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在没有女人的武侠世界里-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元秀闭嘴不再问了,因为他发现在再问下去,他的三观就彻底毁了,不过,貌似此时此刻他的三观也毁得差不多了。
  
  王莲花却没有因为江元秀没接着问就住口,而是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是可怜人,我前几个月就知道楼子里有几个倌人,被他们的夫家给卖进来了,圈在里面养着,就是等药效到了好开堂子标价钱了,哎,这样被夫家卖进来的,价钱比我们贵上不知道多少倍。”
  
  江元秀没说话,那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聂不平却皱了眉头,道:“夫家卖进来的,这也太缺德了。”
  
  王莲花道:“谁说不是呢,但也没法子,送子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么多年了,多少楼子把自小教养的倌人假扮成小两口,到送子庙去祈福,可是祈福过后,那药呢就是没效用,喝上个一年半载也没见有春潮,要说这送子神也真是够灵验的,真的两口子和假的两口子,就能分的出来,要不是这样,让楼子自己养的倌人根本弄不成春潮,那夫家卖进来的倌人也就没那么值钱了,也就是因为值钱,好多人家缺钱的时候,就想着卖内人了。”
  
  聂不平眉头皱的更深了,道:“要么就别娶人家,娶了人家,就该养活人家,缺钱了就把自己内人卖进楼子里,这是什么事啊。”
  
  江元秀本来不想听,但耳朵长在自己身上声音自然就听了进来,就这样硬着头皮听王莲花说了良久,忽的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动,转头向王莲花道:“你是说只有真的夫妻……不……夫夫一起去送子庙祈福,祈福过后的生子药才有效用,吃了这有效用的生子药,才会有发情……不……春潮,是不是?”
  
  王莲花点了点头,道:“是啊,不知道多少楼子都不信邪,想走偏门去送子庙试试看,还有行贿庙祝的,一点用都没有,不是真夫夫,就是不行。”
  
  江元秀的脑子乱了,沈青和任天禽不是夫夫啊,他们肯定没来得及成亲,那沈青身上的春潮是怎么回事?
  
  许是被江元秀有些深沉的表情弄得有点忐忑,王莲花一下子有些不敢说话了,直到江元秀抬头看向他,问道:“你说的换老板是怎么回事?”
  
  王莲花傻傻的道:“啥?”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话题从春潮变到了寻欢楼的老板,道,“啊,这个啊,就是冯千万,小子……不……公子你看到的那个,前段时间,忽的就把寻欢楼买了下来,以前的老板交割了下杂事,和楼里的人当众说了声寻欢楼卖了,就再没见过人。”说着小心翼翼的凑到江元秀耳边道,“听说,这个冯千万和十二连环坞关系匪浅呢。”
  
  江元秀还没说什么,聂不平的眉头却是一跳,江元秀奇道:“你知道十二连环坞?”这话是对着聂不平说的。
  
  聂不平神色不变,道:“长走镖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十二连环坞,长江上赫赫有名的水贼。”微一皱眉,道,“他们什么时候上岸了?”
  
  江元秀也想起来了,《九剑》里也有这个十二连环坞,起身,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到骑马侧行的胡令成,道:“胡掌事,麻烦你帮我找个人。”
  
  胡令成见江元秀说话,急忙策马低头倾听,道:“小侯爷,您想找谁?”
  
  江元秀道:“我师弟,回头我绘制一幅画像给你。”
  
  胡令成道:“小侯爷吩咐,当然责无旁贷。”
  
  江元秀点了点头,放下帘子,转头却见聂不平的眼神中有东西一闪而过。
  
  于青玄醒了的时候,睁开眼的一瞬间,便开始尖叫,以震耳欲聋的声音尖叫。
  
  任何在一个满满都是发臭的残缺的尸骸的地方清醒过来的人,都会尖叫的,这是人之常情。
  
  然而他不可能一直尖叫,因为嗓子会哑,但奇异的是,他尖叫的嗓子都哑了,却似乎根本没有人注意,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一个堆满尸骸的地方本就不是正常,那么没有人理会刺耳的尖叫也就是正常的。
  
  于青玄颤抖着站了起来,刚一抬脚,就踹到了一颗骷髅,咕噜咕噜,那可骷髅滚了起来,停下的时候,黑漆漆的眼睛正对着他,于青玄再次尖叫了起来,然后只听一声冷哼,一个低沉的嗓音道:“叫什么叫,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
  
  于青玄吓得一哆嗦,转头向声音来处,看到两个人窝在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里,其中一个高大威武但却是独臂,另一个上了年纪,须发略有斑白,于青玄越看两人越眼熟,终于认了出来,惊讶道:“平叔!?李鼎!?你们怎么在这里?”
  
  窝在地上的老人听到喊声,抬起头,看到于青玄,猛地站起来,却似乎因为腿脚无力没站稳,身边的独臂汉急忙用仅存的手臂扶了老人一下,老人站稳后仔细打量了下于青玄,然后声音颤抖道:“是于青玄于少侠吗?你……你知道少爷在哪吗?你知道少爷他好吗?”
  
  于青玄道:“元秀师兄就在金陵,他挺好的啊,可是……平叔,李鼎,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李鼎,你的手怎么了?”
  
  老人正事峨眉山下照顾了江元秀五年的江平,独臂汉子正是峨眉名剑别院里的护卫李鼎,因为与江元秀交好,所以于青玄经常去峨眉山下李家集的名剑别院,和江平很熟,也认识李鼎。
  
  李鼎听于青玄问他的手臂,苦笑了下,道:“我的手……被疯子……被疯子给吃了。”
  
  于青玄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
  
  还没等于青玄再问什么,江平已经急急的道:“你说少爷在金陵?他在金陵!他怎么能来金陵啊!那个胡令成不是好东西啊!少爷要是不知道,让他给懵了,那……那我怎么和夫人交代啊!”
  
