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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伸手去捡那本书,但是我却忽然愣住了——只觉得透体冰凉,就跟从冰水里拎出来一样,浑身上下,微微发抖。
——那本掉落在地上的书籍,巧好翻开了一页,那一页上,写着的就是:“只想,以后的日子里,都看见这颜色你愿意么?”
这句话,我是那么的熟悉,根本就忘不了!
——这正是十八那日对我说过我的话!
我沉默下来,只觉得大脑轰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觉告诉我,一切都不会这么简单。
但是心底却还是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再喊:这不是真的,也许……只是巧合!仅仅只是巧合而已!
我应该相信十八!
但是我还是沉默了,我看着十八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幕帘”里出现,一件一件的重现,他说的情话,他为我□□,他沉沦在我身下……
每一件……都与这本书里的描写不谋而合。
而“幕帘”这本书,根本就是一本有着大量□□描写的春宫图——并且是一本,教男人怎么去取悦男人的禁忌之书。
十八他——到底看过这本书没有?
看过没有呢?
我胸口仿佛被压得极紧,开口呼吸都显得艰难无比,我微微的失神了一会,才找到神志,想起一件最大最大的疑点,却也是之前自己觉得顺理成章,甚至根本不用去怀疑的一点——我为什么会跟十八上了一次床之后,就陡然对他产生感情?
而这个感情,还正好是爱情?
并且,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异性恋的我,却一点不排斥他上我?
这一想法,犹如当头喝棒——一瞬间让我想起了十八的各个表情,然后是他的犹豫,冷漠,警觉……
以及闪躲……
并且他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如果他爱你,怎么会连一个我爱你都舍不得说呢?
君铭啊君铭,亏你是一个21世纪的人,在感情上,竟然被别人耍得如此惨淡的境地,甚至还一门心思的为他着想。
我觉得头很疼。
最后不得不停了下来。
也许我现在不应该猜疑,我直接找到十八问,对!找他问清楚不就好了?
可我全身发抖,心知:天下,那有那么多的巧合?
可这最后的稻草,我也不想放弃。
十八,一定不会这样的……
一定……不会……
夜里,我坐在床边,出神的看着桌边的烛火。
我想,昨天夜里,我还和十八缠绵,他动情的亲吻我的喉咙,然后用火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的滚烫,在我颤抖着叫出他名字的时候,才缓缓的进到我身体里,然后是激烈的碰撞,头发被汗水打湿,湿淋淋的遮挡住视线。
我从那样的视线,看过去,看见的是十八迷离的眼神,微微滚动的喉结,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十八……”
你让我怎么才能伤害你?
我只觉得胸口疼痛的难以自抑起来。
忽然觉得有温凉的手指,扶上我的眉间,一下一下,轻轻的拂开:“怎么了,眉头皱的这样紧?”
我呼吸一窒,回过神来,看见微微蹙眉的十八,正一脸关怀的看着我。
“十八……”
“我在,你怎么了?”
第32章 锁章
第33章
睁开眼睛,有强烈的光照的我几乎睁不开双眼,十八不在。
我环顾四周,却只看见四面光秃秃的墙壁,那个强烈的光芒,正是因为我的旁边点着火盆,火烧得很旺,烤得我整个人发软。
我意识极其的清醒,但是一时还是难以发现自己在哪里。
十八的人呢?
为什么再一次醒来,身边却没有了他的踪影?
我转了转头颅,发现脖子下很疼,看来我应该没有昏迷多久,这里也应该还是单家的地盘。
看起来这里更像是地下室,只不过我并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被送到这里来了?
我满心疑惑。
我全身j□j,虚软无力,身上还带着一些欢爱过后遗留下来的青紫色的痕迹,好在火盆烧得很旺,并不觉得冷。
我缓缓的坐起来,靠在墙上,闭眼不语。
醒之前,只有十八发现了我的异样……
如果没有错,我一醒来出现在这个地方,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十八的确是有问题,而之前,我……只能算是一厢情愿?
冷笑。
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累。
耳畔响低沉刺耳的轰隆声,我抬起头,本来光滑平展的墙面被人推开了一道口子,一个清俊的身影站在门边,似乎有些意外我醒了,有点尴尬的停下了脚步。
“醒了?”温和的声音,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冷意。
却还是让我觉得心悸。
为什么还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我皱了皱眉,实在不理解。
但是理智告诉我,自己最好离他远一点。
“铭儿……”十八低声唤道。
“担受不起,求大侠您放过我。”我拱手道,一点都不介意我裸着。
“……”十八沉默以对。
“哦,对了,大侠,能为在下解答一下疑惑吗?”我舔舔嘴唇,觉得莫名烦躁。
手心微微发冷,我在想,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知道这一切的,我顿了顿,觉得还是从开头问起:“第一次,你跟我发生关系是因为什么?”
那一夜缠绵,朦胧的记起的只有开头的反抗,后来呢?为什么突然一下顺从了呢?
我想了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模糊得可怕。
“……”十八还是沉默,脸庞侧面对我,轮廓显得十分的坚硬。
“大侠,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看过一本叫做‘幕帘’的书吗?”我心底略微下沉,却还是问了出了。
这是我最介意的事情,我可以允许你来欺负我,但是,对不起,我不希望连那个欺骗的工具都是借来的,显得我很傻——不是吗?
