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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阿茗会如此震惊,以他妖丹期的实力,直接把灵力放在禁制的阵眼之上探测,都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确认了那个点就是禁制的关键点。可是白越才不过刚筑丹的实力,居然随随便便在地板上探测了下,就确定了禁制节点的大概位置,然后只花了半柱香的时间,就确认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禁制!
心里是恨极了拨云宗,可阿茗也不得不承认,拨云宗在禁制法阵上的造诣极深,由他们构成的禁制,阵眼哪里是好找的?
没错,真的地毯式搜索的话,阿茗也不是找不到阵眼的,只是一个小点,就要耗费大半灵力和一个时辰,这速度……谁知道到找到何年何日?
“我如果说是凭感觉……您信吗?”挠挠脸,白越苦笑道。
他真没说谎,在灵力波动而出后,在一片空旷的意识空间里,他只觉得阵眼就像是一处摇曳着红光的点,一闪一闪亮晶晶,异常的显眼明亮,想不注意到都难。
难道其他人不是这样的吗?不过,手心的灵力奔涌而出的位置……似乎是那个油盐不进的空间?不是吧?
“凭感觉?”垂下头,将白越的话细细咀嚼了几遍,阿茗随后又抬起头来。
白越皱眉盯住手心,表情看不确切。
“莫非是所谓的种族天赋?”阿茗在心里猜测着,随即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对,白月和这小子一样,都是同族才对,如果是种族天赋的话,之前也没听说过灵狐有这个能力,白月也没理由不说。”
或者真的是这娃天赋异禀?阿茗看白越的眼神变了变。
破禁制的天赋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简直就是变态哇,不过……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罢,至少白越找出了加固禁制的阵眼,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而且,白越的这个能力,对于目前被困在这里的三妖来说,是极其有用的。
“白越,我希望你做到一件事情。”下定了决心,阿茗踱到了白越身边,仰起狼头,沉声道:“如果以后我们逃出去了的话,在人类修士的世界里,无论如何,都不要把你这个天赋展露出来,再信任的人也不行,能够做得到吗?”
人心叵测,何况是这样诱人的天赋,阿茗赌一大撮尾巴毛,绝对会有人类觊觎的。
“……”
白越也不是傻子,笑着回应道:“多谢茗大哥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白越,这孩子手上的东西……你能不能也试试?”原地踱了几圈之后,阿茗一咬牙,走到白月的跟前,用鼻尖碰了碰小孩手腕上的铁环,“如果也能够找到符文的关键处的话,我有把握能够把这东西变成废铁,到时候……”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是其中的意味在场的三只妖怪都心知肚明的。
白越能够找到石室禁制的阵眼,这是很清楚的事情,而只要知道阵眼的位置,破除禁制就变得简单起来。接下来,只要将石室所有的禁制一个个破解掉,普通的岩石对于阿茗来说,根本就是和窗户纸一样脆弱的东西,一戳就碎。
所以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白月手上的那个东西,如果能够把它拆掉的话……
前途光明,多么诱人。
“嗯,我试试。”白越点点头,转向白月。
白月倒是很听话懂事,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插话也不到处乱跑,在见到白越向着这边转过来后,都不等白越开口,嫩藕一般的手臂就主动递了过来,手腕放在白越的手心里。
对着白越吐出一截舌头,小少年轻声鼓励道:“加油。”
才刚刚从手心的空间里探出灵力,却被小正太的举动一刺激,噗嗤一下,差点就让灵力消散在了接触的缝隙里。
所以说这娃正常起来,那得多可爱多乖巧啊,完全就是标准的听话好弟弟嘛!可是却被拨云宗的人抓在这里关着,不爱笑了先不提,还变成了那种冷冷淡淡,甚至有点没心没肺的性格,简直罪大恶极!
尤其是还要天天担心贞/操问题!
想到这里,白越再看向手心里冰凉铁铐的时候,目光顿时就冷了起来。
心神定了定,白越闭上眼睛,灵力从手心的小空间中慢慢渗出,缓缓将意识投进了精铁之中。
和方才把意识投入岩石中一样,首先出现在白越脑海之中的,是一片空旷的空间。在空间的最底层,无数繁复难懂,在白越看起来,像是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密密麻麻,像是流水一样缓缓流动着。这些,就是刻画出法阵功用的符文了。
不过白越的目的,并不是这些行使法阵功能的符文,他要寻找的,是整个法阵的阵眼,将这些看着就头大的符文链接在一起,并使其发挥出功效的那个点,也是一个法阵最关键,也最为薄弱的部分。
照常理来说,阵眼都会被很巧妙的隐藏起来,不花费大功夫是绝对找不到的。不过白越他算是个特例,就算藏得再深的阵眼,在他看来,都像是夜里的明月一样,耀眼明亮。
“……奇怪了。”意识悬浮在空间里,白越喃喃道。
白月手上精铁枷锁的结构很复杂,其中刻画的禁制法阵种类繁多,林林总总的,至少有数十个,而且其中的每一个,都是精巧繁复至极的东西。不难看出来,制作这铁铐的人废了很大的功夫,而且毫无疑问是个法阵方面的行家。
问题是,其中大多数禁制的阵眼,白越都能够找到,但是最关键的那个,将其中所有阵法功用链接在一起的法阵,白越却怎么找也找不着。
不仅是阵眼找不到,就算是那个简单链接法阵的符文,白越都找不到一点。
……莫非?
