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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闻景戎拉走的青年自然就是失踪许久的尚可。
他原本没打算现身,但是刚才那两人靠近时,他发现其中那名俊美青年身上的煞气很重,将来绝对麻烦缠身,祸事不断。眼看闻景戎打算和这种人合作,尚可才不得不现身。
看着眼前一身煞气的男人,尚可既高兴又纠结。高兴的是又可以饱餐一顿,纠结得的是必须绞尽脑汁和这个男人相爱相杀才能获得煞气。
尚可今天穿着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装,不同于平常穿休闲装时的随性和穿睡衣时的性感,增添了几分高贵典雅,还透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闻景戎目光深暗地盯着他,直接将他压在窗帘后,带着惩罚地疯狂索吻。
当葛俊轩和柏霖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热辣的一幕。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明明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却给人一种心跳加速的香艳感。
因为角度的问题,葛俊轩看不清闻景戎怀中那名青年的相貌,但那优美的身体线条,修长的手指,白皙的皮肤,也足以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葛俊轩立刻猜到,这就是那位让闻景戎为之疯狂的神秘情人。
第150章 £00。我是一支煞笔
“看够了吗?”一个冷飕飕的声音传入葛俊轩和柏霖耳中。
葛俊轩一脸无辜地摊手:“你们吻得忘乎所以,也不能怪我们围观。”
闻景戎揽着尚可从窗帘后走出来。
尚可脸上还带着刚才激吻的红润,眸若清泉,莹莹闪动。葛俊轩暗暗比较,他和柏霖在身材相貌上旗鼓相当,但两人站在一起,第一眼注意的绝对是尚可。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让人见之难忘。
不愧是闻景戎看上的人,确实不同一般。
“那位是永韶的葛俊轩,这位是庆威的柏霖。”闻景戎一手圈着尚可,介绍道,“他叫‘尚可’,我的恋人。”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葛俊轩朝尚可伸出手,脸上笑眯眯的。
尚可感觉到闻景戎的僵硬,心知他在紧张什么。尚可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平静地与葛俊轩握了握手。在外人面前,他可不想落他男人的面子。就算要相爱相杀,那也是他们私下的“情趣”play。
闻景戎眉头一松,眼中闪过一丝愉悦,手臂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这下换成尚可浑身紧绷了,灿烂的福光扎得他皮肤生疼,极尽忍耐,才勉强止住颤抖。
尚可稍稍移动脚跟,“温柔”地踩在闻景戎的脚尖上。
闻景戎眼神微闪,脸上却毫无异色。手指轻轻在尚可腰间掐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爱宠。
“难得遇见,不如去酒吧喝一杯吧?”葛俊轩兴致盎然地提议。
闻景戎看了看怀中的尚可,说道:“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先回去了。”
葛俊轩耸耸肩,表示遗憾。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柏霖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尚可的出现,不仅打断了他与闻景戎的合作意向,还让他彻底沦为背景,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几乎只是一个照面,柏霖就对尚可产生了敌意。
闻景戎将尚可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然后坐上驾驶位,加足马力朝自己别墅飚去。
“你是怎么逃走的?”闻景戎开口问道。他的别墅保安措施严密,平时出行也有保镖在暗中保护,尚可就算能逃,也不可能逃得如此悄无声音。再加上一直没有查到他的资料,闻景戎觉得尚可的身份颇有蹊跷。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十分暴躁。
“我自有办法。”尚可瞥了他一眼,暗暗吐槽:“囚犯”会告诉监狱长自己是怎么越狱的吗?
闻景戎也知道自己问不出结果,于是又换了个问题:“你怎么会去参加酒会?”
“陪女朋友。”尚可没心没肺地回答。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闻景戎脸色阴郁,紧紧握着方向盘,极力控制心中的暴虐。
片刻后,他又重新启动车子,一路煞气汹涌地冲回别墅。
刚进门,闻景戎就将尚可压倒在玄关。
“从明天开始,我要你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闻景戎一边在他体内驰骋,一边做出这个决定。
第二天,闻景戎果然带着尚可去了公司,将他安置在自己的休息室。
“里面有电脑,你可以上网打发时间,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语毕,闻景戎低头打算吻他一下,却别他躲开。
闻景戎眼神一冷,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住他的头脑,不容拒绝地来了一个深吻。
“尚可,早点习惯,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闻景戎在他耳边留下这句话,才缓缓放开他,转身走出休息室。
尚可不痛不痒地往门上踢了一脚,然后走到电脑旁,百无聊赖地开始网上冲浪。
闻景戎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监控,一边处理事务,一边关注休息室的情况。
这时,电脑提示收到一份邮件,点开一看,是柏霖发来的有关竞拍派诺岛开发项目的合作预案。
闻景戎仔细浏览了一会,确定没有问题,便提起魔数笔打算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这份预案交给董事会,让他们做一个评估,一旦通过就可以正式签署合作协议。
葛俊轩是他信任的伙伴,柏霖的公司在业界也小有名气,他们完全没必要冒着损失信誉的风险来作假,就为了坑他一两亿的资金。
闻景戎在签名处熟练地挥动几下,结果字迹并没有显现。
他皱了皱眉,又在其他地方试了试,书写顺畅,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不能在合作预案上签名。
闻景戎心中疑惑,打算换一支笔,结果发现这支笔好像粘在他手指上了,怎么拿也拿不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笔这么抽风?难道是老化了?
