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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尊自然不知晓魔尊是在吓唬他了。
荣诀虽然嫉恨上鹿得他宠爱,倒也不至于真的忘了当初上鹿是如何对他。
虽然说一百年过去,他对这个师弟早就没什么感情了,但也不至于杀他。
若是时清应下,上鹿自然不会死。
若是时清不应,上鹿对他的好师尊来说没那么重要,杀他对荣诀又有什么好处。
魔气下,魔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师尊,开始吧,不是想问我问题吗?弟子等着呢。”
上尊几乎僵硬站了足足一分钟有余,才在魔尊那玩味的视线下,颤抖着手,指尖落在了细长腰带上。
青衫掉落。
他白着脸,在魔尊的视线下紧紧闭上了眼,身子一直在战栗着。
“睁开眼。”
魔尊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残忍的要求着明显自尊心很高的师尊睁着眼面对狼狈。
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赢弱的身子颤抖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睁开了眸,水亮的眸子里仿佛隐含着泪意。
他与荣诀对上了视线,轻声哀求道:“荣诀,是师尊对不住你,你要打要杀都好,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荣诀却笑着:“不。”
“师尊如今可是觉得心痛?有我当时被你毁掉灵根时痛吗?”
上尊漂亮的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声问着:
“我如今已脱了一件,可否能问你问题了?”
“自然可以,一件衣服,一个问题。”
时清:“是谁教你修魔修的?”
荣诀:“无人教导,只是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魔修传承。”
这个问题到也不算是说话,上辈子的荣诀就是这样踏入魔修之路的。
时清身子一颤,带着点紧张的问道:“你在哪里发现的?是在我赤云宗内?赤云宗怎么可能混入魔修的传承?”
荣诀抬抬下巴:
“一个问题回答完了,要再想问,就再给我一件衣服。”
上尊这才仿佛刚意识到自己目前处境是被胁迫,而不是正在关怀弟子的师尊一般,他微微垂眸,咬牙又将一件衣衫丢到了魔尊面前。
见他张口就要问,荣诀提醒他:“师尊,你身上可没多少衣衫,想问的话,想好了再问。”
这话一出,上尊果然犹豫下来。
就算是他现在问出了这个魔修传承在哪里,对目前的形势也没什么改变。
他迟疑了几秒,继续犹豫问道:“你如今修为已经到什么地步了?”
荣诀挑眉:“大乘期。”
“大乘期?!”
上尊更加讶异了:“这还不到半个月,为何你一下便到了大乘期?”
这当然是因为荣诀开了挂,还是个满级大号了。
当然,魔尊不会这么说,他只贪婪的望向衣衫渐少,身形越发单薄的师尊:“我已经回答完你这个问题了,再想问问题,就再给我一件。”
时清犹豫的低下头,漂亮的容颜上露出了些许怯意和抗拒:“可只剩下一件了……”
他不放弃的抬眼,娇嫩如花瓣的唇难堪的张张合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荣诀,你放过我吧。”
“我毁了你的灵根,你也毁掉我的,我把欠你的还给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望着面前苦苦哀求的师尊,看着他赤足站在地上,漂亮的脸上满是可怜模样,荣诀冷笑:
“可以,师尊好歹也养我长大,我自然能放过你。”
眼见着时清面上立刻露出了放松,眸子里的水色都仿若软了下来。
荣诀:“但作为代价,师弟师妹的命,我便拿去了。”
上尊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魔尊说着话:
“师尊,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以色侍人,陪在我身边,被我折辱,要么,我放了你,师弟师妹代你受过。”
“当然,好歹我也算是他们的师兄,师尊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走的多痛苦的,只需要动动手指,他们就能毫无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了,这样的话,师尊你的负罪感应该就会少一些了吧。”
故意说着让人更加痛苦的话,看着上尊惨白的漂亮容颜渐渐灰败下来。
最终,时清将最后一件衣衫丢到了地上。
玉白肌肤都仿佛在微微颤抖着。
他眼尾含着红,轻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荣诀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成为魔修之后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离开修真界前往魔界,还是继续留在这,故意装作那个废人弟子。
但望着面前这个颤抖的人。
他缓缓起了身,抱住了面前温热的身体,感受着上尊的柔软黑发落在自己脸颊边。
痒痒的,仿佛要痒到了心里去。
“师尊……”
他的声音很温柔,好像还是之前那个对着师尊濡慕,对着师弟师妹温和的青剑峰大师兄。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上尊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了。
“我下一步,想继续留在你身边,继续做着你的弟子。”
“师尊之前不是为了师弟师妹,不肯对我露出个笑脸吗?”
魔尊笑着,轻轻放开眼前人,伸出带着茧子的手指,抚摸着他玉白面容,开心的笑道:
“但是从今日开始。”
“师尊就是我一人的了。”
第93章 嫉妒弟子的师尊(10)
时清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十五日。
乔灵玉带着不安敲响了上鹿的门; 相貌俏丽的少女满脸的忐忑,见上鹿出来; 犹豫的问道:
“二师兄,师尊和大师兄是不是太长时间没露面了?”
