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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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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周朗月温柔似水地道,“水有些冷了,你还要再泡会儿么?”
  “嗯。”朱醴哭了一通,鼻音极重,鼻尖也红了,瞧来十分可怜。
  周朗月亲吻着朱醴的眉心道:“我给你换水吧。”
  周朗月将浴水放掉了一些,又开了热水,待水温适宜,他才出了浴缸。
  浴室里雾气腾腾的,周朗月的身影不久便被雾气掩盖住了大半,朱醴不由心慌,胡乱地去抓周朗月的手。
  周朗月走回朱醴面前,疑惑地道:“怎么了?”
  朱醴摇头道:“没事,朗月,你再吻我一下。”
  周朗月伸手扣住朱醴的后脑勺,将朱醴的唇瓣往自己压去。
  朱醴的唇瓣分外柔软,周朗月吻了吻,那唇瓣便分了开来,朱醴嫣红的舌尖随即胆怯地探出了一点。
  周朗月听见朱醴再次发出哭泣般的低吟,便将舌尖松开了,又抚摸着朱醴湿润的刘海道:“朱醴,你不要泡太久,泡太久会头晕的。”
  朱醴答应了:“我知道了。”
  “那就好。”周朗月拿起浴衣穿了,一面穿,一面提醒道,“地上很滑,你出来的时候,要当心点。”
  说完,他就出了浴室去。
  朱醴茫然地望着眼前袅娜的雾气,猛地把自己整个身体沉入水中。
  他本能地阖上了双眼,所以双眼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在水中,所以双耳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逃避似的什么都不去想,末了,却是想起了周朗月。
  ——眉眼温柔,清朗如月的周朗月。
  我爱周朗月。
  思及此,他不由自主地从浴缸中出来,沾了水的地砖如周朗月所说十分湿滑,他险些滑倒了,幸好用手扶住了浴缸壁,才勉强站稳。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朝着厨房走去。
  周朗月正在洗西蓝花,他就趴到了周朗月背后,软着声音唤道:“朗月,朗月……”仿若是小孩子在撒娇一般。
  周朗月回首一看,只见朱醴浑身不着寸缕,没有穿浴衣,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
  朱醴身后是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子。
  周朗月也顾不得自己的右手还没有好透,将西蓝花一扔,立刻将朱醴打横抱到沙发上,又匆匆从浴室拿来了浴巾与浴衣。
  周朗月将朱醴的前胸、后背、手脚擦干,又朝朱醴道:“抬手。”
  朱醴依言抬起了手来,周朗月便用浴巾擦过他的腋下。
  被周朗月一擦,腋下有点发痒,朱醴不禁启唇笑了。
  周朗月不愿舍得斥责朱醴,只能叮嘱道:“虽然快入夏了,但天气还不算热,你不能不把自己擦干,不能不穿浴衣,也不能不穿拖鞋就出来,地板很凉。”
  周朗月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夏天也不行。”
  朱醴乖顺地点着头,他只想着周朗月,想快点看见周朗月,想到周朗月身边去,完全没有意识到应该把自己擦干,应该穿上浴衣,应该穿上拖鞋。
  他伸手揽住了周朗月的脖子,含情的双眼眼波流转,语调柔软地道:“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你,就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你。”
  朱醴的表白使得周朗月满身满心都是甜意,仿若饮了一大杯蜂蜜似的。
  周朗月俯下身来,拨开黏在朱醴额头上的湿发,压着朱醴亲吻。
  吻了一阵,周朗月松开朱醴,含笑道:“我去做菜,最多一个钟头就可以吃了。”
  “嗯。”朱醴软倒在沙发上,维持着被周朗月亲吻的姿势,“要是一个钟头后,还不能吃,我就把你吃掉。”
  朱醴这话毫无威胁性,反而蕴着旖旎。
  周朗月用眼神将朱醴浑身上下逡巡了一遍,轻笑道:“应该是我把你吃掉才对吧。”


第19章 第十九幕
  一个钟头后,周朗月将年糕炒梭子蟹、蒜蓉波士顿大龙虾、葱油海瓜子、黑胡椒牛肋骨、清炒西蓝花、烤板栗一一从厨房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又将碗筷、玻璃杯摆上了。
  然后,他又走到朱醴面前,柔声问道:“朱醴,你喜欢苹果汁、椰汁还是橙汁?”