闻景戎不敢用力掰,生怕将这支笔给弄坏,正在琢磨时,视线不经意落在屏幕上,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份预案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
闻景戎又看了几遍,条例清晰,责任明确,是一份标准的合作方案。
但闻景戎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秉持着谨慎的态度,他决定再对柏霖的庆威进行一次细致的调查,避免任何可能出现的风险。
他于是拨了一个号码,将事情吩咐下去。刚结束通话,原本黏在手指的笔自然脱落,吧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闻景戎不由得失笑:“你不会是成精了吧?”
休息室中的尚可嘴角上扬,笑眼弯弯,一副愉快的模样。
一天平静度过,闻景戎结束工作,又领着无所事事的尚可返回别墅。
自从吃过尚可做的饭,闻景戎便经常会让人准备新的食材,以便尚可随时取用。
在伙食方面,尚可倒没有苛待闻景戎。毕竟再怎么“虐恋”,他也不想损害他的健康。
被喂饱的闻景戎,身上福光普照,尚可一点都不想靠近,只能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上演呕血构想剧,男女主角互相伤害,纠纠缠缠,一边吵闹不休,一边又爱得死去活来。
当然,尚可关注的不是他们惊天动地的爱情,而是他们互相伤害的手段,他觉得可以借鉴一下。
总结起来大概有几条,一,各种奇奇怪怪的误会;二,抽风般的无理取闹;三,圣母病泛滥。
误会什么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暂时略过。况且他已经有一个“女朋友”,足够应付一段时间了。
而圣母病的精髓,在于原谅任何将自己伤害得体无完肤的敌人、“大度”地转让自己的爱人、永远将自己摆在悲情的位置,用别人的慷概去实现自己的善良,宁愿激情地帮助敌人,也不愿理智地支援亲友。
尚可想了想,觉得这个有点难度,只能见机行事,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有几种表现形式,一是一言不合就吵架,这个不符合他的风格,有损他的形象,略过;二是制造各种让人焦头烂额的麻烦;三是破坏他人的心爱之物,诸如此类。
尚可觉得第二点和第三点都可以试试。
家里最让闻景戎在意的,大概就是他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里装着很多重要文件,一旦损毁,必然会让他暴怒。
趁闻景戎洗澡的空档,尚可端着一杯开水站在正在运行的笔记本前,只要这杯水倒下去,这台电脑就报废了。尚可心中的恶魔发出阴险的笑声,撺掇着尚可赶紧行动。
然而,尚可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他男人支撑一家公司多不容易啊,自己一个“无理取闹”就弄得他损失惨重,实在太残忍了!
尚可深呼一口气,还是换一件东西吧!比如他经常使用的那个杯子,或者他爱穿的那套西装,又或者是窗台上那盆仙人掌。
好吧,这些玩意就算打砸一万个,闻景戎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说不定还会专门建一个仓库供他破坏。
那么,有没有既让闻景戎重视,又不会造成太大损失的东西呢?
正在思索间,闻景戎带着一身蒸气从浴室中走出来,见尚可站在电脑前发呆,便走过去抱住他,问道:“怎么了?”
尚可疼得一个激灵,闷闷道:“没什么。”只是在思考应该用什么姿势才能完美地实现“无理取闹”的计划。
“时间不早了,去洗洗准备睡吧。”闻景戎难得见他如此乖顺,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尚可很自然去了浴室,等开始冲洗时,才猛然醒觉,自己干嘛这么听话,说好的无理取闹呢!
还有,他一个灵体洗毛线澡啊,浑身上下干净得一根汗毛都没有好吗?
关掉喷头,尚可站在镜子前抱胸沉思。水气氤氲,朦胧的镜面中,映照出他光裸的身影。
突然,尚可灵光一闪。他想他知道什么东西既让闻景戎重视,又不会造成太大损失了!
“就是你。”尚可指着镜子中的人影,语气肯定。
绝食、跳窗、割腕、消极抵抗……要多虐就有多虐!
做出决定,尚可气势汹汹地走出浴室,打算过几天就开始实施。
闻景戎见他光着身体跑出来了,眼神微暗,也没点破,只是默默视奸,等血气上涌后,才把他抓进被窝,开始新一轮的“调教”……
几天后,连续损失了不少煞气的尚可,终于做好了绝食的准备。
“带你去一个地方。”从公司出来,闻景戎突然对尚可说。
“什么地方?”尚可心中好奇,脸上却表现得毫不在意。
闻景戎没立刻有回答,而是径直将尚可带到市区边缘的一个正在装修的厂房。
尚可不解地看向他。
闻景戎笑道:“我打算将这里建成一座手工作坊,用来安置那些失业职工。”
尚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智能机械化的工厂不需要太多劳动力,但在这个追求个性的时代,专业定制的手工制品还是很受欢迎的。”闻景戎解释道,“这种手工制品技术性不强,但步骤繁碎,精细独特,对年轻人很有吸引力。不过,那些职工没有经验,必须先培训一段时间,不合格的人依然会被淘汰。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尚可望着眼前这座即将完工的厂房,心中波澜起伏。闻景戎居然在他完全没注意的时候,悄悄为那些失业者做好了安排。奇怪,他明明每天被他带在身上,为什么对这件事一无所知?难道是在他偷溜出去的时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