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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之说道,“但说无妨。”
甄擎听他说的郑重,也没了玩笑的心思,和陆崇之一起看向司瑞安。
“如今我皇兄几度重病卧床,今年的年夜饭都没能起身。”司瑞安摇摇头叹道,“现在朝中局势动荡不安,暗潮涌动。皇兄重病之际,太子不堪大用,乾皇子却风头无两,朝中一度盛传皇兄要废太子……还望太子不要做傻事才好,皇嫂现在很难做啊。”
一旁的容九惊到,“做傻事?太子不会想要逼皇帝下台吧?”
司瑞安一抚额头,无奈地指指容九的嘴,陆崇之和甄擎也是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容九这才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乌鸦嘴,连忙后悔地闭嘴了。
司瑞安这才继续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你们陆家的对头京都乔家如今投靠了乾皇子和吕贵妃。”
陆崇之点点头。
“你们可知道,乔家女乔淑瑜因其体生异香兼之颜色殊容,前不久嫁给了乾皇子为侧妃。”
甄擎讶然,“她居然……”
陆崇之一面心里高兴,这一直想挖小甄过去做夫婿的女人如今嫁人了多好的事,但是偏偏嫁给了皇子,以商家之女居然可以做上侧妃,真是好手段。
“乔家一介商贾,父凭女贵,现在是稳稳攀上了吕贵妃。本来京中‘金芙蓉’挂了我的名头他们不敢做甚,但是如今就不一定了,乾皇子招兵买马定是需要乔家给他多多的敛财才是。”看着陆崇之和甄擎俱露出惊讶神色,司瑞安继续说道,“如今皇嫂烦心事诸多,可无暇顾及你们,你们可要小心一点。”
“多谢安兄如此关照!”陆崇之站起身给司瑞安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陆某一介商贾,丝毫不知朝中局势,若不是得安兄提点,将来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诶——客气了,相识一场,总不能坐视不理。你们也不必太过忧虑,踏踏实实做事,不出什么大的纰漏即可。”
“安兄说的是。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去歇息吧,之前你们居住的那府上久无人打扫,现在还是暂歇在我陆府如何?”
“正有此意,”容九笑着抱怨道,“你们都不知道,外面现在的天是有多少冷啊,根本睡不好,我都困死了。”
甄擎听了嗤笑道,“你之前流浪汉都当过了你还怕冷?”
“你这小子还提我陈年旧事!”容九掰过甄擎的脸就上手揪,“亏我还千里迢迢给你带了我风干的八宝鸭。”
……
两人打打闹闹地往外走去,陆崇之和甄擎有心送他们去暂住的院落。
正在这时候,印瑜鸿烘着手炉迎面走来。甄擎和陆崇之只看到这女人当场惊呆了裹足不前!
就在不经意间的一抬头,明明周围天寒地冻,印瑜鸿却觉得春暖花开!眼里再没有其他,只有走廊尽头那个绝色美人!
她呆愣愣地把手炉丢到了一旁的花坛里,刚才还僵住的身影突然活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势头冲向容九!
容九只看到一团白白的影子还有那飞扬的乌发,刚想问一旁的甄擎这是谁啊,就被这姑娘很不矜持地冲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被紧紧握住了双手还摩挲着。
他瞠目结舌地张开嘴……
印瑜鸿以一种很慈祥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容九每一寸,按捺住兴奋的心情轻轻摩挲着容九的手说道,“啧啧啧!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啊,得你一眼,如沐春光,死了也无憾啊!你是人生的不?你怎么可以长成这样!我……”
甄擎:“我要为你还俗……”
“没错!”印瑜鸿羞耻地捂住脸,“道祖对不起了……你怎么可以长这么好看啊!这气质也是绝了!是不是*凡胎啊!”说着印瑜鸿不安分的手就要去摸向容九的脸。
尽管从小一直被人夸长得好看,但是阅历如此丰富的容九还是傻掉了!
