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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地交流。”
说完这句话,何宁停下了车。
又替他打开车门。
季温良有些受宠若惊地下了车,抬眼看了看饭馆闪着灯的招牌。
有眼力的侍者已经替他们拉开了玻璃门。
两人走到门口,何宁忽然停了下来。
“你看我这记性,我相机忘拿了,去取一下。”
季温良疑惑道,“你们记者吃饭还想着工作?”
“你不知道,像这样吃饭的地方,说不定能碰上大新闻。”
不知怎么的,季温良总觉得何宁这个记者和他想象中的记者有些出入……
这个饭馆位于市中心,旁边就是大型商场,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季医生?”
季温良背对着饭馆的大门,正安安静静地等着,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一转过头,就见陈正和封铭从饭馆走出。
原来是男二在叫他。
“陈先生,”季温良朝他打招呼,又转向封铭,“封老师。”
“我看着背影像,果然是你,”陈正笑了笑,“是来吃饭的?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是和朋友——”
“抱歉,让你久等了,”这时何宁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相机,见到季温良和人攀谈,问道,“这是你的朋友?”
“这是京安医院的封铭封医生和他朋友陈正,”季温良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何宁何记者。”
在介绍何宁时,他停顿了一下,是因为还没想清楚怎么定位两人的关系。
可别人听来就不一定能联想出什么了。
陈正看了封铭一眼,朝何宁伸出手,“何记者,久仰大名。”
何宁和他握了手,笑道:“哪里,不过是个小记者,不值得一提。”
和陈正握了手后,何宁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向封铭。
封铭没有动。
何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封医生,他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以地看向季温良。
季温良也觉得挺尴尬,想拉回何宁的手,这时封铭伸出了手,“何记者你好,我是封铭。”
陈正看气氛不对,道:“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们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陈正看着默默开车的封铭,问道:“你现在是觉得解脱还是……嫉妒?”
在饭桌上,季温良一直心不在焉,何宁试探着问道:“你们外科医生是不是都特别有力气啊?”
“怎么这么说?”季温良放下水杯。
“刚才那个封医生和我握手,我手现在还有点疼。”
季温良怔了一下,随即道:“嗯,力气是不小。”
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头笑了笑。
何宁算是懂了。
“我家老太太一直说我们两家有亲戚,你知道是什么亲戚吗?”
他提到这个,季温良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我们两家压根就不是亲戚,是老太太编出来的瞎话。”
季温良吃惊道:“为什么?”
“其实这件事说来也简单,这顿饭,就是变相的相亲。”
季温良想起之前季母对自己说的找“朋友”的话,随即也明白了。
“抱歉,”他放下筷子,“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已经——”
“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那个封医生,对不对?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记者,很会察言观色,而且在我看来,那个封医生也不是不喜欢你,你们怎么没在一起呢?”
“这个……说来话长了。”季温良叹了口气,一副不愿提起的样子。
“那就长话短说啊,”何宁摊了摊手,“我本来找了好多话题,可现在看来都没有用了,咱们又点了这么一大堆菜,只吃饭不说话也太没意思了吧。”
季温良想想也是,就讲了大体的经过。
“你是说……他不承认喜欢你?”
季温良点了点头。
何宁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封医生有没有谈过恋爱?”
“这个……应该是有的吧。”
何宁很敏锐,“应该?”
“嗯……”有了上一世的经历,季温良不太敢相信剧情,“只是听说,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
“那么,也许是他受过什么伤害,不敢再向前一步了呢,那句俗语怎么说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回家的路上,季温良一直在想何宁的话,难道真的是这样?
汽车停在楼门口,何宁熄了火,道:“到家了。”
季温良缓过神,解开安全带,“谢谢你今天的款待。”
“你等一下,”何宁拉住他的胳膊,“我有一个主意,或许可以帮你。”
“什么办法?”季温良放下开车门的手。
“你凑近一些,我告诉你。”
季温良朝他靠了靠。
何宁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的办法。
“不行不行,”季温良直起身子,道,“这样反而是把封铭往外推了,再说医院的人会怎么想?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摇了摇头,又重复道:“不行不行。”
何宁啧了一声,又把他拉了回了来。
“我还没说完呢,接着你再这样……”
季温良听他讲完,犹豫了一下。
“不行不行,还是算了吧,何记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
“已经晚了。”
“什么?”
