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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级精分现场[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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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跟您的关系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怎么会突然跟七殿下示好,是以下官才有了猜测。也是凑巧,让下官猜到了。”
这个答案漏洞百出,但翟或渊只当被他蒙骗了过去,“今晚便留下休息吧。”
傅阳一怔,“下官回去不需多久,七殿下不必担心。”
“回你那个能烙饼的屋子?”
“……”
翟或渊转头对管家吩咐,“去打扫出一间干净屋子,就在我的院子里。再备件干净的衣裳给他。”
管家八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睃巡,充满疑惑地下去打扫干净房间了。

89757睁着双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说:“……爸爸,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傅阳:“你不要说话。”
顿了顿,傅阳添了句,“我不信邪。”
89757:“……”看来爸爸心里非常有数了。

屋子很快打扫出来,管家过来告知翟或渊。翟或渊瞄了眼傅阳,站起来道:“走吧,回去洗一洗,早些休息。”
傅阳点头,“是。”一副乖巧的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进了翟或渊的院子。院子挺大的,里面虽然是人造风景,但景色不错,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院子里的房间也多。
翟或渊指了指他房间隔壁的房间,“你就住这里,我的隔壁。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七殿下。”
“不客气,陶学士今日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对陶学士多加照弗也是应该的。所以,陶学士不必客气。”
傅阳虚伪的客气道:“下官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七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翟或渊刚对傅阳的印象有些好转,但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忍不住生气。他冷着脸,道:“行了,早点睡吧。”
“是。”
无聊的对话终于结束,傅阳溜进为他准备的房间,简单的洗了把澡,很快就躺床上睡了。

一早醒来,翟或渊已经上朝。傅阳念着昨天跟邢大人约好的见面,准备出去一趟,但翟或渊的人不许他出门,说是翟或渊要他待在家里休养生息。
若是强行要出去,也不是出不去,但定然会叫翟或渊怀疑他急着出门的目的。
迫于无奈,傅阳只好毁约。
没想巳时刚过,翟或渊便回来了。

为了符合人设,傅阳抱了本书在门口坐着看。翟或渊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他抱着本书坐在门口打盹儿。
他轻手轻脚地迈进房里,随手将手边的椅子转了个方向,坐下来,“陶学士。”
被喊的傅阳一怔,瞬间清醒。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警惕性似乎没那么高了。他脸色坦然,道:“七殿下,抱歉,我睡着了。”
“昨夜没睡好?”
“不是。只是闲来无事,没想到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我听说你想出去,做什么?”
傅阳想了想,说:“下官本想早些回家去的,如今七殿下回来了,那与七殿下说也是一样的。昨晚多谢七殿下收留,下官已无大碍,就不过多叨扰七殿下了。”
翟或渊道:“你右手受了伤,能做什么?洗衣、吃饭、写字?”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你那小屋里有什么值钱的,非得随身带着的,我让人去给你拿过来。在你的伤好之前,就在这儿住着吧。”
“是,谢七殿下。”
翟或渊瞄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傅阳坐下来,看着自己这只犹如粽子的手,问:“有没有那种快速恢复伤口的膏药?”
89757在商城里翻了翻,“没有。”
“……”

一个时辰后,有小厮来喊傅阳去明堂吃饭。
桌子是张圆桌,桌上摆了许多菜肴,荤素搭配,非常丰盛。翟或渊已经坐了下来,米饭也已经盛好,但还未开动。
傅阳双手作揖,“七殿下。”
“坐吧,吃饭。”翟或渊道:“我让人喂你。”
“……”刚准备用左手使调羹吃饭的傅阳一时楞在当场。虽然用调羹吃饭也比较费劲,但总比让人喂的好。他从容道:“不用了,下官用调羹也是一样的。”
翟或渊挑眉,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认。
于是,傅阳开始了艰难卓绝的吃饭之旅,翟或渊开始了围观傅阳艰难卓绝吃饭之旅。
傅阳虽然并不习惯用左手,但只是用调羹吃饭还好些。小厮只需给他布菜,过程也算得上顺利,只是吃饭的速度很慢。
翟或渊看他笨拙又倔犟的模样,有些想笑,又忍不住心疼。若不是为了他,傅阳本不必受这份罪,也不会让人瞧见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明明他那么弱小,却硬是在刀光剑影中为他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情绪一动,他忽然道:“你们都下去吧,你也下去。”连布菜的都被他撵了出去。
才吃了一半的傅阳:“……”自己来就自己来吧,不就是用调羹“夹”菜么。他可以的。
但他调羹还没来得及伸出去,一片清蒸鱼的鱼肚肉已经到他碗里了。傅阳动作一滞,垂眼看着碗里安静躺着的鱼肉,一时无言以对。
“……谢七殿下,下官自己来就好。”
翟或渊没说话,默默将筷子递给他,“你试一下。”
“……”短短一个时辰被打脸两次,脸疼了解一下。傅阳有些无奈,只好随翟或渊乐意,“那就麻烦七殿下了,多谢。”
“不客气。”
翟或渊嘴角微扬,心底有些得意。他发觉,自己似乎无意中拿捏到了傅阳的软肋。感觉非常好。

