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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你心肝宝贝儿也行?”
程景然耳根的红了些,“可以,不过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吧……”
归余差腰乐了,“你这是不好意思吗?”
这小狼狗一天到晚发情搂搂亲亲的,结果这么句话就能将他羞成这样,真是好玩。
被他取笑的程景然不服气的坐上了凳子扭头看向一旁,“我才没有。”
归余逗他的凑过去摸了摸他的耳朵,“你看你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
“你啊毕竟是个古人,年纪还这么小,我懂,看你这样通房丫头什么的怕也是没经历过的。”
程景然:呵,男人在玩火你懂吗?
“你很有经验?”
“当然。”他得意的扬眉,现代的人界可是相当奔放,而且他手机在手还可以直接给他展示一下的,“你想看吗?”
程景然吞了吞口水,“你愿意给我看?”
“那当然了,你十六岁该启蒙了。”说着他就把手机从怀里扯了出来,反正他这人都已经瞧见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了,给他看看天上的宝贝也无妨。
但是……没网址啊。
归余拉开通讯录敲上了哮天犬:来个网址。
哮天犬:极乐净土教学视频网址,寄明月教学视频网址……
归余:你找死是不是?
哮天犬:那你要什么?
归余:你懂的。
哮天犬:你不是修身养性身怀鸿鹄之志吗?现在也要与我等俗人为伍了?
归余:我要把你偷亲金吒的照片给李靖了。
哮天犬:深。夜。激。情。小。视。频网址,拿去快滚!
归余这才满意的打开了网站,不过这种网站一般都卡卡的急不得,他捣鼓了半天,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早已望眼欲穿的等了半晌,见他迟迟不动干脆便起身自己动手了。
归余看他凑来还挥手招呼了他一声:“别急网有点卡。”
“那我帮你吧?”
帮他?归余疑惑的抬头,怎么他还能建信号塔?正想着这人便伸手要解他腰带,归余忙退了一步,戒备道:“你干什么?”
程景然眨了眨无辜的眼,“你不是说要给我看的么?”
“……”他以为自己是要身体力行的给他做启蒙??归余嘴角抽了抽,难怪这么积极的怂恿他到这是来,感情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过他今日实在没这个性致,毕竟这张脸他还需要适应一下,而本就蠢蠢欲动的人更加不适合再看片子,所以今日还是算了吧。
归余清了清嗓子,“你殿里的侍女手脚太慢,我要饿死了。”
程景然只好越过他走向门口开了门,几个端着小食的侍女恭敬的排在门口不敢动,他让开身冷道:“送进去。”
这些个侍女才慌慌张张将东西拿了进去,其中一人略有些紧张,将东西放上桌时还哆嗦着打翻了茶杯,程景然便坐在凳子上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
这侍女吓得够呛连忙跪倒在了地上,“殿下饶命。”
他拧眉不耐烦,“蠢货,自己滚去领罚。”
那侍女忙抬头泪眼汪汪的朝着归余看了过来,这小侍女长得还怪好看的,怜香惜玉心切的归余开了口:“不就是打翻了茶杯而已,不至于领罚吧,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程景然看了看他,紧绷的脸才稍微缓了些,“下去吧。”
侍女又感恩载德了半天,“多谢殿下,多谢公子。”
归余顺手就想扶,程景瑜便斜眼撇来,威胁道:“不准扶她。”
归余只好讪讪的收了手。
几个侍女依次退了出去,直到远离寝殿才敢窃窃私语的八卦上。
“你们觉不觉得,殿下特别听那位公子的话?”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敢在殿下生气时开口的人。”
“而且殿下早早叫我们备好这些吃食,难不成是故意给这位公子准备的?”
“我看是。”
那其中一直插不上话的人有点急了,“而且你们知道吗,听说之前殿下还和一位公子一块儿去过城外的营地,咱们殿下什么时候去关心过这种事儿了。”
“对对,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还有之前遇刺那事,我兄长后来同我说,他们明明都赶过去了,殿下却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我兄长只好搬了尸体过去多此一举的把人换下来了,听说那时便是这位公子去救的人。”
闻言众侍女又忍不住哆嗦了一阵,“这么说,殿下他……是个断袖?”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去瞧瞧哪个达官贵人家没养个男宠的。”
“可是那位公子是个好人……方才他还帮我说话了,要是殿下真的瞧上了他,那不是会很惨吗?”
“就单从遇刺这事儿看,这人是挺惨的。”
众侍女纷纷叹气,“我们还是顾好自己吧,身在燕王府也比那位好不到哪儿去。”
“也是。”
☆、第 34 章
归余酒足饭饱以后便要回魁星阁,虽某人极度热情的邀请他说思源殿空房间很多,他可以住在这儿,归余心里门清,有条不紊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某人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将人送了回去,韩悦儿见雨过天晴想来八卦一番,归余便记挂起了她讲自己的那份晚饭吃掉之事,又怒气冲冲的扑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了救你可险些挨了板子,你居然连晚饭也不给我留?”
韩悦儿看了一眼现在身后的程景然,后者却眯眼警告过来,韩悦儿只好委屈巴巴的搅起了自己的手指,“我也是因为被惠妃娘娘折腾过后特别饿啊。”
“对还苏惠妃,你母亲是长公主,父亲是藩王,怎么着也比那苏陌陌了不起吧,你还能被她欺负的?有没有点豪门的气势!”
“我哪儿能跟苏陌陌一样仗着家里的势力呢,我们要一起唾弃她对不对!”
