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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琉毓。
“你为什么要走?”
琉毓的脸阴沉的吓人,祁肆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
琉毓大步走了过来,祁肆在原地站定,却想着该从哪个方向逃脱。
只是琉毓留意到他的意图,就在祁肆动作的瞬间,他上前堪堪抓~住了祁肆的一根手指。
被抓~住手指的瞬间让祁肆的动作一顿,随之脱口而出。
“放开。”
手上却被放开了。
“肆肆。。。。。。”
祁肆募地一怔,腰上却被一双手紧紧抱住。
“肆肆,我。。。。。。”
“啊啊啊。。。”还没等祁肆回头,他腰上的手又松了开,紧接着传来琉毓痛苦的嘶吼声。
琉毓以头抢地栽倒在了地面上,他双手捂住头部蜷起身子,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
“六六?”
“啊。。。肆。。。啊啊。。。。。。”
琉毓艰难地向祁肆伸出手,而就在他的手快到触碰到祁肆的瞬间,一阵白光闪过。
祁肆消失了。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琉毓的嘶吼声,祁肆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已经回到空间里了。
“阿陆?”静静地坐了一会,祁肆开始试着呼唤系统。
“阿肆,”系统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之前的世界出了一些问题,对不起。”
祁肆顺势躺了下来,将手臂枕到了脑后,想到当初不受控制地就答应了系统和它绑定,他微微垂下了眼睑。
是了,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也已经习惯相信系统,若是想要对他不利的话。。。。。。
“阿肆,之后的世界我就不能跟着你了。”
“为什么?”
“之前的那个世界,在琉毓恢复记忆后,整个小说世界就开始自行崩溃了,为了使它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至于崩溃,我耗费的能量太多,之后不能继续在任务世界跟着你了。”
祁肆并没有接话,也许是感觉到自己有些无力,他翻了个身,微微蜷起了身体,不过很快,仿佛自心脏注入了一股热流,让祁肆放松了微皱的眉头。
“阿陆,之后的世界还会这样吗?”
虽然他的任务是改变小说世界的剧情让其崩溃消失,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感觉太过无力。
“不会,”系统的语气很是肯定。
“你做了什么?”祁肆蹙起眉,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什么,大概是因为和系统绑定,他隐约能感受到它的一些可能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而这种感受,现在仿佛变得越发强烈了。
如果系统也有情绪的话。
“没,只是想到不能再和阿肆一起做任务了,有些无聊。”
说谎。
虽然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的情绪,但系统的谎话让祁肆很是不悦。
“去下一个世界吧,”祁肆闭了眼,不打算继续说话了。
“阿肆不打算休息吗?”祁肆察觉到系统的一点点小失落。
“不了。”
“那,剧情会在进入世界的时候传输过去的,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完成男主的心愿。”
“不需要刷好感度了?”祁肆半睁开眼,他这下倒有些好奇,之前系统分明说过,在攻略对象的好感度满值的时候,才会得到他的灵魂碎片。
所以,在上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需要了,”系统的声音带上了点笑意,“阿肆,保重。”
你一定要,早点。。。。。。啊。
一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将祁肆吸了进去。
————
好烫。。。。。。
背后也疼得厉害,胸口仿佛被什么硌着生疼。
祁肆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想要给自己翻个身,谁知刚撑起无力的双手,就感觉到手里抓到的那种触感,分明是泥土!
祁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是一株长着三片细叶的小草,而他的手,就落在了小草边不远处的地上。
费力地将沉重的脑袋抬了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他竟然是趴在一张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兽皮上边,兽皮上满是鲜血,而他的小半个身体,已经在兽皮的外边了。
背后火辣的疼痛让人难以忽略,祁肆张了张口想要呼救,却发觉嗓子干涩的几乎发不出声音,费力地舔~了舔嘴唇,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还是尝试着撑起了身子。
动作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祁肆疼得表情都扭曲了起来,手却一下失了气力,重重地摔了回去。
之前胸口硌着的石块狠狠地戳进了他的心口,剧烈的疼痛让祁肆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祁肆眨了眨眼,意外地发现自己竟能清晰地看清黑暗里的一切,脑袋清醒了不少,背后也只是隐隐作痛。
他试着抬起了手臂,恢复了力气后的他很容易地撑起身来,颇有些费力地给自己翻过身坐好,祁肆这才开始打量他现在所处的地方。
这似乎是个挺大的帐篷,四周支撑的巨大木头一人根本抱不过来,上边盖着的是和他身下垫着的应该是同一种野兽的兽皮。
地上铺着的兽皮大概有三米多长,两米多宽,却只占据了这帐篷的一小半位置,帐篷中央是一个没点上的火堆,一边的角落里堆放着些杂物,整个帐篷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难道这次是穿到远古时代了?
