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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程研肖重生到了身患心脏病身娇体弱奈何颜值曝表小少爷程珺身上。
却不想小少爷竟是个男小三?
程研肖看着镜子里的脸忍不了了:“来来来;原主你回来;你怕是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误会?长这样还去做小三?〃
…哦;小三似乎都要漂亮才能做?啧!
程研肖本着继承了这具身体就要对这具身体负责;决定洗新革面;好好做人;和狗男男划清界限!
却不想跳出号称是自己未婚夫的男人把他怼到墙角边:“那个有妇之夫就是你找的真爱?眼光这么差还敢歧视家族联姻?恩?
程研肖:“我不是;我没有!
男人:“和我结婚”
武力值曝表奈何重生身娇体弱美艳受 & 腹黑混血长腿流盲大佬攻
第一章 重生
程研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哒下来。
潇洒入地的姿势却冷不防系在脚踝上的铁链打断,帅气的鲤鱼打挺硬是变成了咸鱼翻身,半空滚了小半周还摔到了床沿边,磕得他腰间当即红了一块。
……这怎么回事儿?!
程研肖捂着腰坐在床沿边,一脸懵逼的打量着四周。满脑子全是:我不是死了吗?不是因公殉职了吗?这是……给我抢救回来了?
他眯着眼四周环顾。
整个房间都包着厚厚一层软垫,似乎怕呆在房间里的人伤害自己,设施简陋的除了他靠着的一张床就剩墙壁上带着红光的巨大木雕画框。
带着红光的巨大木雕画框?
或许是职业的敏感及联想性,程研肖第一时间想到了监控器红光,但微眯起眼后……
咦?……等等?
程研肖眯着眼凑近二步,这才觉得那木雕旁入眼有些炸开的红光微微显示出个组仍有些模糊的时间来——2018年2月2日下午12:10。
……那红光竟然是时间显示屏上的数字,这块土味十足的木雕竟然是钟表?程研肖一时不知该吐糟购入主人的眼光,还是该反醒自己‘因公殉职’躺了两个月连眼睛都给躺的自带严重闪光了。
2月2日?已经这么久了吗?距离他中枪已经两个月。
但他真的……躺了两个月吗?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低头张开双手平摊在眼前,眼前的手指柔软纤长,指腹光滑细腻,甲盖圆润,左手中指有着一粒可爱的小痣,这手真好看,但……这不是他的……手。
他手指关节微粗,因长期锻炼撸铁,手指远没有眼前这双来得细腻纤长。他的指腹有着一层厚茧,掌心更是因某次捉捕逃犯时不慎被刀割断手筋,有着一道几乎横穿了整个掌心的伤
但眼前目光所及,这根本不是他的手,难,难道……
他闪过一个天马行空的念头,却又立刻被一直以来的科学党性给生生掰持回来。
程研肖安慰自己道:可、可能是因公殉职时,手……手也坏了,这是新给我换的手?
他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惊疑的举起手往脸上摸,光滑细腻的皮肤、柔软的唇,挺直的鼻骨……程研肖越摸越心惊……
完了!程研肖想:我这坚持了二十八年的科学党性怕是在今天呆不住了。
他默默将手从脸上移开……从上往下把这身体摸了二圈,甚至连二腿间的玩意也没有错过的看了二遍后……才将视线固定到踝上那银色的铁链,唇角发抖。
妈的!
程研肖闭着眼打了个哆嗦:这就是所谓的科学都没有办法解释的事了吧?他这不是因公殉值给抢救回来了,这特喵是抢了别人的身体活过来了呀!
