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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心魔-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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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绪此刻竟不觉丢脸,不曾想起要捡回丢下的架子,他今日真是太高兴,近来事事皆春风得意。
    先是一战脱困,再是发现了土豆这个高产的作物解决了此地粮食困难的局面,假以时间有了足够资本的他即可图谋更远,最最令他开心的还是,小侄子终于走出了阴影开口讲话。
    王府里有一处极大的浴池,不过陆绪很少带着何锦帆在那里沐浴,他嫌麻烦费事路远,每每常常都是在卧室里擦擦洗洗就算,今日开心,陆绪带着小侄子便往浴池跑。
    黄铜铸造的可容十数人的池身,屏架香膏花瓣温热冒着水汽的池子,陆绪三两下拔光了自个,何锦帆亦能自己动手,一大一小两个一起同步跃进汤池。
    “小帆看舅舅!”陆绪耍宝似的在池子里游了十几个来回,又潜到池下去拖靠坐在池边阶梯上的小侄子,带着何锦帆一起仰泳。
    林绿是个旱鸭子,几时这样玩过水,一开始还端着不高兴,片刻之后立即笑出了声来,抱着陆绪的脖子任他带着他的小身子在池子里漂浮。
    慢慢自个学会狗刨之后,高兴之下,还主动亲了陆绪一口,恰陆绪在这时转头,意外之下,这个亲一口变成是对着他嘴亲的。
    陆绪猛地将小侄子推了出去,背过身对他,宽厚的背脊还可见一些颤抖,耳根都红了。
    他暗想,是不是岁数到了?该找女人了?说来他今年十八,若是在京中,十五就可纳侧妃了。
    何锦帆被推出去,撇撇嘴,也不理他,今日这人失常的地方多了去了,自顾自游了个欢快,两人从池子里出来,何锦帆张开双臂,等着陆绪给他擦身,这是他二人的保留习惯。
    陆绪这个舅舅今儿却偏不伺候小侄子这个小大爷,丢了布巾给他,哼道:“自己擦!”
    何锦帆接过布巾,才不自己擦,光着凑到他面前,将布巾往他手里塞。
    陆绪不接,何锦帆就继续塞,开口道:“你擦!父亲给擦!”
    好吧,他是父亲,没错,他是父亲,刚刚的身体反应都是憋坏了的缘故,怎么会对小侄子这么个小子有邪念?
    陆绪接过布巾,认命的给小侄子擦去身上的水珠,目光清正且道:“如今你也长大了,舅舅也就放心了,日后咱们还是分房睡吧?”
    “不!”何锦帆立马眼里泛起了水雾,抱住他的腰道:“不分,一起睡。”
    “你出去看看,哪家的男孩子跟你这样,七岁了还黏着人一起睡?就是女孩子也不带这样的!”陆绪很坚决,他长大了,他要睡女人,再这么整天带着小侄子这个小尾巴,白天也就算了,晚上都睡一块,他总不能当着小侄子的面示范怎么睡女人吧?
    可不能再憋,感觉再憋下去他有可能会变态掉的陆绪很坚决的道:“我日后事也会越来越多,很可能三不五时就要出远门,就有可能上战场,难道那时候也叫我带着你,让你跟我睡一个营帐?那样别人看见了不止笑话你软弱,还会笑话我不会做人不会教育孩子,一个连人都做不好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正的人能让人信服吗?小帆,你总不会想看舅舅被笑话?”