祁肆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好,开始接受剧情。
这是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这里没有女人,只有外表和男人一样的雄性和雌性。
雄性兽人能在兽形和人形间自由转换,而雌性兽人只有人形,并且能为雄性兽人孕育后代。
大陆上分布着很多大大小小的部落,大部分部落都是由兽形一样的兽人组成的,原主所在的岩山部落,就是这样。
部落里都是犬形的兽人,除了原身。
原身是被部落里的上一任巫巫启捡来的,他的兽形,是一只浅灰色毛发的大猫。
但由于兽形不同,原身一直被部落里的人排挤,直到巫启指定他作为下一任巫开始培养。
不过他这个巫才刚当上没多久,很快,他就被人害死了。
祁肆摸了摸背后的伤口,强大的愈合能力让伤口已经结了痂,而原身,正是死在了这道几乎横贯背部的伤疤上。
等到原主死后,这个世界的剧情才正式开始了。
上任的族长岩猎和巫启都死在了一次大型狩猎中,新任的族长虽说是被族人推选出来的,但因为年纪还轻,惹得不少人蠢~蠢~欲~动。
原身被设计害死之后,便有人以此为由头,说新族长被兽神厌弃,刚当上族长没多久,部落的巫就死了。
部落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了这个说法,最后流言控制不住后,竟有人联合起来想要将族长烧死来平息兽神的怒火。
而就在族长被架上火堆上准备被烧死的时候,女主突然出现在了火堆的下方。
穿着现代服饰的女主被部落里的兽人当做异种想要一并处死,只是女主急中生智,预测到天很快就会下雨,即使点起了火把,也很快会被雨水浇灭。
众人自然不信,将女主一并架到了火堆上,刚点上火,就在这个时候,大雨倾盆,将刚点起的火堆浇灭。
当时立马就有人跪下来直呼女主为大巫。
有了这位大巫的保证,男主不但摆脱了被兽神厌弃的名号,还一举坐稳了族长的位置,而女主也留了下来,成为了岩山部落里的新一任大巫。
女主在现代是学中草药的,虽然和这个世界的草药知识略有不同,但女主自带金手指,很快就熟悉了这些草药的用法,给族人们治疗的手段甚至比巫启还要高明!
不过女主所带来的改变远不止这些,她教会了部落里的兽人们怎么造更为结实的房子,怎么烧实用的陶器,怎么种菜圈养野兽,怎么做更厉害的武器狩猎。
岩山部落在她的帮助下,很快就发展壮大了起来,继而吞并了周围的数个部落。
男女主也在相处中有了感情,结契之后,女主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是个和她一样的,女孩。
第17章 异世兽人篇【二】
【二】
女主总共生了六个孩子,其中有两个是雄性,其他的四个都和她有同样的身体构造。
只是她们不光有女性的外表,还有同雌性兽人相差无几的身体素质。
但这些女性兽人长大之后,她们相比于雌性的优势就显露了出来。
雌性们在部落里除了担负繁衍的任务之外,还负责植物的采集,兽皮的制作和一些其他的杂事。
只是雌性的一生中几乎最多只能生上两胎,而女主却一连生下了四胎六个小兽人,足以证明她比一般的雌性的繁衍能力强很多。
所以说,除了身体结构比较怪异,女性兽人几乎是所有雄性们渴求的对象!
可是女性兽人生下的孩子只会有雄性兽人和女性兽人,所以在女性兽人越变越多的时候,雌性兽人开始慢慢地变少,经过数代的繁衍之后,终于消失。
而在更远的后来,女性兽人们生下的雄性逐渐没有了变成兽形的能力,女性兽人也开始变得孱弱。
最终他们变成了普通的人类,因无法存活而在这个世界灭绝。
接收完了所有的剧情,祁肆小心地避开了背后的伤口,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身后的木头上,缓缓舒了一口气。
即使是兽人强大的恢复能力,也不可能一天就恢复成这样,所以现在离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不止一天了。
喉咙里火烧般的难受,祁肆咬咬牙,扶着身后的木头站了起来。
首先他需要喝水,这个勉强能算得上他的家的地方,明显没有什么可以用来盛水的工具,还好外边就是一条小河,掀开用兽皮掩住的“门帘”就可以看到了。
虽说是小河,但在祁肆看来也有三四十米宽了,夜晚的水流并不湍急,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甚是好看。
祁肆慢慢地挪到了小河旁,先蹲下洗干净了双手,然后拿手捧着水送入了口中。
许久没有被滋润的喉咙被清凉的河水抚过,祁肆几乎想要舒服地呻~吟一声,一连喝了几捧水,他才感觉喉咙的干渴得到了缓解。
“咕。。。。。。”
之前还没什么感觉,这下倒是觉得越来越饿了。
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突然,一条巴掌大的小鱼从祁肆的手边游过。
手闪电般地探出,然后,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就出现在了祁肆的手中。
饿得狠了,祁肆也不打算生火来烤,干脆直接掏净内脏,就着河水洗了洗直接吃了。
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一条鱼很快就下了肚,祁肆摸了摸肚子,想着再抓上几条。
好不容易垫了下肚子,祁肆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上有多脏。
他浑身上下就只在腰间裹了一块兽皮,而那上边已经满是血污,事实上,他的身上也是这样,不光有他受伤后黏在身上已经干结了的血液,还有不少泥土草叶。
难怪原身就算是侥幸没被吉卡兽直接抓死,也没能活过来。
虽然背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祁肆知道现在还是不要洗澡为好,只是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奇怪味道,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