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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二实力也就筑基末期而已,加上幻术的话,白月完全有信心一冰柱子戳死。
啧,好像这测试还不让杀人,简直闹心。
拇指又蹭了几下,撒谎说没注意到什么可行不通,那么眼下的问题,就是要如何转移白越的注意力。
“好像有人在看我们。”磨蹭太久不行,弟控可是会起疑心的,没法,白月抬起脑袋摇摇头。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白越的眉头已经锁死了,唉。
大概是实在没辙了,白月正准备摊手坦白,眼角就瞥到了那边监督着的女修,顿时灵光一现。
“毕竟是弟子选拔,这可能是天荡门秘密监视着的人吧,哥,我们走吧。”觉得理由找得很充分,于是白月也不遮掩,拉着白越的手就往吊桥那边走。所谓的急中生智么。
活了两世的白越貌似不是那么好骗的:“白月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已经走上了吊桥,放开白越的手,少年侧着脸背着手臂:“那些事情都无所谓,哥没事就好。”
“……”对少年的无理取闹,白越有些无奈,可一看白月脸上那和小时没两样的淡淡表情,却又心软了。
“哥不是说我很靠得住么。”脸说变就变,吐出半截舌头,少年做着小时常对白越做的动作,补充:“杂七杂八的事,哥不用操心,反正都无所谓啦对不对。”
好吧……就当是小孩长大了有的独立欲行了。
回头想想也是,都已经不是孩子,是朝气蓬勃青春向上的少年了……虽然毛病和小时一样就是面瘫了点,但有想自己做主的愿望还是正常得很。
人生在世,谁能没中二过嘛。
白越此时真是这么想的,把白月想得特别的单纯小美好。
“……”
与此同时,,空间里的白逸托着腮,拨弄着空间内的符文却心不在焉,不小心手一抖就拨歪了一道,顿时噼里啪啦地礼花齐鸣,本来打算改造改造空间用的法术算是废了。
还好自己已经死翘翘,只是一丝神魂而已,要不然这么一爆炸,不灰头土脸也得烫个爆炸头。
不自觉地又瞥了一眼外面的那出,白逸一边重新构筑法术,一边眯起眼睛。嘿,这种一方保护欲开始泛滥的桥段,怎么总觉得有那么一咪咪的熟悉呢?
或许养父会比较了解这些事情,白逸这么想当然。
想和在秘境里正和傀儡干架的阿茗交流交流,然后发现没有血脉联系,即使喊哑嗓子估计也没用。白逸默默地觉得有点心堵,又眼神分外复杂地瞥了几眼外边的两个小孩,终究还是把感知给全面封闭掉。
吊桥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机关,一路平平安安,什么意外也没有,这倒是让一路提防着吊桥突然崩塌,或者是诸如此类机关的众人松了口气。
“我们是要穿过这里吗?”有人询问那米分色长裙的女修。
吊桥的另一侧是什么……很遗憾即使走过了吊桥,近在眼前了众人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仿佛是把天穹之上的云彩搬到了地上,前方像是开水一样倒腾上下的,是大块大块洁白的云雾,把前进的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怎么看也看不透。
也不是没试着用神识探测,只是白越试探了下后,发现放出去的那点意识一旦进入雾海,马上就失去了联系,泥菩萨过河一般的不知所终。
隔绝探测吗,这种材料可是很贵的,而且这地方这么大,天荡门这次也算是拼了……不,就看刚刚那阶梯财大气粗的模样,说不定是天荡门富得太流油,有钱没处花就到处乱搞也说不定。
拜托,这么做很拉仇恨的。
“前面就是天荡门的山门了,众位加油吧。”没有直接回答,女修丢下这样一句话,展开一把折扇就转身进入了云雾当中,很快就不知所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有些还对着那边伸出尔康手的预备弟子们。
喂,不带这么不负责的哇,就丢这不管了?
“轰隆!”
身后的巨响很是突兀地传来,众人齐齐扭头,很好,一开始就担心着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过来时,吊桥还异常地牢固可靠,可此时,这位仁兄已经软乎乎耷拉在了峭壁上,摇摇摆摆非常委屈无辜。就在对面的山头上,原本安安静静垂手侍立的两小道童一人一边,手里握紧的火刀还熊熊燃烧着。
凶手就是他们!
而尤其可恶的是,那两穿着天荡门弟子服饰的小子割完吊桥,也不跑,也不解释,反而还对着这边笑眯眯的……口型是啥?请各位努力通过考验?
滚蛋去你丫的劳什子考验!那两肥嘟嘟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还有那吸引仇恨的动作……天啊太可恶了!
不揍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良心!
所以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削死那两熊孩子!就算这也是测验内容也一样!有种过来啊!看大爷/姑奶奶不把你胖揍得连妈都不认识!
