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想,现在出山门的时候,如果被问:“你谁啊!”
然后木舒清腰牌一出:老子天冥神教左护法!牛吧?
一群在门口检票的游客怎么可能不扑上来?活的天冥神教的护法呀,这不得好好看看?是不是长的凶神恶煞?还是长的妖里妖气?还是……
所以,此时下山只能走密道。而刚入教且太懒散的木舒清怎么可能知道密道怎么走?
木舒清只得找认识的人帮忙。而问了一圈,唯一愿意帮忙的,也只有受过他“照顾”的张岚了。
“你要绝情莲干嘛?”带路的张岚问木舒清。
木舒清觉得吧,高手练功总是要保留神秘感的,于是随意道:“我在研究丹药。要用。”
然而,木舒清这一保留神秘感的举动却让张岚疑心大起。张岚也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了:“木护法,我希望你千万别辜负教主对你的栽培。”
“呃。”木舒清认真答,“我怎么会辜负教主的栽培呢?”
张岚继续说:“你是我介绍进教的,所以我觉得我对你得负责。”
木舒清:“……”
张岚:“你看罗护法,他现在天天和教主忙这忙那,你却天天只顾着自己练功,完全不想着怎么替教主分忧。”
木舒清:“……”我倒是想分忧啊,可是明明是那两人天天神神秘秘的,根本我连见都见不到!
张岚:“老实说,教里对你已经有了不少怨言。说你无功不受禄。”
木舒清听到张岚这么说真的怒了:“罗护法明明升的比我快吧,我好歹是帮教主(补过一次阳)……了一个忙才从教头升为护法的,罗剑锋那小子进来就直接当护法。”
张岚打断木舒清:“你有所不知,罗剑锋和教主的交情很深,他现在当护法已经算是亏待他了。”
木舒清:“……”木舒清心中很不快,非常不快。
而完全不知道收敛的张岚同学,发挥其“在教中资历颇长”的属性技能,开始对木舒清“动情”地讲述“教主大人和罗护法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
教主大人早年在外上私塾时和罗护法相遇,两人一见如故,在私塾时关系就是极好的。
好到什么程度呢?两人住同一间校舍,故而经常秉烛夜谈,聊家国天下聊古今中外。
经常两个人干脆睡一张床上方便聊天。
而罗护法功课优异,故而被保送至更高级别的书院学习。而罗护法却由于不想和教主分开,去了不到一个月就又回到原来的小私塾陪教主。两人感情之深厚可见一斑。
……
反正照张岚的说法,那教主和罗护法真的是一对好朋友啊,两个人都是饱读诗书,都是才貌双全,都是有抱负有理想……
木舒清想怎么都觉得自己很多余。
第三者,心怀鬼胎的第三者——木舒清觉得自己浑身都散发着这样的气质。
木舒清买了一把绝情莲回了天冥山。进山门的时候曾经被阻拦,原因是:他很像失恋打算寻死的公子。你看,手里还拿着姑娘分手时赠的绝情莲呢!
“公子,你看你愁眉不展,你就算没有这绝情莲,也能看出你是刚被人夺了所爱啊!”某个不知情况的好心人对木舒清道。
回到住处,木舒清按照麒子指点将绝情莲泡入热水中后,忿忿不平盯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瞅:老子这叫忧郁好不好,很高贵的,很成熟的,怎么被你们一群不识货的说成是失恋脸?
“绝情莲,绝情恋。寻得绝情莲,绝情不再恋。”麒子看着心事重重的木舒清,临时赋诗一首。木舒清发现自己的脸更忧郁了。
进入浴桶后,麒子交代木舒清,要默背他教的心法,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心法。而能不能突破这第三重,完全要看他自己的心性。
麒子重复了很多遍,木舒清心里疑窦重重,而当他开始背诵心法时,随着水中升腾起的雾气,他只觉的一阵头痛,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能睡,困意已经将他渐渐架空。
“致虚守静,夫物归根。
归根复命,静明之谓。
容公王天,道抑身殆。
孔德从道,惟恍惟惚。
……”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木舒清走了两步——空旷的四周回响起他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怀孕了。事到如今,我们只有结婚了!”
视野里渐渐有了图像,好像是一个不大的客厅中,一男一女对坐着。男的手上的香烟正在冒烟,而烟蒂掉在了地上。
“结……婚?你开什么玩笑?”半晌,男人憋出一句话。
女人不甘示弱:“可是你必须要负责!”
木舒清站在那里看着,他把那一男一女分别称作“爸爸”和“妈妈”。
正文 第三十二话
女人:“生了个儿子。”
男人:“儿子?我有儿子了?”
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女人的声音:“既然是儿子,那就结婚吧。”
……
“致虚守静,夫物归根。
归根复命,静明之谓。”
木舒清站在一切之外,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着那个名曰“自己”的悲剧在上演。
“那么,如果你在那里,你会如何选择?”