  马车行进到了一处豪华院落,胡令成毕恭毕敬的请江元秀下了车,进了院子里,胡令成又表示已经给小侯爷和客人们都准备了房间,紧绷的一天,加之江元秀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查查那本《九剑江湖指南》里关于十二连环坞的资料,以便能够尽快找到于青玄,便和聂不平与王莲花告了个退去了胡令成给他准备的房间。
  
  胡令成早就吩咐准备了热水给江元秀洗澡,让江元秀颇为感激,退出门前,胡令成笑道:“小人吩咐下人点了安神的香料,能祝小侯爷安眠,若是小侯爷您不喜,在下便让下人扯掉。”
  
  江元秀随手查看了下自己的好友列表,于青玄的名字还是鲜艳的绿色,这表明于青玄不管身在何处,性命都是无碍的,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听得胡令成的话,随口道:“不用,留着吧。”
  
  洗完澡,可能是安神香的关系,便有点昏昏欲睡,上了床,马上多久睡沉了。
  
  少顷,门口面轻微的声音,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身着锦衣,剑眉星目,方盘脸通天鼻,宽口薄唇,面若寒冰,身后胡令成卑躬屈膝的随侍在旁,两人从一处侧门进了房间,而江元秀似乎毫无所感,死死的沉睡着。
  
  锦衣男子走至床前,打量着江元秀,良久,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指,抬起正在沉睡的江元秀的下巴,仔细端量着,而江元秀对着一切仍然毫无所觉,任由来人摆布。
  
  桌子上,香炉上烟飘渺渺。
  
  胡令成谄笑着道:“公子,在下早就说了,小侯爷的相貌是一等一的,十万个人里面也未见都有一个想小侯爷这等的模样……”
  
  锦衣男子抬头看了胡令成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眼,但眼神中的冷厉锋锐却让胡令成瞬间闭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恩,未婚夫嘛,我写成狂霸拽的了,和以后成长起来的聂不平做个比较,看看谁对秀秀更好,就让秀秀和谁在一起。

☆、第 66 章
  
  江元秀醒过来的时候,想要查看下《九剑江湖指南》,却见到系统仓库里颜色十分抢眼标着“建成令”的物品,有些忘了是什么时候自己刷到建城令了,摸出来一看,便是从野人身上摸出来也就是六师兄要寄回师门的油纸包里的一堆地契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图纸,上一次有些赶时间,没好好查看过,此时稍微翻了一下,尤其是那几张莫名其妙的图纸,江元秀一番看,系统立刻跳出来提示:
  
  【是否使用建成令?是否开始建立帮会领地?】
  
  江元秀点了“是”,然后眼前一起开始天旋地转,再一次的,江元秀觉得自己仿佛一个鬼魂,晃晃悠悠的飘荡起来,远远的看着飘飘摇摇的一切,想失真的胶片,变调的不清晰的声音,飘摇的画面:
  
  那是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孩子,看上去应该是双胞胎,不到十岁,手握着手在大街上奔跑,空余的另一只手里都握着一只糖葫芦,像一张左右对称的年画,白白胖胖的脸蛋,满是孩童的天真,带着满足幸福的灿烂微笑,孩童的微笑有时可以很简单,有时可以只是为了一个糖葫芦。
  
  然后其中一个孩子摔了一个跟头,手里的糖葫芦掉进了臭水沟里,眼看是不能吃了,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孩子把他拉起来,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哭闹的兄弟,哭泣的孩子停止了眼泪,揉着眼睛,哽咽着,看着递到嘴边的糖葫芦,咬了一口,也许很甜,所以笑了。
  
  然后,没摔跤的孩子也笑了,两个人分食着一根糖葫芦,拉着手快快乐乐的再次跑了起来。
  
  画面开始扭曲,变形,尖叫,火光,江元秀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因为飘摇而虚幻,当画面开始固定,一身狼狈的孩子站在废墟之上,形单影只,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人,没有那个会和分吃糖葫芦的孪生兄弟。
  
  然后画面又开始扭曲,变形,飘摇,然后再次固定,江元秀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他的师父绝尘修士,或者说是一个他不熟悉的绝尘修士,一个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他从未有机会见过的绝尘修士,怀中抱着一个孩子,一个和那个站在废墟边上绝望狼狈的孩子一模一样的孩子,孩子睁开眼,许是见到不熟悉的环境,哭了出来,绝尘修士抱着他,耐心的哄慰着。
  
  画面再次变换,就像两条诡异的平行线,有着永远相同的距离,有着一摸一样的脸孔,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的交集。
  
  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峨眉山上,开心快乐的成长,生活中最大的烦恼就是剑法没练好被大师兄责怪,生活中最大的郁闷是师弟越来越多,大师兄越来越不关注自己了。
  
  而另一个,如同野狗,匍匐在繁华的市集,衣不蔽体,生命的延续依靠的是路过人好心扔下的铜板,他饥饿,他去翻酒楼丢弃的馊水,被更强壮的乞丐殴打到像烂泥一样摊在地上,他寒冷,所以去偷窃巷子悬挂晾晒的衣物,被人发现,被人追打,然后他用怀里藏着的尖利石头,划破那人的喉咙。他偷窃,他欺骗,他勒索他杀人,他出卖自己的身体,他要生存,所以不择手段,朝着深渊无止境的堕落。
  
  然后,一个镜子的两面,面对面,站立,已经长成,却仍是一模一样的相貌,光和影的对比。
  
  一个杀了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