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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远是第一次和白月对上眼神。
虽然论实力,许致远还要在白月之上,可是被小狐狸不带一点感情地扫了一眼,许致远顿时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冷。
豆大的汗珠落下来,然后立马闭上嘴巴。
那种可怕的眼神,绝对不是正常人能表露出来的……虽然好像面前两只都不是人,不过总之是感觉很危险就够了!
“白月你……”气息太恐怖,就连白越都隐约感受到几分,当即大皱眉头。
然而扭过脸来后,像是积雪遇上太阳,小孩吐吐舌头,眉笑颜开,那副乖巧小模样,完全就把白越的心脏抓得紧紧的。
连责备也给忘了干净。
“哥,帮忙。”手里握着一片草叶,细细长长,递到白越的跟前。
白越可以为了小孩的模样,把其他的事情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可是那边的许致远可不能。
目睹了白月变脸的全过程,倒霉的人类修士直想捂脸。
这变化速度,简直都赶得上师祖了好吗?那边那个可是千年老妖怪……
至于白越这边,“嗯?”被白月一叫,很没出息地顿时就把之前感觉到想到的都抛到了脑后,接过小孩递过来的草叶,端详端详,问:“帮什么?”
只需一看,就能知道递过来的草叶挺特殊的。地上的草叶一般都是柔嫩的绿色,可是手中的这片却灰黑灰黑,很不起眼。但要是细细感受下,就能感觉到有点点灵力在其中流动……其波动很熟悉,大概是白月的。
小孩手转过去,指了指身后,再背过身子,像瀑布一样披散的月白发丝垂将下来,顺溜地落进了白越的手心里。
“散着不方便。”小孩低声道,“左手不好使,没法自己来。”
明白了,这是叫帮忙扎头发呢。
的确,习惯于清爽的短发,白越也觉得一头长发是挺麻烦。
月白颜色的长发漂亮是漂亮,却也不便,一难清理二难注意,特别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容易被压到。如果不是因为这边的大多数人都是长发,剪了突兀,白越还真的想把他的头发给剪短。
“怎么扎?”手里托着小孩的头发,感叹了下发质真棒,白越举着草叶,问道。
“唔……”可能是没料到白越会这么问,白月沉默了一小下,随即伸手,在脖子后把头发抓成一把,“这里吧?如果等会还很散的话,就在……唔……”
手顺着发丝下移,又在腰的下部一箍,握住了接近发梢的一把,补充道“这里再扎一个,怎样。”
请相信由于没有找过女朋友的经历,白越还从来没有料理过这样的一头长发,所以手上自然也是笨手笨脚的,总是会出差错。本来只是两个简单的小结,白越却生生地扎了半个时辰,才勉强把小孩的一头秀发扎起来。
待到完事,夜幕已经降临了。
“没想到哥这么笨。”转过身来,白月摸了摸已经被扎起,清爽了许多的头发,装模作样地感慨:“手艺比我还要差呐?”
去!眼底的那些小满足都要湓出来了,装模作样什么啊!
白了小孩一眼,白越没好气地回答道:“那下次自己扎去。”
小孩的表情很乖,歪着脑袋就靠在了白越的身上,瞥了一眼白越披在脑后的长发,答非所问:“嘛,等我手好了,下次我帮哥扎不就可以了吗?”
“……”
好吧,这么诱人的条件,坑一挖白越就得跳进去。
“哥,累了,回去吧。”
“啊……嗯。”
小孩张开嘴,虎牙得意地张牙舞爪:“没力气了,背我。”
……
“那个……恩人……”许致远急了,刚刚一开口,趴在白越背上的小孩就扭过头来,眼刀子恶狠狠一剐,立刻就让吃过苦头的某人脸皮抽搐了一下。
卧槽,要不要这么敏感啊!又不是看你情人!
不敢再说话,许致远只能勉勉强强举起手,把手中的小玉瓶子抛了过来。
“化型丹?”打开瓶塞子,鼻孔在瓶口微微动了两下,马上辨识出玉瓶中的丹药,白越脸上写满了惊讶之色。
不愧是大宗门的内门弟子,出手真够阔绰的。
也就是在给小狐狸梳头的时候,白越才终于恢复记忆,把许致远所说的落影剑宗,和那个强大的剑修宗门联系在了一起。
“这丹药不会有问题吧?”惊讶归惊讶,只是在认识到自己不再是人类之后,白越多多少少都在这种方面留了心思。所以当即就转过身面对许致远,皱起眉头,语气稍带严肃,隐隐的还有威胁的意味在里边。
“大概不会。”背上白月软绵绵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语气又是一转:“反正这段时间内他也逃不了,如果这丸丹药真是有问题的话,大不了我回来把他剁碎喂鹰就是。”
听完小孩语气轻松的判断,这边许致远都快哭出来了。
小孩一本正经说这么可怕的事情,真的好吗?
