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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安沙跟雷璇笑了笑,急匆匆的拿着草药就去煎药了。
雷璇拿着那块湿漉漉的兽皮敷在安玄煜的额头上面,过了一会儿,一模,发现热了就重新放到水里面沾湿了,拧一下,然后再放上去,就这样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一点都没有感到厌烦。
进屋来拿东西的安沙看着雷璇细心地照顾着安玄煜,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这时候,他对于雷璇要和自家小儿子结成伴侣的事情也有些松口了。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要是过了这个冬天,雷璇还能一如始终的对安玄煜,他真的不会阻止两个人结对。
安沙熬好了药,用石碗端着进来了。雷璇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将安玄煜扶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像安沙伸出了手。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安沙看的简直要笑了,不过还是将碗给了雷璇,然后看着他先是喝了一口确定不那么烫了,才将碗抵到了自家小儿子的唇边,慢慢的喂了下去。
安玄煜迷迷糊糊间将药全都喝了下去,睡梦中皱了皱眉,不过总算是喝了药,雷璇将空碗放在旁边,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将安玄煜放到了床上,跟安沙点了点头,“安沙叔叔,我出去摘点果子和蔬菜,等小煜睡醒了给他吃。”
“这——还是不要麻烦你了吧。”安沙面带犹豫的说道,“虽说现在距离冬季还有一段时间,你也该准备准备过冬了。”
“没事。”雷璇帮安玄煜掖了掖被子,然后出去了。
安沙轻轻地摸了摸安玄煜的脸颊,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对雷璇也更喜欢了一些。
就在安沙守着安玄煜的时候,安莲突然间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新鲜的水果和蔬菜,一脸的欲言又止。
“是安莲啊,有什么事吗?”说实话,安沙一开始也觉得安莲挺可怜的,又是一个孤儿,因此也对他能照顾就照顾一下,但是一次安莲生了大病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小心思多了许多,他这才对安莲产生了不喜的感觉。不过自家小儿子却很喜欢和安莲在一起,因此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做错了。
真是没想到,安莲竟然和查利搞到一起去了,这真是——
“我听说小煜病了,所以就来看看他。”安莲柔柔弱弱的走到了安玄煜的床旁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像是安沙对他做了什么事一般。
安沙很是看不上他这种做作的样子,冷着脸说道,“既然看完了就走吧,我们家可留不住你这一尊大佛!”
“安沙叔叔,我很抱歉,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成全我和查利,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安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还给安沙跪了下来。
“哟,你这是抢了我儿子的未婚夫还上门来耀武扬威了?”安沙挑了挑眉,讥讽的笑了,“你也别跪我,我可受不起你这一个大礼,既然当初有本事做了那些脏事,现在还来装什么?”
安莲听了安沙的话,眼泪流的更多了,只是头一直低着,安沙并没有看到安莲眼中的一抹算计和阴沉。
“行了,你也别哭了,出去吧!你在这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安沙看着跪在地上不走,只顾着流泪的安莲,心中的厌烦更甚,“人在做,天在看,安莲,我看你是个心思多的,但是要是你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受到兽神的惩罚的!”
“安沙叔叔,你太过分了,是我先喜欢上小莲的,你怎么可以将怒火全都发泄在小莲的身上!还说这么恶毒的话来诅咒小莲!我真的是看错你了!”就在安沙说完话之后,查理突然间冲了进来,指着安沙的鼻子就是一番辱骂,“怪不得玄煜的名声那么不好性格也一点都不温柔,原来都是被你教成这个样子的!你有时间来对小莲找茬,不如多花一些时间教导一下玄煜吧,省的将来没有人要他!”
查利今天本来是想找安莲去森林里面走走的,谁知道在院子外面喊了半天没人应答,一问才知道是去了族长家,他这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在外面就听到了安沙尖锐的话,一进来又看到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安莲,这才口不择言了。
被查利的话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安沙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被气死了,他用力的将手中的碗甩向了查利,眼睛几乎能喷火,“滚!你们都给我滚!兽神是不会让你们这两个恶心的人好过的!昨天我家小煜和你退了婚事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怎么欺瞒呢!自己做了肮脏的事情竟然还敢跑到我家来骂人!当真是不要脸!都给我滚出去!”