这什么人啊!还是女人么!一旁黑着脸司瑞安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打掉印瑜鸿的手伸手揽过容九的腰,虎视眈眈地看向印瑜鸿。
他自恃凶狠的目光换来的却是印瑜鸿一脸的叹息,“按平时看,公子你也是俊美无俦,但是今天美色当前,贫道实在没空看你。”
这哪里来的神经病啊!司瑞安头痛地看向陆崇之。
陆崇之真是不忍直视眼前这一幕啊!他干笑两声向司瑞安和容九解释道,“这是陆某的表妹,现在暂住在陆府。”说罢他又推开印瑜鸿小声说道,“你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和他们两位相商。”
印瑜鸿腆着脸跟在他们边上不肯走,“人多热闹啊,让我一起吧,别拘谨。”
“他们俩是我的贵客,你别来参和。”陆崇之冷酷无情地继续推她,“阿福,送她走!”
阿福应是,拖着印瑜鸿就要走。
“哎!表哥你还没告诉我那大美人叫什么啊!”印瑜鸿不甘心地继续嚷道,“大美人,你叫什么?我们还没认识一下呢,贫道瑜鸿——”印瑜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
“这……”容九哭笑不得。
甄擎也很尴尬,他劝慰道,“容兄你别在意,瑜鸿仙姑就是这样,喜欢美丽的东西,男子也好女子也好她都一个样子,其实她并无冒犯你的意思。”
容九匪夷所思,“她还是仙姑?”
甄擎也充满矛盾和费解地点头,“是啊。”
……
司瑞安和容九在陆府留宿了三天就告辞了,他们趁有空闲还想要去看看别出的风光。
虽然才三天而已,司瑞安已经对印瑜鸿那个道姑烦不胜烦,也幸好他们马上走了。
国色天香的容九走了,印瑜鸿颇为垂头丧气,觉得再看旁的美人再无颜色。
和她一样打不起精神的还有驴儿。
容九特意去看了驴儿,驴儿抖着长耳朵可高兴了,但没三天的,他不又要走了嘛,驴儿想要和他一起去玩,他又不带上它,这可郁闷死驴儿了,觉得驴生简直太枯燥了!
一人一驴在庭院看着夕阳落下,一起戚戚然地感慨着没有美人的生命是多么地乏味啊!
第二天,印瑜鸿就整装待发准备去寻找更多的人间美色,她瑜鸿仙子的人生必然是多姿多彩的,何必唉声叹气裹足不前呢!
与印瑜鸿志同道合的驴儿颠颠儿地决定跟着印瑜鸿走,让驴生更有追求!
说起来,甄擎还是很舍不得驴儿的,但是比他更舍不得的是雪风。别看雪风不会说话,但是它呜呜呜地蹭着驴儿,声声如诉如泣让人闻之心酸啊。
陆崇之:“给我有出息点儿,做什么呢?”
只要能送印瑜鸿走,搭上一只驴算什么啊!
看着印瑜鸿在驴身上系好包裹行礼,陆崇之上前嘱咐道,“瑜鸿表妹,路上小心,还有,你那半吊子的炼丹技术,用心着给人用,别回头做出人命来了……”
印瑜鸿斜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高深莫测道,“真亦假来假亦真,表哥,再会。”
“哎!别急啊,”甄擎忙扯住驴儿的缰绳,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到印瑜鸿手上拍拍她的手说道,“送给你,路上再看。”
印瑜鸿一头雾水地塞到了怀里,就跨上驴背得得得地走了。
等到了半路上,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掏出了甄擎送的那本册子一看,喝!“炼丹宝典?”
