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明摆着都在走神。
怎么都不理解宗门的一片苦心呢?把你大清早从被子里提溜出来试试?
每天早上都起不来床的白越对此表示愤怒。
“人类可真能说。”没完没了了不是?
对白越的抱怨,白逸表示举双手的赞同,老狐狸抱着手站在空间里,眉毛早就拧成了麻花。
“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啊?”白越打了个哈欠,魔音穿耳了都。
即将进入绝境,两只狐狸确实是很着急的。
又是经过这两月的修炼,无论是白越还是白月,体内的灵力都已经几乎压缩到了极限,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调动灵力冲击化形。
可这里是天荡门啊!正道三大宗门之一知道吗?
没错,妖兽进阶快是快,各种天赋技能也不是人类能企及的,但也与生俱来了一个大麻烦,劫雷。不用脑子想想,在天荡门这种地方进阶召来劫雷,还是化形期威力的……
所以两只狐狸集体决定在绝境里进行突破,还顺溜着一个即将突破的阿茗。
绝境里多好,一进去互相就分开了的也没人能看到,而且绝境里的妖兽也多呀,不止就有狐狸两只,即使劫雷被他人看见,也不会怀疑到白越他们身上。
简直太完美了不是。
至于白月那边另外还有的一种捉急……都心知肚明的。
已经春天了啊!
虽然说作为妖兽中高等种族,被自然规律影响得少些而且也能抵抗,可毕竟还是在的,那自然而然赤/果果发/情的躁动……都憋了多少年了!
嘴馋见肉却不能吃的感觉多心焦,虐身虐心虐感情很悲剧。
“还说那。”
空间里白逸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不耐烦,隐隐的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一摊手再苦笑,白越拍拍手臂,无奈道:“还没进入正题那,若是依我来看,少说也还得两个时辰。”上辈子这种事还少么?痒往往一坐就半天,经验充足呀。
“……”白月抬头望天。
两个时辰,少说也得待到当午,摔。
除了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白越,剩下的两只狐狸齐齐黑脸,凝重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一拳击碎空间中一道符文,白逸咬咬牙,坐地上不说话。
别以为就外边两只对绝境有期待。
没错,宗门联合的绝境历练是不关白逸啥事,他就一残魂,连长期脱离本体或白越手中空间的能力都没有,当然不能指望绝境能带来什么好处。
重要的是绝境的地点。
在第一次听说试炼的地点时,三只天幻灵狐皆是一愣。这地点听起来总觉得很熟悉,再在记忆里搜刮上几遍,想起来了,这绝境传言中通向一个半域……可不就是游记里说的天幻灵狐族群所在么!
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是?
白越本来底子就是个人,意识不到族群对于妖兽的重要性,而白月打小就离开了族群,感情也早就淡了,因此这两只欣喜归欣喜,但也很快就能把喜悦给放下,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耽误正事。
白逸可是只族群观念很重的妖怪。
所以也难怪在这几个月里,白逸一边指导着两兄弟的修行,一边成天掰手指数符文,期待着绝境历练的那天。
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却遇上了着群滔滔不绝的人类……嘿,还让不让狐狸活了?
时间不早了,看,都日上三竿了不是,结果那边的女修还霸占着高台,唾沫星子使劲地飞,看得白逸直冒心火,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一个手指一个碾死。
可白逸很快就发现他都死多久了,差一点就形神俱灭,现在早就没了那个能力。无奈只有一屁股坐空间里,一边拨弄着身边符文打发无趣时间,一边但愿老天爷让那女人早点闭嘴。
“结束了。”不知道是到了哪个猴年马月,白越终于轻声道。
弟子们纷纷欢呼雀跃,击掌相庆。
“现在开始分发玉牌。”清了清嗓子,台上的女修朗声道:“这玉牌不仅是你们的身份证明,而且也是你们最后的救命法宝,如果在绝境里遇到无法抵抗的危险,把灵力注入玉牌中,就能传送到绝境外。但你们也要留意了,玉牌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只在绝境外层中有效果,而且一旦出了绝境就无法再次进入,所以得慎重使用。”
得,又有啰嗦上的倾向。
好在负责发玉牌的修士比较上道,在宗主大人再次开始口若悬河之前,大手一挥,二十五枚玉牌齐齐升空,在灵力的操纵下向弟子们射去。
“还有没拿到玉牌的吗?”环视下边一圈,二十五名弟子二十五枚玉牌,照理来说应该是刚好才对。
没有发生意外,虽然玉牌射来很是突然,但能代表天荡门参加这次绝境的历练,在场的各位无一不是精英,将玉牌接入手中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就准备上云车吧。”
玉牌入手有种温润腻滑的质感,其中还有隐隐的灵力波动,明显的就不是凡品,而且还很周到地串了很皮线。手指稍稍在其上摩挲了几下,白月就把玉牌别在了腰间,主动对那边的白越伸出手。
“哥,我们走吧?”
“啊……”皱着眉头拿着玉牌,白越看上去是在思考着什么,可在听到了这边白月的声音后,白越立马放下了玉牌,答应道:“好。”
然后就被少年强行给牵上手,不由分说拖上了云车。
云车这种玄妙的东西,本来就是由天荡门所首创制造,为弟子们准备的这一架更是尤其华丽,就连照明都用上了大颗大颗的中品灵石,木质的地板隐约还有灵力的气息,明显是刻画了加持的法阵。
这成本,远远不是一一艘客运用云车可以匹敌的。
有钱,太任性。
“说起来,哥刚刚是在查探玉牌里的法阵吧?”倚在栏杆边,白月晃悠着一条小腿问道:“有结果了吗?”
