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童为龙就是因为发现孩子不是亲生的,才一气之下跑到南边去,没想到发了大财。
连童为龙摔儿子都有了洗白的理由。
不是亲生的嘛,带了这么多年绿帽子,想把贱种摔死,也是人之常情。
气得童潜几度破口大骂。
第41章刘春花的处境
“到底是谁在传这些无稽之谈啊!”
打架风波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童潜和周明晏在暗地里探查许久,也没能找到谣言流传的源头。
反而听到了许多更加不堪的传言。
周明晏面色冷静,和他一点一点分析。
“这些谣言如此具有针对性,绝不只是凭空诞生的。想知道是谁传播这些谣言,不妨想想,这些谣言流传之后,谁最得利,谁就最有可能是操纵者。”
王萍萍一个女人,没有娘家,丈夫只会拖后腿,还带着三个孩子,到底会有谁和她结仇呢?
童潜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人影就是:“刘春花?”
刘春花之前为难王萍萍,被自己狠狠打过两回脸,何况她还一直不喜欢王萍萍,这是很有可能,就是她干的。
周明晏点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除了刘春花之外,他那个黑心眼的大姑童大凤也脱不了干洗。
还有还有,嫌疑最大的赵寡妇。
她和童为龙的事情曝光后,名声一落千丈,利益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肯定天天在家里扎王萍萍小人呢。
有了具体的怀疑对象,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明晏先是把小陈同学叫到上回的角落里。
小陈同学不情不愿,犹豫间,上次被周明晏压着痛揍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便不敢违抗地跟上。
周明晏问他:“王萍萍阿姨的事,你是从谁那听来的?”
出于三分愧疚,三分畏惧,小陈同学纠结着说了实话。
“之前我看见我妈妈和一群阿姨婶子聚在一起,我在边上不小心听到的。我告诉你,那些话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不是我妈妈传的”
“那你还记得那些人都是谁吗?”
“记得。”
周明晏便带着小陈同学,把三个主要嫌疑人指认了一遍,最终确定,前段时间一直在陈妈妈的小圈子里散播流言的,正是刘春花。
“我就知道是这个女人!”
童潜咬牙切齿,“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她,让她知道,谣言不是随便造的。”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一阵,很快便商量出了对策。
这天,刘春花吃完饭,离天黑还早,她闲着没事,就去找村里几个时常聚在一起说话的妇女,想要继续交流交流关于王萍萍的八卦。
想到王萍萍,刘春花冷笑两声。
叫你天天装,这下被人发现你的真面目了吧!
她已经完全忘了,所谓的“真面目”正是自己无中生有造谣的,只记得王萍萍确实是个荡妇,天天勾搭男人。
流言传出来之前,王萍萍偶尔还和村里的人们打打交道;流言散播开来之后,女人们已经把王萍萍当成了需要提防的头等大敌,哪个男人和她多说一句话,立刻会被好事者捅到自家老婆娘亲跟前,免不了一顿训。
就这样,王萍萍一家在大牙村完全被孤立了。
还不够,最好能叫那个小贱人跟童为龙一样滚出村子。
刘春花在心里恶毒地盘算着,也就忽视了村里人看向她的奇怪目光。
“哎,晓兰,你们今天怎么跑这来了,我找你们半天了。”
刘春花找了几圈,终于在一个不常去的村民家的小棚子里找到了聚在一起说话的妇女们。
听见她的声音,本来窃窃私语的女人慌慌张张停下话头,和她打招呼。
刘春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没想太多,拖了一张椅子,挤到人群的最中心去。
“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呗。”
女人们互相看了几眼,一个性情活泼的小媳妇忽然开口,“我们在说童潜妈的事。”
刘春花立刻来了精神:她来这儿,不就为了这事吗?
于是滔滔不绝起来:“她啊,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又看见她和一个男的往小树林那去了……”
那小媳妇插嘴问:“春花婶,你没事去小树林那干嘛呢?”
刘春花一僵:她为了败坏王萍萍的名声,刚刚随口就把赵寡妇做过的事按王萍萍头上了。
但她此时又不能把赵寡妇和赵学义的事情抖落出来,一时想不出别的借口,卡壳了。
见她如此,那个小媳妇和其她妇女们交换了一个隐蔽的眼神,似乎确认了什么。
“哎,”见气氛尴尬,平日里为人比较和善的一个女人主动岔开话题,“今年的服装生意不错啊,我娘家侄子的一个小学同学,听说赚了不少……”
其她人纷纷应和起来。
刘春花坐在众人中心,大家的目光却刻意地绕过她,让她觉得怪异极了,也十分不舒服。
怎么回事?错觉吗?