归余觉得她这话泽不无道理,便点了点头,“对,别跟她学就是了。”
相比起来韩悦儿还是比苏陌陌顺眼多了。
这第二日月宫管事便寻了上来说是要给韩悦儿换个住所,大约也是程景然发了照顾的缘故,但归余等人早已习惯魁星阁懒得动弹便只好作罢了。只是这地方虽然换不了。但管事还是委婉的在吃的方面下了点功夫,甚至不用小环亲自去取了。
管事这番运作下来,就算韩悦儿有意隐瞒身份也做不到了,不到半日昨日的事便添油加醋的传得沸沸扬扬的,下午时锦鲤便找了过来。
此时归余还陪着韩悦儿在压腿,他又不常运动,韧带比韩悦儿还差,小环一压就疼得他鬼哭狼嚎的,锦鲤还以为这院里出了什么事,急忙便冲了进来。
归余见了他又没好气,“你怎么来了。”
掰着胳膊的韩悦儿也咦了声,“他不是周公子的月侍么?”
归余收了腿,“嗯,他是来刺探敌情的可不要让他看见你跳什么。”
闻言韩悦儿便忙收了腿脚,大喊大嚷道:“小环送客!”
锦鲤:“……我是看看归余的。”
“哦你们不是死敌吗?你看他做什么?不会是想谋害他吧,小环赶紧把这人撵出去!”韩悦儿火上浇油着,归余一看还不用自己动手就更是清闲往旁椅子上一坐,不打算理人了。
小环配合的将锦鲤往外推了图,后者有些生气的拽住了小环的胳膊随即两人拉扯到了归余跟前,“昨日的是我听说了,这里是南陵不是九襄,你应该懂分寸些,不然受罪的还是你。”
他这是在教训他?
归余眉毛跳了跳然后才站起身来,“论年纪我比你年长,论资历我也比你丰厚,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他这般一说,锦鲤便敛了自己的气焰,“我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在担心了,阿余,我查过资料了,周雪深他是……”
他话还没说完背后便传了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归余。”
对被唤了名医的这个人来说,程景然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将他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湘君!”
他无视掉了锦鲤的欲言又止忙挪步至了程景然的身边,“你巡逻完了?”
这人点了头,又戒备的朝着锦鲤看了过来,“他是谁?”
韩悦儿忙插嘴道:“先生的死敌。”
归余好歹还是给锦鲤留了个面子,“这是我同乡。”
他一说同乡,程景然的目光便更是戒备了,“他来做什么?”
“昨日的事儿闹得有些大,所以过来看看我是否健在的吧。”归余说着便将锦鲤往月门的方向拽了拽,“我现在没事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锦鲤忍不住多看了程景然两眼,归余又怕程景然会因为锦鲤的目光而感到自卑,遂拽着绯衣的人又忙除了魁星阁,目送他二人离去的程景然心情复杂。
韩悦儿摸着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是死敌,我问看着更像旧情人的?”
说完这话她就得到了程景然的奖励,白眼一对。韩悦儿忙识趣的去做自己的练习了。
将人带出魁星阁后归余拍了拍手,“行了你回去吧。”
锦鲤不甘心的纠缠上来,“你知道他是那个原本应该死去的四皇子了?”
“对我知道了。”
“你就不生气吗?他一直在骗你。”
生气是生气,谁让他脾气好呢,“这种微服私访的戏码不是挺常见吗?况且我们差不多,很值得生气吗?”
“可是他的脸……”
归余就不乐意了,“亏你还是锦鲤,竟也同凡人一般庸俗不堪!”
“是你会介意。”
“并没有,多谢你的关心,你刚说周雪深他怎么了?”
锦鲤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一定是故意卖关子的!要不是大敬的历史打不开,他早自己去查了。
“不说拉倒告辞。”
他转身走后,锦鲤才握紧了拳头,鞭子挥动得不够深就不会疼,等到打重的那一天,他就该清醒了。
送完人回来时程景然还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和茶看着韩悦儿练习,归余便伸脚踹了踹他,“该让位了。”
程景然不为所动的问道:“刚刚那个人真的是你的同样。”
同属九天宫阙的九襄便也算同乡吧,“是啊怎么了?”
“他来做什么?”
“不是说了么,来看看我是否还健在到。”
“我是说他来月宫。”
说这些话时他语气也硬邦邦的,归余倒是听出来了,他这是在生气,难道是在吃醋?因为锦鲤?那也太离谱了。
他干脆便坐在了这人的腿上,韩悦儿还拉长了语气哟了一声,下了一大跳的人甚至来不及赏她白眼,只是急忙想起身,归余却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按在了椅背上,“我警告你啊,这家伙是个抢了我位置的卑鄙小人,你要是再提他我掐死你!”
程景然翻着白眼一副要晕厥过去的模样,归余我慌神了,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顺道便要来掐他到人中,这人却掀开眼皮冲他笑了笑。
归余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胸口,“你戏路挺广是不是?”
他又怂着肩委屈道:“我只是以为你因为他要真的来伤害我。”
归余翻了个白眼,“你再说一句试试?”
韩悦儿惊叹的拍了拍巴掌:“厉害啊从来都是湘君哥哥威胁别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被威胁。”
程景然白眼过去,“你的入秋风练习好了?马上就要比赛了。”
见她干起了正事,程景然这才扭头看向了归余问道:“想不想去出去转转?”
此前因为怕撞上苏陌陌和惠妃,他都缩在这院子里不好乱走,如今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