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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着门宋平安也不知人走没走,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心里闷的慌踢飞了脚边的石头,小声喃喃道:“呸,当老子这里是客栈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里带着抱怨的意味。
晚上做了饭,宋平安坐立不安,时不时往门外瞟去,总是盯着狭窄的门缝。
宋母看出他的异样,问道:“怎么外头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宋平安脸上爬上一抹惊色,很快又被他掩盖过去,低着头扒着白饭,支支吾吾地说:“没人,我在想事,怕明天下雨,我看天上的月亮都长了毛。”
“哦,我还以为薛铭回来了,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宋母随口一说。
却让宋平安膀子抖了一下,他连把嘴里的饭给吞了下去,困惑地看着宋母。
宋母夹起菜瞥了他一眼,比他更疑惑:“怎么,薛铭没有同你说他要回来了吗?”
宋平安拨了拨碗里的米饭,嗤了一声,语气闷闷的有些不大高心:“他同我说这个做甚,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其实他这孩子性子不差,懂得东西比咱们都多。前些日子,他跟我说有个心怡的人,想出去跑商让他过上好日子。”宋母笑着叹了一口气,“平安,阿母这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你心里头有没有个哥儿还是个姑娘,娘好托人去说亲。”
他漫不经心的听着,脑子里回当着宋母前一段话,“心怡的人”,敷衍地“嗯”了两声。
“这么说你心里头真的有人,我就说,平安那人是谁,你同阿母说,明个阿母就去找人。”宋母面上一喜,眼睛一亮,“是咱们村子里的还是隔壁村子的?性格如何?”
“啊?”宋平安被他一连串的问题拉回神志,见她脸上过多的兴奋,又支支吾吾嗯叽两声。
宋母沉浸在儿子有心上人的喜悦中,胃口大开,碗里的饭吃干净便又去厨房里添。
“等一下。”宋平安起身抓住她的手,纠结了两下便说,“我去盛。”
宋母不疑他,便把碗递给他,“平安你也多吃点。”
宋平安低着头走出了门,看着手里的空碗,又往大门瞅了两眼,最后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
平时宋平安的饭量就大,一般都是满满两大碗,今个也就吃了一碗,宋母以为是他害羞,又问了两句“心上人”的情况,便回了里屋。
空旷的院子时不时传来虫鸣,扰人的很,宋平安抱着碗筷低声骂了两句,也不知是在骂虫还是骂什么人。
不消一会,他拿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装着满满的白米饭,里面似乎还埋着一个油光的鸡蛋。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在均匀的呼吸声中愣了一瞬,伸手赶走两只蚊虫做贼一样的把碗放在纸包上,随即掩上大门。
心脏扑通扑通在胸腔里跳动,他抬手压了压,回头看着没有落下的门栓,这才提着桶到了井边。
虽说是洗澡,眼睛却一直盯着大门,耳朵也时刻警觉着,外头确实一点声音也没有。宋平安胡乱的穿上裤头,又走到了大门前,徘徊了好一会才说服了自己。
哼,老子是他怕饿死在门口。
如此他又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原本躺在门口睡觉的人消失不见,搁在纸包上的碗已经空了,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难受。
“哼!”他猛地甩开手,把这异样的感觉归结为他吃了自己一个鸡蛋,还吃完抹嘴就走。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眼神又忍不住多了看了两眼。
地上孤零零摞在一起的纸包证实着那个人已然离开,他大力的拉开门一脚朝纸包踹去,仅仅一寸的距离,腰身被人搂住,整个人重重不稳往后载去。
宋平安接近一米八的男人,体重是搁在那的,薛铭脚下也是踉跄,头重重的砸在了墙上,眼前又恍惚可是手臂却越发有力。
他在这清晰的痛感中,终于找到了归属感。
宋平安听着那一声闷哼,手肘抵在他的腋下,用力的挣脱嘴里还不忘威胁:“你放开老子,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
“骂吧!骂吧!你越骂我心里越舒坦。”薛铭低声笑道,下颚更是不怕死的搁在他坚硬的肩膀上,呼吸温热的喷在他的颈窝处,疲倦的道:“累了,没睡好。”
“关老子屁事!”宋平安用背撞了他一下,力道不大,但是能表示他的愤怒。
“别气,我就抱一会,下一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他这意思很简单只是在说,下一次抱你肯定会把我打个半死。而宋平安则以为他是又要走,没由来的又往他心火上浇了一层油,烧的直冒烟。
薛铭正眯着眼享受,突然腹部一痛,呻i吟从嘴里蹦了出来,人也从怀里挣了出去,心里顿时空虚起来。
“给老子滚!”宋平安又踹了一脚,不过是踹在了门上。
看着他推门气哼哼的到了院子里,双手泄愤似的紧紧的抓着桶,关节紧绷。
薛铭把地上的纸包拎起来,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婶子,我回来了。”
喊完又对前面的男人喊了一句:“平安,我回来了。”
宋平安绷着脸,披着外衣和走出来的宋母擦肩。
宋母欣喜过来接他,关心的问道:“跑商怎么样,很累吧,快进屋,吃了饭没有?我让平安给你做点。”
薛铭将手里的碗提了提,暗示性的眨了一下眼睛,“吃过了。”
宋母立即就明白过来吃饭时他为何心不在焉,责备了两句:“他就是这样,你别和他一般计较,吃饱了没?要不要在让平安做点甚么吃吃?”
