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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在黑夜中散发着光和热,一个三十几岁模样的风流书生,北上背着一个巨大包裹,正在篝火前很没形象的烧烤着一只烤野鸡,一边拿着刷子在野鸡烤的酥黄的皮上刷着什么东西,一边能用难听之极的破锣嗓子唱着:“烤野鸡来烤野鸡!嗨,来呀来呀,烤野鸡!”
而篝火到一旁,是一个将全身包的紧紧的少年,正靠着树干,双目如冰,一言不发。
眼见烤鸡好了,书生蹦蹦跳跳的拿着穿烤鸡的树枝奔到少年面前,道:“嗨,乖徒弟,别气了,吃饭了!”
少年看了书生一眼,仍是一言不发,书生见少年人抱臂不语的样子,叹了口气,道:“那江元秀与你结了什么仇,你出手这样重。我是因为同教之谊,抹不开面子,加上我欠人家的人情,才接了这个坑人的任务,你又是为啥?”
少年人眼中有什么再扭曲、狰狞,良久,少年人寒冷若冰的声音道:“江元秀时峨眉弟子!”
书生叹了口气道:“害你父母的是唐家堡,你与峨眉弟子较什么劲?”
少年人,眼中有火在燃烧,道:“害我全家的是唐家堡的唐十齐,可那是成都城!是峨眉的地界!”
书生扯下一只鸡腿道:“你太钻牛角了,我说傻徒弟啊,你要是想找唐家堡报仇,还真是别得罪峨眉,要知道与唐家堡有仇的也不仅仅是你这个傻徒弟,峨眉派上上下下只怕也是很唐家堡恨得要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懂不,傻徒弟?”
泰山脚下,已经推迟三天上山的峨眉众人仍然没能等到本该到来汇合的江元秀,见绝尘修士目中微微透出担忧神色,三师兄苏迎道:“师父,我看元秀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耽搁了,咱们不如先上山,反正开始的几天也没什么比武,多事门派间寒暄往来,元秀师弟即使晚来几日,也没什么要紧,留个师弟在这里接应,在山上等也是一样的。”
二师兄关家瑞也道:“三师弟说的有道理,现在山上各门各派都已经到期,我峨眉若是去的迟了,便是失礼人前了,元秀师弟是我峨眉弟子,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说法,我们到山上等也一样。”说罢,转头对身边的楚云楼道,“云楼,你说呢?”
与江元秀一同下山游历的楚云楼也接到师门传书,日前也到了泰山脚下,与峨眉各位师兄们回合,只是不知道为何,自从回合以来楚云楼便一直有几分神情恍惚,此时二师兄关家瑞询问自己,似是方才回神,道:“什么?二师兄你说什么?”
关家瑞微微皱眉,江元秀在江湖上创出一番名声,但一同下山的楚云楼却一直声名不显,关家瑞本来还有几分担心,但在泰山脚下回合时,关家瑞便放了心,楚云楼的武功进步飞速,修为程度让关家瑞都有几分讶异,但对楚云楼的武功修为放心了,却对他其他方面担心了起来——楚云楼向来孤傲,但自从再见回合,便一直沉默不语,心神似乎都不在此处的样子。
关家瑞心中想着此次玉皇顶比武结束,定要和楚云楼好好谈谈,道:“元秀还没到。”
楚云楼面无表情,道:“但听师父安排。”
关家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思虑良久,最终绝尘修士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等,若迟了登玉皇顶,必然被天下各大门派耻笑,所以终是听从了苏迎的建议,带领一众峨眉弟子上了山与早就上山布置的师玉竹回合。
☆、第 93 章
山洞里。
“不要碰水,按时敷药。”江元秀给护卫包扎完毕,然后将一小瓶自制的金疮药塞进护卫手里,而头顶显示不过三十级的护卫,眼看自己被砍得骨头都漏出来的伤口,让自家小侯爷一处理,瞬间便仿佛要痊愈的样子,万分惊奇,摸摸自己的伤口,然后转头连连向江元秀道谢。
江元秀笑了笑没说话,接着又去处理下一个伤患。
全部处理完毕,加之系统制药技能制作出来的金疮药的强悍效果,本来东倒西歪鲜血淋漓的一种护卫,马上变得生机勃勃了起来,没有呻吟声呼痛声,只是一个个低头默默喝着水吃着干粮。
见状,江元秀也走至洞口,看着正在下雨的乌云笼罩的天空,似是陷入沉思。
此时李鼎也忙活完了,见江元秀站在洞口,便凑了过去,道:“小侯爷,这事儿怪我,要不是我……”李鼎本想说要不是他坚持要多带几个护卫,也不至于现在让这群身手不行的护卫拖累,耽误了行程,但却被江元秀摆了摆手将话堵了回去。
江元秀似是想到了什么,道:“李鼎,你怎么看袭击我们的那个人?”
