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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谎,最近他爸妈似乎在忙什么事,都没空来对他管东管西。
知道原因的宋简庄暗道:这公司眼看就要破产,不忙才怪。
“到时候看我有没有时间,有就去。”这可不是宋简庄好心,而是为了他的小家伙。
他在担心对方若真的为了一个情字,在宋宁珂成人礼这个如此重要的日子,他会不会做些什么让他吃酸的举动?
头一次找到合意的人,宋简庄自然得将这种小火苗掐灭在摇篮里。
这人是他的,心也迟早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得到回复的宋宁珂心里有底,顿时绽开笑容。
少年笑起来真心好看,可惜在场的两个男人没人想去欣赏这笑容。
“谢谢三叔,我就不打扰您了。”
看出宋简庄心不在焉,宋宁珂见好就收。
“先等等,把左季给我留下。”
宋简庄可不愿轻易放某人回去,他得好好跟他聊聊。
这有疑问就得问,省得弄出什么不愉快的误会,和一些没必要的琐碎事情。
老了,他这脆弱的小心脏可遭不住折腾,不想体验什么永远不解释清楚的误会事件。
面对渣受看来的疑惑眼神,龙炤微微摇头。
表示自己同样不知道宋简庄想做什么,其实心里更个明镜似的。
“我这有东西想让他带给小白,因为比较多,你应该拿不动,”宋简庄随意找了个借口。
关键是宋宁珂还真信了,只好自己先回去。
几分钟后。
在黑色调的阴沉房间里,龙炤躺床上用手阻挡某个急切来拉扯他衣服的男人。
只要他们独处,宋简庄就爱朝这个方向狂奔。
这是病,得治。
“左家的小骗子。”
宋简庄没得逞,只能放弃坐好,居高临下地望着龙炤,刻意咀嚼他给他新取的昵称。
龙炤闭眼享受对方不安分地蹭蹭服务。“我怎么骗你了?”
要骗他骗的也是渣受。
“说说,你是左老爷子什么人?”
冷笑中,宋简庄捏住青年的脸蛋。
“别想骗我,花点时间和精力,我总会查到的。”
宋简庄说谎,他查不到。
只要左老爷子不想让人查到左季给他丢脸,旁人还真就查不到。
毕竟宋简庄之前查龙炤的身份可是花了很多力气。
结果屁都查不出来。
龙炤偏头,亲吻他的指节。“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觉得不是很重要,他只是龙炤,仅此而已。
“重要也不重要。”
“怎么说?”
“我只想确定你到宋宁珂身边的目的。为情,为利?”
小家伙是不是左家那位神秘的少爷,的确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管对方什么身份,都不会是他想要他的阻碍。
宋简庄在意的是龙炤的心是不是掺杂了虚情假意、
他查不到他的身份,却听说了他在宋宁珂身边所发生的那些破事。
那叫一个情深不悔,忠心耿耿,尽责尽职。
“两者皆有。”为情,让渣受爱上他,为利,完成任务成为赢家,其实说到底皆是为了利。
“我高兴你说了实话,但同样不悦你心里有人,你甚至为了他愿意舍弃你的身份。”宋简庄已经默认龙炤就是左家的那位从不出面的少爷。
龙炤不答,惹得男人不悦。
“我吃醋了。”
“闻出来了。”
幼稚的对话就此展开。
男人的手指在青年的胸腔上戳动,这是心脏的位置。“我好奇,你这心装得下两个人?不嫌累的慌。”
“谁说我装了两个?”龙炤不搞什么两个我都要这种招数。
喜欢就留在身边一起玩一起疯一起闹,同时不会瞧旁人丝毫。
不喜欢绝不拖泥带水,果断分开,且绝不吃回头草。
这是龙小爷为数不多的原则之一。
宋简庄又不是龙炤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以为对方还死守他那位不讲理的侄子,浑身散发危险的低压冷气。
“这么说——你心里是没我这个人?”
这可是比三心二意还要来得气人。
心里没他,还能随意和他玩来玩去,可谓是渣到令人发指。
某人显然忘记是自己先调|戏的人家,也是他自己摁着人家打啵。
从头到尾全是自己主动招惹。
龙炤见状,心里略微想笑,握住男人的手腕,抵在心口。“我这,勉强装了半个人,还是个喜欢拈酸吃醋的老男人。”
龙炤大方承认他喜欢宋简庄,藏着掖着多没意思,对方既然想要答案,他也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感情。
老男人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回复,脸上难得出现呆萌的表情。“你在对我表白?”
这话比什么腻乎乎的浪漫告白还来得有滋味,至少在他这里很受用。
“你觉的是就是。”龙炤吐息,压制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安分过的身子。“宋叔叔,您能不能别老蹭来蹭去?”
这姿势,这动作,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正在什么需要和谐的事情。
可关键在于他暂时还不想进行最后一步。
这种想法不太像他的性格,谁让心里老有道声音在影响他。
让他觉得太快深♂入交流不好,他得再相处相处确定点什么,才能继续和宋简庄玩下去。
宋简庄拧眉,板起脸。
“什么叔叔?不准叫这个称谓。”
他不喜欢被龙炤提醒他的年龄。
本来他就很在乎他俩大了十五岁这个事实,非得拿出来刺激他作甚?