好在救了他的那只妖怪没再说什么,收起化形丹后果断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两只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晃一晃,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的黑暗里。
夜晚的森林很是寂静,把两只狐狸的小声对话被衬托得格外清楚。
“那个……白月,茗大哥变成人类模样的话,在别人面前,我们怎么叫他比较好呢。”
“爹爹。”小孩的声音带着难得的笑意:“茗大哥是我养父,你是我哥。”
……
白越默默扶额,穿越这种毁三观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了,这点打击还受得起。
爹……就爹吧。
人家阿茗愿不愿意被他这么叫,还是另外一回事的说。
☆、第19章 进城
自古以来,任何一个城市的发展都不会是偶然,而一定是各种各样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比如说这座云帆城。
早在几十年前,云帆城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城市而已,地方偏僻人口稀疏,还背靠着据说是很危险的某森林。除了进森林历练的修士,以及靠着森林吃饭的樵夫,几乎就没有人愿意光顾这偏局一隅的小地方。
难听点就叫鸟不拉屎。
而云帆城的发展,是从储量巨大的灵石矿脉的发现开始的。
灵石矿脉是好东西,直接意味着闪闪发亮的金币,也同时意味着数目庞大的修炼资源。
自从灵石矿脉的消息被传出去,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人们像洪水一样纷纷挤进了这个小小的城市,商人,修士,武士,窃贼,只要是人,或者说还包括一些不是人的,全部都一窝蜂地都涌了过来。很快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本来只是按一个小城市设计的云帆城,顿时就被撑爆了。
扩建是必要的,发展也是看得见的,最后,就连以云车闻名全域的天荡门,也专门开辟了一条通向云帆城的云车线路。
很是不可思议,但是云帆城的快速发展,是每个来过云帆城的人都可以看到的事实,板上钉钉。
城既然大了,那就什么样的人都有,至于变态奇葩之类,哦呀,这不是常有的么?
而且变态一般都目无王法很难对付,所以遇见变态,大家早注意千万别主动上去找事哦。
比如此时,城中变态就有一个。
就在坊市之中,一身灰衫的修士在人流中穿行着,脚步不紧不慢。
其实光是看卖相的话,灰衫修士的模样还是挺不错的。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纪,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挽起一圈,还剩半撂飘飘然披散在背上,面容虽不是可以迷倒万千女修的那种祸害,倒也是端正潇洒,隐隐的还散发着一种难得的英气,让人不由为之侧目。
不过也只是侧目而已。
“咯吱咯吱。”灰衫修士一路穿行,一路飘过发生咀嚼的声音,尤其难听。
“……”回头率登时直线飙升。
请理解下在各位心中,修士都是文雅强大存在,谈吐优雅折扇轻摇模样的条条框框。因此,在见到一名明显打扮成修士模样的人,捧着一串糖葫芦很是没品啃的时候,众人都彻底凌乱了。
当街进食也就算了,您老人家的吃相还敢在难看一点吗?
喏,你看看你看看,糖渣渣糊得满脸是就罢了,能不能不要带这么饿死鬼的啊!喂喂,住口哇,那是山楂核,那是穿山楂的棒……
这货居然不带皱眉头地吞下去的!
众人很是默契地默默转头,然后立马就看见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乖乖跟在灰衫修士背后的两只小孩,手拉手款的。
和灰衫修士的长发飘飘衣袂飘飘不同,皆是一头月白发丝的小孩身上要简单得多,都身着带着紧致袖口的的灰白短衫,长裤因为有点大,还特意地卷了几卷,松松垮垮地搭在脚跟上……甚至比较小的那只还没穿鞋,拿了几块长长的白布条捆在脚上,走起路来发不出一点声音。
比较大的那个看起来约摸十来岁,长发披散,孩子的稚气脸庞上,已经是有了点少年的模样,而另一只看起来小些,完全就是个乖乖巧巧的可爱娃。
两只小孩手拉手,仗着身材的优势,在人流里异常灵巧,左左右右穿行。
发丝飞扬,萌度顿时爆表。
大老爷们还好,一路上的各路女修几乎没有不被戳心,开始偷偷议论的。
“哎呀呀,那两孩子,到底谁家的啊,真是可爱。”小摊的女老板手帕一咬,醋意弥漫。
“以前没见过啊,不过这头发怎么是白色的?”
“大概是修炼了什么特别的功/法吧,不过这两孩子也不像是体修,怎么穿着体修模样的衣服。”也有人表示疑惑的。
“人不可貌相哦?”然而某位女修故作神秘地伸出玉指,指了指前面那个长得还行,动作猥琐的灰衫修士。
顿时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嗯,人真不能貌相。
“哥,怎么总感觉他们都在看我们。”被人围观的感觉一点也不好,白月被扯着的手紧了紧,又有点烦躁地喃喃道:“我们一族的伪装……应该只要这里没有元婴以上的修士,就看不出来的啊。”
在进城之前,服用了化型丹的阿茗自然不用多说,两只狐狸也分别给自己做了伪装。
本来天生就是幻术行家,所以伪装的过程也相对简单,灵力顺着手掌划过,尾巴和耳朵就看不见了,闭上眼睛再睁开,蓝绿颜色的眸子就变作了正常的墨色。至于头发——虽然不多,但是由于修炼灵决原因,头发后天变白色的人也是有的,出于节省灵力考虑,不用管它。
“因为白月长得太惹人喜欢了啊。”牵着小孩的手,白越回过头来,半开玩笑地笑了笑。
心里还很是自豪,看吧,我家弟就是这么吸引目光。
喂,其实你自己也在扯动着围观群众的心好嘎?喏,你看,刚刚你笑的那一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差点激动得扯坏帕子。
“……哦。”小孩的声音拖得老长老长,
被白越夸了,有点小高兴,可是被一众人类看猴一样的看,直觉让白月又觉得很是不爽,于是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滋味。
随即抬头望望前边,抠抠白越的手心,提议道:“我们还是快点跟上茗大哥吧。”
“啊……好。”白越答应。然后脚下加快了步子。
那个蛇精病已经是走远一段距离了,如果不是感觉得到某狼的一缕灵力一直在身边缠绕监视,白月还真的要以为阿茗逛着坊市,不知不觉的就把他们两给忘了。
这种黑历史……以前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