少年果然好意识,这么一点灵力波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白越倒是不奇怪,苦笑一下回应道:“是,但是其中的法阵要比想象的复杂,刚刚也才是查探了一息,离完全破解还远着。”
已经很久没用上空间的这个附加功能,都感觉有有些迟钝了。
云车即使还没有启动,站的高了也会有风。一阵急风出其不意地袭来,带起少年被扎起的银发向后飞扬,发尾还带起了点点阳光的淡金,飘飘忽忽的璀璨漂亮,不由自主的就让人想伸出手去摸两下。
心一动,白越这边就上手了。
哦,真没事,随便摸。本来这发丝不就是白越专属的么,再怎么摸白月这边也不会黑化的。
“上一次坐云车……那是几年前了?”白越突然感慨道。
当时两只狐狸还是两只小孩子,现在再回头看看身边的白月,再摸摸自个儿的脸,不知不觉的居然就长大了。虽然一身衣着的风格压根就没变过,可小孩早就化作了少年,关系很纯洁的两兄弟也变成了情人。
想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而且特别的难以置信不是嘛?
缠着素白布带的脚一转,白月反转过身来,嘴角微微弯起,淡淡地笑着道:“我和哥不都没变嘛。”造型上不还是老样子吗?
其实明明还是有些变化的,喏,看,白月笑了不是?
这么些年下来,当年板着脸,浑身冷气的孩子被白越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慢慢地也变开朗了不少。
啊哟,就是这种白月,阳光笑的这一款……白越对此是最没有抵抗力的了。
☆、第58章 呜哇
你情我侬终究还是得有个限度的,专为内门弟子准备的云车开得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当两只狐狸走下云车时,白月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云车应该像小时候的那架一样慢慢开才好,好不容易白越这次很主动很体贴,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下难得的温存,就已经到达目的地而不得不停下。
心里是这么想,不过表面上却是一点没表露出来,少年乖巧着和白越手搭着手,一步一步登登登走下木梯。一眼看去,两只美好少年手拉手的画面特别赏心悦目。
这景象并不奇怪么,兄弟之间感情好些的话,这么表露很正常。
“说起来师父一直没出现。”环顾一边四周,在天荡门这边的队伍里,白越终究还是没找到一袭黑衣,疑惑之下轻咦了一句道。
又是那个看不对眼的家伙!
抠住白越手心的指甲背地里紧了几分,白月微微不爽道:“他去秘云域那边了,那边太危险,而且不知道拨云宗会不会有小手段,所以不能没有强大老怪护着……报信的道童说的。”那老怪物不就是实力强大些,对两只狐狸好些么,到底哪里好了?
喂,扪着良心说,其实这样的好师父百年难求吧?
“唉?师父什么时候有说的?”苦苦回忆却完全没结果,白越满头雾水。
“哥又有什么时候早起过呢?”
挑两下眉毛,白月一侧身就出现在了白越眼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吐上那么两下舌头……在旁人看来这画面可能很美妙,可这边的白越顿时就是一个激灵,好不容易被封印的某些记忆被撩拨起来,脸红脖子粗背后还起了一身冷汗。
早上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杆,然后白月还是天天早起的,那么在白越睡到昏天黑地期间,白月这小子到底干了些什么?老天爷!
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不是!简直不要太可怕。
扭头,尼玛,这孩子越来越嚣张了。
而那边是另一宗门的队伍,看来已经是抢先一步抵达了。此时,那里的不少人正眯着眼打量这边的云车,时不时还伸出手来指指点点几下。
云车啊……真是个华丽而又神秘的东西。
实际上天荡门的宗门所在地离天池不远,喏,即使是搭乘云车都只要花上小半日,御剑飞行的话只会更快。至于一定要使用云车这种工具代步的理由,纯粹就是天荡门在赤/裸/裸的炫耀,哗众取宠外加夺取眼球。
你们这群土鳖有吗?有吗?
呀,不许围观,也不许偷偷使用留影术,想要的话就自己努力加油造一个去……啊真抱歉忘了这东西只有天荡门能制作,那就不好意思了,自己羡慕嫉妒恨去,口水也自个儿那碗接好了不许污染云车道友们那。
态度特别的嚣张跋扈还欠教训,然而这也是正魔两道各大宗门暗地角力中的一项,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脉脉相承下来,居然也成了一道煞为奇葩的风景。
每每在这样的合作探索中,一个个宗门都费尽了大力气显摆实力,到来时的光影效果一个比一个华丽宏大,而且还争着当最后来的那一个。
排场越大到来越晚么,都懂的。
“此处灵气充裕,隐约还有灵脉向湖心汇聚,是个好地方。若是能够在这里修炼,一定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是白逸的声音。
然而声音却没有从手心传来,再定睛一看,白越手中抱着的,可就不是一只月白的狐狸么?
狐狸通体雪白,毛发茸茸松松,油亮亮的异常漂亮。而且这只和普通的白狐不同,额上还长着一撮灰黑的毛发,隐约化作一道符文的模样。
就这么一只圆滚滚雪球一般的灵兽,光是在云车上,已经吸引了不知道多少女修的目光。不过每次有人想伸出手来,想要抱抱摸摸的时候,白越都会飞快地一闪身躲开,微微一笑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总之意思就是不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