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骂你什么?”
“你不是骂我是……”三哥猛地收声。
左慎饶有趣味的问:“是什么?”
这人恼羞成怒,手里又正好拿捏着傅阳,道:“没想到左爷竟然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变态的男人。左爷的口味真是独特啊。”
傅阳眼里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只是因为他喜欢穿裙子罢了,就说他是变态。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也认了。但是左慎不是!
他喜欢左慎,左慎那么好,谁都不能说左慎的不好!
傅阳用一双春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三哥,一手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就往三哥头上砸。他的动作快,三哥的反应也敏捷,瞬间朝他开出一枪,但子弹只是擦着他的脸过去。
脸破了相,血流出来,瞬间让傅阳显得面目全非。子弹擦过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还留在脸上,他潜意识的哆嗦着。
酒吧里瞬间又乱起来。
三哥的人和左慎的人打得分不清方向。
左慎原本离三哥就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茶几。他几乎瞬间扔了打火机,单手撑着茶几一跃而过,翻到三哥旁边,将他的□□夺过来,又一脚踢在他的膝盖。
三哥一个踉跄,瞬间跪倒在地。
不必左慎喊停,三哥的人都已渐渐停了下来,左慎的人也就停下来了,将对方都压制住。
唯一一个没停的是傅阳,在左慎抢到□□的同时,他抄起板凳,一边哭一边冲着三哥的身上砸。恰好左慎一脚将人踢跪下,他便照着三哥的后背使劲砸。
他一边砸,一边还念念有词,“不准你说左爷,不准你说左爷!”
他声音不大,左慎离得他这么近,也是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他念叨的是什么。看着魔怔了的傅阳,他不得不出声:“温适,可以了。”语气是他自己都为察觉的温柔。
傅阳一个恍惚,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又看着眼底抱头闪躲的三爷,顿时一阵后怕,浑身战栗。
左慎一直在看着他,见他浑身哆嗦得厉害,招手喊他过来,“小适,过来。”
傅阳嗫嚅走到他身边。
左慎往前半步,将傅阳护在身后,与转过魂翻过来的三哥道:“你刚才说什么?”他依旧笑眯眯的,神色怡然。
三哥还有点懵逼,“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没想到左爷喜欢男人?”
“不对。”左慎半蹲下来,笑意凛然的看着他,掷地有声道:“你跟温适说:‘你跟着我,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记不得了么?”
傅阳被左慎护在身后,像个做错的孩子被老师罚站,动也不动,安安静静。但安静的表面下,是他和89757的对话。
“爸爸刚才演得好不好?”
“好!目标对你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84%了,爸爸再接再厉!”
左慎对傅阳的好感度已经上升了这么多,已经难得。傅阳手里还有一本温适的日记本,若是这会儿让左慎看见了,好感度势必会再上升一波。他今天做足了戏,已经欺骗了左慎,而日记本又是温适的私有物,他不能再利用温适的隐私来完成任务。
其实,只要他多点耐心,在这里多待个几年或是十几年,左慎未必不会爱上他。可他不是很想在某个世界停留太久。
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哥的脑袋之前被傅阳拿酒瓶砸了一下,这会儿血流到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
他晃着身子站起来,抹了把眼前的血,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思维又清明起来,怒目而视,“左慎,你别嚣张!你这么张扬,就算没有孙爷,也会有别人看你碍眼!”
“可现在我看你更觉得碍眼。”
“你!”
左慎让人将三哥带走处理干净,其他人倒是没动,只是让他们回去转告孙爷,既然他喜欢打来打去的,那么他就陪他好好玩玩了。
之后,带着傅阳回家了。
刚出酒吧的门,左慎就已通知私人医生去他的别墅等着。开车的是司机,他和傅阳坐在后座。
傅阳脸上的擦伤不算严重,只是难看了些。偏偏他又一声不吭,还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左慎心头窝了一股火,想毫不犹豫地发泄出来,却只是开了车窗,让晚风吹进来,再点上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再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傅阳:爱我你拍了么?
左慎:不怕,么么哒(^з^)
第9章 大佬的女人
医生比左慎提前到他的公寓,在门口喝了十几分钟的冷风,才将左慎等到。但看左慎和一个女人一起出现在这个公寓,他惊了一瞬,只觉夜里的冷风更冷了。
直到跟左慎进门坐下来查看这人的伤口,医生才发现这并不是女人,而是穿着裙子的男人。
但他识趣的什么也没说。
子弹擦破了皮肤,表皮被灼烧,有轻微的烫伤。医生利索得处理好傅阳的伤口,留下了消炎药,又叮嘱了几点注意事项便走了。
左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傅阳先去洗个澡。
傅阳听话的去洗澡了。
公寓很大,洗浴间很多。
傅阳洗完澡出来,左慎也洗完了澡,并且躺在客房的床上,一派悠闲。
他围着浴袍,但系得不紧,露出精壮的胸膛。
傅阳是个小狐狸。
今晚被三哥挟持,他未必不能逃,甚至是反过来让三哥吃亏。而且他进去的时候,傅阳只是站在三哥身边,还未被三哥挟持。
但是,听到三哥说让傅阳跟着他时,他的无名火是真的。看到傅阳的脸被子弹擦伤时,他的心疼和震怒是真的。听到傅阳在砸三哥时嘴里的念念有词,他的震撼与动容也是真的。
他虽依旧怀疑傅阳的身份,但他不信傅阳为了窥探他的底细,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能够面不改色与三哥对峙,只是因为三哥说了一句他的不好。
还有,傅阳眼里对他的眷恋、痴迷,简直无所遁形,热烈得叫他无法忽视。
之前,他不想在意这份迷恋。
现在,他想让这份迷恋持续下去。
“站那儿做什么,过来。”左慎掀开被角,示意他坐过来。
傅阳挪过去坐下。
他的头发还没有擦干,长头发也擦不干,一直在滴水。他走到哪儿,地板就湿到哪儿。他又不习惯用吹风机给他自己吹长头发,只好用皮圈将头发扎起来。
“没干,扎起来做什么?”