谁都会在乎青春不在,宋简庄自然也不例外,特别喜欢的人还是棵小嫩草,年龄对他而言更是一种微妙的危机。
“那叫什么?宋先生?宋简庄?简庄?庄庄?”龙炤变着法子叫他,没找到一个觉得顺口的。
越说越甜腻,叫得宋简庄浑身不舒服。
“又或者说……”龙炤灵光一闪,觉得有个称呼貌似还行,于是咬住男人发烫的耳朵,沙哑笑道,“好哥哥?”
心里想的时候觉得不错,这叫出口的时候觉得更不错。
“叔叔不喜欢,哥哥如何?嗯?我的好哥哥~”尾音的语调在嘴边荡悠,只为让听的人心痒难耐。
果真,这一声好哥哥勾得宋简庄呼吸收紧,某个地方瞬间来反应。
哪能单纯的说喜欢,简直爱死了。
“私底下就……就这么叫。”他不光轻咳了一声,说话还带上磕巴,因为害羞又忍不住动来动去缓解烫热感。
“您果真是个没皮脸的——”哪知道青年下一秒咧唇笑,露出一口炫目白牙。“老——哥——哥。”
明明是他自个儿叫的,反倒还成了他的不对?
就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拿他年龄打趣?
郁闷老男人扑过去堵住那总爱逗他的嘴。
宋简庄算是看明白了,龙炤明显心存恶趣味,报复之前自己老调。戏他的事情。
所以最近总喜欢在话头上逗他。
两个人在这间阴气森森的屋子里闹腾了好一会儿,龙炤才拎着所谓的玩具回去。
宋宁珂忙着陷入感情飘忽不定的纠结中,没发现某人在宋简庄那待得未免过长,甚至忽略了对方后颈处探出类似牙印的痕迹。
而某位老男人则是还倒在自己的床上,久久不能平息。身上的衣物全在地板上躺着,不算白皙的皮肤在黑色床单衬托下比平日白上几个度,显得某些痕迹扎眼得很。
知道的是情|趣,不知道还以为被人虐惨。
龙小爷乐意在看上眼的事物上反复留下他的标记,宣告占有权。
由此可见他对宋简庄还是蛮喜欢的。
周末来的很快,白天宋宁珂回家里,单独和宋父宋母举行了一次家庭庆祝。
龙炤则是站在旁边微笑注视什么都不知道的渣受,以及看似笑容满面实则为公司的事情焦虑的宋父宋母。
比较事情越来越有看头了。
傍晚时分。
原本只有几人的清冷别墅今天热闹不少,来客都是和宋宁珂玩一起的“朋友”。
他不知道这里多少有人是存着看笑话的心理来参加的。
因为这部分人在长辈八卦中知道不少小道消息。
见证目中无人的小少爷的辉煌的时刻,又亲眼目睹他跌落云端狼狈模样。
二者进行对比,其中所带来的的戏剧性落差感,可是不少人的乐趣。
没人会提醒蒙在鼓里的宋宁珂,表面朋友罢了,没了可以再找,这笑话可不能不看。
可见宋宁珂人缘得有多烂,身边一个真心人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宋简庄的忽然到来又让一些人心生疑惑。
宋简庄是谁,很少人会不知道。
这可是宋家响当当的人物,宋宁珂因为血缘勉强自称宋家人,眼前这位才是当之无愧的宋家人。
宋家真正的掌权者,再是个养子又如何,谁敢说他不是宋家人?
宋简庄三个字就代表着整个宋家。
他这么个人物能出现在宋宁珂的生日会上,莫非宋宁珂一家还真攀上了这位主的腿?
如果是真的,那就算公司倒了,他家想必也是有一堆前途无忧的退路。
有远见的孩子见此,已在偷偷给家里人通风报信。
宋简庄一个近四十岁的老男人杵在一堆十八。九岁的孩子中突兀无比。
鉴于他的威名也没人敢上去跟他交谈。
于是热闹的人堆里偏偏空出一块地来,里面只坐着他一个人。
至于龙炤本人正被三四位小女生围着问东问西,其中有个想利用这次机会把龙炤挖过来给自己当执事。
帅气温柔的执事,宋小少爷不爱,她可是肖想了很久。
等宋宁珂家一倒台,想必是付不起雇佣执事的高昂费用。
傻子才会再被一无所有恶毒少爷差使。
趁着人没易主,自然得提前预定。
这一幕落在宋姓的一老一少眼中,醋意横生。
“你们聊什么?”
寿星宋宁珂第一个皮笑肉不笑地凑过去。
“随便聊聊嘛,咱们小少爷可是今天的主角,可别为这种小事生气。”
几人笑眯眯地识趣离开,临走前最想要龙炤的那个还朝他丢了个你懂的眼神。
“少爷。”
“哼,最好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主人。”
前几日才说喜欢他,今天就在他的成人礼上和别人纠缠不清。
“是我疏忽,以后不会了。”
今天顺利的话,就怕没有这以后。
“三叔。”宋宁珂表情收敛,因为某位坐不住的老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您要走了?”
宋简庄今天肯过来宋宁珂已经是受宠若惊。
现在对方要走,他也不敢得寸进尺要求什么。
虽说他一开始的计划是想跟他表白,可现在心中的天平稍稍往执事那边偏移。
他没办法干脆下定决心。
宋简庄泰然自若的扯谎。“有些不舒服,想在你们客房休息一会儿再走。”
“那,那我送您去。”听到三叔不舒服,宋宁珂慌乱,生怕他出什么事。“要不我给您找医生?”
“不用,今天是你的成人礼,不必为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