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么?回想起当初在水里被窒息般的感觉环绕时她的惊慌,她并不是水蛇,用尽了仅剩法力之后她也就剩了半口气,更别说原来的身体主人如今又是什么下场了……不过是被淹死了罢。
堂堂丞相千金,竟然被一群不入流的二三品官员的庶女给整死了,不愧是废材草包。换成她,分分钟弄(neng)死那些只晓得拍人马屁的贱♀人。
话又说回来,这个架空的朝代武风盛行,却也不仅是有勇无谋,不同于她所知的那些重文轻武以及轻文重武的朝代,大殷皇朝讲究文武双修。换种说法来说,就是这里的文人会武,武者知文,这一风俗让她对定制这一系列法规的大殷帝君万般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男人才会拥有这种手段以及情怀?
可好奇归好奇,她可还没想过要嫁人!要知道她虽然是魂穿,但本质上还是蛇妖无疑。皇帝耶,那是什么人?紫薇帝气可是专门附身在天生就克制阴邪的真龙天子身上,她进宫的话那真的是跟自寻死路没有什么两样,万一暴露了身份,受伤并且功力全失的她岂不是无力阻拦地被大卸八块?
这么一想,苏颖更是坚定了自己逃婚的决心。
“大小姐,宫里来旨了。”贴身丫鬟桃红慌慌张张地推开门,急道,“老爷让您过去大堂接旨。”
闻言,苏颖心道不妙,诚如她怎么会猜不出这圣旨的内容了,眼看她就快十六了,无非就是要昭告天下她与皇帝大婚的时间。揉捏着手帕,她不情不愿地踏出了闺房的门,同时脸上还挂起了得体大气的笑容。
贵为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纵然苏颖再不愿也依然是要做足了面子上的东西的,毕竟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奉天承运,帝君召曰:丞相之长女苏颖,秉性柔佳,贤淑端庄,德行温良,态美仪柔,其品貌仪德深得圣心,安能母仪天下,实乃为天下女子之表率,故将于六月初一与帝成婚,钦此。”
“臣女接旨。”恭恭敬敬地接过明黄的圣旨,苏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现在才三月初旬,距离她成亲尚且还有三月有余,她总归是能够想到办法防止她的身份泄露的。
苏颖其实并不是不想逃婚,然而普天之下皆为皇土,再逃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而且指不定逃婚不成还要祸及家人,为了不殃及现任家人,也因为无法逃婚的无奈,她也只能含泪出嫁了,但为了蛇生安全,她总是得寻个法子遮了她一身妖息才是,她可不想遭龙息喷死。
“咱家先在这里告退了,帝君还待咱家回复呢。”长得颇为白净的年轻总管笑吟吟地道。然而心里却是另一般想法,苏氏一门当真是有些过于权高位重了,也不知帝君是怎么想的,竟然立了苏家长女为后,这岂不是在为苏家增势么?
想归想,时锦却也明白这些都不应该是他改关心的,他只是帝君麾下的总管,仅此而已。
不管相府那边如何热闹,且说宫内。
“苏氏长女么……”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面容温婉却不失艳丽的女子手下轻抚着画卷,眸底却是另一番深色。
想来这就是那位所说的命格奇异的妖女了,她其实并不在意蛇妖与人类的区别,历经三个世界,曾经的慕容依依,如今大殷未嫁的韶华长公主颜依依已经不太看重这种族之类的东西了,龙凤丧尸都见过了,区区蛇妖于她而言早已是算不得什么。
而目前……是不是她继续按照那人的要求做下去,她就能够重新再见到她的无双哥哥了呢?
那么,苏氏,你一定要倾心于皇弟呀!为了能够再见到无双哥哥,她必然是会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
那是她的无双哥哥……怎么能够容许他们玷污了呢?她要回去,解救无双哥哥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无双哥哥就会是她一个人的了,没有人可以再夺走只属于她的无双哥哥,如果有,想必也是死人吧?
如此想着,她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愉悦的程度来,然而手下轻抚画卷的动作却愈发愈温柔眷恋了。
只见那画上画着的,是一袭白衣的少年。桃花翩翩飞舞着,花瓣倾天洒下,唯有少年那举世无双的容貌更加显眼,然而那无神的双眸却莫名地就让这完美的画面添了几分瑕疵。
这般出色的少年,为何会与这光明的世界无缘?