何宁扬了扬下巴,“刚才我看见那位封医生了,他好像是下来倒垃圾的,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站在那边儿,不过现在上楼了。”
他见季温良还是拿不定主意,道:“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交给我。”
“交给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小事一件,制造舆论是我的强项,重新认识一下,”何记者笑了笑,“我叫何宁,也有人称我A市第一娱记。”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美美地睡了一个下午觉,醒来时迷迷糊糊看到小仙女给我投了雷,扑腾一下就起来码字了,哈哈自我反省,最近真是懒惰了。
另外我开新文啦,不过要写完这个才会更,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收藏一下鸭~
第79章 你有一个意外掉落的番外(四)
几年后; 在封铭大主任的谆谆教诲下; 季温良这个小助手终于有资格做主刀医生了。
他主持的第一例手术技术难度不是很大; 过程也不算复杂,更何况之前也做过很多类似手术的助手,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
然而毕竟是第一次主刀; 紧张是不可避免的。
晚上临睡前,季温良靠在床头翻了好几遍手术资料——这些资料他都背下来了; 再看也看不出个花儿来。
季温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转头看身旁的封铭。
封铭在很认真地看着医学杂志,床头橘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留下一道阴影。
有点帅。
季温良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
他随手把资料放到一边,凑了过去。
抽走了封铭手里的杂志; 又摘下他的眼镜; 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
封铭抬起头问他怎么了。
“封老师,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封铭问他什么忙。
“你做病人; 我当你的医生。”
封铭心猛地一颤; 喉结滚动。
也不怪他联想得多,毕竟两人现在是在床上。
季温良还兀自说着。
“明天我不是有台手术吗?你来假装一下病人,我给你做手术。”
原来是这样; 封铭有点失望,但还是答应了。
季温良先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双肩上; 按着他躺下。
左右瞅了瞅; 又拿起杂志; 盖在他的脸上。
封铭掀开杂志; “为什么要遮住我的脸?”
没什么,就是看着影响发挥。
“做手术的时候不都遮住脸吗?我们要尽可能地模拟手术的过程。”
封铭觉得还算有道理。
“好了,现在我要切口了——”
“你不把我的衣服脱了吗?”封铭又掀开杂志,“你说要尽可能模拟手术过程,可哪有病人穿着衣服做手术?”
“你已经被麻醉了,”季温良拉下他的手,把杂志盖好,“不能说话。”
可想了想,觉得封铭说得也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伸出手解了他的扣子。
就当为医学事业献身吧,狠了狠心,掀开了睡衣的衣襟。
“好了,现在我要切口了。”
季温良把自己葱白的手指当作手术刀,顺着胸骨切迹滑下。
“现在我要锯开你的胸骨了。”
“现在我要切开心包了。”
……
他自言自语了半天,也没得到半点回应,不禁有些心虚,推了推封铭。
“我做得对不对啊?”
封铭没说话。
季温良掀开杂志,“你不会睡着了吧?”
封铭睁开了眼睛,“我被麻醉了,不能说话。”
季温良啪的一声把杂志甩在他的身上,“别闹了,我做得到底对不对?”
封铭望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坐起身,镇定自若地将杂志放到一边,“是有些问题。”
季温良一听顿时就慌了,急忙问:“什么问题?”
封铭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一点。
季温良朝他靠了靠。
“再近一点。”
季温良又朝他靠了靠。
这个距离可以。
封铭握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把他扯到身下。
一个深吻过后,季温良已经软成一滩水了,他喘着气商量道:“不行的,明天有手术。”
封铭还算有理智,狠狠地亲了他一大口,关上了床头灯。
第二天,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然这离不开封铭的功劳,堂堂主任做一助,往旁边一站,季温良的信心和胆量顿时增了不少。
晚上临睡前,封铭问季温良可不可以帮自己一个忙。
因为今天高兴,两人喝了点酒,季温良已经有些醉了,他念着封铭帮了自己,大义凛然地道:“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封铭问他可不可以做自己的病人,模拟一下手术过程。
“这有什么难的?”
季温良踉踉跄跄地爬到床上躺平,还闭上了眼睛。
脸上传来丝丝凉凉的触感,他伸手摸了摸,问这是什么。
“别动。”
封铭按下他乱动的手,用一条黑色绸带遮住他的眼睛,又让他稍稍抬点头,在脑后系了个结。
“做手术的时候不都遮住脸吗?我们要尽可能地模拟手术的过程。”
有道理有道理。
季温良打了一个酒嗝,点了点头。
封铭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这又是干嘛?”季温良迷迷糊糊,歪着头问。
“要尽可能模拟手术过程,不能穿着衣服做手术。”
好吧好吧。
唇上传来温温柔柔的触感,就好像亲吻云朵一样,季温良感觉有一双粗粝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上。
“唔。”他秀眉微皱,不舒服地扭了扭,脸上一片霞云,红唇湿润,吐字间一阵阵香甜的酒气扑面而来。
封铭觉得有些口渴,凑近季温良的耳朵,声音沙哑地哄诱道:“乖,你被麻醉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我知道了。”季温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出声了,他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痴痴地笑出了声。
接着又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