程研肖深深吐着气平复情绪,却突的感觉一阵头晕,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倒在软垫上。
他感觉喉管像被强塞了许多沾满水的棉花,空气透过几丝缝隙跑入肺中,稀缺氧气的感觉犹为痛苦,他抚着胸口,极力控制自己放缓呼吸,但即是如此,他仍感觉呼吸困难。
稀薄而无法正常呼吸的压抑感开始向身体内部漫延,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一下一下似要撕开胸腔跳出来般。
这具身体有病!程研肖心想自己在临死前一刻都没这么难受过,作为曾经的全国格斗冠军,平时身体更是健壮的能徒手撂翻一头一百公斤野猪。
何曾想换了身体活过来只能惨兮兮的躺在地上受病痛的折磨……
他咬着牙睁开眼,决定无论怎么的,也得自救一把,不想下一秒他却被天花板上映出的人吓了一跳!
半晌,他才慢半拍的反映过来,他们竟然在天花板上安了面镜子?!
镜子里清晰的印出一个身影,那人脸色极白,双眼似水墨般浓重绘过的一般,眸色极黑,与肤色一衬竟显得那双眼更为出彩,勾得人心乱如麻。
鼻骨挺直秀气,唇色极淡隐隐泛着紫调,脸骨立体,却不似西方人那般深遂,隐隐带着东方人柔和雅意。
这脸美的太过,程研肖看了楞了半晌,直到胸前痛意更重,才猛得醒悟过来:这张脸,现在是他的!
他喉头上下滚动,一边忍着痛一边宽慰自己:看呐,你的新身体长得真带劲儿!虽然痛是痛了点,但可真是会长。
第二章 二个月前……
长成这个模样却被锁在小黑情屋里……
程研肖笃定道:按他办过的案子来看,多半是豪门强娶豪夺的戏码无误了。按心脏的痛感和这小脸嘴紫的模样,也不知道会不会他才钻进身子里,就立马嗝屁了……
程研肖一边发散思维胡思乱想着,一边被心脏处越来越紧密的刺痛感激得蜷缩起身子。
就在他额头冷汗淋漓感觉大际将近时,门猛得打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过来,程研肖看着他的身形,还有心思赞上一句:这真材真它妈的赞!一看就是练家子!
男人走近他身边,伸手扯了扯那条绑着他的银链子。
似乎对程研肖的遭遇好笑,他发出一声冷笑。紧接着程研肖就感觉自己被一道散发着热意臂弯半抱起他,那人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强塞了药进来。
“吃药。”男人又渡了些水过来,看他吞咽下去后,男人味十足的低音炮开口道:“值么?”
程研肖痛的脱了力,只注意到了一双似如深海般清澈的蓝色眸,以及右眉尾骨处一条破开眉尾的斜痕伤,而后陪着他便昏沉沉了陷入了昏迷。
“程队,程队。”青年清亮的噪音在耳边低喊,他推了推程研肖的手臂,“快醒醒,程队。”
程研肖被推得从昏睡中猛的惊醒,他睁开眼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娃娃脸青年被他的大动作吓了一跳,好半天才缓过来夸了一句:“程队好身手。”
程研肖看了看四周,像是才缓过神来自己正在局子里。不由瞄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2017…12…2,02:10分。
他放松了神经打了个哈欠,“啊哈~”这哈欠一打,程研肖感觉自己困意顿生,瘫回椅子上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厥过去。他丧着一张脸问:“怎么了?”
“线人来消息了,黑鹗打算连夜从东华港口坐船逃走!”青年说到正事就板起了一张娃娃脸。“咱们要通知严队吗?”
“这个老狐狸!竟然玩声东击西。”程研肖一下子精神了,他从椅子上拿起外套急急往外走。
娃娃脸青年急切跟上。
程研肖边走边问:“线人什么时候来的消息?”
娃娃脸青年一路小跑着跟着程研肖,尽职汇报:“二分钟前。”而后又忍不住问了遍:“咱们真的不通知严队吗?”
“来不及了。老严从北区赶回来人早跑了!”程研肖跑到楼下冲进办公室,拍的门对着里面的人喊:“集合,黑鹗今晚要从东华港口夜坐船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go;go;go!”