上鹿点头:“的确; 师尊也就罢了; 大师兄是凡人; 竟也没下山来去买米粮; 何况昨日是万灵节; 以往万灵节师尊总要下山去买些东西的; 可昨日他始终没露面。”
听到师兄也赞同了; 乔灵玉神情越发不安:
“而且以往我每次出关去求见师尊师尊都让我进去的,可前几日我去求见师尊,师尊却连禁制都没打开,只说他在修炼让我回去。”
乔灵玉掰着手指头算:“距离二师兄你拜见师尊已过了许多天了; 这也太过反常了。”
上鹿也觉得反常。
尤其是上次他稀里糊涂被赶下山,回到自己居所却越想越不对。
师尊平时对他一向亲近,温和有加; 什么时候用那样的语气对他说过话。
再加上自从他上次见过师尊后; 山顶的禁制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上鹿也有点坐立不安了。
他咬咬牙,对着师妹道:
“与其在这儿猜测; 还不如我们一道上山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景。”
乔灵玉点头; 面上依旧带着忧色。
师尊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师尊可是合体期修士; 倒是大师兄……
之前师尊就不怎么喜欢他,如今大师兄是个凡人,就算是之前听说了师尊将那颗延寿丹给了大师兄,乔灵玉也还是会担心大师兄有什么事。
两人一同上了山,果然进到院子里便见到了禁制。
他们无法上前,上鹿只能上前一步,高声呼喊:“师尊,弟子上鹿求见。”
暗兮兮的房内,时清轻轻喘息着,身上汗水顺着修长白皙的颈而下,流到了身上所着青衫中,越发使它若隐若现,紧紧贴在了主人身上。
他的一双细长手臂死死缠绕着穿着玄衣的男子,弄的对方衣衫皱巴巴的。
虽然衣服皱了,荣诀的模样却丝毫不显狼狈,他只是任由师尊搂着自己脖颈,带着笑抱起折腾许久早就没了气力的上尊,将他轻轻放在了云床上。
“师尊,师弟在叫你呢……”
时清微微睁开眼,隐约仿佛还能看到水光的眸子涟漪阵阵,已然是一副失神到不知世事的模样。
荣诀也不生气他不理自己,反而小孩子一般的低下头,用着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对方额头上。
吃到了甜头的魔尊又变成了那副好脾气的模样,比小孩还赖皮的,非要凑到对方怀里,要上尊抱着自己。
只可惜,因为两人悬殊的体型,这个想法未能如愿。
荣诀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不再要求时清抱住自己,而是由他来抱住了身子软的仿佛化成了水的师尊。
满意看着两人的发随着贴近而纠缠交叉到了一起,魔尊满意的勾起了唇,凑到了上尊玉白的小巧耳垂边,轻声呢喃:
“师尊你看,不是很简单就能做到吗?只疼爱弟子一个人。”
荣诀心情很愉悦。
即使知道如今的他去跟上鹿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年纪小有没什么坏心眼的家伙来比有些幼稚。
但他还是很高兴。
“如今这情景像不像是以前?弟子来寻您,您避而不见?”
说到这里,原本还翘着嘴角的荣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猛地阴沉下了脸,一张俊朗的面容看着都狰狞了几分:
“我以为你是真的没空,可你却转脸开始悉心教导上鹿。”
“他是你弟子,我就不是你弟子了吗?”
未曾重生前,魔尊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些的。
他早就对那个师尊不抱希望只剩下恨意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
为什么让他回来,让他见到时清对他也有那样温柔的一面。
越是感触到曾经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关怀,怜惜,相护,荣诀心中的黑暗面就越是腾空不下。
若是没得到过,也就罢了。
既然给他了,再让他眼睁睁看着别人抢走这份关怀?
怎么可能。
这些天两人肌肤相亲成功让魔尊改变了主意。
他手盈盈一握,感受着手中温软仿佛还没回过神的颤栗,心中渐渐升起了将时清全然掌握的满足感。
魔尊噙着满足的笑,轻轻蹭了蹭上尊黑顺长发:
“师尊,就一直陪着我吧,上鹿,灵玉,他们都只是过客罢了。”
他觉得自己是被这软软身子迷去心智了,但奇异的,心中却全然不觉得生气,反而只觉得理所应当。
魔尊近乎痴迷的搂紧了那软软腰肢:
“等我登上魔尊之位,你跟我回魔界,我为魔尊,你为魔后。”
随着这句话,荣诀仿佛看到了他坐在魔尊之位上,怀中抱着这样一副软软身躯。
披着黑纱,戴着魔玉做成的魔后羽冠。
到时,他要让全天下都知晓,时清浑身都被打满了他的标记。
除了他,无人能再夺得时清的一丝目光。
他的话成功让上尊长而卷的睫毛颤了颤,那双原本含满了迷茫的漂亮眸子也转到了一副拥抱战利品姿态的荣诀脸上。
“呃——”
上尊艰难的喘着,经过了几天的交战,他显然放弃挣扎了,没有从魔尊怀中挣脱出去,而是就这么保持着被对方抱在怀里的姿势,沙哑着声音,低低道:
“荣诀,你入魔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师尊。”
荣诀面上痴迷随着上尊这句近乎拒绝的话渐渐收起。
他心中的魔气越发暴虐了。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无论他说什么,他的好师尊总是拒绝他。
即使到了现在,被他弄成这副模样,时清也不肯顺他的意。
“师尊,弟子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我师尊。”
魔尊唇角挂上了一抹冷笑:
“我就是要昭告天下,你,时清上尊,修真界第一仙宗青剑峰的上尊,背叛修真界,入我魔界,成了我荣诀的魔后。”
他满意的看向神情渐渐苍白下来,满眼不可置信望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