接下发生的事情,让刘春花坚信,那天的事绝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天,童家的一个叔子从刘春花家的地头经过,刘春花知道这人老实,便特意开口叫住人家,寒暄几句,那老实男人果然主动提出要帮她拿农具。
刘春花精于算计,不但不感激,反而觉得这男人是个傻蛋,就跟自家的童为民一样。
她一贯看不起老实巴交的童为民,嫌弃他没本事,才害得自己整天做活,当不了阔太太。
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家里的钱也都归自己管的份上,早甩了这男人。
提起钱,刘春花又想起了王萍萍。
记忆里,童为民还是头一回违背自己的话,不仅借钱给人,还不准自己要利息。
王萍萍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刘春花咬牙切齿地暗骂。
一晃神,就到了叔子的家门口,刘春花假装没看见,这离家还有老远的一段距离呢,要是这时候开了口,谁来帮自己背这又重又沉的农具。
叔子也是实在人,背着东西就往王萍萍家的方向走去。
不料,一道略显尖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谁啊,在学大禹治水,从自家家门口走过都不进去的。”
刘春花笑道:“婶子啊,叔叔好心,看我一个女人抬不动这些,就说要帮我拿。”
这婶子一点也不给刘春花面子,呛道:“拿不动就叫你男人来拿,别整天扒着别的男人不撒手,我们家男人老实,可不是由你使唤!”
刘春花横惯了,不记得多久没人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说什么!”
第42章被发现了
刘春花平日里在家对童为民横惯了,一时忘记面前的这个婶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她这一还嘴,那婶子更来劲了。
“说什么?说的就是那些故意勾搭不要脸的小贱人!”
刘春花把手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卷起袖子就冲过去,“你骂谁小贱人?”
婶子叉着腰,嘲讽地说:“哦,我忘了,你今年都快奔40的人,哪里是个小贱人,明明就是老骚货。”
她骂得十分难听,气得刘春花怒火中烧,举起两只粗壮的手臂就要挥过去。
婶子不比刘春花懒惰,农活家务活一把抓,轻轻巧巧躲过了她的攻击。
“好你个刘春花,居然连长辈都敢打!”
两个人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村里人的围观。
别看李奶奶满头白发,一副老胳膊老腿的模样,一碰到这种事儿,她跑得比谁都快,居然是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刚到就听见这话。
何况从她的角度来看,是刘春花主动攻击的婶子。
居然打长辈,这还得了?
自觉德高望重的李奶奶开口了。
“呸!”
刘春花一口唾沫喷到婶子的脸上。
“你居然敢向我吐口水!我x你xx!!”
婶子甚至来不及擦脸上恶心的粘液,只知道瞪着一双红眼睛,鼻孔不住的煽动,嘴里恨恨骂道。
“老娘今天不仅要骂你,还要打你!”
刘春花撒起泼来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揪头发,扇巴掌。
两个女人扭打成一团。
李奶奶看着仿佛有着深仇大恨的女人,架子都来不及端,赶忙小步跑着上去拉人。
差点没被推了个趔趄。
“你们,我可是长辈!”
她双手都在发抖,却没人理她。
骂了一顿,见场面愈发失控,她只好悻悻地吞回话语,等着有人来给她主持公道。
孙晓兰随后赶到,看这情况,也不敢上去拉架。
等跟着后面几个身强力壮的妇女,齐心合力,把两人拉开后,才发现她们已经打得鼻青脸肿。
我手上抓你一把头发,你手上划我一块肉。
把两个人分别拉到一旁,低声安抚,等她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几个女人使了眼色,想把她们拉回家。
冷静下来,刘春花和婶子也知道这事做的不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起来,以后怕不是要成为村子里的笑话。
便不做声,任由劝架的人们把自己往回拉。
可有一个人不干了。
本来事情已经平静下来,李奶奶忽然叫起来。
“你们两个,把我推了一把,让我摔倒,就这么算了吗?”
刘春花撇撇嘴。
“我可没推你。”
她看不惯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很久了,然而大牙村宗族力量强,十分讲究长幼有序,尊重长辈。
李奶奶作为村里辈分最高的长辈之一,再看不惯,她也不敢像这次一样和人拌嘴动手,否则村里的那几个老家伙们就先不会放过她。
刘春花前脚刚撇清关系,婶子后脚就叫道:“老太太,你看清楚了,我可没推你。”
刘春花冷笑,“不是你难道还是我?”
“就是你推的。”
“你!”
见李奶奶似乎要找自己兴师问罪,刘春花一下子慌了。
她想办法把矛头转移到和自己打架的那个女人身上。
李奶奶虽然不大顶用,可架不住人家辈分高呀。
一顶殴打长辈的大帽子扣下来,她刘春花在村里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只见刘春花指着婶子叫道,“你这女人满嘴谎话,没有一个真的!刚刚难道不是你造我谣被我打了吗?活该!”
婶子不甘示弱地说,“我造你什么谣了,你说呀?你天天懒的要命,看见我家男人心好,就指使他帮你搬东西是不是?搬到家门口还不算,还一路要送到你家去,你这人脸怎么这么厚呢?”
“那是叔叔看我一个女人搬不动东西,主动说要帮我搬的,你凭什么、凭什么说我……”
“怎么,我不能说你是贱人?”
论嘴皮子,那婶子比刘春花还更强上三分。
“难道不是你在背后造人家王萍萍的谣,说她天天和男人眉来眼去,不安分吗?”
刘春花打死不能承认:“你,你这是污蔑!”
“我有没有污蔑你,找个人出来问问不就清楚了?你前段时间天天上窜下跳的,村子里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别以为全世界就你最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
刘春花被她说得越发着慌起来。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别人早就知道是自己在背后说王萍萍坏话,却始终不开口,把自己当个跳梁小丑一样耍。
见她哑口无言,那婶子气势更加嚣张,得意洋洋地说:“我看哪,人家王萍萍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