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场店铺已经播放起了欢快的音乐,搭起了铅膜气球拱门,墙上,玻璃门上贴上了红色福语和装饰,屋檐下挂着灯笼花球,最让人心动的莫过于“元旦嘉庆,全场八折”的广告语。
已经……元旦了?
漂亮的小姐姐握着话筒,穿着大红的旗袍,声音很好听:“今天是一月一日元旦节,祝朋友们元旦节快乐,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快快乐乐!为了迎合气氛,本店特推出元旦套餐,只要走进本店的食客,均可免费获得一份,算是我们对大家的祝福,谢谢大家长长久久的支持!欢迎光临。”
这家店已经开了六十年,看上去有些老旧了,但是汤菜滋味很好,所以一直门庭若市。
“哥们,你多穿点再出门啦,元旦快乐了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钟予歇回头,却只看见一个已经挤到人群中的黑色脑袋,他看着那个古旧的阁楼,这里开了六扇门,专门为了方便食客穿梭,红灯笼和倒福字倒是安安静静的,带着别样的热烈,隐约可闻及节奏感十足的鼓声。
钟予歇的眼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去买了一件大衣,然后也跟着进去了。
“欢迎光临,您快请进,阿二嘞,带客人找位置坐啦!”
“哎——”答声远远的传来。
人满为患。
不只前堂,后面的庭院里也摆满了小桌子,走廊的角落里,几个赤膊大汉卖力的敲着大鼓,一片喜气洋洋。
“啊,您运气可真呢好,那里的桌子空了一张,您请哪——”
“谢谢。”
钟予歇刚刚坐下,对面也有人坐了下来。
黑色短发,白衣灰眸,隐隐绰绰,让钟予歇一下子恍惚了起来。
“琉景……”
“呀,好巧。”旒佳优浅的笑容显得十分愉悦。
钟予歇从来没见他笑过,笑得这番畅快,仿佛过了万年,钟予歇慢慢扬起了嘴角:“好巧,没想到会再遇见你。”
“看你,变了好些。”旒佳优浅慢慢的用筷子在盛着茶水的餐具里搅拌,这家店今天的客人太多了,服务生不够用,所以从碗具消毒柜里拿出来的碗没有煮过,需要自己用茶水来烫一遍。
当然,不烫其实也不要紧。
“你也是。”时间竟是让他变得这般柔和了吗?钟予歇若有所思。
“好奇怪。”旒佳优浅轻轻的说道:“以前见你很活泼,好像有开心不完的事情,现在怎么消沉成这样样子?”
“宅男能够去到书里,还活了那么久,不是应该开心吗?”
“怎么这么想?”钟予歇看着人:“时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会把人的棱角磨平,会让人了无生趣。你大概不会感同身受,时间长了,会很空虚呢。”
旒佳优浅歪着头:“没有想要做的事情吗?如果有很多牵挂的话,不会寂寞啊。”
“大概是呢。”
“您的菜到了,请慢用。”
钟予歇喜欢鱼,吃过最好吃的是他从灵池里抓来的银鲤,是让做鱼好手做的,又麻又辣,银鲤可望不可即,全凭机缘,后来就没有遇到过,让他后来也一直心心念念着。
豆腐鲟里面还有绿绿的豆尖,苍翠可人,麻辣墨鱼丸,红红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还有一个棒菇猪肉炒,一碗白饭。赠品里面是三个小碗,汤圆,甜酒年糕,蒸蛋,还有一个贴着“梅酒”的瓷杯,里面有清澄的酒。
“嘶,好辣——”
钟予歇看过去,旒佳优浅的东西和他的一样,他一脸忌惮的表情,见他看过来,轻笑:“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这个,给你了。”说着把丸子推给钟予歇。
“你怎么和我点一样的?”
“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啊,我没点过菜,所以和你一样了,不过你的眼神很沧桑,我差点不敢认。”
“哦,这样。”
“你怎么会来这里?”如果他没记错,他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
“来找你。”
“为什么?”
“好奇。”
“失望了?”
“那倒没有,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呢。”
“是吗?”
“……”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一顿饭就这样完了,双方都蛮愉快。
“你怎么还跟着我?”钟予歇要回去了,他看着尾随着他的男人,问。
“我在这里只认识你,当然要跟着你了。”旒佳优浅理所当然,见钟予歇脸要黑,又说道:“很快绝瞳会来找我的。”
“随你。”
整个下午,旒佳优浅都窝在钟予歇的床上,两人排着,放空自己(……),俗称发呆。
怎么还没来找我?怎么还没来找我?……旒佳优浅的内心被这段话刷屏。
钟予歇现在是凡人之躯,除了觅食,居然无所适从。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居然也没尴尬。
五点半。
“叮咚——”
“有人来了。”旒佳优浅提醒道。
“哦。”钟予歇打开门,只见一水的男人。
一个俊美温柔的暖男,一个冷漠的面瘫,一个威严睥睨的龙霸天(什么鬼!?),一个软萌的犬系少年,一个高冷的艺术家,一个英俊健朗的汉子,一个阴沉的不羁青年。
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钟予歇的脸皮有些抽搐。
“……”
“你们找谁。”
“琉景,邀他吃饭。”暖男笑得十分好看。
“除此?”
“嗯……”暖男的表情很让人浮想联翩:“不请我们进去吗?师叔。”
“你是谁?”