李鼎思索了一下,道:“这个人,轻功极其了得,但似乎又没有杀人的意愿,以这个人的身手,想要我们的人,不是办不到,但他却只是伤人。”
江元秀道:“伤了人,我们就只能留在原地,照顾伤患,伤患好了,他又出现伤人,反复如此。”
李鼎满是疑惑道:“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江元秀看了眼外面乌云密闭的天空,道:“他不想杀人,他只想拖住我们,不让我及时赶到玉皇顶。”
另一处山洞。
“乖乖隆地洞啊。”背着个大包裹的风流书生一边很没形象的啃着鸡腿,一边摸着下巴道,“我只知道名剑候府铸造兵刃厉害,没想到名剑侯的这根独苗苗医术还很了得。”
背着弓弩在篝火前靠着野鸡的黑衣少年冷哼一声,道:“谁让你不真的宰掉一两个,只是伤人,当然托不住他们。”
风流书生似乎被这话倒了胃口,道:“小孩子,整天说什么宰人宰人的,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人,不是那么轻易杀得的,手上沾了血,可就不容易洗干净了。”
虽然蒙着面,但还是能从少年的眼神里察觉他脸上现在肯定是一个超级不屑的神情。
风流书生也知道,少年人身世悲惨,所以难免激烈偏狭,有些事情短时间内和少年也说不通,叹了口气,道:“我出去转转,这两天光吃烤鸡,腻死了,看看能不能打只兔子。”
“前辈好兴致。”
颇为清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风流书生顿时驻足,神情一凛,此人竟然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背后,看来内力造诣不俗,风流书生转身,见得眼前人,一愣,良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侯爷好生厉害啊,这些天被我连连骚扰,竟然能找到我的藏身处,找到还不算什么,您还有胆子孤身来探。”
江元秀笑了笑,道:“这些天我们被您烦扰到无计可施,我的老家有句俗语——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您的轻功太厉害,我们抓不住您,所以与其惶惶不可终日、日夜紧绷着放着您,倒不如拜访拜访,拂汤止沸不若釜底抽薪,摩尼教五行使之一的行意使叶逍遥叶先生,您说是不是?”
被江元秀称为“行意使叶逍遥”让风流书生脸色一变,有些阴沉,随即哈哈哈大笑,道:“难怪这段时间江元秀的名字在江湖中声名鹊起,我还到是借了名剑侯府的招牌,今日一见才知,小侯爷,您有两把刷子啊。江湖中人,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更少有人知道我是摩尼教五行使之一的行意使,小侯爷,敢问你是从何得知啊?“”
江元秀笑了笑道:“无可奉告。”你头上顶着系统标示明晃晃的三个大字——行意使,人物资料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叶逍遥,我眼睛要多瞎才会看不见啊!
叶逍遥见江元秀拒绝也不生气,笑了一笑,道:“这件事情无可奉告,那能不能小侯爷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落脚处的?不是我自夸,这江湖中,能发现我的行踪的,还真不多。”
江元秀再次道:“无可奉告。”我查系统地图翻出来的,这能告诉你吗!再说了,就是告诉你也不能相信啊!
叶逍遥还是不生气,脸上不见方才的阴沉,很是轻松的道:“我这个人在江湖成名靠的是轻功,武功么,算是一流高手里最差的,二流高手里比较好的,我的轻功比你好,虽然说你我过手我未必有十足把握杀掉你,但脱身把你甩开还是做得到的,你就这么贸贸然孤身一人前来,就不怕危险或者我脚底抹油你徒劳无功吗?”
江元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叶逍遥一见到,立刻骂了声:“乖乖隆地洞啊!唐门的暴雨梨花针筒!你哪弄来的!”
江元秀道:“不是唐门的暴雨梨花针,是我名剑山庄自己的制作图纸,我闲来无事捣鼓了下,做出来的玩意,叶先生应该明白,这东西是轻功的克星,所以晚辈冒昧要留一留叶先生了”
叶逍遥听得一愣,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下道:“我倒是忘了,你们江家的铸造术本就高超,不卖暗器只是因为不想得罪他们,不代表你们做不出同等工艺的暗器。”
江元秀被叶逍遥的话弄得一怔,江家能做不属于蜀中唐门的暗器只有江家嫡传子弟知道,因为江家四代单传,也就是说这世上知道的人只有名剑候和江元秀,眼前的这位摩尼教行意使是怎知道的!?
叶逍遥似乎也注意到了江元秀脸上的疑问,叹了口气,神色莫名,似是回忆起什么,道:“小侯爷你不用疑惑,说起来,我叶家与你江家还可以说得上是个世交。”
江元秀诧异的看着叶逍遥,他名剑侯府江家与摩尼教的人是世交,这怎么可能?
☆、第 94 章
叶逍遥将一直背着的那个包裹从背后扯了出来,打开来,却是一把亮闪闪的银枪,道:“这把银枪,是你江家先祖在我大魏开国太祖在位时,亲手打造赠送给我叶家先祖的。”
江元秀扫了眼那把银枪,也许外人看不出来,但作为江家子弟,并且是一个将祖传铸造术学得透透的江家弟子,一眼便能看出这把枪确实是江家铸造,江元秀抬头看了叶逍遥一眼道:“你是中原人?”
叶逍遥道:“祖籍洛阳。”
江元秀觉得有些嘲讽,道:“我倒不知道中原子弟,而且是手握名剑侯府铸造的兵刃的中原子弟,竟然会是摩尼教的行意使。”江元秀本来对摩尼教没什么意见,甚至相反,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还很喜欢摩尼教,就像很多游戏里面加入“邪恶”阵营的人永远比加入“正义”阵营里的人多,这儿年头,说一个人是好人都像骂人似的,江元秀或者说以前的周洲也不例外,对于“作恶”做的光明正大的摩尼教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但来到这个世界,认识了这个世界的人,变不样了,因为摩尼教“作恶”屠杀的人中,有好多好多,他认识。
人总是这样,当事涉自身或者自己的朋友亲人认识的人时,便不再能做到事不关己风凉旁观。
叶逍遥也听懂了江元秀话里的意思,道:“小兄弟,你不用话里藏话,我知道,摩尼教很多教众作恶多端,但我不是,我叶家先祖当初欠了摩尼教情,所以答应在摩尼教认个闲职,摩尼教的事情,我们叶家从来不搀和,再者退一万步将,就算我叶家搀和了,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