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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冒着热气。
小安年纪小,对美食的抵抗力最弱,等盘子刚放下,见温江冲他一笑,便第一个伸手去拿,手指一触到,就感觉软糯糯的,有点粘手,还有点烫,赶忙吹了两口气,就咬下一大口,周围人都笑着看他,小孩子却已经顾不得说想法,只见他几口下去,一个就没了。
余怀生顿时忍不住开口了:“小安你慢点,快跟哥哥说,好吃不?”
于同倒是明白了:“肯定好吃,小安都顾不上说话了。”等于建业和邹老都各自拿了一个,便也伸出手拿起一个,却转而塞到余怀生手里:“给。”
余怀生愣了下,脸色顿时飞起一丝红晕,轻轻咬下一口,睁大眼:“好吃,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温江转头去看谢征,对方吃的斯文,却并不慢,吃完对他点头笑:“确实不错,清香爽口,软糯适中。”
温江这才咧嘴笑了:“这个叫月儿粑。”
余怀生已经吃第二个了,听到这个名字点头:“这名字可以,容易记,而且也很形象,你看着白白圆圆的,可不就像是十五的月亮的吗,寓意也好。”
这个是温江前世老家的一种吃食,他记得小时候是一块钱八个,后面变成一块钱四个,他那时候跟姐姐都很喜欢吃,每次跟着爸妈回老家,就跑去买,他一个人就能吃掉五个,味道酸酸甜甜的。
几个人正在说笑,突然就听到一阵砸门声,还有女人尖锐的叫骂。
于建业皱着眉道:“谁在外面?”
于同跑去开门,一个身影冲进来一把撞开他,披头散发的就往里面闯,嘴里还不停骂着:“温江你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于建业脸色一沉,大喝道:“闭嘴!再胡乱骂人就给老子滚出去!”
那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就爆发出愈发惊天动地的哭吗:“你个挨千刀的小白眼狼!你个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克了你亲爹亲娘,又克死了你外公外婆,如今还要来害我儿子!我们丛家怎么这么惨啊!我不活了啊!我,我今天就要跟你拼命!!把我儿子还回来!!!不然我死给你看!!!!大家都来看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帮了这么个东西!!!”
温江站在一旁看她坐在地上哭,只觉得十分好笑。
不一会儿,外面就围了好几个人,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你在这里做什么!起来!跟我回去!”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气。正是温江的大舅丛成,坐在地上的那个人,便是他的舅母陈氏。
温江让余怀生和邹老带着小安回屋里去,他家里这些糟心事,不希望牵连朋友,他又转头想让谢征也回屋,谢征却目光温柔地望着让他,带着无言的支持。温江心里暖暖的,背后又响起脚步声,于同低呼道:“怀生,你怎么又出来了?”
余怀生淡淡一笑:“我脸皮厚,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温江乐了:“行,你是我家的人。”
余怀生斜睨他一眼:“我是你家的?”
“喔,这里是我姨夫家,好,你是于家的人。”温江拉长了语调笑了。
余怀生顿时一噎,扭过头懒得理他。
温江上前拦住丛大舅:“舅,别走了,今天还是让舅娘把话说清楚吧,我也不想将来继续牵扯不清。”
丛成愣住,温江毫不避讳的直视他:“舅,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但舅娘既然非要说个明白,我也绝不会拦着。”
丛成脸色变了变,终于重重叹了口气,放来了拽住陈氏的手,站在一旁。
于建业和于同也不说话。
温江面对陈氏,面色淡淡:“舅娘一大清早就骂上门来,虽说侄儿是晚辈,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被骂吧,舅娘到底为了什么,直接说出来吧,我就站在这听着。”
陈氏自打大姑子两口子离开之后,还是第一次再见这个外甥,也不是没想过上门来说教说教,但一是当时温江还是病秧子,怕沾上了甩不掉,二来丛成总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个外甥,既然帮不了,也不许陈氏来找麻烦。她也就歇了那个心思,直到有天儿子突然跟自己说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她忙问缘由,儿子却不肯说明,急急忙忙收拾一通就跑了,过几天又托人回来,躲躲闪闪的打听温江的状况,她便出去问,听说温江在家里昏倒了,已经在邹大夫那里好几天了还没醒过来,心里就慌了下,觉得儿子是闯了祸,又是着急又是上火,后来便一直偷偷关注温江的情况,听到说对方醒过来了,一块大石落了地,又忍不住埋怨对方害的儿子出去受苦。
后来温江不知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得,病好了,人也精神了,她远远看着都不敢认。
再后来,于家慢慢发达了,连房子都盖了,她又开始不忿了,自家还过的将就呢,这个白眼狼却开始吃香喝辣的了,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又听说他弄出个墨玉子,很是挣钱,却把这营生交给那几家人来做,当时就嚷着要来找他说道说道,被丛成拦住了,连美秀都说她,把她气得够呛。
没过几天,儿子突然回来了,她这才高兴起来,儿子跟她说了这墨玉子有多赚钱,气得她骂骂咧咧了半天,儿子却说他有办法把这生意弄到自己家来。
具体怎么做儿子没说,只让她帮着在温家周围望风,才知道儿子是去拿方子了,她一开始有点担心,后来一想,她可是那小子亲舅娘,就算被他发现了也不怕的。
结果没想到儿子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她忐忐忑忑的等了好几日,没想到就听说儿子被抓到牢里去了。她跑去县衙问,人家跟她说,她儿子骗了镇上的牛家,拿假方子骗钱,害的人家损失了一大笔,人家把他打了一顿,关起来,说要么还钱要么一辈子别想出来。
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时就急了,又想起温江来,觉得都是他的错,肯定是他的方子有问题是害人的,就赶过来,想让她拿钱赎人。
“都是你!肯定是你的方子有问题,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被抓!都是你害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陈氏不依不挠。
温江简直被她的逻辑打败了,余怀生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温江先去看了大舅的脸色,阴沉沉的,但并不是对温江,心里有了底,便对陈氏道:“我如今还喊你一声舅娘,只是为看在大舅的份上,我爹娘的丧事,是外公外婆和大舅办的,舅娘是帮我说了几句话,但也拿走了外婆留给我娘的那只金钗,那可比爹娘留给我那五亩地值钱多了,再者说,难道舅娘说那几句话,只是为了我娘的钗子和我家的地吗?”