“……”糟,一个爱留长发的男孩子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傅阳想了想,说:“我怕弄湿了枕头。”
“去拿吹风机。”
“……”有一种不是很妙的猜想。傅阳又下床,迟疑着去洗浴间将吹风机拿出来,站在床头不说话。但是脸很红,许是先前热气蒸的还未褪,又许是害羞的。
左慎语不惊人死不休,拍拍自己的大腿,说:“躺这儿。”
“莫名有点方,怎么回事?”
“爸爸别怂!捞起袖子就是干!”
“左先生,我、我……”
“听话,躺下。”
傅阳忸怩不安的躺下来,躺在左慎的腿上。吹风机被左慎拿去了,这会儿已经开始运作,热风呼啦啦的往外吹。
他的视线在上,左慎的一举一动、眼神脸色,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左慎很认真的在帮他吹头发,很认真的在对待他,对待他对他的这份感情。
他在左慎的眼里,看到了左慎对傅阳的爱。
89757愉悦的声音响起,它告诉他,左慎对傅阳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88%。再有12%,他的任务就完美结束了。
可是这份爱,他忽然觉得承受不来。
左慎忽然关了吹风机,卧室里安静下来。他温柔的手掌还停留在傅阳的长发间,眼神柔和带笑。
“小适,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阳垂下眼皮,咬唇。
“看着我。”左慎强势道。
但这样的话只会让傅阳更加羞愧,他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眶,躲避到另一边,不敢看左慎的眼睛,说:“对不起,我、我是变态,我不该喜欢你。对不起……”
左慎单手扣住他的下颚,使他抬头看自己,“小适,你不是变态,你有权利喜欢任何人,也有资格被所有人喜欢。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阳逼不得已直视着左慎的眼睛,眼泪凝在眼底,但眼里的自我否定和踟躇渐渐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浓烈的爱,“嗯,我喜欢左爷。”
“我也喜欢你。”
傅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左慎失笑,捧着他的脸,说:“吓到你了?”他小心地亲吻他脸上的伤口,“现在信了么?”
傅阳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终于慢慢勾起嘴角,点头,“嗯。”
89757再次带来可喜可贺的消息:“啊!好感度达到90%了。”
但是傅阳有点笑不出来。
因为——
头发虽未吹到全干,但也干了个七八分。
傅阳被左慎抱着推倒躺在床上,瞬间披头散发,娇好的面容被遮去大半。但左慎心情愉悦,替他将长发绕到他的耳后,露出他粉嫩的小脸。
傅阳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风情万分。左慎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两分未知的恐惧,轻笑起来,在他眼睑轻轻一吻。
“放松,交给我。”
傅阳默认,但无法做到。
与其说是温适无法放松,不如说是傅阳无法放松。他在无数世界里来来去去,纵使应任务要求爱过谁,也仅仅是一种情感上的爱。行为上,撑死了也就是亲个脸,绝不会到上床的地步。而且他虽接过同|性|恋|爱的任务,也接受同|性|恋,但他自己并不是。
察觉到他不由自主的轻颤,左慎安抚道:“小适,别怕。”
我不怕,我就是有点慌。
任务的对象要艹我怎么办?在线等,急。
傅阳将系统拉出来,“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如何让下半身已激动起来的男人停下来。”
89757:“停不下来。而且今晚过后,目标对你的好感度一定会再上升的。”
“他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只有除痛散。”
“我只能感觉不到疼,但还是要被|操。是么?”
“嗯。”89757苦口婆心的劝道:“爸爸,目标长得这么帅,对你又挺好的,你跟他鼓掌的话,一点也不亏啊。”
“他不是对我好,是对温适好。”
“但是现在你就是温适啊。”
傅阳难得无话可说,只好将话题扯回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我不被|操。”
89757决定换个角度劝他,“爸爸,你已经过了百八十年跟五指姑娘的生活了,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那也不是我被|操。”
“原来你是纠结自己是受的那一方啊。”
“……”这傻逼玩意是故意的吧。
迟早有一天,我要打死这个傻逼系统。——来自宿主爸爸内心深处的愿望!
“小适,专心。”
傅阳不得不专心,抬眼对上左慎深沉的眸子,悄无声息的默叹。就当作是他为了完成任务而欺骗目标,进而所作的赔偿吧。
专心了的傅阳,第二天一天没能下床。
89757看着雪中送炭,其实落井下石的告诉他:“爸爸太棒了,目标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96%了,爸爸再接再厉!”
摊在床上的傅阳并不想反驳什么。
其实傅阳的精神还不错,但温适这几年受了不少苦,身体素质不是很好,昨晚一度被左慎做到晕过去,今早醒得也晚,吃了午饭后没多久又睡了。
左慎不仅没说什么,甚至将饭菜准备好了直接端到卧室,若不是傅阳坚持,差点亲手给喂饭。
不知节度的床…事只一个晚上,应该是左慎当时的情绪颇为激动,无法宣之于口,才通过情|事来表达。
不过加上脸上的伤,傅阳休养了一个躲星期,才得以解放。
而且,只是从卧室解放到整座公寓。
他的工作已经被左慎辞了,现在整日无事可做,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