  “我喜欢你。”朱醴仍旧躺在沙发上,维持方才被周朗月亲吻时的姿势,四肢舒展,含情的双眼凝望着周朗月。
  周朗月直觉得朱醴的眼波将他缠住了,柔柔软软,亲亲热热的,使得他一点都动弹不得。
  下一瞬,朱醴却是向着他伸出了左手,左手指尖落在他的侧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侧颈的肌肤,全然不含情/欲,倒像是在弹奏一架名贵的钢琴般,无比珍惜。
  而后这左手五指不紧不慢地攀爬到了周朗月的后颈,紧接着那右手也覆了上来,末了,用力地一勾,周朗月的唇瓣便贴上了朱醴的唇瓣。
  刚才已经做过一回了,朱醴的吻并不急切,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便将周朗月推开了些。
  周朗月牵了朱醴的手,将手指嵌入朱醴的指缝里,稍微用了些力气。
  朱醴顺着周朗月的力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由着周朗月拉着去餐桌边坐了。
  躺在沙发上时,朱醴便闻到了菜香味,这时满桌的菜近在眼前,瞧来果然十分可口,色香俱全。
  朱醴迫不及待地夹了梭子蟹的蟹壳,吃着蟹黄,炒过后的蟹黄较蒸煮出来的蟹黄要稍稍硬一些,但味道上更符合朱醴的口味,鲜香,而且因为周朗月用了些辣椒酱,口感丰富。
  朱醴吃了一半的蟹壳,又抬起头来,问坐在他对面的周朗月:“朗月,你要吃么?”
  “嗯。”周朗月点了点头,接过朱醴递过来的蟹壳,再次问道,“朱醴,你要苹果汁,椰汁还是橙汁?”
  朱醴不假思索地道:“椰子汁吧。”
  “好。”周朗月将一旁的椰汁汁打了开来,倒在朱醴手边的玻璃杯里。
  朱醴一边大快朵颐着,一边喝着椰子汁,突然,他的左脚脚踝却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他疑惑地望着周朗月:“朗月,家里面有老鼠了么?”
  周朗月不答话,却是柔声问道:“朱醴,你不觉得这椰汁的颜色很像牛奶的颜色么?”
  话音落地,方才蹭了朱醴左脚脚踝的东西又一路蜿蜒而上,抵在了朱醴的腰间,同时,对面的周朗月含笑道:“朱醴,你还好么?”
  却原来那东西竟然是周朗月的足尖。
  朱醴的耳根登时晕出了嫣红,他的睫毛颤了颤,在脸上打下两片阴影:“我没事。”
  “那就好。”周朗月眉眼温柔,立刻将足尖收了回来,低首夹起一块清炒西蓝花吃了。
  他将那一块清炒西蓝花吃完,喝了口苹果汁,又问道:“朱醴,这椰汁的颜色是不是很像牛奶的颜色?”
  朱醴原本以为周朗月只是单纯地在问他这个问题,但联系周朗月的语气以及刚刚的行动来看,周朗月显然是在戏弄他。
  他们之前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都在超市里买了牛奶味的安全套,朱醴还因为周朗月故意误导他而气闷地道:“不喜欢牛奶味的安全套,也不喜欢巧克力的安全套。”
  现在周朗月又故意问他椰汁和牛奶的颜色像不像,明显是在暗示他牛奶味的安全套。
  朱醴假装没有听出周朗月的暗示,答了一句:“是挺像的。”之后,便只顾着埋首吃菜,他甚至在喝完一杯椰子汁之后,又倒了一杯椰子汁来喝。
  周朗月也没有再追问,默然地吃着菜。
  俩人都没有提起朱醴母亲的事,但周朗月每次窥见朱醴从刘海中漏出来的一点哭红的眼角,便不由心疼不已。
  等俩人吃完晚饭,已经将近九点了。
  菜是周朗月做的,朱醴便收拾了碗筷去洗。
  一时间,既没有周朗月的体温,也没有周朗月的戏弄,朱醴盯着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不知怎么地又想起了母亲来。
  他用抹布沾了洗洁精清洗着碗筷,双眼却渐渐朦胧起来,他下意识地唤道:“周朗月……”
  周朗月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提电脑察看公司的邮件,听见朱醴唤他,便匆匆地走到朱醴身边问道:“怎么了?”