    何锦帆不说话,就趴在陆绪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陆绪感觉腰间没湿,知道他没哭,便放下心来。
    只当小侄子是同意了,于是陆绪也不再讲这事,而是耐心的哄着他,讲些其他的事逗他开心,到得晚间,他牵着小侄子的手将他送进为他准备的院子里面,看着他换了衣服乖乖的在床上自己躺好,闭上眼睛,回自己的院落的路上还有点心酸。
    这么轻易就说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来还以为小侄子会跟他撒娇哭闹,要再三折腾的。
    这样虽然干净利落的得到决断,可是也享受不到了小侄子跟他撒娇哭闹的过程,总感觉有点亏了,特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酸。
    心酸得没有道理的陆绪,没有了兴致召人破他的处男之身,自己躺在大床上,更觉得很不习惯,没有了三年来时时在眼底,夜夜在他身边当小抱枕的小侄子,突然一个人睡的他,睡不着。
    于是心酸之外还得加上空虚,默背过中庸整本,又数了一百只绵羊的陆绪还是睡不着,猛地爬起来跳下床。
    他要去看看小侄子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在偷哭?有没有做噩梦?如果有的话,今晚他还是先把小侄子抱回来睡好了,总该给小侄子一个适应的过程。
    拉开门,却就看到小侄子站在他的门外,正泪眼汪汪的抬头看来跟他的迫切撞个正着。
    
    第59章 5。5软弱。修
    
    小孩只穿着件单衣,赤着一双脚,白嫩的脚面上有些许红色的划痕。
    一只脚还不敢踩实微微提着,显见是偷偷从自己的院子里跑过来的,路上也不知有无受伤。
    一张小脸哭得湿漉漉的,连眼泡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一路哭着过来的,还是站在他房门外无声的哭了很久。
    瞬间就叫陆绪的心中刺痛起来,他心疼,心疼得不得了。
    他是个混账,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视他为唯一的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如此残忍的对待是他的唯一的他的孩子?就为了那点儿狗屁的生理需求?他怎么会如此残忍?
    心疼得不得了的陆绪一把抄起小孩,紧紧抱到怀里,说:“对不起。”
    为小侄子洗过脚,又取了药膏抹过那些划痕,陆绪闭闭眼咬着牙一起正过何锦帆扭错了的脚腕。
    看到小孩痛得脸都白了轻轻吸气的表情,陆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我不要一个人睡!我害怕!”何锦帆吸过气,一下子将他的小脚从陆绪的大掌里抽出来。
    飞快的爬进床里头,如以前无数次做过的一样,拍着身边的空位无声的催促他快点。
    “告诉你一个秘密。”陆绪赶紧在小侄子的身边躺下,将他小小的身子拥到怀里,跟他头贴着头。
    在何锦帆好奇的眼神中,陆绪神秘兮兮的说:“其实我一个人睡也害怕。”
    “那我陪你!”何锦帆一下子就笑开了,咧着嘴露出一口没换全漏风的小白牙,笑得跟小太阳花一样灿烂。
    抵着额头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我陪你,你就不用怕了。”
    “嗯。”陆绪轻轻拍拍他的背,继续神秘兮兮的讲:“有小帆陪我就不怕了,我们以后还是一起睡,这样我们就都不怕,真好。”
    折腾了许久的小孩子眼皮重,很快就睡了过去,陆绪却还是好久睡不着,熬好久,他偷偷背过身去,伸出了罪恶的手摸向自己的下面。
    出来的时候,他脑海中出现的人却不是温软的女人,却是一个青年男子的螺体。
    脑海中的男子一双桃花眼半开半合,并无多少精气神,却莫名的妖,脸上涌着红潮低吟的模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脑海之中时,立马令他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陆绪悲催的发现,自己恐怕是个有断袖分淘癖好的卫灵公!
    又是一年冬,这片地域的冬天总是特别长,某些过分的年景,甚至半年都在下雪。
    盖着厚厚的毡毯的马车上烧着旺旺的炭火,陆绪抱着小侄子教他下棋。
    从最基本的规则教起,哪怕小侄子的棋力极弱,毫无章法,还爱耍赖悔棋,也没有半点不耐烦。
    眼见又快输得一塌糊涂,何锦帆拉住陆绪就要终盘落下最后一子的手,呜嘛一口咬上他的脸,大眼睛笑成月牙状,倍讨好的说:“父亲我口渴了!”
