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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史前直播-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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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耷拉着脑袋,跟阿公脚边的狼狗一款的落寞表情,看得宫玺莫名想笑。“我们回去想想,做好准备。”知道阿公是在提醒他们,宫玺受教地点头,打算拉着香子下山,从长计议。
  “等会儿!”阿公喊住两人,指着头上的蜂巢说:“叫他给我取点蜂蜜!”
  “噗!”
  “可怜的香子……”
  “被长辈质疑了有木有?”
  “哎呀!就是求顺毛的软萌姿态嘛~”
  “我一直都觉得他是逆来顺受的类型==”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宫玺在饭桌上劝慰香子。“打猎也不是唯一的活路,咱们会种地,会打渔……”
  香子歪着头看他,疑惑道:“‘尺’和‘寸’都是啥?”
  宫玺一怔,这可为难了。此话出自战国《楚辞》,以周制单位,一尺约为23。1厘米,历经不同朝代,标准有所提高。按照南北朝的标准,所谓的“七尺男儿”,其实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直至单位国际统一,一尺现等于三分之一米。
  “尺和寸,都是用来丈量长度、距离的,一尺等于十寸。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人各有短处和长处,一个人既有优点也有缺点。你会的,他们不会;你擅长的,他们不见得擅长。”
  “你在哄我啊?”香子闷哼,继而展露笑容。“我没想不开。就是纳闷啊,那小子要是光为了费食儿,没道理从海边溜达完又跑到山上啊!”
  宫玺一听也是,“还打猎打出了瘾。这说明他住的不远,那里的环境没咱这好!”
  “所以麻烦啊!”香子叹了口气,不影响他吃完大份量饭。之后餍足的男人趴在桌上,看着宫玺不怀好意。
  “不是吧,大白天的……”
  “温饱思…淫…欲……”
  “哈哈,我知道楼上想表达的意思,但这句话是说:生活安逸,易起淫念!”
  “其实……好像也没差?这男人肯定满脑袋黄…色东西~”
  宫玺心虚地收拾碗筷,避开他的视线。“哎,我告诉你我们现在用的长度单位吧?到时候记录房屋大小、田地多少都用得着!”
  度量衡自原始社会末期发展,于秦朝得到统一,为封建社会沿用千年的度量制奠定基础。长度、容量、重量的观察实践,既加深了人对事物的认识,也助益于理性思维的成长。
  宫玺越想越兴奋,已经计划了给香子教学的新课题!
  忽然不想学习新知识的香子表示自己困了,想要歇息。宫玺疑惑地抚摸了几下他的后背,担心他是累着了。
  脱了上衫,露出性感身材的男人露齿一笑,邀约道:“宫玺,一起睡会儿?”
  这种美色…诱惑,谁能抵抗?宫玺擦了擦手,从谏如流地颠了过去。
  “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这妖精的套路……”
  “和我想的不一样~更谷欠啊!”
  “谁家的攻也会美人计啊……”
  “播主自愿送肉……”
  倚在床上,香子拉着宫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荡。“我会用手量……”
  宫玺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应道:“一捺(也称:一扎)?聪明啊!我的一捺正好25厘米呢……”一米等于100厘米,米最精细的测量标准后来改成了一秒钟光的路程的三乘以十的八次方分之一。
  “那你给我量量这个……”香子声音越来越低,透着慵懒的沙哑。两人的手,停在了一处。
  宫玺稍一使劲,香子像虾子一般蜷缩起来,连声讨饶。
  “这大白天,你就……”发骚?难以置信啊!
  “白天,我才能看清你啊……”香子的理由够实在。
  “不让你看!”脸皮薄真吃亏啊,这人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香子偷偷摸摸地伸手,讨好地说:“你这里也……”
  “……”有个阻止他胡说的方法,还是跟他学的。将男人压在身下亲吻,爱不释手地摸遍他的每寸肌肤,真切地感受到对彼此的迷恋。
  “宫玺,我的,是不是比他大?”他涨红了脸,竟然问出此话。
  “你跟他比做什么!”宫玺一脑门子汗,听到这问题有点想发飙。
  “你看到了!”心虚地控诉……
  “是我想看的吗?你不也看到了!”那是费食儿的男人,和自己有啥关系?
  “你不喜欢大的?”有点期待宫玺的答案……
  “你再废话我就下来了……很痛好不好!”抵在香子胸膛的手掌,被他牢牢覆盖。对上的那双眼睛,凝视着自己。
  大家看到黑屏过后的播主用四个捺截出一段树枝,表示心累:就给看这些小创造,木有意思嘛!
  宫玺用粗制的笔大致在上面标上刻度,对着香子比划一番。“一米八多,完美!”
  

  第70章 菜籽油,手工制作

  收菜籽那天; 正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日光浴这种少数人享受的闲余,宫玺从来没有适应过。如今目测要在太阳底下干一天活; 想想都觉得很热。晒黑倒是小事,晒伤的话在这个时代就严重了; 好像没有特别有效的补救方式。
  头顶包头巾,扎个小揪揪; 香子看着忍俊不禁。
  “笑什么笑?过来; 我给你系上!”宫玺扯过一块麻布,在香子头上缠绕。“今天天热,皮肤可别露出来。”
  之所以非干不可,实在是榨油的原料太少。黄豆现在是用一点少一点,况且还没到下种子的时候。油菜籽就成了宫玺最大的冀望!
  没油,饭不香;没油; 营养跟不上!
  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 在毛巾下容易散乱。宫玺想了想; 还是给他扎个大辫子吧!
  这是一个壮实的男人,却有着秀丽柔软的头发。听老话说; 头发软的人心也软……手拂过它; 感觉像是触碰珍爱之物。
  香子虎躯一震; 悄悄扭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有些异样感觉。与欲…望不同,仿佛是挠在了心尖,扼住了他的命根……
  “头发在古人看来是身体重要的一部分!”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
  “看他们从不理发,就知道有多看重了!”