木舒清:“?”
“如果,你可以走进这个故事,你的选择是什么?”
木舒清:“什么意思?”
正说着,四周的景色已经发生变化,“妈妈”推开他冲向了前方手拉手的一男一女:“狐狸精!不许你勾引我老公!”
木舒清摸着被“妈妈”碰触到的手臂,知道了“走进这个故事”的含义——他,进入了这个世界。
女人:“我就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爱我。”
男人:“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说过我不需要这个孩子!”
女人:“可是明明是你让我生出来的……哈哈哈,好啊,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女人拿着刀,走到了正在熟睡的婴儿旁边:“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去死吧。”然而,刀没有落下。
女人下不了手,哭着走开了。
木舒清走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刀。
“你可以杀掉他。这样,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木舒清有些尴尬:“呃,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熟睡的婴儿就是你,他会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错误的出生,错误的长大,然后经历孤独的一生。”
木舒清:“我现在可以杀掉我自己?”木舒清还是迷迷糊糊的。
那个声音说:“我就是你的心声。这不是你一直的愿望么?总是说着‘要是我从来没有出生过就好了’、‘要是我消失掉就好了’。现在,你可以完成这个愿望。杀掉他——也就是你自己,你的存在就会被从此抹杀,这样,大家都会幸福。不是么?”
木舒清:“……”
那的确是他一直的愿望。
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想法——要是我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就好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恋人。
然而,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一直相信着,相信着,相信着。
相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发现他,相信着这个世界的人和人之间还有爱,相信着他有一天能得到爱。
可是,好像有些错了。
这样的想法,他每说一次,就会被嘲笑一次。
嘲笑吧,反正我会成功的……
然而……好像有点错了……
那些说着“人本来就是孤独”的人们其实明明都很幸福。可为什么一直在相信的自己却得不到呢?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明明那么喜欢,可是为什么却又那么讨厌自己呢?
要是,我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好了。
木舒清手上的刀已经举了起来。然后,又放下了。
“喂,怎么不动手了?你知道下面的剧情的。你的父母会有各自的家庭,而你永远只是个累赘。而你会流落街头,最后……”
木舒清笑了笑:“最后会怎么样呢?是指会进入黑社会还是指……我会死的很惨?又或者是现在穿越到自己的文里?”
“你不是一直很痛苦么?”
木舒清微笑着,为床上的自己裹了裹被子:“让他自己决定吧,是活下去,还是干脆地结束这一切。”
“你真的很奇怪,我给你机会实现你一直以来的愿望,你为什么拒绝?”
木舒清答曰:“你搞错了吧,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并不是这个。”
“你明明知道你做不到。”
木舒清摇头道:“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你一直试到了现在,你还觉得你做得到?”
木舒清认真答:“顺其自然吧。我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那我就去做好了。虽然很不甘心,自己被抛弃,被忽视,没有朋友,喜欢的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但是……我觉得我活着也并没有什么错——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遇到好事。”
“……你合格了。”
孔德从道,惟恍惟惚。
合格了?木舒清一个走神,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浸在了水中,呛到了的木舒清赶快站了起来。
“啪啪啪”,麒子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拍手。
木舒清问:“师父,你看我溺水都不救我一下。”
麒子答:“你已经突破第三重境界了。刚刚你进入的叫念之幻境。幻境中会倒影出你心中的最深的执念。”
“最……深……的……执念?”木舒清联想到梦中那个声音在催促自己杀掉自己——原来,那是自己最深的执念。
麒子瞥了他一眼道:“不过比起我还是差太多,你在里面足足呆了一个时辰,你师父我当初可是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可见你心魔太深。但是你有潜质脱离心魔。”
木舒清回想到幻境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刀就要落下了。
麒子答:“你在幻境中,一旦选错,就会永远被困在其中,不得离开”
木舒清:“……”练这个功好危险!
不过还好自己出来了。可是真的出来了么?
木舒清看着麒子,好奇地问:“师父,那你当时的幻境是什么内容?”
麒子想了一会儿答:“我的幻境里,我遇到了老朋友。很久以前,我的朋友想要干一件大事,让我和他一起,可是我拒绝了。我一直后悔——或许我当时答应了他,就不会发生后来很多的事情。可是,那场幻境却让我明白,我答应了,才是真正的后悔。”
什么事?是关于武玉卿的事情么?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称为执念?
念之幻境。映出的是最深的执念。而那并不是让你放弃执念,而是让你明了,无论你心中有多少悔恨,其实你此刻在做的,才是你真正的初心。
木舒清苦笑。
原来自己并不想死,就算活的如此痛苦,但是活着一天就还能继续期待一天不是么?
致虚守静,夫物归根。
归根复命,静明之谓。
容公王天,道抑身殆。
孔德从道,惟恍惟惚。
独立不改,寂兮寥兮。
周行不殆,字之曰道。
逝而远矣,远而反矣。
万物有法,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