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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一道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
陶然然吓得手一抖,连忙把手中的野鸡藏到身后,惊讶地看向跑进来的陆沉舟,道:“好好的,你怎么又来了?”
“嫂子这是不欢迎沉舟?”陆沉舟沮丧不已。
“嘿嘿,怎么会呢。”陶然然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意外嘛。”
“嘁,明明就是不欢迎,不然也不会把鸡藏在身后了。”洛千帆走过来,撇撇嘴。
既然被发现了,也不藏着了,陶然然继续蹲下拔着鸡毛,干笑几声:“这不是怕沉舟没见过会害怕嘛。”说着,象征性地拔了几根毛,放在鼻尖闻了闻,微微皱眉,“毛真臭啊,你们走开点。”
洛千帆:“……”
“嫂子,今晚我与千帆陪你过年。”陆沉舟一扫之前的郁闷,笑道。
“你确定?”陶然然手一顿,“我这地方可没有什么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陆沉舟肯定地点点头,道:“确定,至于好吃好喝,我在这,嫂子还担心什么?”
陶然然会意一笑:“那成,留下吧。”
“陶公子不介意的话,也算上陆某一份吧。”陆榆缓步走进来。
原本不算宽敞的小院瞬间拥挤起来。
第64章 怪事
“呃……”陶然然呆住了,手下一个用力,鸡翅膀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
沈海月闻声而来,没有理会旁人,径直朝陶然然走去,道:“就算想吃肉也不急着吃生的吧,火都生好了。”
“啊?”陶然然回过神,立马把野鸡放回木盆里,端起木盆拔腿就往厨房里面跑去,坐在灶前。
沈海月无奈地摇摇头,对着众人行礼,道:“诸位且移步前厅吧。”
陆沉舟自陆榆进来就躲在洛千帆身后,头也不敢抬。
陆榆瞥了眼陆沉舟,道:“去前厅。”
沈海月给了陶道夕一个眼神,陶道夕点点头,迎上前去,道:“陆宗主,请。”
陶然然悄悄趴在窗户上看着远去的陆榆,这才松了口气。
沈海月走到一旁的菜圃里拔了两棵白菜,塞在陶然然手中,道:“本来今天不打算吃白菜了,可惜陆鹤青他们几个来了,只能加个菜了。”
陶然然一脸苦色,拿着白菜走到外头的水缸里舀水,慢慢吞吞地洗着。
诱人的香味自厨房里飘出,陶然然情不自禁地多吸了几口,立马加快手中的动作,急匆匆地跑进厨房,捻起盘子里正冒着热气的鸡肉,狼吞虎咽的。
“真好吃。”陶然然赞道。
“嫂子。”陆沉舟喊道。
陶然然转过头,看着手中拿着大勺的陆沉舟,而沈海月却不知去向,不禁问道:“怎么是你?沈姑娘呢?”
“我让沈姑娘休息去了。”陆沉舟回道。
“难怪,我说这菜怎么这么好吃。”陶然然笑道。
陆沉舟羞涩一笑。
“你哥哥走了没?”陶然然问道。
陆沉舟摇摇头,道:“还没有,哥哥说在这里过年。”
“什么?他来真的?”陶然然错愕道。
“哥哥何曾说过谎?”陆沉舟耸耸肩,“他素来说一不二的。”
“嘁。”陶然然不屑道,“他可会扯谎了。”
“嫂子这话何意?”陆沉舟不解道。
“算了,我随便说说的。”陶然然摆摆手。
暮色渐沉,当最后一盘菜出锅的时候,黑夜已经悄然而至,檐下的灯笼里散发出喜庆的光芒。
“开饭啦。”陶然然端着一大锅的红薯糯米饭放在桌上,“这可是咱们沉舟辛辛苦苦带来的。”
“胡说,明明是我背的。”洛千帆不满道。
“你跟他有区别么?”陶然然反问道。
“没有。”洛千帆不假思索道。
“那不就是了。”陶然然笑了笑。
大伙围着圆桌落座,每人捧着一杯烫好的酒,喜滋滋地喝着。
不得不说,洛千帆这栽的红薯真的不错,又香又甜,陶然然已经连打了三碗,伴着鸡肉下肚。
“我说洛千帆,以后你那红薯要是多的话,便多拿些到我这来。”陶然然嘴馋道。
“想得美,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种的。”洛千帆冲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陆沉舟爱吃,他是真不想种了。
“可以的。”陆沉舟点头答应。
陶然然给了陆沉舟一个赞许的目光,道:“还是你小子对我好。”
余光瞥见陆榆早已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自己。
陶然然愣了一下,道:“陆宗主就饱了?”