“不用,平安刚刚送来的我已经吃饱了。”说着就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她,“这是我在县城里买的,多添了两种药材,喝完身体就彻底好了。”
宋平安“哎哟”一声,推拒道:“怎么能让你花这个钱,上次的钱都没给你。”
孝敬丈母娘刷刷好感度,薛铭觉得花多少钱都值当,又把另一个纸包打开,“这里是我在县城买的,婶子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宋母看着就有些重打开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连连摆手:“这个使不得,我不能要。”
“婶子,你拿着吧也花不了几个钱。”
“不行,不能要,药我收下了,这个你给心上人,他肯定喜欢。”
她坚决不要,薛铭也没办法,想着金镯子宋平安定是不会戴,只好包了回去,当然他也为宋平安准备了点东西。
第18章 同床被踹
大包小包的往桌子上一放,薛铭就扯了把椅子坐在宋平安对面,背微微后躺,俨然一副放松的姿态。
宋平安在屋里东捣鼓西捣鼓,浑身不自在。
薛铭盯着他看了一会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把桌子上的包打开,道:“我在县里买了一点吃食,这个糕味道不错。”
说着就递给宋母一块示意她尝尝,在这里女子是极少出门的,像宋母这样的一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镇上,加上病重家里省吃俭用,能吃到糕点自然是赞不绝口。
吃完意犹未尽的又问了两句他跑商的事,“你在县城做的啥,一个人挺累的吧。”
“确实很累,好在来钱快。”他毫不掩饰自己赚到了钱。
“那就好,值当。”宋母同他拉着家常,“这两天下雨,今天才出太阳,也亏的前几天你在家帮平安把花生玉米都晒了晒,不然都得发霉。”
“下大雨?”薛铭语气里又按耐不住的激动,他回来的时确实下了雨,不过是淅淅沥沥下了一两场,没想到家里下的暴雨,简直是天助他。
他略挑起了一边的眉头,食指轻轻点动着桌面,笑道:“那平安之间住的那间房不能睡人吧!”
宋母侧着身子坐,完全忽略了蹙眉眉神情愤然的儿子,如实说道:“是啊,那屋子瓦都破了,早就不能住人,这会屋里漏的厉害了,里头一踩一个脚印。”
薛铭眼角那点倦意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一股激动:“那今天我是要和平安睡一屋了?”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让平安在院子里只一张床,你睡屋里。”宋母对他好自然多半是因为那五两银和药方子,若是真的让宋平安睡院子,她明就会寻个理由让人走。
这个道理薛铭清楚,更何况他发自内心的想和宋平安挤一挤,让他贴着墙壁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婶子你客气了,我和平安两个大男人挤一挤能有什么事。”他一边大笑一边看向宋平安,见他脸色暗了暗又说,“再说,我又是姑娘哥儿的,平安难不成还害羞?”
说到这个宋母就忍不住要同他分享,便把吃饭的事说出来。宋平安立即就黑了脸,当即就拍着桌子去扯薛铭,“滚,别在老子面前晃悠。”
他淡然一笑,“哦,那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平安就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就像在说,哦,你出轨了!
宋平安像被烫到了似的,條地松开手,又听到他用无奈的口吻说:“我能怎么办,只能选择祝福啊!”
再看过去却见他嘴角噙着苦涩的弧度,偏着头冷然地捻着手指,待升起一缕白烟又掐灭,不紧不慢的反复几个来回。
宋平安头皮发麻,心里更是烦躁,一脚踢翻的椅子,心道:“捏,捏个屁,老子又没做错甚么事!”
宋母也琢磨出气氛不对,轻咳一声,道:“平安,今天就让薛铭睡你那屋。”
“阿母,你不晓得他……他……”他摸老子!
锐利的目光在薛铭的一声轻笑中收回,透明的冰棱在他掌心碾成粉碎,后又极具耐心逐个将手指撑开,那星星点点的冰粉落地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他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同时也让宋平安烦躁起来,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只想把他踹到在地上,使劲的踩,使劲的踹,最后让他头破血流这才解恨。
忽然薛铭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倦意地按着眉心,“婶子,你就别为难平安了,我睡外头就成,也就是蚊子多点,男人嘛,忍忍就过去了。”
他故意把“男人”两人咬的婉转,带着暗示的意味。宋平安哪里听不出来,脸色阴沉瞪着他,一脚踹在了土墙上,墙灰簌簌地落了他一鞋子。
宋母瞧着自己暴脾气的儿子,略带着抱歉地说:“我再说说他,你别在意。”
宋平安咬牙切齿地指着薛铭:“睡,睡,你来睡,老子今晚上弄死你活该!”
“随便你怎么弄!”薛铭一口应下,脸上克制的极好。
宋平安又是一肚子闷气,气冲冲的走出客厅,怨气地盯着敞开的大门,就剩没一把啪在自己脸上,痛骂自己不长记性。
他前脚出来薛铭就跟过来,此时他裸着上身,随着手上的动作,腰韧性的起伏有劲,让薛铭移不开眼睛。
宋平安闷头到了厨房,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把刀,气汹汹的冲他砍了两下,推开了里屋。
薛铭对那把刀倍觉亲切,见着他猛地一挥臂,刀就卡在床板中间。
宋平安两下就爬到床上踢掉鞋子,把枕头扯过来,躺在外侧,胸膛气的剧烈起伏。
薛铭摸摸鼻子,三十岁之前他还是一个单身,曾有无数个人千方百计想爬他的床,都被他无情地踹了下来。没想到天道好轮回,现在轮到他爬床。
嗯,被踹!
对于爬床他还是有些经验,毕竟之前踹出经验了,爬之前他觉得有必要做一些准备,舍不得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