    陆绪抽抽眼角,这一招用了那么多遍,小侄子还是没有半点新花样出来,可见他教育的失败。
    然,深吸一口气,陆绪还是配合着转身去提火盆上温着的鲜奶,取了蜜加到茶碗里面,又用筷子搅起茶壶里头飘着的那一片奶皮盖到茶碗上头,才转回头。
    小侄子最爱奶皮了。
    端着茶碗递到小侄子手里时,眼睛往棋盘上一带而过,果然不意外的发现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变了个位置,陆绪笑笑,等小侄子心虚的慢吞吞喝完牛奶,提起棋子道:“继续。”
    十分钟后,本来错乱的棋路又一次显示出明确的杀气,何锦帆眼见自己又要输,恐怕还要输得更惨,嘟着嘴叫:“我不玩了!我眼睛疼,我要看看风景!”
    陆绪自顾自的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一条大龙终于成形,胜负已分。
    何锦帆瞪了径直捡棋子的小舅舅一眼,趴到窗柩上,推开上头的拉杆和毡毯。
    外头举目皆是纯白,只有一条细长的河流显示出碧色,有几个人踩在河里,何锦帆揉揉眼睛,让自己看得清楚一点,回头对陆绪惊讶的说:“有几个姐姐没有穿衣服在河里摸鱼耶!”
    陆绪忙一把捂住小侄子的眼睛,将人抱坐下来,絮絮叨叨的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不能看!”
    “那不是在摸鱼,是在采玉,这条河上头有玉脉,河里有冲刷下来的子玉,夜人贵族爱使美貌的女子螺身在河中采玉,取玉时不以手而用唇舌含起,说是这样会得神明的庇佑,赐以他们无暇美玉,又曰为温香暖玉,此种行径冬日尤盛。”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何锦帆一把抓住陆绪的手,坐了这么多天的马车,他小屁屁都坐痛了,一路上又都是冰雪荒原,难得遇上有意思的事。
    陆绪越讲他越有兴趣,使劲的摇晃着陆绪的手,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满脸祈求和讨好的模样。
    恰有那群采玉女的主人看到他车架上河套王的标志,前来问候,欲送上礼物,跪拜在车道的中央,随从来报。
    大半年来陆绪的威名传遍了整个西域,再不是他人能小瞧的毫无实权的虚名王爷,此番冬季他游转巡视整个封地,自有大把夜人贵族矿主凑上来讨好。
    所求大多不过希望他能重开古商路,希望他重开商路之后能照顾一二,希望日后若再有敌人来犯或与别的贵族起纠纷时,陆绪能再挺身相助,这个玉石商人亦如是。
    尤其是这种营生与玉石和宝石有关的夜人贵族商人,凑上来讨好的最多,要知道玉石和宝石这种奢侈品在西域自古以来堪称泛滥,所以他们才是最迫切想要能重新打开古商路的存在。
    因为这种东西只有卖到京都和江南才有大把市场,才能换回大把瓷器丝绸,而在西域内部消化或往周边的邻国走,所得的价钱都是相差巨大无法使他们满意的。
    而陆绪此次巡游西域,也确实是有重开古商路的想法。虽然上次大败厥骨力,游学进知趣的将收缴的厥骨力一路劫掠来的几十车财物全送到了王府。
    然,他所图甚大,只这些点东西在他的计划里面能起作用的不过是一时,所以还是要想出新的敛财方式,将封地的经济搞起。
    小侄子拼命撒娇卖好要看,那边又正凑上来,陆绪这种宠孩子的家长最是没原则。
    摸摸何锦帆毛绒绒的帽子,吩咐来报的随从让那玉石商人叫那些采玉女穿好衣服,等一会,才抱着小侄子出了马车。毕竟小侄子还小,看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发噩梦带坏了的。
    因着陆绪特别的吩咐,那玉石商人误以为他对这些女奴有意思,遂陆绪下马车时,见的就不是那玉石商人一个,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姿色颇佳的采玉女。
    这样的夜人女子属于奴隶主的私产,常有被推出去招待贵客之时,而招待过之后不是纯洁之身的女子即不可下河,便可从事其他工作,运气好还可能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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