  “所以,播主和他们一搭眼就不一样!”
  “男人给男人扎头发……太有爱了~”
  宫玺其实早在几天前,就想弄一对遮阳帽,以后方便两人在外面干活,无奈他大概是没有“心灵手巧”的资质,对那一堆麻秆子毫无头绪。最后,也只好顺应历史发展,先用麻布盖头了。
  我国历史上最早的帽子,当属北周时,武帝规范“帕头”戴法:将帕巾叠起一角(所以也叫“折角巾”)从前额向后包裹,把两角束在脑袋后面打结,剩下的一角自然垂在脑后面。到了唐代时,叫法改为“幞头”,已经大变了样式,也就是大家熟知的“乌纱帽”了!
  不难看出,帽子的出现并不是为了遮阳挡晒,而是为了区别身份彰显地位的,在国外的诞生初衷也是一样。
  于周代实行的男子“冠礼”也佐证了这个说法。男子二十,视为成人,由长辈主持仪式,见证其成熟蜕变,赠其谏言,望其成材。
  香子,正是二十岁啊!现于他的举动倒有了一番别样的深意。
  手指碰触到他饱满的额头,摩擦过他薄透的耳朵,在他要害之处的后脑,挽下一个结。心情有些微妙,爱人之间整理妆发本身就是一种情趣,宫玺还感觉到了香子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他对香子亦充满了疼惜和向往。
  “摸了人家头发,就要负责一辈子啊播主~”
  “这是不是有点像冠礼啊?哎呀,竟然是小宫玺赐冠~”
  “要不要取个小名啥的?好吧,他本来叫的就是小名……”
  “楼上,那叫‘字’!噗,‘芬芳’怎么样?”
  “吉祥、如意都不错啊,正好和播主配一对!”
  “这几个名字好像古装剧里的丫鬟们哦……”
  又是一番搂抱,眼见日头上来,再不动弹就赶上最热的时候了,两个人才拿好家什出了门。脑袋后面晃着角儿,他们就像两只兔子,活力十足地奔走在路上。
  天气近来不错,油菜秆晒干了不少,整片地接近灰蒙一色,这样割下来的秆子才方便收籽,而过干时收割种子容易破皮而出,落进泥里。
  镰刀据传有百万年的历史,在旧石器时期的非洲就已经产生,用于简单的农业劳作。
  而在西方希腊神话中,天神克洛诺斯用镰刀割下了其父原始神乌拉诺斯的生…殖…器,推翻了他的统治,它被视为丰产之神克洛诺斯的标志。后来人们混淆了他和时间的化身克洛诺的名字,时间流逝代表了死亡,镰刀也就变成了死亡的象征,成为了死神的武器。
  所以镰刀成为凶器只是因为一个误会,其本质是用于劳作的。这种造型简单的工具使人们从土地上获得食粮,一直沿用到人力被机器替代之前。木棍前头绑上弯月形的石片,便做成了。
  两人并肩而立,戴上手套,相继弯下腰。左手抓菜秆,右手持镰刀,朝着自身方向略使力,便割了下来。
  随着熟练度提升,左手掌控的杆子越来越多,右手配合用力越来越适宜,活儿就干得越快,身子也不至于因为蛮干而脱力。
  直起身来瞄了香子一眼,他……又脱了衣裳!被网友看去倒也称不上什么大事,男人光膀子也算是历来已久司空见惯的“耍流氓”行径……但是直晒很伤皮肤啊!
  “你一会儿出了汗,黏上秆子渣儿,会更难受啊!”无奈地劝说。
  香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身,咧嘴傻笑:“已经黏上了,只好回去洗个澡了!”
  宫玺吁了口气,表示爱莫能助。
  “男人干活就是要光膀子!”
  “小宫玺管好严~”
  “不脱多热啊!但是为了皮肤能忍!”
  “刚听了播主描述,浑身觉得痒……”
  Order了一小瓶防晒霜,最不引人注目的小小椭圆瓶款式,挤出一些揉搓在手上。
  察觉到宫玺在自己背上涂抹东西,香子虽然好奇,还是暂停手上的活,半撑起身体。“这是什么东西?挺凉的,还有些花香。”
  “药膏……防晒、止痒、驱虫。你看看你,都起红点子了!”奇怪,应该对香子的身体并不陌生,为什么仅是这样抚摸,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呢?
  胸前……宫玺手举着,神情尴尬,这么大剌剌地摸上去,感觉很变态啊!薄薄一层汗沁湿了胸膛,在阳光照射下分外耀眼,浅色的突起就像是牛奶中浮现的草莓……越想越歪了!
  香子抓着眼前的手,按在身前糊了几下。“让你好好看的时候,你不干……现在先割完,回去再……”
  “回去等着痒吧!”宫玺红着脸,回到自己那趟地上。
  “纯纯的两个青年,什么时候这么污的!”
  “老夫夫了,脸皮厚了……”
  “身体对话后要再纯情还得了?”
  “现在这样已经色气满满~”
  中午扛回去一趟,吃了较晚的晌饭;割完了所有的油菜秆,再扛下山已是傍晚。洗完澡爬上床,宫玺累得不想动一下。
  香子仍记得上午对方的调戏,想接受宫玺热情大胆的抚摸。
  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的宫玺看着期待满满的香子,内心连句吐槽都没力气发出。想着随手动几下让他赶紧乖乖睡觉,发现自己的手因为劳动过度抖得不成样子……
  “宫玺,你轻点……咦,你怎么不动了?”他还不满意!
  香子靠过来的身体滚烫,却让他感到安心。皮肤切近的接触,体温交换着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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