“嗯。”陆榆点头。
陶然然看着木桶内还剩一半的糯米饭,又看了看陆榆面前洁白的碗,毫不犹豫地拿起碗给他盛了一大碗,嘀咕道:“明明什么也没吃,就说饱了,等别回去说来我百川也口饭也没能吃上,百川是穷,可好歹也吃得起饭。”
“哥哥他。”陆沉舟刚开口便被洛千帆又一大块红薯堵住嘴。
陆沉舟不解地看向洛千帆,他只是想说哥哥不吃糯米类的东西,一吃就吐。
“真好吃。”洛千帆扒了一大口饭进嘴,对陆沉舟笑眯眯的。
陆沉舟:“……”好好的,突然就傻了?
陆榆看着面前的糯米饭,眉头微蹙,拿起筷子的手停止不前。
陶然然碗里的饭已经见底,可是陆榆依旧一口没动。
“陆宗主。”陶然然轻唤道。
只见陆榆夹起糯米饭,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陶然然感慨万千,这好看的人,吃东西也这么好看。
陆沉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洛千帆略带深意道。
“什么?”陆沉舟疑惑地看着洛千帆,“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快点吃,我刚才去街上买了好些烟花,吃完咱们去放烟花。”洛千帆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好。”陆沉舟双眸轻弯。
洛千帆眼神逐渐柔和,陆沉舟这小子,又单纯又可爱,重要的还长得好看,当真是愈发稀罕得紧呐。
吃完饭后,陶然然顺利地逃过沈海月的奴役,没有去洗碗,这才得以舒适地在花园内闲逛,消消食。
忽然听闻前方凉亭内的动静,只见陆榆正靠在栏杆上,低头望着湖面。
陶然然走上前,刚想开口打招呼,却看见大块的呕吐物从陆榆口里落到湖里。
“既然吃不得,为何不说?”陶然然沉声问道,席上陆榆只喝了半杯酒,再就是吃了那碗糯米饭。
陆榆回过头,道:“无碍。”
“你回众玄吧,这次是我招待不周。”陶然然正色道。
“沉舟说要在这多玩几天。”陆榆道。
“他玩他的,与你何干?”陶然然不解道,“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你说要带我看尽百川的美景。”陆榆道,“这是你亲口所言,不得作假。”
陶然然:“……”
“那好吧,你现在还难受吗?”陶然然无奈。
“好多了。”陆榆道,“陪我去外面走走。”
陶然然犹豫了一会,道:“走吧。”
街上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陶然然与陆榆穿过拥挤的人群,一前一后地走着。
前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导致喜欢凑热闹的人急忙往前走,人群开始混乱。
陶然然不知道自己两肩被人撞了多少次,疼得厉害,站在原地,正打算揉揉肩膀,刚抬起的手却被人给握住了,抬头一看,陆榆正站在自己身前。
好在人群已经散去,初时的拥挤已经过去。
二人慢悠悠地闲逛,紧握着的双手惹得路人不时频频回头,猜测着二人的关系。
“陆宗主。”陶然然道。
“嗯?”陆榆回过头。
“我成过亲的。”陶然然故作苦恼道,“咱们两个大男子这样,被我娘子看见的话,他会吃醋的,他发起火来可凶了。”
陆榆手一僵,道:“那你娘子呢?”
