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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狩园时他命悬一线,确实要过青伦逃走,但随着时日过去,他深思熟虑,青伦无法冷眼看世局动荡,只要一日不处理古城王国的祸患,青伦一日都不安全。
他很贪心,他不止要青伦活下去,他还要青伦好好地活下去。
他坐起身来,要青伦把安原抱给他,他看着长相肖似青伦的儿子,心中不由得软了些,被族人激起的怒气也跟着消退下来。
「别担心我,看到你和安原,我便好了。」他一手执住青伦的手,下着最甜蜜的咒语:「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唯有你活着,我才会好。」
他要在青伦心里系上一铃铛,时刻叫嚣着他的名字,那麽青伦才会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
第一次,青伦乖乖地点头,说了声「嗯」。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31。 入神控制 (2)
布沙书抱着安原睡了一会,又醒过来,反反覆覆,好像有什麽他逼张眼,几日过去,若不是青伦和安原陪着,根本连觉也睡不着,整天盯着窗外看,不知在盘算着什麽。
青伦该懂事的时候倒是真的懂事,心里隐约知道布沙书在为些事挣扎,也不打扰,只自己练功打坐,一心为以後与古城王国对战做准备。
两个人虽然在做全然不同的事,心却最是接近。
所以当布沙书要青伦试着去控制那些屍人时,青伦完全不觉得惊讶,也没有任何疑惑,自然而然便跟着去做了。
石洞内,两只屍人依旧瑟缩在角落,青伦忐忑地说了句「起来」,它们便不约而同的猛地弹起,乖乖地站在青伦面前。
「试着不要用说的,运用脑海里的意念。」布沙书说。
这下青伦没办法了,他是刀口上过日子的人,什麽意念完全一窍不通,布沙书接着引导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想像成眼前的屍人,做法与小时候师傅教导自己修心时十分相似,青伦才勉强捉到了要诀。
谁知道他定神没多久,脑海道闪过一道如在水波中的景象,好像看见有几个人伫在自己前面,无论如何定睛就是看不清他们的样子,提腿往前,才惊觉前面的人便是自己,吓得一个後退,眼前的又瞬间变回了屍人。
他顿时满头大汗,整个人摇曳得像历劫归来般,不得不扶着泥菩萨布沙书。
「怎麽了!」尔罗罗着急问。
青伦也被吓到了,说话也难得口吃起来:「刚、刚刚我好像变成了屍人??在它们的身体、内??」
等青伦定神下来,布沙书让他试试看用刚才的方法,控制屍人走动,果不其然,在青伦的操控下,屍人勉强走了几步,可是离完全控制还是有好一大段距离。
这入神之法比舞刀弄枪还要累人,没半个下午青伦就已经筋疲力尽,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在一旁看着的里隐等人都看傻了眼,没想到一直以来要打要杀的屍人竟可以以此方式操控。
原来他们多年以来完全走错了路。
「古城王国那边已经炉火纯青得可以畜养屍人,」以青伦的心性,要练出那般坚毅的专注以及忍耐,绝非一天两天的事,更别说被掳走的溥睦了。「我们要以此硬碰,恐怕并不划算。」
「我支持得住!」青伦不甘心地反驳。
「古城王国的那方恐怕已掌控这种力量几十年,我们才学会一两天就跟他们硬碰,不是飞蛾扑火吗?」
布沙书说得直白,青伦唯有抿抿嘴,不得已默认这事实。
不过到手的肉不能放手,布沙书让寂格怡也试试看能否入神,控制屍人,原本以为寂格怡比不上青伦,却没料到寂格怡竟一下子就让两只屍人并肩而坐。