不少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好了,眼刀子持续密集射杀,可惜没啥实际用处。
已经没了退路,对那边那两家伙恨是恨的牙痒痒可是也没办法,这里是天荡门的地盘,除非是得到允许的修士,否则御剑也飞不起来的,从半空中倒栽下来倒是有可能。所以眼下也只能考虑如何穿过迷雾,到达天荡门的正门才是正经,至于那两熊孩子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从长计议。
细细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脸色,白越发现,虽然绝大多数由于被坑了一把都比较不愉快,但眼底更多的还是闪着精光的。可不是么,只要穿过这片云雾,就是天荡门的弟子了,虽然内外门还不好说,可终究是达成目标了不是。
天荡门哎,正道三大宗门之一,听着就格外霸气威武有前途。
“你们都不走吗?那我就先走了。”果然,没过多久勇敢者就站出来了,一头扎进云雾之中顺便还撂下一句话:“说不定后到的就铁定是外门弟子了,你们就等着吧。”
撂下来的这句话的效果比啥都好使,顿时就醍醐灌顶了不少人。相当内门弟子吗?那就赶快进入啊少年们,还在等什么,先到先得后来的没机会哦。
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争先恐后,鱼贯而入地,不一会儿悬崖边边上剩下的人就不多了。
“我们走吧?”见周围的人走得真的是没几个了,白越拍拍白月的肩膀,把手搭上了云雾的边界。
“嗯……哥?……怎么了吗。”一下就注意到了白越的异常,然后后半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手才刚一触碰上云雾的边界,白越的脸色就突然变得有点怪,皱着眉舔舔嘴唇又把手收了回来,也是低声道:“没事,先进去再说吧。”
对于白越“你进去就知道了”的眼神表示有点不解,不过依白月的性子也没再问什么,跟着白越一前一后地踏入了翻滚的雾海中。在彻底被云雾遮掩视线之前,还不忘侧目看一眼,啧,那个一开始用敌视眼神盯这边的人还在外边。
顿时警戒心就又上升几个百分点,某些不能对白越说的想法都有了。
“……”白越说的没错,难怪。
全身的肌肉先是由于感到危险而一紧,随即又很快地放松下来,哥那边不都没反应么。然后就见到眼前本应是云雾的地方摇身一变,气息流淌之间就变成了清幽的溶洞。在洞壁镶嵌灵石的辉耀下,洁白的钟乳石旁侧还长着大大小小的菌子,煞是真实。
当然这些景象不可能骗到两只狐狸,稍稍凝神,云雾的本质便暴露无疑,隐隐约约还能知道无视幻象向前直走,就能抵达天荡门的山门口。
白越无奈笑,挠挠脑袋笑道:“怎么大家都这么喜欢用幻境。”完全就是给两少年大开后门好不好?
“你真以为我族的狐口会有很多吗?”终于憋不住了,出于好奇又开始监视外边,白逸突然觉得作为前辈,很有必要指出小孩的错误认识。
又不像人类一样……说得难听点比耗子还能生,人家耗子生的还不一定能活下来,很容易就被一锅踹了;可人类在能生的同时,变态的是后代的成活率还特别高,二变四四变八的,一个萝卜好多坑,很地里的大白菜一样随处都是。
然而除了天幻灵狐这种变态,很少有生物能免疫幻术!
所以,幻境可是很好用的,要珍惜自己的作为上古种族的天赋,少年。
白逸语重心长。
☆、第42章 来袭
歪歪扭扭七拐八拐,虚虚实实之间,到处都是别有洞天。用这句话来形容这个幻象构筑的岩洞,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甚至可以说总是柳暗花明间又现一村,只是这样的一村……说实话挺烦人的。
“其实这里本来是可以直走的。”绕过一柱堵住去路的巨型钟乳石,白越终究还是不自主的多瞥了几眼,有些惋惜的说道。
当然没有中幻术,白越清醒得很,毕竟这种程度的幻术,想要迷住两只狐狸,岂不是做梦么。
如果可以的话,白越其实也真想抄近路,直接从这钟乳石那走过去。要知道在破掉幻术的视野里,那里其实完全没有阻隔就是康庄大道,巨大洁白的钟乳石根本就是吓人的东西,实际上不存在的。
问题是两只少年就不能表现得太好!
“想要有个鼻孔朝天,成天各种拽各种牛逼哄哄的师父的话,就直走吧。”白逸简单一句话,就奠定了少年们必须假装中了幻术,在溶洞里七拐八拐,顺便还主动往死角里窜的结局。
腿倒不痛,心口有点痛,演戏演得,整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好了。
一边默默在原地打转,一边默默数有几个人已经识破幻境,成功到达那边了,一二三四五,没有六七□□十。天啊,一个手的指头一掰就能数的过来,数萝卜头似的一次一个。
数完之后,心马上就更加塞了,这种速度根本不行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小姐老爷们,你们就不能快点吗?
白越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恨铁不成钢过,那些家伙来报名天荡门弟子选拔,而且还成功闯过两关,实力也不差了吧,这种不算复杂的幻术,怎么就还不明白呢?
狐狸默默咬牙,完全就忘了自己是无视幻术的不正常存在。
面对现实吧,少年,乖乖等好了。
“哥,头发松了。”坐在平整地方休息的当口,白月突然出声。
只是瞥了一眼,就看见了不知何时散开的发梢,懂了。
长期以来,白月的头发都不是自己扎的,无论是早上起来还是晚上睡觉,白越都能看见披散着头发的小孩……不过现在是少年了滚到自己面前,手里托着两根发带满眼期待。
然后么,自然而然的就让白越摸上了少年的脑袋,顺手摸摸耳朵也是被允许的。
明摆着就是把小孩养成手残了不是,扎头发都不会不过不对,有时候睡了懒觉起来之后,白月的头发明摆着是扎好的。而且心灵手巧得,和白越扎了好多年还有点笨拙的手法,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特别整洁好看。
其中的心思么,动动脑子就心知肚明。
“其实你明明扎得好些。”说是这么说,白越还是露出了真没办法的表情,接过了白月雀跃着递过来的发带。
“喜欢哥来扎呐。”
理由其实很无赖的,一句话就奠定了白越的苦力命。
好歹这里也算是溶洞,各种各样的钟乳石之外,平整光滑的石头也不少,于是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白月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接着,就见到白越爬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