“被我休了。”陶然然道。
“为何?”陆榆问。
“因为他不会生育。”陶然然憋着笑,苦恼地看向陆榆。
陆榆:“……”
陆榆松开陶然然,径直往前走。
“陆宗主,你怎么走这么快呀。”陶然然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这小短腿哪里跟得上啊。”
好一会儿,陶然然这才追上陆榆,陆榆面前正站着一位算命先生,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哎呀,这位公子,您夫人终于来了。”算命先生看着陶然然,笑道。
“您这是?”陶然然疑惑道。
“鄙人姓周,单名一个章。”周章拱手道,“方才遇上这位公子,甚是有缘,便替他算了一卦,却不料他已成婚,待看清您后,这才恍然。”
陶然然尴尬地笑了笑:“周先生,您确定没看错?”
周章笑着捋了捋胡须,道:“老夫算了这么多年,从未走眼过,本是鸳鸯奈何离,他朝梦醒还来聚。”
“周先生所言何意?可否告知?”陶然然听得稀里糊涂的。
“天机不可泄露。”周章摇摇头,“介时老夫定要寻二位讨口喜酒喝喝。”
周章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陶然然不禁瞠目结舌:“这人难不成会隐身?”
而后抬头看见陆榆那阴沉的面容,“人家随便说说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你呢?”陆榆问道。
“我?”陶然然指了指自己,也学着周章鼓弄玄虚道,“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有的东西假假真真,我懒,也就懒得去想了。”
“死人啦!”人群中一道尖叫声响起。
众人纷纷受惊,连忙带着家人四处逃窜,生怕下一秒便魂归西天。
“去看看。”陆榆道。
陶然然点头。
热闹的街道瞬间冷清下来,地上散落着各种糕点与灯笼,凌乱不堪。
陶然然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左臂不知被何物砍了去,血淋淋的,脸上青紫交错,身上的衣服敞开,里面的皮肤干巴巴的,皱在一起,如同书皮一般。
“这可是妖物作祟?”陶然然问道。
陆榆捻起一张符纸,幻化成灵鹤,还没一会儿,灵鹤便消失不见,反复几次,结果依旧如此。
“怎么回事?”陶然然不解,这灵鹤为何出不来?
陆榆皱眉道:“对方修为在我之上,灵力受到限制。”
陶然然蹲下身子,想要看看男子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痕。
忽然,男子嘴角的一缕黑色线条引起陶然然注意,刚想捻起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却被陆榆抱住移到一处的墙角处。
还不待陶然然反应过来,便看见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正慢慢爬起来,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嘴巴张得大大的,绿色的口水嗒嗒地掉在地上,发出恶臭,嘴角掉着那根黑线。
“尸变了。”陆榆道。
陆榆拔起腰间的无名,飞快地朝男子刺去,无名从男子身上穿过,男子瞬间倒地,头颅与身子一分为二。
接下来的发生的实在是让人难以预料,只见那头颅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空中,那根古怪的黑线似乎又长了几分。
第65章 捡瓦
“哥哥。”陆沉舟带着洛千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怀中抱着还未放完的烟花。
洛千帆站定后,气喘吁吁的。
“刚才天上竟有颗头颅飞起,哥哥可看见?”陆沉舟一脸正色。
“嗯。”陆榆点点头。
陶然然指了指躺在一旁的尸体,道:“它可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飞走的。”
“发生了何事?”陆沉舟紧张地问,“哥哥与嫂,陶公子可有受伤?”差一点就喊嫂子了,好在反应够快。
“这倒没有。”陶然然摇摇头,“只是这大过年的,吓到些路人,好好的气氛被破坏了。”
“走吧,先回去。”陆榆道。
“不找凶手么?”陆沉舟不解道,无缘无故死了人,不应该先找凶手么?
陶然然耸耸肩,道:“妖物作祟,修为太高,目前找不着。”
于是,四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陶道夕蹲在门边,圆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不时小声嘀咕:“怎么还没回来?”
“道夕?你蹲这干嘛?”陶然然刚踏上台阶,就看见蹲在黑暗处打着哆嗦的陶道夕。
原本昏昏欲睡的陶道夕一个激灵,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