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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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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白亦陵和陆屿都愣住了,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又一起看向琥珀,都是一脸意外。陆屿还想继续听下去,但这个时候尚骁匆匆地赶到他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陆屿眼睛一亮,抚了抚白亦陵的肩膀,悄声道:“你好好坐着,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白亦陵略一颔首,陆屿欲言又止,还是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没有人注意他,琥珀说的话实在是太惊人了。谢泰飞好歹还要脸,做不到出口否认,但是却也不好承认,窘迫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本来以为是个可以用完之后就随时牺牲的小丫头片子,谁想到她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当傅敏听到琥珀说这番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她说的能是真话,连问都没有多问谢泰飞一句,冷笑着说道:“你自己不检点,不知道上哪里找了野男人就来攀诬侯府,真是笑话。淮王殿下,盛侍郎,难道你们真的要相信这个疯女人的话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能不能活命就看敢不敢豁的出去,琥珀不慌不忙,同样报以冷笑:“我当然有证据,就看把东西拿出来,你敢不敢看了!”
  傅敏听她说的笃定,也有些狐疑,刚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就见到琥珀霍然将一样东西拿了出来,举着给周围的人展示。
  当傅敏看清楚她的手里拿的居然是一枚扳指的时候,眼前顿时一黑,气都差点没有提上来。她跟谢泰飞夫妻多年,就算看错什么也不会看错这样东西——扳指还是傅敏的父亲在世时送给女婿的,使用黄玉打磨而成,能够温养身体经脉,这么多年来,谢泰飞一直戴在身上。
  现在居然到了那个贱婢的手里!
  她气急攻心,什么都顾不得了,几乎是跳起来去推搡自己的丈夫:“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真的和那个贱人睡过了?谢泰飞你恶不恶心啊!你对得起我吗?!”
  谢泰飞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但究竟是理亏,没有发脾气,而是隐忍地说:“这种事情,回去再说。你不怕丢人吗?”
  他这个时候也是同样生撕了琥珀的心都有。上一回在侯府的时候,琥珀有心勾引,加上谢泰飞存着几分报复傅敏的心思,于是就趁着酒劲顺了这个女人的意。不过自从有了傅敏的事在前,他十分反感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事情过去了也就过了,谢泰飞根本没打算给她什么名分,反正也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的。
  结果就在昨晚的时候,两人都住在这边,无意中碰见,琥珀又有心勾引,一来二去,又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谢泰飞对这丫头的表现还算满意,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找了好几天的扳指原来竟是被她给摸走了。
  不管琥珀跟白亦陵实际上是什么关系,但毕竟身为父亲的,收用丫头居然找到了自己儿子府上,这件事有违伦理纲常,说出去都太过难听。他恨不得大家立刻转移话题,谁知道傅敏自己却像疯了似的,不依不饶扯着谢泰飞,非要跟他在众人面前掰扯清楚。
  谢泰飞说了一句话之后见傅敏不松手,不耐烦地将她甩开。
  傅敏被他推到一边,整个人的情绪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崩溃,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只会恨恨地说:“你好、你可以……”
  她的眼神好像某种择人欲噬的野兽一般,谢泰飞简直觉得傅敏在下一刻就会冲上来生撕了他,心里发毛,不由后退一步。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这对于傅敏来说代表着什么,两个人夫妻这么多年,到了如今弄得如同一对住在同一屋檐下面的死敌,唯一能够让傅敏告诉自己,这么多年她不算白白坚持的,就是谢泰飞始终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她就是输,也是输在别人手上,她当年为了孩子的时候付出那么多的代价,换来的是丈夫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
  傅敏告诉自己,这也值了。
  但是现在却都完蛋了!她几乎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骤然明白了谢玺那一天为什么会那样痛苦。特别是谢泰飞看上的,居然还是琥珀那样一个卑贱无比的丫头!


第71章 孩子
  傅敏下定决心; 忽而站直了身子,讥嘲一笑,朗声说道:
  “大伙可都看见了!琥珀口口声声说受我指使; 但是我能指使什么?难道是让这个贱丫头爬到自家夫君的床上吗?明明是这对奸夫淫妇勾搭在一起; 谋害我长子性命; 又企图嫁祸于我!”
  她明明就在不久之前还情绪激动; 一副了无生趣要跟丈夫拼命的样子; 然而一转眼,居然就能想到将罪名完全推到谢泰飞和琥珀的身上; 这样的心计和反应速度,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把旁边的人都给看傻了。
  在这里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可是如此阴毒善变的女人,在此之前他们也实在是没机会遇上过; 恐怕到了哪家,哪家都会家宅不宁。
  白亦陵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来怒喝道:“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是他从刚开始“中毒”、被诬陷,又眼睁睁看着父母推搪责任到现在为止,第一次发火。傅敏对待他不公平,白亦陵可以认为是母亲不喜欢自己; 两人之间没有这个母子的缘分; 但这并不能说明傅敏是一个坏人; 如此的话心里有遗憾有伤感; 却不会完全难以忍受。
  可是眼睁睁看着她行为做派这样无耻; 白亦陵却觉得胸口气血翻涌,陡然升起了一种极度恶心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坏到这个份上,偏偏这又是他亲娘。
  整件事情虽然发展的有所偏差,但毕竟之前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白亦陵也习惯了。直到现在,他才真的是心头火起,偏生系统的作用还没过去,吼上一句嗓子就沙哑的再说不出来第二句话。
  白亦陵也是没脾气了,冲系统说道:“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撤了!”