见陈氏张口要辩驳,不急不缓的打断她:“之前的事我不想再说,今天舅娘来跟我说家乐表哥,那我也就顺便跟舅娘说说吧。我先前身体不好,后来又突然昏迷三日才行,当时邹大夫说险些救不回来,我和我哥怕姨夫担心,都瞒着他,如今既然要说,我也不瞒着了,当日家乐表哥来过我家翻东西被我发现,他恼羞成怒之下一把将我推到磕到脑袋以至于我昏迷不醒,这事舅娘可知道?”
陈氏果然眼神闪躲了下,但立刻又理直气壮道:“这都是你胡乱编排的,根本是你说谎!你说是家乐推得难道就是真的吗,可有人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陈氏猛地转身怒红着眼看去,面色一愣,呆了:“是你?!”
出来为温江作证的居然是温翠翠!这下外面看热闹的人本来半信半疑,一看到温翠翠便立刻就变成完全信了。
为什么呢,因为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温家老宅的人跟温老大两口子关系不睦,只有一个温燕燕是个善良的,对自己这个大伯大伯娘还有温江最好。而温翠翠,因为当初在娘胎时一直被温贵河到处说是个儿子,结果出生了一看是个闺女都大失所望,还总是被拿来跟那个病怏怏的温小七说事,所以她比起温家其他人更厌恶温小七,所以今天见到作证的人是她,大家想不信都难了!
陈氏也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跟温江不对付的人居然会来帮温江作证。她原本是想反咬温江一口,再加上丛成毕竟是对方亲舅舅,家乐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不管如何,都先让温江把家乐给赎回来,至于其他的,到时候翻脸不认账温江也拿他们没办法。千算万算,连丛成都被她撒泼打滚的给拉上门来了,独独没有算到关键时刻温翠翠会站在温江那一头,脸色骤然惨白一片,脑中不断响起两个字——完了!
温翠翠模样还算清秀,只可惜随了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娘,以至于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人上门提亲,平日里还惯爱跟村里的小年轻们调笑,品行早就被人私下里传烂了。
“我说,我看到了。”温翠翠把耳边的碎发往后一拢,娇声娇气的道:“那天我来找堂哥——”说着还往温江那边扫了一眼:“本来呢,是我娘喊我去看看他最近过的咋样,结果我刚到后窗就瞧见丛家乐一把将表哥推倒,表哥后脑撞到桌角上,整个人当时就躺地上不起了,还留了不少血。”她说到这还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继续道:“我毕竟是个小女子,一见血就吓坏了,回家之后好几天缓不过神来,等我再想起这件事,就听说堂哥他已经醒了,可他一直没去找丛家乐,也没提过这事,我以为他是因为对方是亲戚所以并不打算说出来,也就不想多事咯。不过啊,当时堂哥昏倒在地后,丛家乐还往他身上又踹了两脚呢,那个狠心的样子,亏得堂哥把他当亲人,啧啧啧。”
温翠翠的话音一落,外面的议论声立刻大了起来,不少人都在谴责丛家乐的心狠,以及陈氏的纵容,连对丛成也有埋怨。丛成黑着一张脸,双手抱头,再听到温江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时蹲到了地上。
温江视线轻飘飘的从他身上划过,面无表情,这个舅舅确实帮过他,但丛家乐的事情,他一早就已经决定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陈氏当即方寸大乱,万念俱灰:“你,你,你们……”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转过身,求救的看向丛成,然而却什么都得不到,她终于整个人往地上一坐,伏地大哭:“我的儿啊——娘救不了你了——我可怜的儿子啊——啊啊啊”
这场闹剧以里正的出面而结束,他神色严肃的让人架走了陈氏,又冷声对丛成说道:“你跟我过来。”再看温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后深深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温翠翠嗤笑地看着人都走光了才冲着温江道:“我答应你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你答应我的事呢?”
温江点头:“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忘。”
温翠翠又看了谢征一眼,脸上飞过红云:“那我先回去了。”然后一扭腰,也走了。
“……怎么,小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谢征疑惑地挑眉。
温江一抬下巴:“很受欢迎嘛,谢大哥。”
谢征顿时失笑不已。
第二十六章
等到第二天里正在村里东头的麦场上宣布全村都可以参与墨玉子的制作之后,整个清溪村都沸腾了,大家早对于家的发达各种羡慕嫉妒恨了,昨天丛家乐的事情出来时,还有人觉得是温江太不近人情了,毕竟是自己亲人,再者说他现在已经好了,怎么还一直抓着人家把柄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