安沙平日里都是一副温柔善良的形象,说话都不会大声,但是现在竟然被气的破口大骂,足见心里有多生气。看着抱着安莲落荒而逃的查利,安莲气的浑身发抖,半响,他跌坐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他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让自己最宝贝的小儿子和查利定下婚约,现在倒好,这还没结成伴侣呢,就为了另一个雌性对着自己蹬鼻子上脸的,还有那个安莲,当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真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母父,不要哭。”喝完了药之后又睡了一觉的安玄煜早就被吵醒了,只是浑身没力,只能干看着自己的母父被算计,心里无奈极了,现在看着安沙哭得伤心,这才用力的张了张嘴,出声安慰。
“我苦命的孩子啊!都是母父不好!差点就害了你啊!”安沙搂着安玄煜哭了起来,眼泪直往安玄煜的脖子里钻。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润,安玄煜鼻子一酸,也跟着哭了起来。
等到雷璇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屋子里摔碎的石碗和抱在一起哭得伤心的父子俩,他眼中划过一丝狠辣,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几步就走到了安玄煜的床边,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刚刚安莲和查利过来闹了一场,还说我刁蛮,没有兽人愿意要我。”安玄煜眼睛红红的看着雷璇,别提多可怜了。
听了安玄煜的话,雷璇脸黑的几乎能滴水了,他抿了抿唇,便攥着拳头出去了。
“哎,雷璇,你去哪儿啊?”安沙唤了雷璇一声,可是雷璇并没有回头,刚到门外,就化成了白虎的原型,大声吼叫了一声,然后就冲了出去。
安沙急了,隐约知道雷璇要做什么,想要追出去,但是又放心不下生病的小儿子,只能在屋子里面干着急。
“母父,你放心好了,雷璇不会吃亏的。”安玄煜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安慰着安沙,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母父你看,雷璇对我多好啊,还为我出头,这样好的兽人真真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啊~”
“你啊,真是不知羞!”安沙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安玄煜的小鼻子,不过这样被安玄煜一拉扯,也就没有刚刚的紧张了。
第45章 我的兽人老攻(四)
“对了,母父,为什么父亲和大哥二哥这么忙啊?怎么每天都要出去啊?”安玄煜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问道,“我看查利倒像是个清闲的,每天都跟在安莲的身边,好像没什么要做的啊。而且昨天可是安莲一回来,他就马上来找我了哎。”
听了安玄煜的问话,安沙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然后解释道,“小煜,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当初你们订婚之后,我们想着查利是你将来的未婚夫,再加上他家就只有一个小兽人,便帮他们家分担了很多事情,既然现在你们没了关系,那我们就不用再巴巴的上门去帮他们家了。”
“那这么多年就白做了吗?”安玄煜一脸心疼的问道。
“没事的。”安沙揉了揉安玄煜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温柔,“只要你好好地,我和你父亲以及两个哥哥吃再多的亏都是值得的。”
“母父,你真好。”安玄煜开心的扑进了安沙的怀里,甜甜的说道。他没说几句话,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极了。
安沙心疼的不得了,急忙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小煜,快睡吧,母父就在这里守着你,不要担心。”
“嗯。”安玄煜嘟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就睡着了。
这天,等族长和安玄煜两个哥哥回来之后,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在一起合计了一下事情,第二天就找上了查理一家。
查利的父亲和母父都在家里,看见族长带着两个儿子上了门,惊了一下,急忙出来将他们迎了进去。面对他们的问好,族长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床上躺着的查利和守着查利的安莲身上扫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安玄煜的二哥一见,立刻火了,就想要冲上去将人再揍一顿,却被安玄煜大哥拦住了。大哥用目光示意二哥稍安勿躁,二哥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不过胸膛却大起大幅的,一看就知道他还在生气。
“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们说一声,小煜和你们家的查利的婚事,就作废了,以前我们家为你们家做了许多,倒不要你们还了,以后还是公事公办吧。”族长坐在椅子上面,淡淡的说道,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一副秉公办事的样子,“部落里面有规定,每家每隔一天就要让家里成年的兽人出去狩猎,之前查利的任务都是我们家老大和老二帮忙的,以后你们也要遵守这条规矩。还有部落上每三天发放的食物,我们家也分了许多给你们,以后你们家也和别人家一样吧,不够的话就自己狩猎去吧。”
“这——族长,是我们家对不起小煜,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查利的父亲和母父脸都羞红了,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儿钻进去,他们这么多年理直气壮地接受着安玄煜家里的帮助,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让他们腰板都挺不起来了。可是这件事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怪谁,只恨自家儿子不负责任!
族长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然后盯着床上鼻青脸肿的查利,“昨天的事,我们这次就不计较了,可是查利,下次你要是再敢跑到我家对着我家的雌性耍威风的话,就别怪我狠心,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说道最后,族长也是动了气,自己的雌性,自己平时都是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竟然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要不是看查利现在躺在床上,他非得将查利再打一顿不可!没有听查利父亲和母父的道歉,他冷哼了一声,“以前是看在小煜的面子上,我什么都没说,可是现在就要跟你好好讲讲了,在部落里面,雌性都是十分珍贵而又稀少的,每一个雌性都应该受到兽人的保护,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这段时间你可真是威风啊,一直对着小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骂他找不到伴侣,我真不知道我家小煜做了什么东西,竟然让你这样对他!我告诉你,我们家小煜可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们都不敢给他受一点委屈,你倒好,一次又一次的伤他的心,你这还是一个合格的兽人应该做的事情吗!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了,要是以后你再敢欺负我家的雌性,别怪我翻脸无情!我们部落不需要你这种无法无天的兽人!”
甩下这句话,族长大步的走了出去,也不管屋子里的一群人是个什么心情。
“今天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