“茗大哥,你能不能够在地上随便画个阵,最简单的就行。”飞速地把意识从铁铐中退出来,白越没有等到阿茗说话,就劈头盖脸地问道。
“……嗯。”
正准备询问结果,却被白越急急地要求画阵法,阿茗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废话。没有载体,也没有墨水,一切都只能从简。阿茗闷着头把大爪子在地上扒拉了一阵子,很快,一个看上去都简单至极,像是简笔画一般的法阵,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一个最简单的防尘法阵,几乎是个修士就会的鸡肋,阵眼更是完全没有隐藏,是个修士都看得出来。
手掌贴在地面上,将灵力注入后又摇摇头。紧接着,白越向着法阵的阵眼中输入一点灵力,启动了法阵后,又把手掌贴了上去。
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光顿时就出现在了意识里。
“果然!”白越在心里骂道。
“抱歉,茗大哥。”猜想得到了确认,白越咬着牙,歉意地望了白月一眼,转向阿茗:“可恶……如果法阵没有启动的话,我好像找不到最关键的点。”
“……是吗。”本来还抱着期望的阿茗眼神一黯,挥了挥爪子,道:“没事,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光是探测出加固禁制的阵眼,就已经对我们很有帮助了。”
启动才能探测的话……如果白月手上的玩意真的启动,小少年怕也真是要没命了,哪里还有时间让白越慢慢分析,慢慢破解?
至于逐个破解……里边一环扣一环的,鬼知道在破解的过程中,又会不会引起禁制动作。
“……”一屁股坐在白月的身边,白越皱着眉头,托着下巴自己生自己的闷气。
明明就看到了解决的曙光的,可是事实却狠狠给了希望一锤头。这种大起大落的破事特别讨厌,一时间让人很难接受,何况某人本来就正太控着,是个维护白月的家伙。
“这种事,怎么都无所谓吧?”并排着坐在白越身边,对于和自己密切相关事情的失败,小少年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表情,反倒是耐心地劝慰着,“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居然被小孩安慰了。
“啊,说得也是。”至少偶然发现了那个空间的用途,也不是一无所获不是吗?
☆、第9章 阵眼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比起刚来时的慌张不安,白越过得还算是平稳安逸。
在阿茗的强烈要求下,白越每天都至少花上半个时辰用来探知囚室的复杂禁制。效果挺卓著,不消半个月,镶嵌在岩壁内部的十多个禁制的阵眼,就已经被三只妖怪悉数掌握在了手里。
已经掌握了阵眼,不过阿茗不打算去直接摧毁那些禁制。拨云宗的人肯定也不是傻子,要是被他们发现了禁制都被破坏,无疑马上就会怀疑到白越几人身上。到时候,后果肯定不只是重新加固禁制这么简单,说不定还会派出修士成天守在石室周围,这样的话,就坏事了。
禁制毫无疑问是要破坏的,不过可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到跑路的时候,一起全破坏掉才是。
至于剩下的时间,白越大部分都花在了修炼上。
一开始,虽然继承了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可时间有限,也只是粗略的过了一遍而已,走马观花一般,并没有时间去细细研究体会。
这样的后果挺严重,在刚刚来到这里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白越对很多常识性的问题都缺乏了解,很多时候都处于一种明明知道,却一时想不起来的倒霉状态。于是,借着修炼的时间,白越将记忆重新梳理了一遍,好好地恶补了一番关于这个世界,以及关于这个身体的知识。
而绝大部分的时间,想来也是惭愧,居然都是在和另外一只狐狸打打闹闹中悄然度过的。
“抱歉,白月。”放下白月纤细的手臂,白越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第几次摇头了:“果然我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每天检查一次白月手上的铁铐,然后再失望的把精神退出来,已经成了两只狐狸的必修课了。
当然,如果说完全没有成果也未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查,白越对于手心空空间灵力的控制越来越娴熟,在深入的过程中也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
至少,白月左手上的哪一只铁铐,大概是整个阵法的关键所在,只要毁掉这一只,其他的三只大概也成了废铁。
只是怎么去实现……真抱歉,两眼一抓瞎,真心不清楚。
“嗯,没关系的,哥总有一次会成功的不是吗?”和往常一样,小孩抽回去手,即使得到了无奈的回答,脸上也并未出现失望的表情,而是乖乖地坐了下来,还很是刻意地往白越这边挤了挤。
“啊,是呢。”作为一个正太控,小孩主动凑过来什么的,简直不要更合白越心意,无论来上多少次,白越都不会去拒绝的。
阿茗闷闷地趴在两小孩身后,眼神很是幽怨地望着一排尾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孩叫“哥”叫太多了,在有些时候,白越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小孩的亲哥。再加之又知道白月没有父母,阿茗又神经大条,小孩绝逼缺爱,不知不觉,白越开始越来越宠着白月,嘘寒问暖的,比阿茗这个正牌养父还要贴心。
呀,这可不是什么正太控发作之类,没父母痛爸妈爱的感觉,白越可是异常清楚的。然后眼前就有一个这样的孩子,要白越放着不去管,他可做不到。
特别是在小孩的心理还有点扭曲的情况下。
特别是有次打闹中,谈到白月手脚上铁铐的时候,白月淡定丢出来的一句话,可是把白越吓了个够呛。
“如果拨云宗研究出了契约方法时,我们还没有破解这个东西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白越真想抽自己巴掌,居然一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