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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情关风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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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墨无辜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带着候鬏去结石。
    候启和李斯横不约而同的狠瞪了他一眼,也跟着他往解石的地方走去。侯家的原石仓库自然有解石的机器,大多数观光客购买了原石之后,都直接在这里解开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里的解石机器并不大。
    幸而,齐墨手里的石头并不大,用侯家仓库里的解石机,也是可以的。
    齐墨选择了自己解石。他没有大刀阔斧的动刀切,而是一点一点的开始磨。数百目的砂轮飞速的运转着,齐墨一手很稳的研磨工作台上的原石,而另一只手则均匀的开始洒水。
    这是最费力的解石方法,但是这样解出来的翡翠往往都是让人期待的。
    随着水滴的均匀洒下,这石头的外壳被剥落了大半。从露出的部分来看,这是一块水头极好的紫罗兰翡翠。
    紫罗兰在翡翠市场的售价并不夸张,因为大多数颜色好的紫罗兰,水头都是干涩。所以翡翠节一直有“十紫九椿”的说法。种水不好,如果仅仅是依靠色的话,销量和价格都要大打折扣。
    然而齐墨手里这一块,已经是糯种接近冰种。洒过水后,水汪汪的紫色让人看着就觉得清凉。
    情人的眼睛。紫罗兰此名,果真名不虚传。
    齐墨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甩了甩有些酸胀的胳膊,继续下面的工作。洒水,启动齿轮,齐墨一鼓作气的将另一半的皮壳全部磨开。
    就当众人瞪大眼睛,准备见证有一个传说的诞生之时,齐墨忽然“嘶……”了一声。众人再看他手中的紫罗兰,却发现,上半部分毫无瑕疵,几乎是丁点纹裂也无。而下半边的情况则糟糕了许多。
    整个紫罗兰的下半部,布满了细小的裂纹。整个下半部,都是如此。本来这块原石的体积就不大,出来的紫罗兰如果拦腰剖开,完好的上半部就只能出一些挂件而出不了镯子,而下半部,几乎就是废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齐墨细细端详了一下手里大概有一只篮球那么大的料子,最终页只能叹了一口气。
    没有丝毫犹豫的拦腰横刀,方才还是一颗球体的紫罗兰料子,生生变成了两半。围观的人都是一副可惜的样子,李斯横则耸了耸肩。
    赌石赌石,就是一个赌字,既然是赌,自然就有输赢。莫说已经出来的这半块紫罗兰足够抵过他们买原石的价格了,就是真的不幸输了,李斯横他也输得起。
    候鬏盯着那半块“废料”,忽然弯下腰去。

☆、第14章 鬼神功

十四。鬼神功。
    候鬏捧起了被齐墨弃在地上的那半块紫罗兰。透过手里的强光手电,候鬏可以清晰的看见半个球体中密布着的裂纹。
    情况比他设想的要好一点。有两道直裂擦着紫罗兰而过,在它的外侧造成了可怕的裂痕。但是如果避开这两道直裂,球体中心尚且有可取之地。
    这块经由齐墨之手赌出来的紫罗兰,虽然没有给李斯横的公司带来预想中的收益,但是,仅仅是出来的那块十多斤重的紫罗兰,雕成一些挂件和戒面出售,也是稳赚不赔。
    所以,李斯横虽然可惜,但是也尚且算得上气定神闲。
    而且,在方才众人一直注视着齐墨的时候,李斯横却一直留意着候鬏。如今看见候鬏似乎对那块废料感兴趣,便踱步到他身边。
    “小九儿,有什么想法么?”李斯横知道候鬏如今正在学习雕刻,而且他方才刚见过候鬏的作品,自然就想到了候鬏可能有心雕刻这样的一块料子。
    候鬏专心的端详着料子,心里百转千回的勾勒着构思,一点一点的丰满着自己的想法。小少年如今的神态十分专注,连李斯横已经走到了他身边都没有发觉。李斯横虽然是骤然出声,但是语调温柔,不曾突兀。
    “中间这一块,可以挖一个摆件。”李斯横再好奇,也问得随意。所以,侯小鬏也是顺口一答。说话的功夫,候鬏伸出细白的手指,在紫罗兰的料子的中心部分划了一个椭圆,恰然避开了那两条可怖的直裂,虽然料子中还是有一些细纹,但是如果做摆件,对料子的纹裂要求也就不那么苛刻了。
    李斯横听完之后挑了挑眉,有些好笑。果然还是孩子。有裂的料子需要更多的心思去构思,更多的技巧去琢磨。然而,因为本身的纹裂,真正的价值却要大打折扣。而候鬏手里的这块纹裂恐怖的紫罗兰,因为种水实在是好,需要更精巧的构思,折价却更多。
    李家是玉雕公司,但是也是彻底的商人。所以这样付出和收获并不平衡的生意,李家是不会做的。
    如果不出意外,为了挽回损失,李家的做法应该是将这块料子磨成珠子。这些年珠子被炒得很热,这样种水和颜色并重的珠子,应该足够收回大半原石的钱。
    然而见候鬏有兴趣,李斯横索性就将这半块料子塞进他手里。顺手揉了揉候鬏细软的头发,李斯横拍了拍他肩膀,说道“那,就当是边角料吧。按咱们的约定来。”不知为何,李斯横一向冷凝的眼中,氤氲着一层笑意。那笑意清浅,又一闪而逝。
    候鬏惊喜的捧着手里的料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斯横,连被他揉乱了头发也不在意。这一幕恰然落在了候启眼里。候启的无名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会儿小指的指甲,最终转身离开。
    齐墨嘴角扬起一抹有些邪气的笑,一手揽住了候启的肩膀“呦~小侯爷儿,咱弟弟跟老李挺投缘的啊~”
    候启皱了皱眉,有些嫌恶的抖掉了齐墨的手以及他言语中那些可疑的波浪线。候鬏和李斯横投缘,这是候启不想看到,却无法干预的事情。
    私心里,候启不觉得李斯横是一个良人。但是平心而论,李斯横并没有做过一丝一毫对不起候鬏的事情。这是候启最为忌惮李斯横的地方,他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家弟弟丢盔弃甲。
    那么,如果李斯横对候鬏动了什么心思呢?那样的话,李斯横伤害他弟弟是不是太轻易了一些?