十辆警车齐齐出动。在凌晨的道路上一路急驰,程研肖全程崩着脸,眼见东华港口近在眼前,他突地车大灯的照耀下敏感的捕捉到地上一条一闪而逝的闪光,身体的瞬间反应远高于大脑,几脚连刹带慢下车速,而后一把转动方向盘!
车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阵措手不及的哀鸣,车身划出180度大弯,尾胎在微凉的夜色里带起一圈飞扬的沙土——刹停!
程研肖一手减速加急转带刹溜到飞起。但紧跟在后面的小伙伴们就不行了。
有一辆踩得不够快,直接和前车怼上了,还发出不小的一声撞击。
程研肖往后面扫一眼,嘴里啧啧啧的嫌弃:“咱们开车那几位驾照别是买的吧?”
娃娃脸青年白着一张脸:“程、程队,您别逗了。”您以为谁都跟您似的?一脚油门下去恨不得飙上180!也就因为开的警车办事,不然驾照上的分还不够扣的!
第三章 你再逼逼我小命都要没了
娃娃脸只觉得自己被程研肖这一脚风骚的急刹带侧停骚得整个灵魂都甩出去了,就剩着这一具躯壳还在车上。
程研肖叼着颗提神的薄荷糖,一双视力如鹰的眼扫过娃娃脸示意他往车外看。
“看到那根线了吗?车门的时候自己注意点开,别碰了。”而后眼光远眺,快速扫过港口。港口零零碎碎停着小猫二三只渔船,月色下的海面泛着波澜的折光,一片宁静安详气氛。
“不对劲儿啊!”
他打开车门,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二三步走到另一边,就见线下土地略微湿润,显然刚挖开没多久的模样。
轻手轻脚扒了下土,就见到了里面埋着的玩意儿,感应地雷加C4炸弹。
C4这玩意的外形就像用来烘烤面包的生面粉团,可随意揉搓,制成各种形状。黑鹗倒是很有兴致的把炸弹做成了他们的品牌皇冠状。
程研肖沿着白色尼玛线走,一直到了路旁草丛最里处才确认了那些人有多舍得下血本。
一共5包感应地雷外包着一圈制作成皇冠状的C4,可真是下了狠功夫了。程研肖咔嘣咬碎薄荷糖,脑子里风速转动着。
5包炸药,明摆就是让他们送人头。线人判变了?还是黑鹗这玩意儿打起别的算盘?图的是什么?
先扔了三当家引走严易楠,而后再把自己引出来意图爆死,难道有比老三和炸死我们更重要的人或事?难不成是为了报复自己一年前活捉了老四‘鳄鱼‘?
可……为了一个已经捉了的‘鳄鱼‘,把老三也搭进云?这可不划算呐。
程研肖被薄荷糖的凉意直冲脑门,脑海里如有福至,突然闪过今天中午特别行动小队的老王带着某个身形高大的人到局里子。
那人的身形他当时还觉得眼熟,这会儿结合着这事一琢磨,却是完全品过味来了。老王带来的那人十有八九就他妈是秃鹰,这个国际有名的贩毒团伙头目!
不知老王这千年的老王八怎么起的念头把人藏到他们局子里。现在更是不知道这消息怎么还让黑鹗知道了。秃鹰手上五个王牌,这五位王牌加向鹰都在通辑名单内,其中老四鳄鱼一年前被程研肖以几乎断了一只手的情况下活捉了。
这回下血本的炸弹多半是想救秃鹰的同时顺带老四报仇。
调虎离山真是玩的够劲儿啊!
程研肖快走坐近车子,拿着对讲机指挥:“喊拆弹专家过来,留一车人在这守着,其它的快回局里!快快快!”说着不等后面的车退出去,点火就窜入另一侧的草丛,绕开挡在后面的车上正道。
几个反应快的,眼见后面的路被自己人堵了跟着程研肖往草丛里开,最后反应慢一拍被留下那车人脸都丧了。
——这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