从头假到尾,你不觉得可笑?
十八站得笔直,门口有冷风吹进来,推开热气,空气就带了几丝凉意。
他一身如墨,所有的美好都被包裹在漆黑的颜色之下,包括他的感情,这人或许早就丢了魂,失了魄,只留下一个叫十八的躯壳。
我皱了皱眉,不大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一个男子,有什么是不能敢作敢当的呢?
可我身上不知怎么的,实在没力气,只能放松了自己,把大部分的力量都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却冰凉刺骨。
“劳烦,你要么进来,要么滚出去!老子没穿衣服,冻不起!”我指了指门,语气算不得好。
十八这才缓缓的动了,动作却很僵硬,就像是生锈了的零件。
他关了门,走了进来,我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些清水和食物。
会送食物过来,看来关押的时间,至少有一晚上。
而那个关押我的人,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一定是单存志,十八必定昨晚就告知了他。
心里有几分出神,就试到唇边多了个东西,十八正举着一块牛肉冷冷的戳在我嘴边,不冷不淡的道,“主上会把你一直关押在这里,你别想逃走。”
他一贯冷漠的双眼里,带着几丝摇曳不定的火光,却让人看了只觉得发冷。
我笑道,“这狗养的不错,忒听话了。”
看来自己没有猜错,确实是单存志把我关进来的。
其实很好想通,我只要消失不见,第一个会着急的,恐怕就是单存志了,那么他肯定会问作为我身边人的十八,而十八必然会告诉单存志,也就是说,关押我的,只能是单存志。
可笑的是,我最后,竟然是被自己的身边人给卖了!
十八这一次,显而易见了皱了下眉,把被我拒绝的食物,丢进放在我一边的盘子里,接着道:“我每日会来一次。”
“什么时候放我?”
“主上,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放了你……”温和的声音,答得并不干脆,就跟用手撕开的纸张一样,带着毛糙的边缘,仿佛就像是在悲伤一般。
我看向十八的脸,笑了——被抓的是老子!你tm的悲伤个屁!
我不在意的抓起一边的肉,大嚼了一口,笑道,“有酒有肉,正真的混吃等死,实在乃人生一大幸事!老子很开心你懂么?”
放肆的笑声震得我整个胸口发痛。
十八离开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门缓缓打开,他抬步垮了过去。
十八最终消失在逐渐变小的黑暗里,门合上最后一丝缝隙,也阻隔了我最后的视线。
我扔了肉,倒在床上。
觉得头疼无比,于是伸展着四肢,躺得四平八稳的装死。
一闭上眼,眼前就又是十八闭嘴沉默的样子。
该死的,我竟然什么都问不出!
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十八啊十八,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必要瞒着我吗?
想着想着,却又笑了——十八他啊,能从他口里问出话来的,恐怕只有他的主上了。
如此的过了大约7天,十八一天来一次,总共来了七天,我想要不然我连时间都会分不清。
因为这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一盘烧得滚烫的炭火,用来取暖。
我还是没有衣服,我想了想,大概是为了防止我逃跑,所以连衣服都不给我一件。
十八异乎寻常的少言,我从来都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信息。
可我很疑惑的是,为什么单存志仅仅只是把我关起来,为什么不乘机压榨劳动力,甚至仅仅连一面都没露过。
当然我想不通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基本无所事事,所以,我会算好十八来的时段,自己在石室了需找出口。
企图找到十八出去的那个口子,但是石墙完整,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想不通十八是怎么出去的,难道?是两个人?一个人进来给我送食物,另外一个人在门外接应,送食物的人出去的时候,只需要敲击暗号,外面的人就会重新打开门。
略微思索一下,十八每次出门前,确实都会有一些固定动作,就像是寻找什么一样,在石壁上摸来摸去,我之前以为是机关,现在看来,说不定极有可能是暗号。
石室里四面都是光溜溜的,除了通气孔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对了,我还在石床的底下,发现了大量的煤炭。
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发现。
在囚禁后的第八天,夜里,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十八忽然打开门出现在我的身边,带着满身模糊黏稠的血迹,血腥刺鼻,他的双眼失神,只在看向我的时候,才微微聚焦。
“铭儿……”十八的嘴唇微微挪动,轻声叫我的名字。
然后伸过一只手,想要过来抓住我,指尖微微犹豫,还是一把抓紧了。
我没躲,只觉得大脑微微发懵,怎么一会儿没见,十八变成了这个样子?就像是我数月前,他失忆的前一天晚上一样,瞳孔扩散,心里那一次坚硬,迅速的瓦解开来,我看着十八这样,不由得怀疑起之前我所得到的答案——他真的只是杀人引起的心理疾病吗?
“铭儿。”语气逐渐的稳定起来,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胳膊一路往上,最后在我错愕的表情下,控制住我的下巴,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上我的嘴唇!
我只觉得头脑瞬间发热,大骂了一声:m!
真当老子是j□j!想上就上?
下意识的朝十八挥拳,想轰散他的钳制,但是,我的拳头被迫停在了半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