陆府
小红,“原来你消耗夫妻亲密值开启‘心想事成’再领取之前升级‘种植术’的奖励,是为了她啊……”
“我知道道姑她之前对你多有得罪,”甄擎笑着摇摇头,“但是既然可以帮她一把,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她自己的造化……”小红盘着腿看一眼头顶的月亮说道。
☆、第七十七章
正月初十的时候;街道上许多年节歇业的店铺都陆续开业了,‘陆记’和‘金芙蓉’也是一样。开业后;梅郡这边有陆宗佑坐镇,而陆崇之收拾收拾;就带着阿财上京了。
陆宗佑原本年后就要去京都打点宫里的事宜的;但他此次前去;主要的事情却是和甄家解除婚约。
他没有把这个事明确地告诉甄擎;他还是想等把一切都搞定了尘埃落定之后再同甄擎讲。
其实就算陆崇之不说;甄擎隐约也是知道的,就这么让他快点去和甄家解除婚约挺好的;甄家腐朽了不说,和他也没有什么亲情;他没打算告诉陆崇之关于甄家和他的关系。
*****
紧赶慢赶的,陆崇之和阿财终于在傍晚时分进了京都的城门。
刚过完年节;京都的气候还十分寒冷;陆崇之在马车内坐得冷,于是干脆下来和牵着马的阿财一起走;走动走动好热热身子。
两人搓着手走在街道上;阿财问道;“大少爷,这么冷要不要歇歇喝口热汤?”
“不了,直接去‘金芙蓉’店里。”到了‘金芙蓉’不就可以尝到容九精湛的厨艺,且那边后院备用的客房可供他们俩留宿。
他们正走着,前面挂着大大‘赌’字的一处门面从里面滚出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来,赌坊内的几个打手踢踢打打地把他踹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擦,没钱还敢来,兜里没钱你要他么的再敢来,爷剁了你另一根手指!耽误爷们的功夫……滚远点,别碍了我们生意!”
这人被几个重脚踢得滚落在一处卖水果的摊贩边上,直把人家的水果撞得都滚了些下来。小摊贩不敢对着人赌坊抱怨什么,只好骂骂咧咧地轰走他,啐了一口自认了倒霉。
大冬天的这个被打出来的人穿的非常单薄破烂不说,还胡子拉碴蓬头垢面,想必是确实被打痛了,许久都没站起来,唯唯诺诺地在寒风中蜷缩在地上哆嗦着。
阿财见了嘀咕道,“这天子脚下还有这种事情啊,啧啧啧,被打得都站不起来了吧,真是可怜见的。”
然而他的话没有得到陆崇之的任何回应,他回头去看,却见陆崇之深邃的眼睛正直直盯着萎顿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陆崇之见这一幕边上的摊贩们都见怪不怪地样子,就靠到一处摊贩那状似随意地问道,“小哥,这人怎么回事啊,这么惨……”
那小摊贩嗤笑道,“您是外地来的吧?”见陆崇之点点头,他继续说道,“您可别可怜他,他风光的时候就成天地厮混在赌坊,现在落魄了没钱了,赌坊可不念旧情,兜里没银子就滚蛋呗。就这样,还手痒不死心,三天两头地被打一顿还要来了再来……”
“啊?”陆崇之讶异道,“敢情这人这副落魄样在这儿还有点名气?”
“可不是,”小摊贩凑近陆崇之嗤道,“这人之前在杜家做管事,颇得几分脸面,杜家主子好像打赏他不少银子,结果这人都在赌坊里挥霍掉了,人家赌坊把他当冤大头,他还一掷千金自以为混的风生水起的。几个月前人杜家不要他了,他还死不悔改,呵呵,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咱们就当看个热闹。”
陆崇之听了点点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不是。”小摊贩摇摇头继续做自己的生意去了。
“杜家……呵呵,原来如此。”陆崇之在去年就听说了,京都乔家的一个儿子娶了同是京都的杜家的女儿,两家京都的巨富之家结为亲家,可算是门当户对。好一个门当户对,分明是狼狈为奸来对付他陆家!想到乔家三番两次地对他使出卑鄙宵小的手段,陆崇之心中一口郁气就不吐不快,像乔家这样在商界叱咤多年的大户居然屡次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