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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大发雷霆之时,他径直地挥了挥手,示意开宴,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多说,好在这正是众人所期望的。于是音乐缓缓地响起,身姿曼妙的舞姬走至台前开始跳舞,见圣上并没有在多注意他们的样子,大臣们一直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一时之间,席上的气氛开始热络了起来。
小喜子跟着师父去奉了几趟茶,心情舒缓了不少,动作也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僵硬。只不过乐极生了悲,新做的太监服有些偏大,一个不注意便踩到了衣服,直直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这一摔事小,手上的热茶泼上了不该惹的人的衣袍事大,好巧不巧,这被泼了一身水的正是他刚刚还当做救星的人。
完了。
小喜子有些颤抖地闭上了眼睛。
今日怕是第一次露脸,就要折在了这里。
顾泛觉得,他这个穿越是越穿越厉害了,起先还知道挑选个夜深人静的时间,再不济也是个独处可供思考的时候,结果这一回他一睁开眼睛,就是个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小太监趴在他面前颤抖的样子,周围还有一群人目光惊恐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个即将发威的洪水猛兽,这感觉实在是。。。。。。
猝不及防之中带了一点爽。
难道他这回终于拿了一个非常高端的人设?
带着这样愉悦的心情,他迅速地在脑海中检索了一遍现在这个身体的生平和大概情况,然后差点维持不住脸上原先如沐春风的笑容。
好吧……看起来还真是挺高端的……
这人设不仅能呼风唤雨,而且还能被万人唾骂,不过俗话说黑红也是红。。。。。。好了,打住,不发散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比较要紧。
他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检索了一下原主可能会出现的反应,然后略过了杖毙等一系列致死的刑罚,在剩下的选项中挑了一个最轻的,和颜悦色地说道:
“拖下去打个四十大板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众人惊,是在心里惊叹,正在堂上坐着的某位,就比较直接了。摇着的扇子一收,眼里颇有些兴味:“顾爱卿今日可是心情甚好?”
“回陛下,正是。”
顾泛空口说瞎话的本事早就练得面不改色,更不用说刚刚忽悠完西方的君主,现在应对这些闲聊简直张口就来。
“臣只是见这小太监面生,觉得颇合眼缘,像极了臣幼时的一个玩伴,故不忍心多加苛责。”
“嗯,顾爱卿倒是甚为念旧。”圣上点一点头,挥了挥手,“那便这样办吧。”
顾泛松了一口气,重又坐回了座位。
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又穿回了古代。只不过这个朝代与他先前所穿的似乎略有不同,那个世界虽说他几乎都呆在府中,可也能依稀感觉到那是一个太平盛世,而这个朝代,则隐隐地露出了一些穷途末路的味道。不仅如此,他可能还穿成了促成这一衰败的元凶之一。
对于这件事,他还是蛮庆幸的,毕竟他在虚空之中研究了一下这个人设,觉得自己如果站在他的对立面和他斗智斗勇的话,可能斗着斗着就把自己的命斗没了,现在这样直接占了他的身体,倒是更有发挥的余地。同时,也更方便他任务的进展。
至于他这次的任务。。。。。。
这又是一个与以往都不同的任务,不同的地方在于,它并没有关键的剧情点,顾泛要在有限的三年内,保一个人不死。
其实论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保一个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个要求听着还挺简单,其实事实远不是那么回事。他要保的人,乃是当今圣上的幼弟,当年在争储的斗争中最有竞争力的一位,并且差点就成功上了位,与当今圣上,那可是公开撕破脸的。他们之间关系的恶劣程度有一事实可以佐证,即当今圣上的所有兄弟都被或近或远、或大或小地封了王,唯独这一位却仍旧被幽居在宫中,十天半个月的也没办法出来透一口气。
也不怪当今圣上。实在是这位小殿下要实力有实力,要颜值有颜值,要智商有智商,要人脉有人脉,若不是先皇的遗诏白纸黑字,顾泛严重怀疑根本轮不上现在这位来坐皇位。
这遗诏的真伪暂且按下不表,这小殿下要反估摸着也是早晚的事,顾泛站在新皇的角度,怎么看都觉得必须得斩草除根。
新皇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前些日子特意招了原主秘密会谈,谈的就是要找一个正当理由干掉弟弟。
原主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甚至已经答应了先皇回去拟定一个合理的方案,这份方案现在可能还躺在他的书桌上。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顾泛要破坏这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情保住这位小殿下三年的命的概率是多少呢?
他突然觉得心有点累。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架空古代,只不过主要故事在宫廷朝堂
晚安啦
第52章 愤怒
所谓佞臣; 能作妖绝不闲着; 能刷存在感绝不憋着; 尤其是像原主这种从头发丝到鞋尖都写着高调的人,在入朝的那么几年里; 可以说是恶贯满盈; 人人惧之骂之; 当面却只能敬之。说起来大家也算科举一起考进来的,可见情商和一张会说话的嘴是多么重要。
由于这位大佬的行为举止太过鲜明; 顾泛要想改变形象一时之间还有些困难; 索性称了病在家; 免得再去上演一出棒打小太监。
这表面上病着; 暗地里可不能闲着,刚好平日里养的些死士暗卫统统派上了用场。
“你; 替我去看看晋王殿下现在情况如何了?”顾泛躺在榻上; 手上端了个精致的酒盅,一脸高深莫测地摇晃着杯中清亮的酒液。被特意叫来的暗卫首领心神一凛; 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腰间的暗器,感觉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势。
“若是察觉情况不对,是否立即?”