    心里是一些隐藏的担忧,只是,这些迂回的心事,并不足为外人知晓。面对齐墨的询问,候启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回答。
    在候启和齐墨说话的空档,候鬏已经借了方才解石的工具,三刀两刀的切去了直裂,挖出原石最中心的部分。最中心的部分,是更为灵秀浓郁的紫色,但是,还有零星的纹裂残留在石料的边缘。
    候鬏在这块紫罗兰淋上了一层水,显得这块玉料更为灵动,当然,纹裂也更为清晰。候鬏将玉料擦干,仔细包好,拜托现场的工作人员帮他送到房间。
    侯家的原石仓库设备十分完备,早在候鬏将玉料交给工作人员的时候,就有员工推出了一个保险箱。由候鬏亲自设好密码之后,四个员工一齐将这块玉料送到候鬏房间。
    侯家一天要开出成百上千万的玉石,顾客和合作伙伴有的时候不方便直接将开出的玉料带走,所以,这些设计精密的保险箱,是十分必要的。
    齐墨在开出了一块紫罗兰之后,便没有再出手。他今天已经赚得够多了。
    作为李家的“眼睛”,李斯横开给齐墨的条件是,凡是经由他手开出来的玉石,利润他和李家三七分。这样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说白了,就是“赢了算我们的,输了算我的。”
    当“眼睛”对于一些真正有大能力,也赌石赌出过成绩的人来说,并不是很好的选择。因为虽然有协议的保护,但是很多首饰公司还是存在仗势欺人的现象。
    对于眼睛来说,赌赢了,公司就会以“这是公司行为”的借口来收缴原石,强迫眼睛们为公司做所谓的贡献。而赌跨了,这次赌石就变成了个人行为,和公司无关了。
    神仙难断寸玉,即使是齐墨这样的传说式的人物,也不敢说会完全有把握赌赢。李斯横敢给出这样的条件,的确是十分宽厚了。
    可是,若是仅仅如此,也不够让齐墨为李家效力。齐墨赌石固然是为了财,但是他却不贪婪的爱钱。若非当年李斯横作为特种兵,在缅甸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巧从几个穷凶极恶的老缅手中救了他,李斯横也不会收获齐墨的友情和忠诚。
    天下之事,机缘巧合。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就像李斯横不知道,若是他没有当特种兵,那么他就不会救过齐墨。而若是他不救齐墨,那么齐墨就会和李斯横前生里的一样,带着他赌石赚的足够他一生衣食无忧的钱财,回到苗寨当个体育老师,终了一生。
    然而没有如果。
    李斯横带着剩下的眼睛,整个下午都泡在仓库中,挑选完了李家这个季度需要的原石。跟候鬏道别的时候,他只是说希望在缅甸公盘开盘的时候见到他,至于那块紫罗兰翡翠,李斯横只字未提。
    他已经有些隐隐信任眼前这个小少年。或许,他的那双手,真的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那么,既然信任,李斯横又何必催促,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
    李斯横从来没有这么深切的认识到,自己应该是世界上最信任候鬏的人。他信任候鬏,就如同信任自己。
    所以,他想走在这个小少年身旁,看他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
    即使,候鬏已经走上了李斯横没有经历过,更无从掌控的人生,然而,李斯横却还是想要陪在他左右。这不是前生带来的奢望,而是一种源自李斯横本心的夙求。他总是觉得,自己需要抓住点什么,然后,之后的前行才有意义。
    在他刚刚成为李斯横,一心只想避开候鬏,避开前生“自己”额悲剧的时候,李斯横觉得,自己需要抓住的,是当下的时光。是重来一次的,得之不易的人生。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因为一个男人,就草草结束自己生命的十八1九岁的灵魂了。而是游荡多年,看尽世事的老鬼。
    然后,李斯横亲眼见证了自己的避开,造成了什么。这一世的“自己”,还是选择了那恶狠狠的一刀。那个时候,李斯横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呢?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只能茫然的看着医生抢救,并且参与其中。输血,等待,探望。直到候鬏痊愈,李斯横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那还是他的余生,是他作为候鬏的余生。
    是什么时候,李斯横真的将候鬏和自己割裂开来呢?大概是少年眼见那些边角料,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的时候。人对自己擅长的东西总是很自傲,当候鬏眼见那些玉料的时候,那种满溢而出的自信,怎么也挡不住。
    当接到候鬏第一次的作品,李斯横更是清楚的意识到,那不是他的余生了,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应当光辉璀璨的一生。
    虽然如此,李斯横却不想就这样撒手不管。心里是一种异样的眷恋,从肢体蔓延到魂魄。李斯横忽然就不想放手了。不想放手看候鬏能够走多远,而是陪着他走下去。
    李斯横觉得,就是这样,也算是他过完了曾经属于自己的一生。
    候鬏不知道李斯横心里复杂的想法,只是抱着刚从保险箱中刚取出的原石,和候启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经过了短暂的视察侯家仓库的旅程之后,马上就临近六月的尾声了。候鬏和候启从艾乡回来,只是短暂的休息了一天,便收拾行李,登上了去缅甸的飞机。
    候鬏把玩着手里的碾玉砣,熟悉着它们的质地和力度。努力将它们变成自己肢体延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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