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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前面还有不少秘书,都是被柳焕气走的。
这是不是证明,至少从忍耐力上面来说,他比前面的那些人要强一些。
嗯……虽然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一次意外,张子新就明白了柳焕为什么一跟人有亲密接触就会想吐。
那是张子新第一次看到柳焕的母亲。
那是个非常有气质的贵妇人,她年纪四十多岁,但看起来跟三十岁一样,她穿着高跟鞋,身材很好,一看就知道在保养上很有一套,她走在公司里,公司男员工的视线都会被她吸引。她身上有一股纯女性的魅力,让人一见之下就想得到她,征服她,忽略她的年龄,也忽略她的背景。
然后张子新注意到了柳焕看自己母亲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好像出现的不是生他养他的人,而是一只臭虫。
于是张子新就开始着手调查起来。
他发现,柳焕的母亲是柳氏的大股东,她看起来柔弱,但其实是个非常标准的富婆,她手里的钱足够她挥霍无度上百年。
并且关于她的花边新闻非常多。
她包养过很多小帅哥。
有娱乐圈的,也有体育界的,甚至还有在校的大学生。
并且从来没准备隐瞒任何人。
她活得很肆意,也不在乎自己的儿子。
从张子新的角度来看,她是个很成功的人,有钱,也懂得享受。
甚至拼命的活都交给儿子去干。
在众多新闻中,有一条是许多年前的报道,关于柳焕父亲身亡的消息,他的遗产都交给了自己的妻子,但是有人爆料说,柳焕的父亲并不是柳焕的亲生父亲,在得知妻子从一开始就在给自己戴绿帽子之后,这个可怜的男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最后心肌梗塞,大半夜死在了房里。
而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就是柳焕。
爆料人甚至说,柳焕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跟人偷情。
她甚至不在乎偷情对象的身份。
只要符合她的审美。
而她的审美就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性。
张子新虽然不是心理学家,不过他相信了这条新闻,因为柳焕显然跟他妈一样,对这一类的男性情有独钟,至于为什么情有独钟,那就要去问心理学家了。
而他之所以会吐,或许是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妈和别人偷情的样子。
张子新对柳焕的耐心变得更多了。
每次快要和柳焕吵架的时候,他就安慰自己:“你正在跟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说话,你要保持平静。”
因为不想去戳柳焕的伤疤,张子新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他任劳任怨的处理柳焕那一大堆前任,然后兢兢业业的工作。
慢慢的,他跟柳焕培养出了默契。
如果非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柳焕在面对他的时候脾气也变好了不少。
后来的张子新偶尔想起来,都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苏时清的出现,或许他和柳焕会当一辈子的上司和下属,他们在工作上会很有默契。
等他找个女朋友结了婚,柳焕依旧是个渣男,依旧要头疼的让自己帮他去处理那些前任。
那天早上。
“你看,我的新目标。”柳焕给张子新看照片。
张子新:“这么多年了,你的爱好就没变过,你不觉得肌肉男也很有吸引力吗?”
柳焕惊讶道:“这么多年了,你到现在才弯?”
张子新:“……要看我笔直的腿毛吗?”
第106章 番外(5)
自从柳焕看上苏时清以后; 张子新的噩梦就来了; 因为他免不了要跟苏时清打交道,比如有时候柳焕太忙; 就会让他去接送苏时清; 他就得一路听苏时清逼叨,一路上张子新都得经受精神污染。
柳焕谈了那么多前任,就这一个让张子新最头疼。
要不是他是柳焕的秘书; 而且工资还不低; 说不定早就甩胳膊走人了; 谁愿意伺候谁伺候吧。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苏时清在车上这么跟他说; “张哥; 你告诉他; 无论他做什么; 我都不会爱上他; 我有爱人,我不会因为物质上的东西改变自己的心意。”
张子新就得平心静气地说:“苏先生,这跟我无关,我的任务就是把您送过去; 至于您和柳总的事,轮不到我去插嘴。”
他见试过柳焕的各种前任; 有些是真心爱柳焕; 有些是图柳焕的钱; 对于追求对象; 柳焕从来不会太在意物质上的东西; 他有,对方想要,他就给。
张子新对待柳焕的前任们也总是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当柳焕把他们追到手以后,他们就会成为过去式,柳焕是个大渣男,所以张子新对他们的态度都不会差。
只有苏时清,让张子新觉得厌烦。
柳焕的前任们再怎么样也不会拿着好处还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嘴脸。
也不会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坐上车要去见柳焕。
想要拿到好处,总得付出点代价,但苏时清显然不这么想,他想要好处,可又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希望从始自终都维持自己冰清玉洁的形象。
张子新不耐烦对付这种人。
柳焕的前任中间有不少聪明人,他觉得他们都很可爱。
所以由此推断,柳焕看上苏时清,应该是柳焕的眼睛瞎了。
“他很不好吗?”柳焕穿着衬衣站在门边。
张子新瘪嘴:“跟我有关系吗?”
柳焕笃定:“你吃醋了?承认吧,你爱上我了。”
张子新:“您对自己的魅力总有错误的认知。”
“别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我看上的人最后都会爱上我。”柳焕得意的喝下一杯咖啡,然后苦的呲牙咧嘴,“你没放奶和糖?”