立即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利落地做了一个手势; 看得顾泛头皮一麻。
“不; 只是看看。”顾泛用杯子抵住唇,掩饰了一下内心的惊恐,咳了一声; “不动他。”
“不动?”首领疑惑地重复了一句,“那是否要先用着毒,方便控制?”
“也不用。”顾泛咬紧了牙,“区区阶下囚罢了,不需要用毒控制。”
“那是否。。。。。。。”
顾泛骤然盯住了他的眼睛,暗卫首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赶紧低下了头:“属下多嘴。”
果然还是原主的招好用。
顾泛心累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装出愠怒的神色,语气也压得生硬了不少:“我说看看,就只是看看,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属下明白了。”暗卫首领的背上冒出了一点冷汗,赶紧拱了拱手,“那属下即刻就去办这事。”
“去吧。”顾泛挥了挥手,把这倒霉催的玩意儿轰了下去,开始思考对策。
虽说这个身份有了诸多限制,但是好在权力够大,很多事情都可以移到暗处进行,而且原主本来就是个敏感多疑的人,宫内外都布满了眼线,一时之间宫内出了什么动静立刻就能知道,这倒是方便了他照看晋王。只不过,当务之急的一项任务就是,如何出尔反尔地告诉陛下,小殿下杀不得。他把酒壶往桌边上一放,觉得还是要进宫一趟。
且说那名暗卫首领得了顾泛莫名其妙的命令,一时之间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考虑到自家主子反复无常的性格,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左右看看总比下手容易多了,于是当即便收拾了好了防身的暗器之类的小玩意儿进入了皇宫。
晋王所在的宫殿,便是名副其实的冷宫,当今陛下杀伐成性,若是有不顺心的妃嫔宫女,多半都是即刻杖杀,根本不会仁慈地再送到冷宫,因此现在冷宫腾了出来,留给了自己的弟弟,地方偏僻是偏了点,只是偏在了皇宫的最里面,目的就是让他插翅难飞。他观察了一下禁卫军巡逻的方向,仗着自己轻功学得出色,顺着屋檐滑过了几座屋檐,远远地就看见冷宫内还亮着灯。
这就有些麻烦了,他牙疼似地吸了口冷气,亮着灯,就说明晋王还没睡,这还没睡,被发现的可能就大了。
他蒙上了面,顺着房梁悄悄地溜了过去,想了半天,还是小心翼翼地顺着墙根溜下了屋顶,迅速地躲进了院子里的假山后。大约是陛下下过命令,这会儿院子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两个小太监守着门,一边守一边还打了个哈欠,看着已经迷迷瞪瞪要进入梦乡的样子,他想了想,悄悄地来到了侧面的窗子后,然后在窗上戳了一个眼儿般大小的洞,朝着里窥探。
晋王果然还没有就寝,只是独自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模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凄惨,好歹还是衣冠整齐,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宫女侍候着磨墨,看着一片韬光养晦、岁月静好的样子。
首领越看越觉得不行,这晋王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要东山再起的样子,怎么能只是看看?
再怎么说,好不容易进了宫来,也得下点儿药什么的吧。。。。。。就在他犹豫的当口,晋王似是察觉了什么,已经霍然抬起了头,朝他的地方看来,首领心神急转,朝后退了一步,就见这位殿下朗声道:
“是哪位朋友,竟学那宵小之辈,只会躲在窗下偷看?”
“然后呢?”顾泛觉得自己牙又开始疼了,“你不会蠢到真的自报家门吧?”
“这属下当然没有。”暗卫首领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智商还是在的,“属下只不过放了一句狠话,说不日再来取你狗命,就赶紧离开了,那晋王不会武功,必然追不上来。”
是啊,顾泛心想,追不上是肯定追不上的,只不过以人家那个智商,大约早就猜出你是谁派来的,大好的机会不动手,还放狠话,那位殿下现在肯定大惑不解,连带着把首领和他都归到了二百五行列里吧。。。。。。
算了,左右他之后要做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精分,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只要这位小殿下能保住命不死,就当他在骂原主好了。
“行吧。今日辛苦你了,对了,殿下现在的状况怎么样?”顾泛换了个姿势躺着——原主的确是个会享受的主,家里的椅子毯子都是挑的材质最好的,细腻柔软,怎么躺都觉得像是陷在了云团中,舒服极了,他这些日子谎称养病,倒是享受了好几回。
首领想了想:“依旧面若冠玉,玉树临风,潇洒极了。”
顾泛:“。。。。。。”
我是在问你他的长相吗?我又不是去相亲?
“我是说他的身体状况。。。。。。“
暗卫首领这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拱手道:“身体尚佳,康健得很。”
“那就好。”顾泛舒了一口气,眼看着这位暗卫首领又要面露疑惑,决定趁此机会把他彻底地洗脑一遍。于是他冲着面前的人招了招手,“止杀。。。。。。是吧,你过来。”
暗卫首领有些颤抖地看了他一眼。
顾泛一拍桌子:“滚过来。”
首领下一秒就到了他的身前。
真好用啊。。。。。。顾泛看了看自己拍得通红的手掌,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原主一定要可着劲儿地往上爬了。
他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表情和心理状态,眯起了眼睛:“知道我为什么今日让你去看殿下,却不让你动他么?”
首领迷惑地摇了摇头。
“笨哪。”顾泛拿着手中的扇子狠狠地往眼前人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晋王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