众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以为有什麽窍妙,寂格怡却一脸茫然的说:「我不过是在入神时不断想着『坐下』而已,也没有想过要控制他??」
他不似青伦那样脸色苍白,只是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是要控制它们,而是要在它们脑海中下暗示吗??」
等青伦回过气来再用此法一法,果然比用蛮劲轻松许多。
不知为何顶着淤青的应熽一拍手,说:「霏泰恪的落雪山上不是还缚住好些屍人吗?我们可以借此以牙还牙!」
里隐狐疑道:「以我们现下的实力,就算让我们控制到屍人攻击古城王国,以布沙书的描述,大概不过半刻钟便会被打个落花流水,更别说这极有可能只是送屍人过去给别人反攻我们。」
「现下还未是时候给他们知道我们的状况??」布沙书喃喃道,又陷入一阵沉思,发现青伦在看他,竟显得有点困窘,没有像以往一样第一时间冲他笑。
青伦好像渐渐懂了什麽。
各自回家之前,布沙书被应熽叫到一边,明显有什麽难言之隐,久久无法开口,还是布沙书率先猜对了来意:「是关於霏泰恪麽?」
「对??」应熽一脸忧心。
尔罗罗石洞外看顾伊炫和安原,青伦闲了下来,坐到布沙书身旁听他们讲话。
原来自霏泰恪回到落雪山後便如同行屍走肉一蹶不振,若不是应熽上门追问布沙书的事,恐怕就要饿死山上了。
霏泰恪至此不肯说他在古城发生了什麽事,身上又不见伤痕,若拿他与布沙书比,他可算是得到了上宾的接待,好吃好喝好住,被精心地养着,连伤痕都不见一道。故应熽没有想太多,只定时上山,确保霏泰恪不会饿死自己就算了。
然而前天布沙书突然昏倒,应熽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慌忙上山,要拉霏泰恪去菖蒲处看诊,没想到霏泰恪竟暴烈反抗,跟他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霏泰恪突然哭了。
哭得声嘶力竭,拳头虽是打在应熽身上,却彷佛刀刀在要霏泰恪的命。
作为同族且多年的好友,应熽一下子愣住,总是霏泰恪让别人哭,他什麽时候见过霏泰恪哭了。
他心忖:这下不好了。
「到底他在那鬼地方发生什麽事了!」见布沙书欲言又止,应熽更是着急。
布沙书终是说出了一句:「我们害了一条人命。」
「嗄?是古城人吗?」应熽不解。
「是他的心上人。」布沙书淡淡地说,哪怕霏泰恪不承认,事实就是事实,就算霏泰恪没有爱上禁,禁终归作三他的心头上一块烙印,一碰就痛。
应熽不懂,可布沙书又怎麽开得了口,霏泰恪死了,再世华陀也束手无策,也许他呼吸心跳依旧,但灵魂早葬在那片漆黑之中,归返无期。
作者有话说:作为亲妈,真不愿意发便当,准备的都是九大簋!
第103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31。 入神控制 (3)(h)
夜里,霏泰恪的事依然在布沙书的脑海中徘徊不去,他用炭石笔在纸上写下:「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八字。虽然是炭石写的字,却还是秀丽颀长,一看便知是读书人写的。
「这四字是什麽意思啊?」刚洗完澡的青伦好奇问。
看着青伦双时刻散发着倔强气息的双眼,布沙书不禁扬起自嘲的笑,说:「凡事不可强求。」但还是笑着把不明就里的青伦纳入怀中。
青伦嗯哼一声,不满道:「我知道我个性不好,你也不用写字拐弯骂我吧。」
「就会胡思乱想,那是在说我自己呢。」刹那间,布沙书又变回当初那个开朗模样,笑着紧抱住青伦。
