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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心混吃等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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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随手拆了一包喂给姜洛,然后他自己也吃了颗,余下的装好让姜洛拿着,他则一手提着琉璃灯,一手牵着姜洛,带她去客栈。
  帝后要住客栈,那必然是这座城里最好的客栈。
  就这还提前吩咐掌柜把要入住的房间里里外外地全打扫一遍,确保连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帐子褥子等该换的换,茶水点心也上最贵的,务必要让帝后满意。
  而像三七有眼力见,他的手下也是有的。
  因此才进到客栈,提前接到吩咐的掌柜就亲自迎上来,说冰块和热水都已经备好,上好的龙井也已经沏好,问两位贵客可要用些宵夜。
  容景说不用,掌柜便领两人上楼,进房沏了两杯茶,说有事就吩咐一声,方掩上门离开。
  姜洛端起茶杯喝了口。
  民间的茶叶自然不能和送进宫的贡茶相比。姜洛品了品,觉得这龙井差强人意,还行,不难喝。
  “还可以。”她对容景这么说道。
  容景说:“很晚了,别喝太多,当心睡不着。”
  姜洛说:“我就喝这一杯。”
  之前那碗绿豆汤太甜,得用这种清茶把残余的甜味冲淡。
  她喝完就要沐浴,却忽然记起如影随形的三七,便问:“三七进来了?”
  容景说没有。
  姜洛这才放心去屏风后脱衣服。
  浴桶里的热水还有点烫,姜洛小心翼翼地坐下去,还没往身上撩水,就听不属于她这边的水声响起,屏风那头的浴桶也被用了。
  她动作顿时一停。
  看了看屏风,确定这玩意儿还算厚实,也不太透明,只能隐隐约约看出对面的大致轮廓,她低头,往脸上泼了捧水,试图降温。
  除会披浴巾的泡温泉外,她还没跟容盛光一起洗过澡。
  当然,以她对容盛光的了解,他也不至于突然袭击。
  姜洛边想边拍了下在刚才那一瞬间里突然变得通红的脸,不让自己想些不该想的。
  然水声不停,越是不去想,越是有画面自发从脑子深处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源源不断。
  什么浴桶突然破裂,听到她的惊叫,容盛光从屏风那头冲过来;又什么她洗完起身时脚下一滑,容盛光冲过来接住她,免她摔倒。
  ——等一下。
  怎么全是这种她需要容盛光英雄救美的?
  难道就不能是容盛光的浴桶破了,她冲过去安慰他,趁机多摸几把他的腹肌占他的便宜吗!
  姜洛对自己已经形成思维定性的想法很是鄙夷。
  不过想想也只能是想想,直到她洗完擦身穿好寝衣,擦着头发绕出屏风,也没见她和容盛光谁的浴桶破裂。
  一定是我修炼得还没到家。她郑重其事地想,真正的老色批,才不会被这点小困难打倒。
  姜洛洗澡速度一贯没容景快,她才出来,容景已经捧着不知打哪寻来的书在看。听到她的脚步声,容景放下书,姜洛往他跟前一坐,把手里的巾子给他,他像平常那样给她擦头发。
  正擦着,极轻微的叩门声响起,容景眼也不抬地说:“进。”
  紧闭着的门瞬间打开,又瞬间关闭,三七已然领着个手下进来。
  不用三七说,容景也知道这个手下是之前派去跟踪秦惜含的。便问:“都查到了什么?”
  手下道:“秦三姑娘嫁的是徐家嫡长子,名叫徐徽同。”
  姜洛紧急回顾了下宫斗文。
  很好,宫斗文前期剧情里并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也没出现过所谓徐家。
  “徐家世代从商,徐徽同子承父业,无功无过,”手下继续说道,“去年徐徽同去京城,无意间得见秦三姑娘,惊为天人,欲要求娶,秦三姑娘却被封为淑妃,徐徽同心灰意冷离开京城。后听闻秦三姑娘惹了圣怒,要被送去庵里当姑子,徐徽同便连夜请冰人上门提亲。”
  这听起来是挺波折的一桩婚事。
  可倘若细究,很多地方都说不通。
  比如端午上清苑,那天秦大将军是夜晚时分才把秦惜含领走,第二天一早就送去了庵里。仅仅一夜,远在此地的徐徽同怎么就得到了消息,前后脚地请冰人登秦氏大门?
  要知道,就算是皇宫御马,从京城到这里,昼夜不停,少说也得需要一天一夜。
  这破绽未免也太多了。
  多得就好像玫瑰那件事,位于暗中的幕后人将该布置的全都布置好,处于明面的他们再怎么亡羊补牢也终究是做无用功,所以幕后人的破绽泄露与否,已然无关紧要。
  如此就大概可以肯定,幕后人就算不是出自徐家,也和徐家脱不了干系。
  尤其当听到容景问有没有看到那徐徽同,手下答徐徽同非常谨慎,只看到了个背影时,这与花农所言颇为相似的话语,让姜洛感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明目张胆的威胁之意。
  然后就听容景说:“倒是要见见这个徐徽同。”
  他语气很淡,给姜洛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没停,好似徐徽同此人并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手下再禀报了些比较零碎的,就和三七一起匿了。
  姜洛摸摸头发,擦得差不多干,她转过来,对容景道:“这个徐徽同,会不会就是留下方子的那个公子?”
  容景放下巾子说应该是。
  姜洛说:“人证有花农,物证有那张方子,还有狼和玫瑰。你要派人去抓他吗?”
  容景说:“不能抓。”
  姜洛说:“因为这些其实并不充足?”