想来这该是何等令人遗憾的事情,可再多的遗憾,也终究只是遗憾罢了了,画中的少年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才是现实。
“长公主殿下,太后有请。”
“嗯?太后请本宫所为何事?”心思尽数敛去,温婉再次浮现。颜依依将画卷成轴,小心翼翼地放回床的夹层里,做着这事情的同时也不忘回复殿外的宫女。
“奴婢不知,但国师已在御凉亭等候。”忠心护主的宫女诚实地回复着她的主子,并说出了既定的现况。
眼睫轻颤,这具身体自然而然的悸动让颜依依若有所思。想来国师便是“她”所爱的人了,母后为了她的终生大事倒真是尽心尽力了,想起她曾经说“假使皇弟大婚她才考虑成婚”的话。想不到,区区推托之词也会有成真的一天,可惜……她说的是“考虑”,而并非“一定”呢。
起身,服侍她起居的宫女井然有序地推门而入,为她宽衣束发。浅紫的罗裙上点缀着华贵的纹路,发上更是别了各类玉饰,朱唇轻点,眉眼画毕,于是在宫女的跟随下,她朝着御花园而去。
她也想见见三年未曾再见过的国师了呢……
大殷国师凤尧,体弱病虚,年龄不明,来历未知。众人只知国师法力高强却不知国师是何等绝色的病弱美人,真是像极了她所爱的人,同样被病魇“折辱”。
犹记得上一世她也是遇到过与他气质相仿的人,曾经的神医如今却已经是变成了她的皇弟,也无了那令她痴迷的气质。
为何她会成为大殷长公主?又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不过是因那丑陋凶恶的、名为丧尸的生物侵袭了那个世界,她又误打误撞地揭开了世界的封印,导致了那个世界能够连通其他世界罢了。然后,那名为天机的男人把他们几个送到了不同的世界,改给予了不同的任务以及任务完成的奖励。
无端地出了神,看在旁人眼里便是长公主被国师迷了去。
“看来韶华这孩子当真是相当倾心于国师。”雍容华贵的妇人轻呷茶水,还不忘打趣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三千青丝只被白色发带束于脑后,纯白的衣袍显得朴素无比,带着病态苍白的脸庞依旧俊美的让人止不住生出痴迷的目光来,而眉目间的病弱色彩却给其添了几分不可言明的风华,白的过分透明的手指在瓷杯的衬托下,倒是让人忍不住生出想将其把玩的想法来。
这的确是一个祸水般的男人。
“太后说笑。”云淡风轻的话语飘入了颜依依的耳中,她下意识地就勾起了唇,好似失神一般望向了凤尧,这失了皇家风度的举动惹来凤尧眉头轻蹙。
他是知道有传言说韶华长公主倾慕于他的,但是他从未当过真,不说他对韶华长公主无意,就论韶华长公主给他的感觉而言,他并不认为韶华长公主是倾心于他的。
虽然他对很多事都不在意,但也不喜被人当了替身,这对于他而言莫不过是羞辱。
“母后,就算儿臣对国师有点意思,也不用这么打趣吧?”掩唇轻笑,颜依依并不在意这类名声上的东西,诚如当年她宁可毁了清白的名声也要留下他。
“韶华,你年龄也老大不小了,总该是得找个依靠了,连你皇弟都快大婚了,你又准备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太后哭笑不得,对于这个与皇帝为龙凤胎的女儿,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亏她得知韶华有心上人以后还那么兴奋,看来也是瞎开心。
摩挲着瓷杯的边缘,凤尧垂眸,他实在不太理解为什么太后要把他叫过来,若不是要装个模样,他倒真是懒得动弹。
果然,人类还是一如以往的无趣。——说的你自己不是人类一样。
余光扫了眼垂目不言的病弱美人,颜依依轻笑,“若是可以的话,韶华倒是愿意嫁与国师为妻。”只可惜那个男人不会同意。
凤尧眼底曾出现的冷漠,她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也知道她任务的第一步不会这么容易就达成,但如果真的太容易就达成了,也就不会叫做是任务了。
闻言,太后笑了笑,问道,“国师觉得如何?”
“尧并不想让公主受委屈。”言外之意便是拒绝了,凤尧估计,他若不是国师的话也许就会因为这么不识抬举的行为而被关进大牢了。
冒犯皇族之人总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不过是死与半死不活的区别而已。
“母后别太为难国师了,儿臣现在还不想出嫁呢,难道母后就这么不待见儿臣?”不偏不倚地揭过了成婚的话题,“说到成家,皇弟的发妻也不知道会是何等人物呢……”
想起前世那个谪仙青年身边占有欲强的过分的男人,她有些期待了,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再出现在皇弟的身边。要知道,皇弟现在可是一国之君,注定会拥有后宫佳丽三千,那么到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又该会做什么?这无端让她期待了起来。
“皇姐这么惦记朕,怎么不亲自来问朕呢?”属于青年清越的声音才响起来响起来,人已经是到了跟前。挥手遏止了纷纷行礼的行为,毫不客气地在凉亭里坐下。
青年身着黑底玄袍,上面绣有着只有皇帝才有资格拥有的九爪金龙,金龙翩舞间尽显华贵霸道,紫金玉冠将那乌黑柔滑的发束气,却也有几许飘荡在青年光洁的额透上,精致的五官不失英气,不会让人随随便便认错了性别,那一双凤眸深幽莫测,看不出其中的神采,却也格外神秘。
神秘的事物总是会引得人的好奇心,只是有的时候,好奇心并不只是区区害死了猫那么简单。
不愧是真龙天子,周身果然尽数是紫薇帝气……收回了所有所思的目光,凤尧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心思来。
第70章 070。帝师篇(二)
“皇弟可是大忙人,皇姐就不去打扰了你了。”还是无法接受那谪仙的青年变成这么,嗯,怎么形容呢——大概是身处高位的掌权者特有的一种特质吧?说实话,她形容不出具体来,但隐约感觉就是她所想的那样。
“皇姐多虑了。”高高在上的帝君哪怕是到了自家亲姐的前面也依然带着身为皇者的姿态,那姿态不知何时已经刻入他骨髓,亦无法改变。“母后怎么今日还请了行踪难以捉摸的国师来?莫不是想给皇姐找个驸马?”话题一转,却是引到了凤尧的身上。
“事实是如此没错,只可以一个两个的都不随了哀家的愿,真是让哀家失望。”叹了口气,太后又想起皇帝的子嗣问题来,又是一阵头疼。
先帝遗诏所言,未立后前帝不得有子嗣,务必得保证皇后之子为长,这样也就算了,先帝竟然还定下了皇后人选,且指明得苏家长女满了十六才可以,也不看她皇儿都快二十又一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嫔妃都没有,哪家的孩子会跟她皇儿一样?
立后了就好,嫔妃什么的都会有,孙儿孙女什么的也都会有。
“国师这身子大抵也是会耽误皇姐,母后又何必为难国师,难不成母后认为我堂堂大殷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