过了一段如同残废般的日子的傅阳在手武能吃饭、文能写字的第一时间就打包了东西走了,等翟或渊得到消息,他已经提着赔罪的礼物去找邢大人了。
快半个月过去,赔罪的礼物不能寒碜,赔罪的态度不能敷衍。傅阳买了两份大礼,前去邢大人家。
他到邢家已是巳时过半,他被请为座上宾。
邢大人回屋换了便服,终于姗姗来迟。
傅阳起身作揖,“邢大人。”
“陶学士,请坐。”邢大人坐下来,脸色有些严肃,直入主题道:“陶学士,你说是户部尚书让你来找我的?”
“是。在户部尚书行刑前,下官曾去见过尚书大人,为了十年前陶丞相之案。”傅阳顿了顿,说:“实不相瞒,下官曾受陶大人一饭之恩,是以绝不相信陶大人是那种人。所以,我想为陶大人翻案。”
邢大人脸色骤变,端着瓷杯的手都有些发抖,“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为什么?”
邢大人静默许久才将心中的那股激动的情绪压下来,他长长叹了声气,道:“你不必问了,陶丞相的案子不可能被翻案。陶学士,我知道你对陶丞相敬重之情,但是翻案一事不要再提。”
傅阳一时无话,面上沉静如水。

“陶镜的案子居然连提都不能提,这中间肯定是涉及到了很多高层人物。连邢大人都不敢得罪的人,官职肯定非常非常大!”
“说不定就是太子!”89757附和。
“除了太子,还有很多人啊,皇帝有那么多儿子。除了那些皇子,还有一些高官也是有可能被牵涉其中的。”
89757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其实七皇子也有可能的。”
“十年前翟或渊才十几岁。”
“但是他的母妃不小了啊。”
“……”言之有理。

傅阳思考的时间太长,长到邢大人心里愈发焦虑。他余光瞄了眼邢大人,道:“邢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陶学士明白就好。”
“看来陶丞相的案子涉及很多邢大人都无法反抗的高官啊。这么一来,我也就有个范围了。真是多谢邢大人提醒。”
邢大人拍案而起,“陶讯之,你!”
傅阳轻轻拍拍他的手,“邢大人,您不愿意跟我说,不如将当年的卷宗给我看看?也不必您拿到我手里,您只要不小心……让我看到就可以了。”
“混账!陶讯之,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天本官就当没见过你,你不要再来见本官了!”
“邢大人,你这么激动,我很怀疑你想包庇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傅阳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戏谑与试探,“猜测得大胆些,这些人可能是二皇子、三皇子、太子、惠妃、……皇后?”
傅阳说了几个人,邢大人的脸色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直到他说到“皇后”。他蓦地变了脸,陶镜被冤一案居然是皇后主谋,这让他怎么翻案?
心中惊涛骇浪,但脸上平静如水,得出结论,“也就是说,当年陶丞相之案的背后主谋是皇后。”
邢大人一脸怒容,“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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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七皇子的入幕宾
傅·陶讯之·阳与陶镜同姓,他又如此迫切地想为陶镜翻案,莫非并不是施恩与报恩这么简单?
邢大人瞪着傅阳,“你是陶镜的什么人?”
傅阳不动声色,道:“陶丞相于我,不止是恩人,更是再生父母。十一年前,我是手无分文、吃饭都靠讨要的流浪儿。在我快要撑不下去时,遇见了陶大人。陶大人不嫌弃我脏,不嫌弃我臭,带我去饭馆里吃饭。陶大人走的时候担心我无法生存,安排我去学堂学习,让我住在学堂中,还给了我一些碎银。”
他望着邢大人,情真意切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将陶大人的恩情铭记于心,不敢有半分遗忘。邢大人,晚辈绝不相信陶大人会贪污受贿、残害忠良,更别说是谋反了!”
许是傅阳太过诚恳,邢大人的怒火渐渐被平息,“你想报恩的心情我了解,但是翻案这件事以后还是不要提了。”他叹息,“而且,这件案子是没有卷宗的。”
没有卷宗……啧,陶家上下那么多人,就因为皇后的私欲而一个不剩。太惨了,真的太惨了啊。
“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打扰邢大人了。”傅阳起身,诚挚道:“不论如何,晚辈还是要谢过大人的。”
“不必客气。陶学士,听我一声劝,不要再想着翻案了。”
傅阳拱手作揖,“是,晚辈知道了。”

离开邢大人的府邸,转了个弯,傅阳定在了原地。他愣愣地看着转角处等着的马车,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几步走上前去,“七殿下。”
翟或渊帘子都没掀,“上马车。”
“是,谢殿下。”

马车动起来,傅阳与翟或渊对面而坐。
傅阳个子矮,坐着都比翟或渊矮很多。翟或渊眯着眼睛看他,忽然问:“你的鹦鹉呢?”
本以为翟或渊会问他找刑部尚书做什么的傅阳:……
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它在家里。”他去见邢大人,肩膀上还站着只鹦鹉,似乎有点不尊重对方吧。
“不怕它跑了么?”
“没关系,它很乖。”
翟或渊笑了下,“我养的这只就不怎么乖。我好吃的、好喝的养着他,他却一心往外跑。你说,我该怎么办?”
仿佛听到了弦外之音的傅阳:“……”
他想了想陶讯之的人设。陶讯之是腹黑的,也是聪明的,翟或渊对他态度的改变,他可能察觉出来了。面对这样的翟或渊,傅·陶讯之·阳坦然自若道:“可能他觉得你将他养的太好了,会让他渐渐丧失自己的生存能力。所以才不愿被养着吧。”
“有本宫护着,他丧失了生存能力又如何?”
“若有一天,他的主人不喜欢他了、不要他了,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于他来说都无异于死的结局。但若七殿下没有养着他,没有让他丧失生存能力,那么无论什么境遇,他都能坚强的活下去。”
“那么你的鹦鹉呢?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不要它了,他也会死?”
“不会。”
“为什么?”
“我死了,它才会死。”
“……”
傅阳敢说这句话,翟或渊却不敢说这句话。他对傅阳的感情是有些与众不同,但还没到同生共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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