张子新耸肩:“您上回不是说爱上喝黑咖啡了吗?”
那是柳焕跟上一任谈的时候说的,然而事实是他自己是个忠实的甜食爱好者,连喝咖啡,都得加很多奶和糖,喝起来简直没有咖啡味。
说自己爱喝黑咖啡,就跟他说自己不抽烟一样,纯属装样子。
柳焕:“你就只会在这种地方抓我的小辫子。”
张子新:“如果你跟他接吻的时候不会吐,我就承认他是你的真爱。”
柳焕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你在嘲笑我?”
张子新一脸严肃:“不敢。”
本来张子新以为柳焕对苏时清的兴趣会停留的久一点,结果柳焕这个大渣男又有了新的目标对象。
张子新无奈了:“你看上谁不好,你看上沈臻,他看上去可不像能被你骗的人。”
柳焕:“我这是骗吗?我从来都是捧着一颗真心。”
张子新:“您知道我最欣赏您哪一点吗?”
柳焕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帅?”
张子新:“我最欣赏您臭不要脸这一点。”
不出张子新的预料,柳焕在沈臻那儿第一次碰了壁。
柳焕把苏时清抛之脑后,表示要全副身心投入,拿下沈臻。
于是苏时清这个烫手山芋就到了张子新手里。
苏时清需要很多东西,但他不会提出来,而是拐弯抹角的说。
比如他家很冷,意思就是让柳焕添置中央空调。
比如他最近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太合身,这就是要钱要新衣服。
比如他在路上看到一辆车很好看。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张子新真的觉得这是他遇到过最难搞的人了。
而他还必须忍耐。
直到柳焕对苏时清失去兴趣。
而事实上,柳焕已经快对苏时清失去兴趣了。
尤其是苏时清邀请柳焕留宿以后。
“他怎么就不能坚持的久一点?”柳焕很不明白的问张子新,“我也没做什么啊。”
张子新:“因为你有钱,长得不错,身材不错,他又是GAY,而且缺钱。”
柳焕不高兴了:“你就不能说真话吗?承认我的魅力很难?”
张子新夸张道:“您太有魅力了,我都要爱上您了!”
哪里知道柳焕很认真地说:“你不要爱上我。”
张子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柳焕叹了口气说:“我会是个不错的追求者,但不会成为好情人。”
张子新:“……您头一次说了真话。”
柳焕:“我一直都不说谎。”
张子新觉得,柳焕大概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他有时候还挺同情柳焕的,有钱又地位有人脉,可惜心理有问题。
于是张子新只能任劳任怨的处理苏时清的事,让苏时清从柳焕的房子里搬走不是件容易的事。
最让他想不到的是苏时清为了留在这房子里,还当着搬家工人的面给他下跪,言语间充满了张子新逼迫他离开,嫉妒他,迫害他的意思。
“我嫉妒你?”张子新不敢相信的问苏时清,“我嫉妒你什么?”
苏时清寄人篱下,自己没什么本事,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别人嫉妒的地方?
苏时清对他说:“你跟在柳焕身边这么多年,他也不爱你,而是爱我这个出现才几个月的人,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张子新:“我跟柳总是雇佣关系,苏先生。”
苏时清对他笑:“眼神是骗不了的人,你或许可以骗他,骗你自己,但你骗不了我。”
“有情人的眼睛,本来就会说话。”
最后苏时清还是离开了柳焕的房子。
张子新也跟柳焕请了假。
“我最近忙成这样,你还请假?张子新,你不是看我顺眼?”柳焕显然很生气。
张子新:“我觉得我需要请一段时间假,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会去医院做检查。”
柳焕:“……行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的私人医生介绍给你,钱我来出。”
张子新:“不用。”
柳焕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机。
张子新竟然挂他电话!
他一定要扣张子新的工资!这次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张子新回了一趟老家。
他见到了自己的父母,然后挨了一顿打,伤还没好就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大概是因为张子新的脸色不对,柳焕问过他不少次:“你请假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请完假以后看起来变虚弱了?”
张子新:“因为又看到了您。”
柳焕:“我发誓我绝对要扣你工资!”
不过没等到扣张子新工资,柳氏的股票就跌了,柳焕元气大伤,丢下脸面去找秦邢和沈臻道歉,然后——张子新就成了沈臻的秘书。
“你一点都不留恋我?”柳焕不敢置信。
张子新:“我更喜欢沈总那种类型的。”
柳焕撇嘴:“你的审美很有问题。”
张子新成了沈臻的秘书。
他在沈臻的公司干得很好,沈臻甚至好几次给他加薪,虽然他们都清楚张子新在沈臻身边干不了多久。
但是自从张子新离开柳氏,柳焕几乎每天都要跟他打电话,抱怨新来的秘书有多蠢。
“他竟然给我倒柠檬水,他都不做功课的吗?如果不加冰糖,我是绝对不会喝的!”
张子新在浴缸里泡澡:“所以您跟我抱怨有什么用?”
柳焕:“……说真的,你准备在沈臻那边待多久?”
张子新笑道:“我觉得沈总这边挺好的,沈总事情不多,脾气也不错,至少比您的脾气好,出手也大方,您知道他又给我涨工资了吗?我现在的薪水比在柳氏还要高。”
柳焕:“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张子新:“您说说看,我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