情人间的玩闹很快变得燥热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深吻渐渐变成了热情的挑逗,热舌在对方的口腔中温柔地掠夺,一分一寸都不放过。
回来部落几日,前途未卜,本该忧心得无以复加,可在这间屋,和这个人在一起,相拥着,呼吸对方的气息,心境再乱,都变得平和起来。
在这偷来的闲暇中,想与这人交颈缠绵。
很久未做,又是定了终身的人,青伦不由得大胆起来,睐了一眼不远处的安原,确认儿子睡得饱饱的,才又与布沙书交缠起来,学着情人那样把对方的衣服一层层脱下,直至肉帛相见。
经过这麽多风浪,青伦变温柔了,知道布沙书身体不好、怕冷,硬是压住了布沙书,让自己在上主导,还偷偷渡引内力给他。
清醒又害羞的青伦把头埋在情人颈间不住斯磨,有点像撒娇讨穷的小猫,惹得布沙书忍不住直把手伸到他身後,性急地按压了几下後便直插了进去。
奈何青伦比他更性急,没等扩张好,就径自扶住男人的热物坐了下去,两人完全结合之时,又开始纠结起自己的淫荡,窝在布沙书怀中做鸵鸟。
「小鸵鸟,该起来了,这样下去要做到天亮了,白日宣淫可不好啊。」布沙书逗笑说。
听他这麽说,青伦更是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装模作样的咬住男人的颈,被布沙书轻轻一顶,瞬即化作了娇喘。
「你??就是这样??啊??得、嗯、得了便宜??又卖乖??」
话虽如此说,但青伦的身体倒是诚实体贴,勾住了布沙书就不放,还很配地摆动身体,布沙书往上顶弄时,乖乖地跪坐下来,噗滋噗滋的淫水声,比春药更管用。
布沙书此刻只恨自己的身体不管用:「难得你这麽听话,等我身体好了,定要把你做得下不了床。」
此话不假,兽人多是以打猎维生,体力自然好,还好青伦不相伯仲,什麽都不怕,就是怕丢脸,解决这挡路石的话,三年抱两、三年抱三都不成问题。
抱住得来不易的情人,布沙书几乎是不要命般顶弄抽插,搞得青伦娇喘连连,满床都是爱液,什麽面子里子也不顾,就是要时时刻刻和情人结合在一起。
青伦後穴酥麻,很快便泄了出来,布沙书这病患却竟比他更龙精虎猛,背靠木墙,捧住他的屁股就是一阵蛮干,连花白的臀肉也被他撞得有些微红。
「你??你别太过份??嗯啊??那里??」青伦薄面含嗔,没几下又被布沙书的吻糊弄过去。
终於在青伦第二次高潮过後,布沙书才不舍般退出那温热的小穴,直压住青伦在身上射出了白浊。
两人动也不动的不住喘息,等平复过後,布沙书搂住青伦的脸蛋亲吻,几乎要把一年的份给亲回来。
一旦甜蜜起来,青伦又开始耍小性子,半推半就的说:「别、别吻了,我要睡觉——」
「刚刚谁勾住我的腰不肯放的?学会过桥抽板了?」
「抽你个头,等你身子变好,我天天抽你!」
「好,让你抽,让你抽??」
说着说着,两人有默契的相视而笑,好像十来岁的小伙子那样,捧着对方的脸,额贴着额,在温存中含笑入睡。
在爱中入眠,这一觉睡得特别好。
一朝早,青伦率先睡醒过来,轻手轻脚的穿了衣裤,给儿子盖兽皮,才照着菖蒲所教的有样煮起药汁来,他本就不是安安静静的料子,药还没煮热就把布沙书吵醒了。
「药好臭??」布沙书还没完全醒过来,一爬起床就嘀咕。
「药哪有香的!」青伦见瞒不住了,直接发难,先是一药丸塞进布沙书嘴里,摀住他的嘴不让吐,见布沙书苦不堪言的样子,就不住窃笑说:「别急啊,一会儿还有药汤呢。」
敢情是菖蒲又偷偷换了药方,简直是一次换得比一次苦。
见到青伦恶作剧过後那眉开眼笑的模样,布沙书心念一起,趁青伦不注意时一把拉下他,抬头就吻。
「呸呸呸??」
青伦苦得立即咬了本来留给布沙书的甜糕,算是因果报应了。
下午,青伦又去石洞训练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