  容景颔首。
  花农只是看到了个背影而已。单凭这点,就没法定徐徽同的罪。
  姜洛想想又说:“我记得前朝皇室是李姓吧?以他的年纪,当年的皇长孙若还活着,好像就跟他差不多大?他又搭上秦氏,娶了秦大将军的宝贝女儿……该不会其实他真名叫李徽同来着?”
  姜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过就像容景所说,证据不足,姜洛这些怀疑目前全是天马行空,无法得到证实。她自顾自发散了会儿思绪,及时打住,没往更神奇的方向去想。
  容景却被她的话逗笑。
  他给她梳头,道:“徐徽同若真是那位皇长孙,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没正式动手,就已经被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姜洛说:“猜猜又不犯法。”
  察觉出容景很轻松,并未被徐徽同坏了心情,姜洛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他手臂。
  容景道:“怎么?”
  姜洛没说话。
  她回头,定定看了他一瞬,随即以这种别扭的高难度姿势,亲了他一口。
  容景也没说话。
  但那喉结,却微微滚动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慢吞吞写了一整夜的一更
  二更就不预告时间了,写完就发,反正怎样都不会超过零点就是了
  然后碎碎念下
  前两章怎么肥四啊!评论突然好少把我方死了呜呜呜,莫非你们都去搞尾款了吗呜呜呜别抛弃我啊,不然让闺女哭给你们看QAQ


第60章 深吻
  姜洛本意是想借亲吻来彻底转移容盛光的注意力; 不让他再把心思放在徐徽同身上。
  事实是既定的,不是他们稍微动脑子想想,就能立马改变现状。
  是以姜洛完全没料到她来这么一遭; 反倒好像启动了容盛光身上某种潜藏着的机关; 以致于她被迫维持着那个回头拧腰的别扭姿势好一会儿; 脖子和腰肢全酸了。
  还是趁他让她换气的时候,她小声说了句腰酸,他才中断。
  随即他两手一抄; 把她又扳回面对他的坐姿; 然后一手掐着她下颚继续亲; 另一手抚在她泛酸的地方,轻轻给她揉。
  容景不揉还好。
  他这样一揉,姜洛只觉腰眼倏地发麻; 像是有羽毛沿着那点若有若无地扫过,带起又痒又酥的奇异触感。
  渐渐的; 那触感爬到脊椎; 上升至颅骨; 很嚣张地在她脑子里过了遍,扰了她原本尚且还算是清明的灵台。接着蔓延到四肢百骸; 扩散在每处指尖; 乃至是每根脚趾; 让她整个人连头发丝儿都变得酥酥麻麻的。
  她甚至无法坐直; 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仿佛柔弱无骨。
  却被容景环着腰捞起来,她倚靠在他胸前,两人中间只隔着单薄的寝衣,体温传递交换; 距离近得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心跳似乎有点快。
  不自觉的,姜洛手慢慢攀爬上来,按住他心口,确定他心跳是真的快。
  所以原来这样的接吻,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那他……
  “洛洛。”
  她听到他突然出声,隐约带了那么点儿喘,也带了点喑哑,声色撩人得过分。
  他低声问:“你在摸什么?”
  姜洛说:“摸……”
  才说了这么一个字,他就又亲过来。
  并且因为姜洛正好在说话,他很轻易地便重新吻进去,那种缠绵缱绻,恍惚有种极致深情的错觉。
  他半是蛊惑,也半是钩缠,一点点地引诱,勾姜洛回应。
  毋庸置疑,他成功了。
  姜洛的右手仍按在他心口处,刚才还软绵绵搭在他腿上的左手则被勾得一点点地攀爬上来,握住了他掐她下颚的手指。
  她握得很有气无力,容景却顺应地松开她下颚,和她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一个用力,她靠他更紧。到后面她整个人都坐进他怀里,身体与身体之间再没有半点缝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亲密。
  姜洛心跳也乱了。
  那颗少女心早炸得不能更炸,软趴趴地瘫着,再蹦跶不起来。她吞咽着,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后屏息,开始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回应。
  生涩,试探,小心翼翼。
  然而容景还是从中体会出她的心思。
  她在尝试接纳他。
  并非之前因为她替代阿洛,成为他的皇后,就自发担起身为他正宫的责任。连同他的种种亲近,她也全盘接收,不抗拒,但也不顺从,有点得过且过的逆来顺受。
  他都知道的。
  她一方面信赖他,一方面又不自知地提防他。
  假使她与阿洛不是会每隔一月地持续进行交换,而是真正的交换,能让她永远地留在这里,她也不会对这里若即若离,对他也若即若离。
  他想留住她。
  她来历实在特殊,为此,他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逼人太甚,否则哪次的交换,她一去不回,两个不同的世界,他根本无从找她。
  只能按捺下来,持以耐心,日复一日地慢慢软化她,让她习惯他,也让她放下对他的防备,更让她如眼下这般,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真真正正地接受他的亲近。
  这过程不算久,也不算难。
  至少她已经开始回应他,给予了他最初的答复。
  而想要再多的答复,他须得更加耐心,让她知道她可以完全解除戒备,全身心地信赖他,继而把她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所以……
  不。
  没有所以。
  他忍不住了。
  他不想再隐忍。
  于是温柔舒缓的吻突然变得凶猛激烈,宛如狂风暴雨,又宛如金戈铁马,强势且霸道。犹在屏息的姜洛一个不察,险些岔气。
  环着她的那只手也跟着加重了力道,热度透过薄薄布料传过来,起初还只是一点小小的火星,渐渐燃成一丛烈火,势若燎原。
  姜洛下意识想躲。
  但她正借着容景的支撑才不至于丢脸地瘫软,躲不了,也没法躲。只能在这样的深吻中头昏脑涨地感受着他将她越揽越紧,压得她骨头都疼。
  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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