“墨凌。”
“哦。”钟予歇有些恍惚的让他们进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和黑影合二为一。
钟予歇看去,只见琉景和暖男抱了一下。
旒佳优浅惊讶的看着男人们,喜形于色:“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过节。”澹台肆说道。
“这里是元旦,当然要好好聚一聚。”宫绝瞳,也就是墨凌说道。
其余几人均是一副赞同的样子。
“一起吗?”旒佳优浅看向钟予歇。
“去哪里?”
旒佳优浅看向宫绝瞳。
“吃饭。好久不见,诚邀钟予歇先生一起共进晚餐。”
“那就去吧。”
……
夜深。
钟予歇躺在床上,看着食指上面的戒指。
如同魂晶一般的雾紫色,比一般的戒指宽一点,装饰着一朵暗红的并蒂花。
一只无属性由墨凌所铸的神戒。
蕴含着天道之力,可以任意穿梭任何地方而不受排斥,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赋予它属性和功能,已经融入了他的灵魂里。
哦,对了,墨凌说他的灵魂在修真界度过数千年,已经习惯了修真界的那一套,所以他的身体会产生变异,也就是说,他又要……长生了。
真的让人……好无奈的领悟。
老妖怪就老妖怪吧。
琉景说得对,如果让自己有事可做的话,时间大概就甘拜下风了吧?总不能一直自怨自艾,活在过去里。
这个戒子,用来做什么呢?
屋顶上传来响声,随即就是如同猫挠玻璃的声音。
拉开窗帘,只见一只黑色的猫在暗夜里,只剩眼睛熠熠生辉。
打开窗,猫咪抖了抖皮毛,像是生气他让它等了这么久,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痒痒的。
随即跳到地板上,朝他叫了几声,转了一圈,然后跳到了床上,躺着不动了。
他原来很喜欢动物呢。
这只猫是他从虐猫者手下救下来的,后来就一直养着。
钟予歇眉眼低垂,让他看起来有些温柔,他看着床单上的爪子印,他想,他知道怎么做了。
微微一笑,有些艳,总算没有了格格不入的虚缈感。
窗外,银白的雪花纷飞,地上一片雪白,远远近近的人家屋前的灯笼还点着烛和霓虹灯一起,暖人心脾。
一月一日午夜整点,在雪花的芬芳里,新年悄然到来,愿风将我的祝愿带到各位看官的心里,愿我的故事能够暖到你,愿未来的你我他风采照人,万事如意,幸福美满,和泰安康!
米拉桑,元旦节快乐!
☆、第三十九章了他出狱了
第三十九章他出狱了?
不一样了,这样的改变让刘琦对于这个蛋糕再也没有熟悉感,完全没有胃口。
不喜欢。
“这样味道也很不错哦~”西智整理好餐具,把他按在椅子上,刘琦看了看饮品。
可惜了,不是红茶。
默默的吃了一口,似乎是因为味道变了,吃了一口就寡然无味,但是他还是缓缓的吃着,倒是咖啡没有碰过。
“小琦,不喜欢我自制的咖啡吗?”
“不常喝。”
“刘琦。”雷欧突然出现在刘琦的旁边,出声唤他,他端着蓝莓蛋糕坐在刘琦的对面,说道:“你果然在这里。”
“哦。”刘琦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吃自己的,也没有和他搭话的欲望。
“哦呀,稀客啊,你居然会来这里。”
“西智,你好。”
“你好。”西智笑得愈加开心了,笑容闪耀得让人被他吸引,想要沉沦。
“吃这个。”雷欧把盘子推到刘琦的身边,“看你似乎很困扰。”
“不用,谢谢。”刘琦没有动,淡淡的拒绝了。
“小琦,你们认识?”西智搅动着咖啡,一举一动都带着阳光般的美好,引得几个看这边的男女偷偷红了脸颊。
“是我师傅。”
师傅?西智饶有意味的笑:“呐,小琦,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过几天就回去了。”
“回家?”
“恩,表哥将成果上交过来,来为我赎了罪。”刘琦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开心或者尴尬或者难过的情绪,始终淡淡的,连笑容都显得假。
“哎呀,我也快走了,到时候我能去找你吗?”西智愉快的抚掌,然后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里的名字是指真名,因为在监狱的人几乎都不会用本族的姓氏,以免泄露自己的战体和灵体类型,被击中弱点,那就糟糕了。
“刘琦。”雷欧想到此人有过一股脑把所也事情说出来的先例,警告的叫他的名字。
“子车琦。”刘琦没有管他,淡淡的说道。
“子车?莫非你是?”
“应该就是的。”
子车琦,单身,却已经有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儿,一直养在本家,当继承人养,本人洁身自好,从来不出入任何声乐场所。
他当时就对这个人十分感兴趣了。
今日一见,子车琦这样高冷贵艳的身姿,他的心痒痒了。
“哎呀,我到时候可以和你一起走,正好顺路。”
“是吗?”刘琦没看他,可有可无的说。
“恩,我是因为父母想要让我在这里历练一下才送我来的,什么时候我都可以走哦。”
“哦。”
“小琦的罪很重吗?”
“死罪。”
“我有事找你,跟我来。”雷欧实在看不过去,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走。
西智意味深长的摸着嘴角,对你更加感兴趣了呢。
走出了好远,刘琦才看着雷欧的后背:“可以说了。”
“没有事。”雷欧放开他。
“哦,那我先走了。”
“刘琦,去看看曲奇?”
刘琦没有问曲奇是什么,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跟着他走。
曲奇是那只小哈士奇,现在也还是小奶狗的模样,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嗷嗷叫着跑到了刘琦的鞋子上,刘琦并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