  系统这回倒是没废话:【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八十。达到撤销辅助工具标准。】
  白亦陵一阵眩晕,浑身无力的感觉消失了,那摇摇晃晃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却是万分唏嘘同情,而没给他半点放松的时间,傅敏还在咄咄逼人。
  反正不管怎样,过了今日都是名声尽毁,她索性直接跟白亦陵针锋相对:“你身为指挥使,说人一派胡言也要有证据。就算是琥珀去过侯府吧,但她自去找有妇之夫偷情,我根本也是蒙在鼓里。你一定要把这事推在我的身上,才应该被问一句,是何居心?”
  白亦陵气的几乎哆嗦:“你问我是何居心?你买通别人给我下毒,还反过来问我是何居心?”
  这句话他忍了太久,陡然一嗓子喊出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傅敏顿时愣住了,盛铎按住白亦陵的肩膀,低声道:“遐光,你身体还没恢复……”
  白亦陵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质问傅敏道:“你既然这么想我死,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我求你生我了吗,你以为我想被你生出来吗?你们干什么不一开始就掐死我,免得让我看见你门现在的丑态!”
  他的眼眶红了,谢泰飞忍不住上前两步,冲着白亦陵伸手道:“你——”
  白亦陵用手捂住脸,用力抹了一把,放下手的时候,已经冷静些许。
  他充满讽刺地说道:“你们知道吗?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过去在暗卫所的时候,有人叫我野种,我都会告诉他们,我不是野种,我有家,有父亲母亲,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接我——我都是这么告诉别人的!”
  他最后一句话猛地提起声音,傅敏直向后躲,白亦陵一把抓住谢泰飞,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来,谢泰飞下意识地伸手格挡,以为他要动手。
  白亦陵却只是拽着他,冷声说道:“可是现在面对着你们,要叫一声爹娘,我觉得恶心,我办不到!”
  谢泰飞满脸震惊地看着他,心中震动不已,他不由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那些误会……”
  白亦陵冷笑一声,轻飘飘地说道:“不是,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你们对我跟对两个弟弟,根本就不一样,你们说一样,是你们在骗人。”
  他一把甩开谢泰飞,又指着傅敏:“我真的很害怕看见你们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想恨你们,但是我忍不住!好,你抵赖是吧,说琥珀不是出于你的授意是吧?那我问你,你现在敢不敢把自己袖子暗袋里的那盒口脂拿出来,让太医查验!”
  傅敏大惊失色,向后退了两步,连声道:“你在说什么?我身上哪有口脂!”
  白亦陵有点头晕,手扶住旁边的椅背,道:“有没有,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不用那么麻烦。”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忽然被一个人从身后扶住了。
  白亦陵还以为是盛铎,然而当那个含着痛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时,他才猛地意识到不对。
  谢玺稳稳地扶着他,声音中有很浓重的鼻音:“大哥,对不起。”
  他突然会出现在这里,不光出乎了白亦陵的意料,傅敏同样目瞪口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刚刚说话的谢玺身上。
  谢泰飞脸上火辣辣的,脱口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谢玺面对他的时候,神色就淡了下来:“是。只是刚刚离开不久,又听说大哥这边出了事,不放心,折回来看看。”
  他身上穿着武将服,头发稍微有些凌乱,这段日子里,谢玺的气质仿佛一下子深沉成熟了不少。
  简短地回答了问题之后,他扶着白亦陵重新坐下,目光在他唇边的血迹上一扫,又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飞快地挪开了。
  谢玺的话以及对白亦陵的态度,让傅敏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强行将那种感觉压下去,向前走了两步,强笑道:“好孩子,你可回来了。你看看,这些人都在欺负你娘,还诬陷我要害你大哥,挑拨我们的关系。你知道什么线索,快说出来,否则娘真的是要被人给冤死了。”
  她语带暗示,极力想要遮掩,盛知在一旁不咸不淡地道:“傅夫人多虑了,您这样的心机手腕,没人能欺负的了。天理昭昭,只消自己没做过的事,不会有人能硬扣在你头上。但是要是你真的做过……”
  他有意无意地瞥了谢玺一眼:“那就是谁来了,也不好使!”
  白亦陵蹙了蹙眉,欲言又止。比起盛知来,他却隐约有种感觉,谢玺要说的话,应该不是为傅敏辩白。但他会说什么呢?
  谢玺一声不吭地任由盛知说,等他说完了,才道:“盛侍郎,我在侯府见过这个叫琥珀的女人,我能证明,她确实受到了我母亲的指使,陷害大哥。”
  傅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除了刚刚看见白亦陵时的失态以外,谢玺语气平平,没有半点迟疑和激动,显然在来之前就已经问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并且已经想好了自己要怎么说。
  他道:“我曾在永定侯府遇到琥珀从母亲的院子里面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她撞到了我的身上,掉了一个荷包出来。因为那荷包是我捡起来的,所以印象很深。用料是南贡府丝缎,青蓝花,是我一名远房舅父从南边捎过来的,京都应该没几家会有,刑部和南北巡检司尽可以调查。”
  他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别人如何震惊已经不重要,傅敏一字一句听在耳中,险些上不过来气。刚刚那么多的人围攻指责她,她都能打起精神一一应对,可是最后给予致命一击的人,却是她的亲生儿子。
  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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