了,至于白毛怪嘛,你负责拖住我师弟,到时候蒋岐那个地方都没有,看我师弟如何嘿嘿嘿。”
三人讨论得如火朝天,吕星渺却到房间里看信去了,两人一年未见,只能通过信件交流,一个月两封已经难得,他打开信封,就见上面胶着一个爱心的蜡印,吕星渺“噗嗤”一声笑了。
这是上次教蒋岐的,没想到蒋岐现学现用,还真用上了,想到蒋岐在认认真真地弄爱心,吕星渺就想笑,男朋友太可爱了怎么办!
他又接着看信内容:满头青丝为你愁。
吕星渺哈哈大笑,竟然把秋天掉发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赖上自己了。反正现在有他们三个在这,自己也无需操劳,倒不如去边疆找蒋岐。
说干就干,苏星楼开张的第二天,吕星渺就留下一封信,飞奔边疆。而那三人本来商量好的割以永治的计划,都被他打乱了,又看到那封信,气得想打人。
十五日后,吕星渺赶到了边疆,和蒋岐住了一个月,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季州,靠美食不停地扩大市场,全国都有他的生意,也终于在四年后,吕星渺的美食店开到了京城。
而蒋岐也因治理边疆有功,皇上念在这十年来没有“造反”,反而勤勤恳恳为民,特把他调回了京城,吕星渺和蒋岐花了六年时间,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回来。
李永年和祝苏箐在全国到处跑业务,这里买几栋楼,那里添个小宅子,好不惬意。越容则创办了名为“神医谷”的连锁药房,只是这人三天两头到外面跑,只顾着摘草药,生意早由师弟吕星渺接手。
而那些青楼小倌们有的开办了厨师学校,有的自办奶茶品牌店,也有的重操旧业开青楼酒店,还有一些人衣锦还乡,嫁了个好人家,全数都过得蜜里调油,好不惬意。
吕星渺先到京城,于是就每天坐在酒店上,眼巴巴地盯着楼下,看有没有那人的影子。
“已经七天了,怎么还没来。”吕星渺背对着楼梯,望了眼猪笼草,嗳了一声,到底要不要瞬间移动到蒋岐面前呢,不过好像这样挺浪费,但每天银子都数不完,除了数银子,好像也无事可做。
“吕星渺。”
吕星渺“腾”地一声从桌上起来,见到身后穿着黑袍的人后,三下两下跟猴子似的跳到他身上,眼睛里全是星星:“蒋郎!”
蒋岐“嗯”了一声,抱住他的身子,掂了两下,忍笑道:“你好像比半年前胖了些。”
“啪”地一声,吕星渺打了打他的背,“你才胖了,我天天为伊消得人憔悴,竟然还说我胖了,有毒。”
蒋岐捏了捏他的耳朵,“快下来吧,我这风餐露宿的,身上臭得很,你不嫌弃啊。”
吕星渺凑到他衣服上,使劲吸了两口,砸吧一下嘴,“一股螺蛳粉味儿,好香,你是不是偷吃螺蛳粉了。”
蒋岐脸黑了黑,不再理他,而是拿着衣服去洗澡,洗到一半,吕星渺就偷偷溜了进来,好说歹说就是不走,于是只好洗了个鸳鸯浴,出来时蒋岐浑身神清气爽,一直说要出去看看。
宠夫狂魔吕星渺扶着酸痛的腰,牵着蒋岐的手,指了指繁闹嚣杂的商业街,非常嘚瑟道:“爱妃,我说了我会好好赚钱,看到没有,这条街,就是我为你买下来的,我要向全天下宣布,这条街,被你蒋岐承包了!”
说话间,楼下路过的客人望着上面的两人,指指点点,蒋岐僵着一张脸,心情很是复杂,动了动他的手,“走吧。”
“你不信?”吕星渺甩开他的手,朝楼下喊了一句,“蒋夫人来了!”
“哗”’地一声,楼下的店铺突然钻出来十几个人,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把伞,晃来晃去的在那跳舞,从上面看,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几个大字:欢迎吕厨神的蒋夫人回家!
蒋岐头上闪过三根黑线,他睨了一眼邀功的吕星渺,假装淡定道:“表演完了?那走吧,出去看看。”
吕星渺在他身后看着,见蒋岐脚下生风,就知道他肯定是害羞了,忙过去亲了亲他的脸抚慰。
“吕厨神真的是很宠蒋夫人啊!”一位路人甲羡慕道。
蒋岐皱了皱眉,“蒋夫人?”
“可不就是蒋夫人嘛,我可听说了你们伟大的爱情故事,厨神把你们的故事,印成了宣传画呢,为了和你在一起啊,可是倾家荡产了呢,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
蒋岐面无表情地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