  朱醴没有抬头,只低喃着道:“朗月,你陪我洗碗吧。”
  “好。”周朗月将从朱醴眼角滑落的细碎水珠子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戳穿,而是换了话题,“我们明天的早饭吃豆浆油条好不好?”
  “嗯,好。”朱醴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抬头看周朗月。
  过了几分钟,朱醴将碗筷收拾完,又将流理台、油烟机擦洗了,他借着擦油烟机的机会,背对着周朗月,抹了下眼角,才回过身去,扑到了周朗月怀里,用额头磨蹭着周朗月的心口道:“朗月,我喜欢吃你做的菜……”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望住了周朗月的眉眼,认认真真地道:“朗月,我喜欢牛奶味的安全套,也喜欢巧克力味的安全套,只要对象是你,怎么样都好。”


第20章 第二十幕
  “你想用牛奶味的安全套就用牛奶味的安全套,你想用巧克力味的安全套就用巧克力味的安全套……”朱醴吻上周朗月温柔的眉眼,手揽住了周朗月的脖颈,“即使不用安全套也可以。”
  “不用安全套是不行的。”周朗月眉眼间的温柔之中稍稍生出了些强硬,“不用安全套对健康不好,而且如果清理不干净,你会生病的。”
  “我……”朱醴本想说,我不喜欢用安全套,我想毫无间隔地让你抱,就算因此生病了也没关系,但见周朗月语气不容拒绝,而且周朗月是为了他着想,便闭口不言了。
  周朗月抚摸着朱醴的额发,柔声道:“我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今天朱醴经历了被母亲抛弃,哭了许久,又缠着周朗月抱他,应当已经十分疲倦了。
  朱醴蹭了蹭周朗月的心口:“好。”
  周朗月脱下朱醴身上的围裙,将朱醴打横抱起,朱醴便阖上了眼,将头枕在周朗月的肩头。
  周朗月抱着朱醴进了卧室,将朱醴抱到床上,掖好薄棉被,正要出去,却被朱醴扣住了一只手。
  朱醴没有用力,只松松地抓着,他依旧阖着眼,红肿的唇瓣与红肿的双眼在床头的台灯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他红肿的唇瓣动了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般轻柔:“朗月,你可不可以陪我睡?”
  “嗯。”周朗月也躺在了床上。
  朱醴的双手双腿立刻缠了过来,并不再说话。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朱醴安静得好似一盆植物,连呼吸都清浅得几乎要断了。
  周朗月扫了眼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的月光,又侧首望着朱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儿,周朗月听见伏在他胸口上的朱醴若有似无地道:“我会不会再见到妈妈?妈妈会不会原谅我?”
  周朗月垂眼见朱醴双眼紧闭,眼角盈着一点细碎的泪珠,刚才那番话也不知是不是梦呓。
  他轻拍着朱醴的后背,哄道:“你会再见到你妈妈,你妈妈也会原谅你,朱醴,睡觉吧。”
  “嗯。”朱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朱醴再也没有提过母亲,仿若将母亲彻底忘记了。
  朱醴与周朗月是在初春同居的,直至夏末,朱醴的母亲都没有一点消息,人间蒸发了一般。
  *
  周朗月去厨房端了粥来,坐在朱醴床前,慢慢喝着。
  朱醴看着一本小说,看几行字,便偷偷地瞧周朗月一眼。
  周朗月喝完了粥,将碗在床头柜上一放,便附在朱醴耳侧问道:“朱醴,这小说讲的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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